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年代文里即将被离婚的作精女配,我听着军官丈夫陆明川冷冰冰的‘离婚’二字,
反手就把他家当搬空,连他珍藏的军功章都塞进空间。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
我潇洒转身:‘离就离,谁稀罕当你的怨妇?
’......1许灼华脑子里的钝痛还没散尽,耳边就砸来一道冷硬的声音。“许灼华,
我们离婚。”她睁开眼,看见面前桌上摊着一份手写的离婚协议,墨迹新鲜。
桌对面站着个穿军装的男人,身姿笔挺,眉眼冷峻,正是她那个便宜丈夫陆明川。
记忆碎片涌来,她瞬间明白了处境——穿书了,
成了年代文里那个作天作地、即将被军官丈夫抛弃的作精女配。陆明川见她没反应,
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里压着不耐:“白薇善良,不跟你计较,但你推她落水的事,
性质太恶劣。我陆明川的妻子,不能是这样的人。签字吧,好聚好散。”好聚好散?
许灼华心里冷笑。原主是蠢,被那朵白莲花苏白薇耍得团团转,可这男人眼盲心瞎,
一味偏袒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她没哭没闹,甚至笑了笑,站起身。那笑容明艳,却带着刺。
“行啊,陆营长。”陆明川一怔,没料到她这么痛快。许灼华已经行动起来。
她先走到五斗柜前,拉开抽屉,把里面一沓粮票、肉票、布票,全抓出来揣进怀里。
转身又取下墙上挂着的军大衣,那是陆明川最好的一件。“你干什么?
”陆明川终于反应过来,上前一步。“搬家啊。”许灼华手上不停,走到床边,
唰地把床单抽了,被子一卷,“不是离婚吗?这家里有我一份吧?我拿走我的,有问题?
”她动作快得惊人,所过之处,像被蝗虫扫过。
暖水瓶、搪瓷盆、铁皮饼干盒、甚至厨房那半罐猪油……但凡能用的,眨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自然都进了她苏醒时便察觉到的那个灵泉空间。陆明川脸色铁青,
看着她连厨房挂着的半串干辣椒都没放过。“许灼华!你别太过分!”“这就过分了?
”许灼华走到书桌前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里面有个小木盒,打开,几枚军功章静静躺着。
她毫不犹豫,连盒子一起收走。陆明川瞳孔一缩,那是他的命根子!“放下!
”许灼华已经回到桌边,拿起钢笔,在离婚协议上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笔迹飞扬,
力透纸背。她把协议往陆明川身上一甩。纸页擦过他的军装,落在地上。“陆营长,
东西我拿走了,字我也签了。”许灼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眼神清亮,没有半分留恋,
“祝你,和你那位纯洁无瑕的白月光苏白薇同志,锁死,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。”说完,
她转身就朝门外走,背影笔直潇洒。陆明川下意识想拦,脚下却像生了根。他环顾四周,
刚才还充满生活气息的家,此刻空空荡荡,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、空无一物的柜子,
和地上那张刺眼的离婚协议。冷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,他猛地回神追出去,
只看见那个穿着旧棉袄却挺直如竹的身影,已经消失在胡同口,快得仿佛从未停留。
屋里屋外,一片死寂的空。2陆明川回到部队宿舍,
脑子里却总晃着许灼华那天搬空屋子时利落的背影。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,
那女人……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?连他藏在衣柜顶的旧军功章盒子都不见了。“营长,
您家里……”通讯员小刘欲言又止。“没事。”陆明川打断他,声音比平时更冷硬几分。
***县城西边老巷子深处,许灼华灌下一大口灵泉水。这身体原先亏空得厉害,
这几天靠着泉水调理,总算去了那股虚浮的乏力感,连皮肤都透出健康的光泽。
她捏着离婚后仅剩的三块五毛钱和几张粮票,摸进了鱼龙混杂的黑市。
“绿豆、面粉、红糖……还有这些香料,我都要了。”许灼华声音不大,眼神却稳。
摊主打量她几眼,没多问,利索地给她包好。租来的临时灶台前,
她将灵泉水悄悄兑进材料里。绿豆糕出锅时,那股清甜里带着说不出的润,
卤猪下水更是香得勾人魂魄,连隔壁院子都探出头来问。“姑娘,你这绿豆糕咋卖的?
