简介:她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,为了活下去,不得不在寄养家庭中忍气吞声。甚至,说话都小心翼翼。唯独在见到他时,会喊一声哥哥。可每一次,他都无视她,同班三年,在班里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。她以为,他不喜欢她,可毕业那天,他却将她堵在角落。他:“叫哥哥。”她:“我不!”他闯进她心中的那一刻,前面种种不愉快都一笔勾销。她觉得,嫁给他会幸福。可他父母的一段话,让她清晰地认识到,她不可能嫁入这个家。无奈之下,她只能狠心离开。多年后再重逢,是在同学聚会上,他看到她的时候,没有任何情绪。还对旁人说,与她不熟。她的愧疚一扫而空,决定重新开始。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时,他却慌了。在没人的时候,又一次将她堵在角落。他:“才几年不见,就不要我了?”这一次,他绝对不会再放手了!
时钰的意识是被身体里陌生的胀痛感拉回来的。
她还没睁眼,就感觉到了。
有人压在她身上,呼吸沉重而克制,被褥间是陌生的男性气息,冷冽的,像深冬的松木。
她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,薄汗沿着喉结滑下来,再往上,是季临渊那张永远冷淡的脸。
此刻却染着薄红,眼睫低垂,正看着她。
“你、你能不能先出去?”……
包间里所有人都在看,于玥欣也愣了,小声问时钰:“他怎么不理林知意?”
时钰还没来得及回答,季临渊已经走到了她面前。
他低头看她,眼神温和,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礼貌:“这里有人坐吗?”
他指的是她旁边的空位。
时钰张了张嘴,声音发干:“没有。”
季临渊坐下了。
于玥欣看看他,又看看时钰,一脸茫然,但没多问。
林知……
时钰和于玥欣回到包间的时候,游戏还在继续,但气氛已经变了。
她低着头坐回原位,刻意和季临渊之间隔了半个身位。
季临渊没再看她。
他端着那杯罚酒慢慢喝着,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清冷又疏离,仿佛刚才那道定定的目光只是她的错觉。
但时钰知道不是。
因为他的腿,又不动声色地贴了上来。
这次她没有躲。
躲也没用。……
外面的路灯一明一暗,偶尔有车经过的声响。
她不敢看他,偏着头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季临渊忽然按住她的手。
“够了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时钰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把她的手拉开,自己靠回座椅,闭上了眼睛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呼吸慢慢平复。
车厢里安静了很久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……
填完之后她截了图,保存在手机相册最深处。
然后退出系统,清除了浏览记录。
做完这一切,她把手机扣在胸口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。
之后几天,季临渊没再找她。
时钰以为他信了,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她甚至开始偷偷看岭南那边的天气、大学的校园论坛,那边冬天不用穿羽绒服,有海,食堂很不错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