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温仁安为爱当了十年替身,被囚禁羞辱、绝育致死;释迦音却在真相揭晓后发现爱错了人,开启疯魔般的追妻火葬场,换来的却是爱人已死的永恒孤寂。
温仁安醒来时,窗外的天光已经很亮了。他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纹路,数了数,眼角的细纹在寂静中蔓延。第127条。
身侧的床铺是空的,但还残留着释迦音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。昨晚她回来得很晚,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,像只发疯的野兽一样撕扯他的衣服,最后却只是抱着他,在他耳边一遍遍叫着那个名字——“阿澈”。
不是他。
温仁安撑着坐起身,动作很慢。手腕上有一圈淡……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苍白,瘦削,眼窝深陷。那张脸还算清秀,但眼神空洞得吓人。释迦音常说,他这双眼睛很像“阿澈”,尤其是垂下眼帘的时候,有种破碎的温柔。
她喜欢看他破碎的样子。
温仁安扯了扯嘴角,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他走出洗手间,重新走到窗边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他眯了眯眼,开始观察。
左侧……
他蹲下身,双手抓住围墙边缘,然后纵身一跃。
身体下坠的瞬间,风声在耳边呼啸。他伸出手,试图抓住什么,但只抓到了空气。
“砰!”
他重重地摔在蔷薇花丛里。
尖锐的刺扎进皮肤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,他闷哼一声,却死死咬住嘴唇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花瓣。他顾不上检查伤口,跌跌撞撞地朝围墙外跑……
可温仁安看见了。
他是不是以为,她又在用这张照片羞辱他?
释迦音跌坐在真皮椅子里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书桌光滑的表面。她想起温仁安刚才看她的眼神——那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。就像他已经放弃了所有挣扎,连恨都懒得再恨了。
这种平静比什么都可怕。
她抓起手机,调出监控画面。屏幕上,温仁安正站在走廊的镜子前。他穿着白色的睡衣,身形消……
肺部像着了火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钝痛。他抬起手背,抹去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。那是刚才在别墅里,释迦音那一巴掌留下的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和血渍。那是爬出蔷薇花丛时,被尖刺划破的。
疼。很疼。
但比起这具身体上的疼痛,心里那团烧了太久的火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,展开。那是他从释迦音书房抽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