”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女尝了一小块,眼睛立刻亮了。“一毛钱两块,卤味按份卖,
三毛一份。”许灼华笑得爽利,“大姐,头回开张,多送您一块。
”妇女当即包了十块糕、两份卤味。这味道太特别,吃过就忘不掉。不过半天,
许灼华带来的东西卖得精光,手里多了四块多钱,抵得上工厂学徒大半月工资。她数着毛票,
心里盘算开了。这几天在黑市混,她敏锐地察觉到风声没那么紧了,
偶尔甚至有公家模样的人来买东西。政策松动的口子,或许比她想的来得快。
得有个固定地方,小院最好,既能做吃食,也能当仓库。她想起昨天在巷口看见的招租红纸。
正琢磨着,旁边卖鸡蛋的老太太压低声音:“闺女,刚有个穿军装的男同志,
在你这摊子前站了好一会儿呢。看你忙,没吭声走了。”许灼华手上动作一顿。陆明川?
他来干什么?离婚证可都揣热乎了。她面上不动声色,笑着谢过老太太,心里却冷笑。看吧,
这才刚开始呢。收拾好东西离开时,她瞥见巷子口闪过一个有些眼熟的纤细身影,
像是苏白薇。许灼华脚步没停,径直朝招租的那户人家走去。租院子要钱,扩大生意要本钱。
这点收入,还远远不够。她得再快一点。部队里,陆明川结束训练回到办公室,拉开抽屉,
里面空空如也。他习惯性去摸烟,却摸了个空——那两条“大前门”,也被她卷走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脑子里不是苏白薇泫然欲泣的脸,反而是许灼华签完字,
把钢笔往桌上一拍,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“陆营长,两清了。”真的……两清了吗?
3国营饭店门口支起的小摊前,队伍排到了街角。“灼华小吃”的招牌下,
许灼华手脚麻利地打包着卤豆干和秘制酱料,收钱找零一气呵成。“许家妹子,
你这酱料真是绝了!拌啥都香!”一个大婶乐呵呵地递过钱。
许灼华笑着递过油纸包:“婶子喜欢就好,下回再来。”她刚把鼓囊囊的钱包塞进围裙口袋,
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:“灼华姐?真是你呀。”苏白薇穿着素净的格子裙,
站在几步外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。“我听说你和明川哥……离了。
你一个人在这儿摆摊,太辛苦了。要是缺钱,我可以……”“打住。”许灼华头都没抬,
继续给下一位顾客称重,“我挺好,不劳费心。”苏白薇走近两步,声音压低,
却足够让旁边人听见:“灼华姐,你别逞强。一个女人家,没个依靠,
做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儿,名声不好听……明川哥也是为你好,才……”许灼华终于抬眼,
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上下扫了苏白薇一遍。她没说话,
直接掏出那个塞满毛票和零散粮票的钱包,在苏白薇眼前晃了晃,又指了指身后长长的队伍。
“看见没?这叫自食其力,不叫凄惨。靠男人?那才叫没出息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
“苏同志有这闲工夫操心我,不如多想想怎么让自己‘善良’的名声更名副其实点?毕竟,
装久了也挺累的。”苏白薇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,
周围排队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……”“我就这么说话,爱听不听。
”许灼华把打包好的食物递给顾客,“下一位!”苏白薇再也待不住,转身匆匆走了,
背影有些狼狈。许灼华嗤笑一声,继续忙活。她没注意到,街对面供销社门口,
一个穿着旧军装的高大身影驻足片刻,目光复杂地掠过她忙碌的背影和那长长的队伍,
随即被战友拉走。“看啥呢明川?”“没什么。”陆明川收回视线,眉头微蹙。
那战友却自顾自说开了:“诶,听说没?咱县城最近出了个特别能干的许姓姑娘,
小吃做得一绝,脑子活络,一个人支个摊子火得不行!都说比国营饭店味道还好……”许姓?
陆明川脚步一顿,心底某个角落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那个决绝搬空家当、潇洒签字的背影,忽然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她……真的过得很好?
