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建军都舍不得让我干这种脏活。”她说着,还故意挽紧陈建军的胳膊,脑袋靠在他肩上。陈建军非但没推开,反而抬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满眼温柔。那温柔,原主这辈子都没从他身上得到过。周围看戏的人发出低低的哄笑和议论声。“看,当着面都这样了。”“陈家媳妇真是一点脸面都没了。”“换我,早找地缝钻进去了。”没有一...
夕阳把水渠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我膝盖还在隐隐作痛,手上已经磨出了红印,却一刻也没敢停。多挖一锹土,就多挣一分工分,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气。
周围的人渐渐散了,只剩下几个实在要赶工的社员。
我刚直起身擦了把汗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说笑的声音,熟悉又刺耳朵。
是陈建军。
我男人。
他身边,还跟着一个穿的确良衬衫、梳着两条油亮长……
我背着竹筐刚到地头,水渠边already站了不少人。
都是一个村的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。
可我一出现,原本热闹的地头,忽然就静了一瞬。
接着,就是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,黏在我身上。
“哟,这不是陈家那个媳妇吗?今天也舍得出来干活了?”
一个穿花布衫的妇女抱着胳膊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她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,王桂香,平时就爱嚼人……
头痛得像是被人闷棍敲过。
我一睁眼,土坯墙、旧木窗、糊着旧报纸的屋顶,一股霉味混着柴火味往鼻子里钻。
这不是我出租屋。
更不是2025年。
“死丫头!还睡!想懒死在家吃白饭啊!”
一个粗哑的女人声音吼过来,跟着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拧在我胳膊上。
我疼得一抽,猛地坐起来。
眼前站着个穿打补丁蓝布褂的中年女人,叉着腰……
在小三面前,为了讨好别人,当众羞辱妻子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张翠花站在一旁,得意地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败者。
周围的目光,有嘲讽,有看热闹,有幸灾乐祸,唯独没有同情,没有维护。
我站在水渠边,夕阳落在我身上,却暖不透心口的凉。
我没有哭,没有闹,没有求。
只是缓缓抬起手,擦去脸上的汗与尘土。
然后,我握紧铁锹,重新转过身,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