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科研大佬的追妻火葬场

七零科研大佬的追妻火葬场

主角:林秀芝沈青书
作者:星辰玄妙

《七零科研大佬的追妻火葬场》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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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5年的春寒,比往年都要料峭。林秀芝蹲在河边的青石板上,

手里握着最后一小截肥皂,用力搓洗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作服。河水冰冷刺骨,

指尖早已冻得通红麻木,指节处裂开细小的血口,浸了水,针扎似的疼。

河对岸是公社新盖的红砖房,整齐漂亮,那里住着县里来的干部和下乡的知青。

其中一扇窗后,隐约能看见一个伏案读书的挺拔身影。那是她的丈夫,沈青书。结婚三年,

同一个屋檐下住着,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。他是从北京来的知识青年,满腹才华,

写得一手好文章,讲得一口流利俄语,是公社小学的语文老师,

也是整个公社所有未婚姑娘悄悄议论的对象。而她,是土生土长的林家坳姑娘,

大字不识几个,只会埋头干活。当初这桩婚事,是两家老人喝醉了酒拍桌子定下的。

沈青书反抗过,绝食过,最后不知怎么,还是点了头。婚后第二天,

他就搬进了公社给他分配的那间小小的单身宿舍,美其名曰“备课方便”。这一备,

就是三年。肥皂滑溜溜地从冻僵的手指间溜走,“噗通”一声掉进河里,

转瞬被浑浊的河水吞没。林秀芝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,又看了看那扇窗。

窗后的身影动了动,似乎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,随即又坐下,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。

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,也不会在意,家里最后一块肥皂没了。也不会在意,

她身上的棉袄已经薄得挡不住风寒,袖口磨得发亮,里面的棉絮板结发硬。更不会在意,

她昨天在自留地里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石头上,今天还一瘸一拐。她在意过的。

刚结婚那会儿,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走十几里山路去公社给他送热腾腾的早饭,

站在教室外面,等他下课间隙匆匆吃两口。他接过去,眼神总是飘向别处,

客气而生疏地说“谢谢”,或者干脆让同事转交。她偷偷学写字,

第一个学会的就是他的名字“沈青书”,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,像蚯蚓爬。

她鼓起勇气拿给他看,他扫了一眼,眉头都没动一下,只说:“有空多学学缝纫做饭,

这些没用。”村里的婶子大娘们总在她背后指指点点,说她是“癞蛤蟆吃了天鹅肉”,

“拴不住男人的心”。婆婆也唉声叹气,暗示她肚子不争气。她全都忍了,

默默地、笨拙地、掏心掏肺地对他好,以为石头总有焐热的一天。直到今天中午。

她惦记着他胃不好,特意用攒了半个月的鸡蛋跟隔壁婶子换了点白面,擀了面条,

又滴了两滴珍藏的香油,用瓦罐仔仔细细煨着,趁中午休息的工夫,送去公社小学。

刚走到他宿舍窗外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清脆的笑声,

还有沈青书罕见的、带着温度的话语。“文静,你这篇关于杂交水稻增产可能性的分析,

逻辑很清晰,数据也扎实。如果能结合我们本地的土壤和气候特点再细化一下,

投稿给《科学通报》,说不定真能引起重视。”“真的吗?青书哥,你愿意帮我改改?

”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和依赖,“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!那些人都说我想法不切实际,

只有你懂我!”“科学探索本身就需要勇气。你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的方向是对的。