远处,许灼华正笑着送走最后一位顾客,利落地收摊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挺直,
没有一丝他预想中的颓唐。4临街新挂上的“灼华饭庄”牌匾在晨光里锃亮。后厨蒸汽腾腾,
许灼华掂着大勺,灵泉点过的鸡汤鲜香飘出半条街。开业三天,预约已经排到半个月后。
周卫民扛着两袋新米进来,抹了把汗:“许老板,对面那家国营饭店的经理,
刚才又探头探脑看了半天,脸黑得像锅底。”“让他看。”许灼华利落地将药膳鸽子装盘,
“咱凭味道说话。”前厅忽然一阵喧哗。苏白薇扶着一位穿干部装的中年男人进来,
声音柔得能滴水:“王主任,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‘问题’饭店。您看这排队,影响市容呀。
”王主任皱着眉打量火爆的场面。许灼华擦着手走出来,笑容明艳:“哟,
苏同志带领导来指导工作?欢迎。我们执照齐全,合法经营。王主任,尝尝我们的招牌药膳?
清肝明目,正适合您这样为人民操劳的。”她几句话捧得王主任脸色稍霁。
苏白薇急了:“王主任,她这味道香得不正常,肯定加了不该加的东西!”“证据呢?
”许灼华抱臂,“苏白薇,你三番两次找我麻烦,是工作太闲,还是……”她故意拖长调子,
“看不得我离了谁,反而过得更好?”苏白薇脸一白。王主任摆摆手:“行了!
没证据别瞎说。小许同志,好好干。”转身走了。苏白薇狠狠瞪了许灼华一眼,追了出去。
周卫民低声道:“她不会罢休。”“跳梁小丑。”许灼华转身回柜台算账。算盘珠子噼啪响,
她眉眼专注,浑身透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。街对面,陆明川拄着拐杖,刚下长途汽车。
军装已换下,左腿的伤让他提前结束了军旅生涯。他听着路人议论新饭店的神奇药膳,
鬼使神差走过来。然后,他看见了柜台后的许灼华。那个记忆中只会哭闹撒泼的女人,
此刻手指翻飞打着算盘,侧脸线条流畅自信,对顾客笑语嫣然,整个人像在发光。
她甚至……胖了些,脸颊红润,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光彩。陆明川僵在原地,
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看着她利落地解决一桩顾客抱怨,
三言两语把人说得眉开眼笑,又顺手给排队的小孩塞了块自制的米花糖。
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许灼华。“同志,吃饭吗?今天没位子了,得预约。”周卫民注意到他,
上前询问。陆明川猛地回神,喉咙发干。他看见许灼华闻声抬头,目光扫过来。
那双曾经盛满怨怼和痴迷的眼睛,此刻清澈平静,落在他身上,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。
5陆明川找上门时,许灼华正蹲在后院清点新到的干货。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,
她头都没抬。“有事?”陆明川看着她利落的动作,喉结动了动:“听说你生意做得不错。
我退伍了,打算在县城办食品厂,想跟你合作。你出手艺和配方,我出资金和人脉。
”许灼华拍拍手站起来,笑容客气又疏离:“陆同志,合作讲究身份对等。咱俩现在这关系,
不合适。你就不怕你的苏白薇同志知道了,又该说我缠着你不放了?
”“我跟她不是……”陆明川皱眉。“打住。”许灼华抬手,“你们是什么关系,我不关心。
总之,合作免谈。我这小庙,容不下您这尊大佛。请吧。”陆明川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
看着她转身忙活的背影,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又涌了上来。
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过?他刚离开没多久,
苏白薇就红着眼圈找到了他临时落脚的招待所。“明川哥……”她未语泪先流,
“我今天去灼华姐店里想照顾她生意,她……她当众说我假惺惺,
还讽刺我只会靠眼泪博同情。我知道我以前可能让她误会了,
可她怎么能这样……”若是以前,陆明川大概会觉得许灼华咄咄逼人。可此刻,
他看着苏白薇簌簌掉落的眼泪,第一次觉得有些刺眼,甚至……有点烦。他脑子里闪过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