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年代+军婚+追妻火葬场+体型差+破镜重圆】方卿本是沪上娇滴滴的豪门千金,一朝落难摔坏了脑子,成了西北驻地杨团长炕上的“小傻子”。大家都笑话杨景业娶了个只会哭的累赘,可谁知这糙汉子把她宠上了天。白天,她嫌粗面饽饽剌嗓子,他耐着性子哄;晚上,他锁上门,借着昏黄煤油灯,把她按在被窝里红着眼“检查身体”,美其名曰怕她摔傻了留后遗症。杨景业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糙汉配傻妻,哪怕她不懂事,他也认栽。直到那天,方卿眼神清明,摸着微隆的小腹,想起了一切。看着身边鼾声如雷、像座小山的男人,她留下离婚书,带着肚子里的崽,消失在茫茫戈壁。再见时,她是商界风情万种的旗袍美人。杨景业将人堵在墙角,眼底赤红:“卿卿,怀了我的种,还想往哪跑?”
“呜呜呜……这是哪儿啊?好丑,好脏!我要回家!”
1975年秋,西北大戈壁,狂风卷着黄沙拍打着驻地家属院的土墙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。
在一间昏暗低矮的土坯房里,方卿是被硬生生吓哭而醒的。
她此时正缩在那铺不知被睡了多少年的土炕一角,身上裹着一床虽然洗得发白、但却印着大红牡丹花的棉被。
那棉被带着股陈旧的阳光味儿,甚至还有点男人身上特有的、类似于……
杨景业看着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方卿,心里那股火气是又想发又发不出。
他是谁?
西北驻地响当当的团长,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汉,手底下的兵哪个见了他不是腿肚子转筋?
可偏偏回到家,面对这么个娇滴滴、脑子还不灵光的小媳妇,他是一点招都没有。
“哭什么哭?老子又没打你。”
杨景业直起身子,解开领口的扣子,露出大片结实的古铜色肌肤。……
杨景业拿着铝饭盒,大步流星地往部队食堂走。
一路上,遇到的战士和家属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。
“杨团长,打饭去啊?”
“杨团长,今儿食堂做的炖白菜,香着呢!”
杨景业点头示意,脚下却没停。
他心里装着事儿,那个小娇气包还在家里饿着呢,晚了指不定又要哭鼻子。
到了食堂,正是饭点,人挤人,热气腾腾。
炊事班的老班长一……
“面条……来了吗?”
她小声问,像一只讨食的小猫。
杨景业看着她这副馋样,心里的那股子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。
他把手里的铝饭盒往桌上重重一放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“吃了,吃不死你。”
杨景业的语气还是那么冲,但把饭盒盖子打开的动作却很轻。
一股浓郁的麦香和鸡蛋的焦香弥漫开来。
方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……
夜幕降临,戈壁滩上的风呜呜地刮着,像野兽在低吼。
屋子里,煤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一跳一跳,光影摇曳。
方卿洗完澡之后在炕上睡得正香,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**,嘴巴微微嘟着,像是在做什么美梦。
杨景业坐在炕沿上,就这么借着灯光看着她。
白天训练的疲惫一扫而空,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,同时又有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。
他是个正常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