”沈青书的声音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欣赏,“对了,

你上次说想找的那本俄文版《遗传学基础》,我托北京的同学找到了,过两天应该能寄到。

”“青书哥,你对我真好!”林秀芝站在冰冷的墙根下,手里的瓦罐渐渐变得沉重滚烫。

她认得那个声音,是公社新来的女知青,赵文静,高中毕业,长得漂亮,说话斯文,

据说父母都是省城的干部。她常常来找沈青书讨论“学习问题”,两人一聊就是半天。

以前她只当是正常的同志交流。可此刻,那笑声,那温和的语调,像烧红的针,

一根根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。沈青书对她,永远只有客气、疏离,和不耐烦。

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,从未关心过她需要什么,喜欢什么。

她以为他性格天生冷淡,原来,只是对她冷淡。瓦罐里的面条,怕是早就糊成一团了。

那两滴珍贵的香油,此刻闻起来只让人觉得反胃。她没进去,转身慢慢走回家。脚步虚浮,

深一脚浅一脚,来时怀里揣着的那点卑微的希望和热气,散了个干净。三年了,该醒了。

林秀芝慢慢从青石板上站起身,膝盖的伤处传来尖锐的疼痛,让她趔趄了一下。

她扶着旁边粗糙的树干,稳住身体,望向河对岸那扇窗的眼神,一点点冷却,凝固,

最后变成一片寂然的荒原。算了。肥皂没了就没了。衣服洗不干净,就穿脏的。膝盖疼,

就慢慢走。心死了,就不疼了。她端起沉甸甸的木盆,正要转身,

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炸开:【检测到符合标准的‘被弃置核心人才’——林秀芝。

绑定‘国家人才振兴辅助系统’中……10%…50%…100%…绑定成功。

(天赋级)、植物亲和(天赋级)、土壤分析(潜力级)……综合评定:S级潜在农业专家。

】【主线任务:成为本时代农业技术革新的关键推动者,助力国家粮食安全与农村发展。

】【初始奖励:解锁‘初级植物病理识别’、‘土壤成分基础分析’能力。

发放启动资金(折算为当前时代可合理获取资源):全国粮票20斤,布票5尺,

现金15元。】【警告:不得向任何本时代人物透露系统存在。】林秀芝僵在原地,手一松,

木盆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湿衣服洒了一地。她惊惶地环顾四周,河边空无一人,

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。幻听了?还是摔坏脑子了?可下一刻,

质(沙土、黏土、壤土)的基本特性和改良方向……这些知识像是原本就埋藏在她记忆深处,

此刻被擦去了蒙尘,变得历历在目。同时,她感觉怀里微微一沉,伸手一摸,

棉袄内衬口袋里,凭空多了一叠硬硬的票证和卷起来的纸币。不是梦。她剧烈地喘息着,
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过了好半晌,那冰冷的机械音没有再响起,

只有脑海里的知识和怀里的实物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荒谬至极,却又真实不虚。

S级潜在农业专家?国家人才振兴?这些词距离她这个林家坳的土丫头,太遥远了,

远得像天上的星星。可是……农业实践直觉?植物亲和?她忽然想起,

自己从小在田埂地头乱跑,总能在杂草里认出能吃的野菜,知道哪块地适合种什么。

自家自留地里的菜,总是比别家的水灵些,产量也高些。以前只当是自己肯下力气,

瞎猫碰上死耗子。难道……那不是巧合?一个极其微弱、却无比灼热的火星,

在她早已一片死寂的心田里,倏地亮了一下。她慢慢蹲下身,捡起湿衣服,重新放进木盆。

动作依旧缓慢,但眼底的荒芜,渐渐被一种极度的震惊和茫然后的、细微的亮光所取代。

她端起木盆,再次望向河对岸那扇窗。这一次,目光穿透了冰冷的玻璃,

仿佛看到了里面那个沉浸在书本和另一个女人笑语中的男人。沈青书,你看不起的,

觉得只会缝纫做饭没用的乡下妻子,

脑子里刚刚被塞进了你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、来自未来的农业知识。

你珍视的、能和你谈论科学理想的赵文静,

大概不会知道小麦赤霉病在潮湿年份的防治关键期是什么时候。真有意思。

林秀芝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,不像笑,更像是一种彻底释然后的平静,

甚至带着点冰冷的嘲讽。她转身,朝着村尾自家那栋低矮的土坯房走去。
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单薄,却笔直。---那天之后,林秀芝的生活看似一切照旧,

