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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贱男人,狗改不了吃屎,你怎么不去死!”
张曼曼再一次捉奸成功,她这个处了两年的男朋友,今天是第三次被她抓到出轨。
不是分不了手,是这贱男欠她钱,张曼曼怕分手后他跑路找不到他,才忍着继续和他虚与委蛇。
终于在他把钱还上了以后,张曼曼才放心大胆的来抓奸。
“张曼曼,你个老女人,老子给你脸了,你再敢打我脸,我他妈就还手了!”
“来呀,你还手啊,废物,渣男,你是不想还手吗?老娘格斗白练了?姑奶奶我看看你怎么还手的!”
张曼曼边骂,边拿拖鞋底子抽他的嘴,最后侧身来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,贱男应声倒地。
还嫌不解气,又给他补了一脚断子绝孙脚。
贱男疼的凄厉的嚎叫着,身子弓起来,脸上冒汗,不停哀嚎。
周围看热闹的男人都不自觉的夹紧了腿。
“嘶,这丫头真狠。”
“可不是吗?那蛋不会碎了吧?”
“哎呦,快打120吧。”
“渣男,活该!”
“姑娘,别放过那个小三!”
那个小三此刻衣衫半解,哆哆嗦嗦的缩在墙根下:“姐姐,我也是被骗了啊,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,打了他可不能打我了嗷。”
张曼曼看她那可怜样,也懒得理她。
冲周围人一抱拳:“感谢大伙帮忙,咱们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回见了您内!”
张曼曼怕这渣男报警,没管别人,撒丫子就跑了。
一口气跑出小区,才敢慢悠悠的走。
拿出手机,看了一下余额。
“嗯,不错,三十万,没少,哈哈,总算还钱了。”
看了两眼,赶忙把钱转给了她妈,老家正在翻新老宅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。
她家是三姐妹,一人出三十万,她是最小的妹妹,又还没结婚,两个姐姐原本不想让她出钱的。
可张曼曼打小就要强,说什么也不同意。
这不,钱一要回来就给转了过去,没什么能比让父母安度晚年更重要的。
心情大好,径直去了一家路边摊,烧烤味在空气之中飘而不散,那叫一个香。
肉串在炭火上烤的噼啪作响,滋滋直冒油。
“老板,两个烧鸽子,十个牛肉串,两个变态辣翅,五个烤牛心管,再来十串大虾!对了,来一杯冰扎啤,多放辣啊!”
等餐的时候,那个渣男在医院病房里给她打了一个视频。
刚接起来,对面就开始破口大骂。
“张曼曼,你这个**,嫁不出去的老处女,你怎么不给老子去死!老子要告你,你这是故意伤害,等着,老子要让你牢底坐穿!”
张曼曼对着镜头,慢条斯理的撸了一个牛肉串,肉串金黄,冒着油泡泡,滋滋作响,好吃的她咧嘴一笑。
“哎妈,真香。”
说完转头对着烧烤摊老板喊了一句:“老板,烤个羊蛋!给我烤整个的,不要那碎了的,碎了就是废物了!帮我打包,叫个跑腿,有个蛋碎了的小王八蛋需要这玩意儿!”
老板哈哈大笑着道:“小姑娘放心,没碎的,这玩意儿还能有碎的吗?等着啊,看老哥的手艺,保管香迷糊他!”
对面那渣男彻底破防。
“啊,啊啊~张曼曼,你妈……”
直接挂断,拉黑一条龙。
老板烤完以后,就叫了个跑腿的,张曼曼根据刚才视频中看到的医院名称和房间号,填写好了地址。
要说坏,没有人比她更坏了。
吃完饭,喝了两杯扎啤,张曼曼晃晃悠悠心情大好的往自己的出租屋走。
过马路的时候,看到一只大金毛,一瘸一拐的躲着车流,眼看着一辆转弯过来的厢货车就要撞到它了。
张曼曼身体比脑子快,直接扑了上去,一把推开了狗子,她没躲过去,被撞了十米多远出去。
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,张曼曼骂道:“**戈壁的,完了,丢人了,爸妈……”
再次睁眼,她只觉得脑袋特别昏沉,身上还有点冷,心想:“哎呀,没死?”
再一看,这不对啊,什么医院啊,这么破?
床是简易的铁架子,输液管是那种又粗又黄的胶皮管,入目的被单上是一个大十字。
墙皮也破了,一看就是水泥用的少,里面还带着一些草屑。
而且床单被子啥的,都破破糟糟的。
这不对,不太对,太不对了。
(他娘的,作者水字数了啊。)
正想起身,大脑一阵刺痛,接着眼前一黑就又晕过去了。
再醒来,张曼曼就哭了,她穿越了,现在是1972年,原身也叫张曼曼,是哈城人,这个哈城类似于21世纪的北大荒省会。
她哭是因为在21世纪的她铁定死透了。
想到60多岁的爸妈,她哭的直打嗝,好想她们,怎么办?她们知道了她的死讯后该怎么办?
可她也知道,就算她哭死了也无济于事。
撕心裂肺的哭了两个小时,勉强坐起身,把眼泪擦干。
好在病房里没别的人,就她自己,才让她能够发泄一下。
通过记忆中了解到,她现在最大的难题是要下乡。
好在原主父母是疼孩子的,没有打算不管她。
可现在这个年代,工作哪里那么好找?
至于能不能买到工作,能买是能买,可谁家有那么多钱啊。
别的不说,张曼曼知道现在阿城糖厂就有人卖工作,可那家人咬死了低于1500块钱不卖。
72年猪肉才几毛钱一斤,可想而知1500是有多么离谱。
那家人之所以要卖掉工作,是因为全家要搬去京城,他们家大儿子出息了,在京城军区当了官,还娶了京城户口的媳妇。
大儿子让他们全家去京城定居,到那里能给安排调动工作,这才下了狠心卖工作。
可这价格太离谱,虽然阿城糖厂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厂,福利待遇好,可能拿出这笔钱的人几乎没有。
张曼曼知道这点,急得发了烧,家里人发现的时候人都烧糊涂了。
赵书娴,也就是原身的妈,火急火燎的,一下班就赶来医院,看着张曼曼这肿的像核桃似的眼睛,叹了口气。
张曼曼知道这是原身的妈,原本还想着自己会觉得很尴尬,可这血脉感应不是假的。
她很自然的就叫出了口。
“妈,你别急,我没事了。”
张妈个子高,浓眉大眼的人也爽利,上去就是一个脑瓜崩:“啥没事?你个小魔星,你急成这样有啥用?咋就这么不顶用?完犊子玩意儿!”
张曼曼听到这种亲切的数落,又想起自己的爸妈,没忍住又哭了。
“哎哎,你个小兔崽子,咋又掉上猫尿了?家里这不是给你想办法呢吗?可别哭了,实在不行,你顶我的工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