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军婚:绝色家属是边疆野玫瑰

七零军婚:绝色家属是边疆野玫瑰

主角:阿娜尔陆铮
作者:青伞如故

第3章

更新时间:2026-04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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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成任务。

原来,在他眼里,这桩婚事,仅仅是一项需要被执行的命令。

阿娜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
她来之前,对这桩婚事有过千万种设想,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堪称冰冻的开局。

但她不是寻常的娇弱姑娘。

短暂的失落过后,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。

她抬起头,迎上陆铮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没有委屈,没有质问,只有平静的接受。

这反而让陆铮有些意外。

他以为,这个从边疆来的小姑娘,面对他如此冷淡的态度,就算不哭哭啼啼,也该是满脸的委屈和不知所措。

可她没有。

她那双漂亮的猫眼里,除了最初的一丝错愕,便只剩下了一片澄澈的平静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
陆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这个女人,和他想象中的“乡下花瓶”似乎有点不一样。

但这丝异样也只是一闪而过。

对他而言,娶谁都一样。

他的人生,只有任务、训练和责任,没有女人。

“你睡那。”

陆铮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,指向角落里那张窄小的行军床。

那张床又小又硬,是他平时午休临时用的,被褥也带着一股陈旧的味道。

说完,他便不再看阿娜尔一眼,自顾自地拿起换洗衣物,转身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。

很快,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。

阿娜尔站在原地,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“床”,又看了看那张明显更宽大舒适的木板床。

一丝苦涩的笑意,在她唇边一闪而逝。

新婚之夜,分床而睡。

还真是……别开生面。

她没有说什么,默默地走过去,将自己带来的小包袱放在行军床上,从里面拿出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。

这是她唯一的嫁妆。

上面绣着家乡特有的纹样,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。

毯子上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气,那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味道,能让她感到心安。

等陆铮洗完澡出来时,阿娜尔已经和衣躺在了小床上,背对着他。
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军绿色的长裤,短发上还滴着水。

少了那一身肃杀的作训服,他冷硬的气质柔和了些许,但周身的疏离感却丝毫未减。

他看了一眼那个蜷缩在小床上的纤细身影,眸色深沉,一言不发地走到了自己的床边。

关灯。

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
黑暗中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,在寂静的空气里交错。

一个属于他的,沉稳而有力。

一个属于她的,轻微而绵长。

如此清晰,又如此泾渭分明。

阿娜尔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。

她能感觉到,身后那张床上,那个被称作她丈夫的男人,同样没有睡着。

他像一头蛰伏的猛兽,即便在休息,也充满了警惕。

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。

没有红烛,没有喜字,没有祝福。

只有一个冷漠的男人,和一句“井水不犯河水”的无声警告。

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阿娜尔就被一阵急促的军号声吵醒。

她睁开眼,发现身边的小床已经空了。

而那张属于陆铮的大床上,被子叠得像豆腐块一样,有棱有角,一丝不苟。

那个男人,已经离开了。

空气里,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。

阿娜尔坐起身,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。

行军床到底不如真正的床舒服,她几乎一夜没怎么睡好。

肚子里传来“咕噜”一声。

她这才想起,自己从昨天到现在,几乎没吃什么东西。

她起身下床,打算去楼下的公用水房打点水,烧开了简单吃些自己带来的干粮。

她拿着脸盆和搪瓷缸子,推开了门。

清晨的军区大院,已经充满了活力。

早起出操的士兵们喊着响亮的口号跑过,空气清新又凛冽。

阿娜尔刚走到楼下,就看到几个军嫂端着盆子,正围在水龙头前,一边洗衣服一边聊天。

她们看到阿娜尔,先是一愣,随即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其中一个穿着碎花衬衫、长相颇为精明的女人,更是直接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上下打量着阿娜尔,眼神里满是挑剔。

阿娜尔不想惹事,低着头走到一个空着的水龙头前,拧开了开关。

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进脸盆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娇俏中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,在她身后响了起来。

“哟,这不是陆营长家的新媳妇儿吗?”

阿娜尔回头。

只见一个穿着时髦连衣裙的年轻女人,正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女人叫孟婷婷,是文工团的台柱子,能歌善舞,在大院里是出了名的“文化人”,也一直是陆铮最热门的爱慕者人选。

她看着阿娜尔那张美得让人嫉妒的脸,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。

昨天她就听说了,陆铮娶了个边疆来的乡下女人,今天一见,果然是个空有皮囊的狐媚子。

孟婷婷清了清嗓子,故意拔高了音量,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

“阿娜尔同志是吧?刚从家乡过来,还习惯吗?”

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。

“我们大院的生活,跟你们乡下比,恐怕是天差地别。你初来乍到,肯定觉得这里的一切,都像是……‘阳春白雪’,很难融入吧?”

她特意加重了“阳春白雪”四个字的读音,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轻蔑。

这是一个稍微有点墨水的人才会用的词。

她断定,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肯定听不懂,只能当众出丑!

一瞬间,周围所有嫂子们的目光,全都聚焦在了阿娜尔的身上,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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