却又有什么东西彻底不同了。她不再天不亮就起床惦记着给沈青书送早饭,

而是揣着系统给的粮票和现金,

趁一次去公社卫生所看膝盖(用系统提示的草药简单敷过后好多了,

但她需要个由头)的机会,悄悄去供销社买了些必需品:一小包盐,半斤红糖,最重要的,

是几本旧报纸和一本缺了封面的《农村实用科技手册》——她认得上面的字了,

至少大部分认得,系统似乎顺便提升了她对文字的理解能力。沈青书是在一周后才回的家。

那天是月底,大概是回来拿换洗衣服和口粮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时,

林秀芝正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,就着灶火微弱的光,

费力地辨认着旧报纸上的一篇关于“土法生产5406菌肥”的报道。报纸皱巴巴,

字迹模糊,但她看得异常专注,连他进来都没立刻察觉。沈青书有些诧异。印象中,

每次他回来,林秀芝总是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眼神躲闪,想靠近又不敢,

问些“吃了没”“累不累”的废话。今天,她竟然如此安静,甚至……没看他一眼。

屋里比记忆中更干净了些,虽然依旧简陋。灶台上摆着两个粗瓷碗,

里面装着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、晒干的草叶根茎,散发出淡淡的苦味。窗台上,

几个破瓦罐里种着蔫头耷脑的植物,似乎是常见的野菜,但又有点不同。“我回来拿点东西。

”他打破沉默,声音干巴巴的。林秀芝这才抬起头。灶火的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。

她的眼神很平静,没有以往的怯懦和期盼,也没有他预想中的委屈或质问,只是平静,

像看一个偶尔来访的、不太熟悉的邻居。“哦。”她应了一声,放下报纸,起身去里屋。

不一会儿,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袱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浆洗过的衣物,

还有一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大概十斤左右的杂粮面。“你的衣服。口粮是这个月的,

我算好了,三十斤粗粮定额,给你准备了十斤细粮面,剩下的还是老样子,存在大队粮仓,

你需要的时候自己去取条子领。”她把东西递过去,语气平稳,交代清晰,

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沈青书接过,那份量让他愣了一下。以前这些事都是她默默做好,

他从不关心具体多少。这次她清清楚楚说出来,反而让他有种奇怪的、被划清界限的感觉。

“你……膝盖好了?”他瞥见她走路似乎还有点不太自然,想起好像听谁提过她摔了一跤。

话出口,自己都觉得别扭,他几乎从不过问她的事。“嗯,没事了。”林秀芝重新坐下,

拿起报纸,显然不打算继续交谈。沈青书站在堂屋中央,突然觉得这间他很少停留的屋子,

前所未有的空旷和陌生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比如问问窗台上那些是什么,

或者她怎么看起报纸来了,但最终,什么也没问出来。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“我走了。

”他转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不适应的家。走出院门,回头看了一眼。

土坯房静悄悄的,灶火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一点,温暖,却与他无关。他皱了皱眉,

压下心头那点异样,大步朝着公社明亮的路灯方向走去。林秀芝听着脚步声远去,

直到彻底消失,才缓缓吁出一口气。她拿起那篇关于菌肥的文章,手指轻轻拂过字迹。

“5406菌肥……能抗病、促进生长、提高地温……”她低声念着,

脑海中系统提供的相关知识自动浮现,与之印证、补充。沈青书觉得她看报纸是装模作样,

或是突发奇想吧。他永远不会知道,她正在如饥似渴地吸收一切能让她“有用”的知识,

不是为了配得上谁,

而是为了抓住脑海里那个冰冷声音给予的、唯一可能改变她像野草一样被践踏的命运的机会。

春天真正到来的时候,林家坳生产队开始准备春耕。

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请求:她想负责照看村东头那三亩一直产量不高的“薄地”。

“秀芝,你疯了?”林大有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疙瘩,“那地沙性重,存不住水肥,

种啥都长不好,去年种玉米,亩产还不到两百斤!壮劳力都不愿意伺候那地,

你一个妇女……”“大有叔,我知道那地不好。”林秀芝语气坚定,这是她绑定系统后,

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,“但我最近看了些书报,也自己琢磨了。

那地沙性大,透气好,未必不能改造。我想试试种红薯,红薯耐旱,对地力要求相对低些。

我还想试试……能不能自己弄点菌肥改良一下土壤。”“菌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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