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两年前,她是被送进军区家属院、低声下气求他看一眼的舒雨。两年后,她拖着行李从外地赶来,只为亲手递上那张离婚申请书。刚踏进营地,还没开口说离婚,就被两年没见的男人关进了屋子。她说要离婚,他说军婚不能离。她去找政委,政委笑眯眯说:“陆团长这人,给钱、给忠诚、给能力,舒雨同志,你这辈子就是享福的命。”享福?舒雨冷笑:她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这叫享福?陆寒骁以为终于把逃跑的妻子逮回来了,正暗暗得意。结果她留下一纸离婚书,头也不回奔赴考场。那个曾经眼巴巴等他回信的女人,突然不等了。不闹了,不要了,连看他的眼神,都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。陆寒骁以为她是在赌气,等她回头。她却说:“以前的事,就当我瞎了眼。”
“舒雨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一道男声在头顶响起。
舒雨的意识被这声音从一片混沌中拽了出来。
痛。
浑身上下,每一寸骨头缝里都叫嚣着酸软和疼痛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,是斑驳的、带着霉点的天花板,空气里浮动着一股属于旧房子的潮湿气味。
这不是医院。
她最后的记忆,停留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……
陆寒骁在门外站了很久。
秋夜的风带着凉意,吹在身上,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和拥堵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“大前门”,抽出一根点上。
烟草的辛辣气味涌入肺里,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离婚。
这个词在他脑子里盘旋。
他不是不能接受离婚。
事实上,这两年来,他不止一次动过这个念头。
这段婚姻从……
舒雨逃也似的回到自己那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旧书桌的小屋,关上门,才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些。
只是,陆寒骁最后那句话,又在她脑海里盘旋。
他的态度,似乎有些……微妙。
皱了皱眉,甩开这些杂念。
不管他什么态度,婚,是必须离的。
她的人生,不能再被这个男人耽误了。
她脱力般倒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,盯着头顶因潮湿而微微发黑……
周楠看着陆寒骁那张没有半分玩笑的脸,心底陡然一沉。
“……她,是认真的?”
陆寒骁没接话,只是将手里的烟放在了唇边,却迟迟没有点燃。
他的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双眼睛。
清澈,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解脱。
周楠见他不说话,自己反倒急了,他一**坐直,压低了声音分析:“不对啊老陆,这事儿不合逻辑啊!你想想,她舒雨是什么人?当年为了嫁……
陆寒骁攥着那张薄薄的信纸,指关节因用力而根根泛白。
“我先回家了。”
“离婚报告请你尽快打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在宣告着她的决绝。
走了?
她就这么走了?
那个曾经为了多看他一眼,可以在寒风里等上几个小时的女人,那个把他当成天、当成全世界的女人,就留下这么一张不痛不痒的字条,走了?
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被冒犯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