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刚清醒就面对这么残酷的亲情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”“鸭蛋他爹。”一旁瞧热闹的李荷花上前来,拉着大队长说了一通前因后果,倒是证实了谢雨秋刚刚说的话。其中,不乏夹杂对奶糖的偏心言语。假装抹泪的谢雨秋心底疯狂为荷花婶子鼓掌叫好,盘算着等会离开多给几颗大白兔奶糖,水果硬糖也抓几颗。“哼。”大队长听了自家媳妇...
吃饱喝足,谢雨秋打算洗头洗澡后再去趟大队长家。
浑身上下黏糊糊的,原主好些天没洗澡,又总是跑出去掏鸡窝,上山下河。
刚刚饿得头晕眼花没力气,哪有心情管身上有没有异味。
现在嘛,那股鸡屎味混合汗水、泥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复杂的味道,简直不要太刺鼻。
味道不要太酸爽!
头发也臭烘烘的,还很痒,也不知道有没有长虱子。
如果不洗……
小陆怀安和小陆怀泽两兄弟背着竹篓进院门的时候,两三岁小家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。
娘的疯病恐怕又严重了!
鸡蛋、白面、玉米面这些姥姥可是盯得死死的,麦乳精更是只有姥爷和小舅吃的份。
娘还拿石头砸开姥姥的门和柜子,平时拿个针头线脑姥姥都会念一整天败家娘们儿,今天岂不是要闹翻天。
少不得跪柴房挨几顿打。
想起可怕的姥姥和姥爷……
1971年,红旗公社,放牛沟大队。(架空历史)
“谢雨秋,别给我躺在那装死,成天偷鸡蛋往人院里扔泥巴就算了,谁给你的胆子去偷大队长家的鸡!咱家在大队的名声都给你搞臭了!”
“她就是个疯婆子,你跟她理论做什么,按爹娘之前说的卖到大山里还能换个彩礼钱!”
“再怎么说谢雨秋也是军人家属,要是陆向南找过来,部队能放过咱们家?”
“娟儿他爹,你就是杞人忧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