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林晚星本能地想拒绝,可听到“补助”两个字,心里又犹豫了。婆婆的病要花钱,小叔子的学费也要花钱,家里那点家底早就掏空了。要是有补助,多少能缓解一些。“那……去哪儿填表?”“去我办公室,很快的。”王德胜笑眯眯地说,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林晚星犹豫了一下,跟着他上了楼。办公室不大,摆着一张办公桌、几把椅子...
家里彻底断粮的第三天,林晚星天不亮就起了床。
陈母还在咳嗽,一声接一声,像要把肺都咳出来。林晚星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,心疼得直揪。药已经断了五天了,老太太的病情越来越重,再不想办法弄到药,怕是要出大事。
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,从墙角拿起一个破竹篓,又摸了一把砍柴刀别在腰后。
“嫂子。”
身后传来陈明远的声音,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起这……
陈建军头七那天,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又下不下来。
林晚星一大早起来,去供销社买了二两烧纸,又在门口摆了张破桌子,放了碗白水煮的鸡蛋,算是给丈夫祭奠。鸡蛋是跟邻居李婶借的,一共三个,摆完还得还回去。
“嫂子,我来吧。”陈明远从屋里出来,眼睛红肿着,一看就是一宿没睡。
“你去陪你妈,这儿有我。”林晚星把纸钱点着,火苗蹿起来,黑灰飘得满院子都是。……
一九七五年,深秋。
红旗厂家属区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,被风一吹,哗啦啦地往墙角堆。厂区的大喇叭正放着革命歌曲,高亢的调子在灰扑扑的家属楼之间来回撞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林晚星蹲在门口的煤炉前,拿着蒲扇使劲扇风,浓烟呛得她直咳嗽。锅里煮着半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“嫂子!”
身后传来一声喊,她回过头,就看见一个瘦高的少年背着书……
林晚星站起来,发现自己浑身湿淋淋的,衣服被撕破了好几处,狼狈得不像样。可她的身体里,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涌动。
她试着按照脑海里的《武道基础》吐纳运气,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,顺着经脉流遍全身。手脚顿时暖和起来,连湿透的衣服都不觉得冷了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神了。”
林晚星试着打了一拳,“呼”的一声,拳风把面前的灌木丛吹得直晃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