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白墨,我现在很慌,我的面前现在有一个光球,它自称自己是系统,而且说我现在被它拉到了小说世界去了,这个世界,还是之前我刚刚才看了一个简介,对于具体的故事还并不了解,不过,简介里面有说过,这个世界是一个虐文最后双双把家还的故事。
“额,所以,你说,我现在穿越了?”白墨看着面前的一个光球,脸上有了些许迷茫,更多的是不解。
“是的,你现在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了,而你的任务,就是攻略男主。”光球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说道:“只有攻略成功了,你就能获得奖励。”
“不是,你们抓人穿越的时候不看人的嘛!我踏马是男的!你让我去攻略男主是什么鬼!而且,我不就看了一个女频小说嘛!怎么莫名其妙就把我抓过来穿越了啊!!!夭寿了!你们领导电话是多少!?我踏马要投诉你!”
“没有投诉热线哦。”光球一脸淡漠的看着白墨。
“......那就把我送回去啊!**!”白墨黑着脸道。
“抱歉,回到你原本的世界需要十万点攻略值,你现在的攻略值是本系统赠送的一千点,数量不够,无法回归。”光球依然是那般的云淡风轻。
“....”白墨再次沉默,顺便看了眼所谓的系统面板,上面不出所料的,还有一个系统商场,顺手点了进去,白墨看到了上面的奖励,突然再次沉默了下去。
“你这上面的那些奖励,是真的吗?”看着系统商场里的那些修为奖励,还有长生,法宝的时候,白墨突然感觉,这攻略好像也不是不能不做,反正只是攻略一个人嘛,自己不又是没玩过攻略小游戏。
“嗯。当然是真的。”光球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哦~那可以,对了,到时候,我可以带着这上面的奖励回去吗?”白墨突然想到了什么,顺口又问了一句。
“可以。”光球再次回答,好像对白墨的问话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那行吧。”白墨突然发现,有那些奖励的话,自己过去也不是不行,攻略游戏嘛,小问题。
“好,那么,穿越开始!”说话间,光球散发出一阵光芒,然后白墨就感觉自己眼前一亮,再次恢复视力的时候,自己已经站在一阵车水马龙中,看着四周,眼中有些奇怪,挠了挠头,突然,白墨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嘶,不对!我头发这么长?”挠头的时候,白墨摸到了自己后脑勺的一个马尾辫的时候,就意识到不对劲了,一低头,嘶~
又是倒吸一口凉气,不对劲,这是女装,还是裙子,这么说来!
白墨急忙在身上找了下,从身上的包包里翻出一部手机,指纹解锁打开后,看着相机中的自己,白墨再次沉默下来。
“不对,你没说,我是变成女人啊!难不成我是要去攻略男主的嘛?”白墨有些不敢相信的召唤出光球来。
“是的,你现在的身份就是女主,攻略的目标,自然就是男主了。”光球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“那你也没一开始说清楚啊!!”白墨也是感觉无语了,自己还以为是男攻略女的,结果你来了一个自己变成女儿攻略男的,这尼玛,自己就算身体变了,灵魂本质还是男的啊!这怎么下的去嘴啊!!!
白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内心疯狂咆哮,这任务难度简直超纲了。但看着系统面板上那诱人的奖励,又实在舍不得放弃。
“行吧行吧,那给我讲讲这男主啥情况总行吧。”白墨没好气地说道。
光球这才缓缓开口:“男主性格高冷,前期对女主极为冷漠,不过后期会被女主的真心打动,你们会经历诸多波折,最终幸福在一起。”
白墨听着,嘴角忍不住抽搐,这妥妥的虐文套路啊,自己一个灵魂是男的“女主”,要怎么去融化那高冷男主的心啊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白墨无奈地问道。
“先熟悉这个世界的环境,找到男主的踪迹,然后制造机会接近他。”光球给出建议。
白墨深吸一口气,看着周围陌生又热闹的街道,咬了咬牙:“行,那就开始吧,我就不信我搞不定这任务。不过,我再问一遍,任务奖励是真的,没错对吧?”
“是的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光球依然是那副样子。
“还有一个小问题,只要攻略成功,不管什么办法都可以,对不对?”白墨突然想到了什么,看着光球再次发问。
“只要攻略成功,任何办法都可以你使用。这是女主的记忆,你接受了吧。”光球再次回答道,然后丢给白墨一团光球。
“好,你退下吧。”白墨淡定的挥手,拿着那团光球,找了个角落,吸收了女主的记忆后,嘴角一抽,好家伙,真是无聊的记忆啊,记忆里全是对男主的喜爱,还有各种讨好,其他的就是各种吃醋,宫斗什么的,就没有其他属于自己的事情了吗?
“宿主,事先提醒你一下,这个男主的设定是高冷总裁,甜言蜜语和一般的手段套路他见得多了,在你之前已经有差不多三十五位攻略者失败了!”
白知临挑挑眉,对着系统反问道:“那他是正常人类男性,对吧?”
“当然。这是毋庸置疑的。”光球毫不犹豫的回答道。
“那就没问题了,我可能不懂女人,但是身为男人,我想没有女人能比我更了解男人了!之前的那些攻略者,想必都是女人吧。”说着,白墨打开和男主的聊天框,上面显示的名字叫做秦莫言。
“啧啧,看着这个名字,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畅谈的人了。”白知临看着明旭挑了挑眉道。
“为什么?”光球好奇的问道。
“哎?你还没走啊?”白墨看着光球愣了下,随意解释道:“这还不明显,莫言莫要多言啊。”
“.....”光球顿时被白墨整沉默了,原来还能这么理解的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