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:娇气包带崽跑,糙汉又疯了

七零:娇气包带崽跑,糙汉又疯了

主角:方卿杨景业
作者:悟雪

第5章

更新时间:2026-02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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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戈壁滩上的风呜呜地刮着,像野兽在低吼。

屋子里,煤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一跳一跳,光影摇曳。

方卿洗完澡之后在炕上睡得正香,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**,嘴巴微微嘟着,像是在做什么美梦。

杨景业坐在炕沿上,就这么借着灯光看着她。

白天训练的疲惫一扫而空,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,同时又有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。
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血气方刚,快三十了才娶上媳妇。

眼前这个女人,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是他用战功换来的宝贝。

她就躺在那儿,呼吸清浅,毫无防备。

那纤细的脖颈,那微微起伏的胸口,那从被子里滑出来的一截白皙的小臂,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杨景业觉得口干舌燥。

他想起昨天晚上,把她搂在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,还有她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。

不行,不能再等了。

杨景业站起身,又把煤油灯的灯芯调亮了一些。

“方卿,醒醒。”

他推了推被子里的人。

方卿被他弄醒,不满地哼唧了两声,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
“干嘛呀……天还没亮呢,我要睡觉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,软糯又娇憨。

“不睡了。”杨景业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点。

“给你检查一下身体。”

“检查身体?”方卿迷迷糊糊地看着他,“我没生病呀。”

“你忘了?你脑袋摔过。”杨景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医生说了,要经常检查,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,不然脑子里的淤血压迫神经,以后会更傻的。”

一听到更傻两个字,方卿立马吓醒了。

她虽然心智退化,但爱美的本能还在,自然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傻子。

“那……那要怎么检查?”她紧张地攥住了被角。

“别动,我来。”

杨景业说着,就坐到了她身边,整个土炕都因为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

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,慢慢地靠近方卿的脸。

方卿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。

“别怕,就是看看你头上的伤口。”杨景业的声音放低了些,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。

他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
那里曾经有个伤口,现在已经愈合了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。

他的指腹粗糙,轻轻地在那道痕迹上摩挲着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
方卿的身体绷紧了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
这个男人的气息太有侵略性了,阳刚、滚烫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。

“嗯,伤口恢复得不错。”杨景业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心跳有多快。

他的手没有拿开,而是顺着她的额角,滑到了她的太阳穴。

“这里疼不疼?”

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着。

“不……不疼……”方卿摇了摇头,脸颊已经开始发烫。

“那这里呢?”

他的手继续向下,来到了她的耳后,那里的皮肤最为敏感。

方卿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,整个人都软了,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**。

这声音像一根火柴,立即点燃了杨景业身体里的那堆干柴。
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
“看来神经没什么问题。”他找着蹩脚的理由,手却顺势滑到了她的脖颈上。

“我再给你看看脉搏,医生说脉搏不稳,也是后遗症的一种。”

他的两根手指搭在了她颈侧的动脉上,那里正“突突”地剧烈跳动着,暴露了她紧张的心情。

“跳得……有点快啊。”杨景业哑着嗓子说。

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温热柔软的皮肤,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。

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方卿的声音都在发颤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热流在乱窜。

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
杨景业说着,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,轻轻一带,就将她整个地带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
“啊!”方卿低呼一声,双手本能地抵在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。

“别动,我还没检查完。”杨景业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。

他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
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那擂鼓般的心跳,还有他身体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可怕变化。

方卿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。

她害怕,但又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,很有力,让她有一种安全感。

她那点微弱的抵抗,在这个男人的强势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
“杨景业……”她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,带着哭腔。

“嗯?”

“你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
杨景业低头,看到她被自己攥住的手腕上已经有了一圈红印。

他心里一紧,动作立刻放轻了许多。

“娇气包。”他骂了一句,声音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和心疼。

他低下头,滚烫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那泛红的手腕。

方卿浑身一颤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

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。

“医生还说……要检查一下嘴巴,看看舌头有没有歪……”

这个理由蹩脚到方卿都觉得不对劲了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堵了回去。

煤油灯的火苗顽强地跳动着,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印在斑驳的土墙上。

这一夜,对于方卿来说,是混乱而陌生的。

她像一叶漂泊在海上的小舟,被一个强势又霸道的海浪彻底吞没,只能随着海浪起起伏伏。

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哭了好久,不停地求饶,但那个像熊一样的男人却一次次地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着:“乖,再一下,最后一下……”

第二天,方卿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
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还带着那个男人的余温。

她动了动,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,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,尤其是腰,酸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
被子下面,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穿。

昨晚那些混乱的、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涌入脑海。

方卿的脸“轰”的一下就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
她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,在里面发出了一声羞愤的呜咽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咕”叫了起来。

她掀开被子,委屈巴巴地冲着门口喊。

“杨景业!我饿了!”

喊完,她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“我要喝甜的!很甜很甜的那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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