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海岛,风声呜咽。
家属院的隔音效果极差,隔壁老王家的呼噜声,还有楼下孩子哭闹的声音,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周凛拎着两个铝制饭盒推门进来时,苏梨正坐在窗边发呆。
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,给她那原本就绝美的容颜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。由于刚喝过灵泉水,她的皮肤透着一股健康的粉色,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。
周凛呼吸微微一促,随即重重地把饭盒砸在桌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“吃饭。”他声音低哑,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饭盒里是食堂最普通的馒头和白菜粉条,甚至还漂着几片肥腻的猪肉。
苏梨看着那清淡的饭菜,再看看周凛那一脸“老子很烦”的表情,不仅没嫌弃,反而乖巧地走过来。
“周凛,谢谢你。”她仰起头,一双明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,声音软得不像话。
周凛别过头去,不看她的脸,只盯着墙角的阴影:“别跟我来这套。赶紧吃,吃完睡觉。明天一早,我送你去码头。”
苏梨没说话,只是默默坐下来,小口小口地啃着馒头。
她吃得很斯文,一小口馒头在嘴里嚼半天。
周凛站在一边,看着她那鼓囊囊的腮帮子,像只偷食的小松鼠,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大半。
以前苏梨看到这种饭,绝对会一把掀翻,骂他是“喂猪的”。
“我不走。”苏梨突然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我已经想通了,我是你过门的媳妇,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
周凛冷嗤一声:“海岛生活苦,没细粮,没商场,连自来水都紧缺。你这种娇滴滴的千金大**,撑不过三天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苏梨站起身,走到周凛面前,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臂,那一股温热的触感让周凛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周凛,你是不是嫌我累赘,想找那个林晚晚?”
周凛眉头皱死:“林晚晚是谁?别胡说八道!”
苏梨心里乐了。看来这糙汉对那文工团的绿茶真没心思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周团长,在吗?我给苏梨妹子送点咸菜。”
门一开,是隔壁的王嫂子。
王嫂子这人出了名的嘴碎,她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瞄,看到苏梨不仅没闹,还和周凛站在一起,眼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哎哟,苏梨妹子醒啦?听说你又跟周团长闹呢?听嫂子一句劝,这男人啊,不能惯着,但也得会过日子。你这身子骨一看就弱,怕是连个娃都怀不住,也难怪周团长想送你走……”
这话极其刺耳,明里暗里都在讽刺苏梨是个没用的花瓶。
周凛的脸瞬间拉了下来,刚想开口赶人,苏梨却先动了。
她轻轻挽住周凛的胳膊,整个人都贴了上去,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。
“王嫂子说得对,我是得补补身子,好早点给周凛生个大胖小子。不过嫂子,您看我长得这副模样,周凛怎么舍得让**那些粗活呢?他啊,疼我都来不及呢,您说是吧,周凛?”
苏梨侧头看着周凛,眼里亮晶晶的,全是崇拜和爱意。
周凛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像。
苏梨那两团柔软正紧紧贴着他的手臂,透过单薄的衬衫,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。
他的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半晌才硬邦邦地吐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王嫂子的脸顿时绿了,讪讪地笑了两声,借口锅里炖着菜,灰溜溜地跑了。
“撒开!”门一关,周凛立刻甩开苏梨的手,他走得有些急,甚至撞到了桌角。
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,语气凶狠,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慌乱:“苏梨,你要脸不要?谁要跟你生儿子!”
苏梨也不生气,反而抿唇一笑:“你是我男人,不跟你生跟谁生?”
夜深了。
家属院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。
周凛洗完冷水澡回来时,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军绿色短裤,上半身**着。
苏梨听到声音,转头看去。
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。
周凛的身材简直好到爆。完美的倒三角,腹肌一块块像排列整齐的巧克力,腰腹部没有一丝赘肉,充满了力量感。
更让她移不开眼的是,他宽阔的背上和胸前,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道深深浅浅的疤痕,那是勋章,也是最顶级的**。
周凛看到苏梨直勾勾的眼神,低声骂了一句:“看什么看,睡觉!”
他拉了灯绳,屋里陷入一片黑暗。
苏梨躺在里侧,周凛躺在外侧。
中间隔着楚河汉界,能再躺下两个人。
可即便如此,周凛身上那灼热的温度还是不断地传过来。
苏梨其实挺怕冷的,尤其是这海岛的夜晚,潮气重。她蜷缩在薄被里,心里琢磨着怎么更进一步。
“周凛……我冷。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周凛没理她,呼吸却变得有些沉重。
苏梨等了一会儿,见没反应,便装作睡熟的样子,翻了个身。
她的一条腿,精准地、轻轻地搭在了周凛那结实的腰腹上。
“嘶——”
周凛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那条腿像是一团火,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干燥。
苏梨的皮肤滑得像缎子,那种细腻的触感透过他的皮肤,直钻进他的骨子里,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。
“苏梨!你给老子把腿拿下去!”周凛咬着牙,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嘶哑。
苏梨不仅没拿,反而嘟囔了一声,整个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她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,痒得他想发疯。
周凛浑身肌肉紧绷,青筋暴起,那一块块肌肉硬得像石头。
他一个从来没碰过女人的血性汉子,哪里受得住这种撩拨?
他想推开她,可一碰到她那娇嫩的皮肤,就想起下午掐红她的样子,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轻了。
“操。”
周凛在心里怒骂一声,盯着天花板,眼睛红得滴血。
这一夜,周团长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而苏梨,在他的怀里,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肥皂味和雄性气息,睡得无比香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