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1978年的海风,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咸腥气,混杂着码头上货轮的柴油味,吹进了海岛军区家属院的每一个角落。宋画宁扶着额头,指尖触碰到额角那处刚磕碰过的红肿,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就在几分钟前,她起身去给晚归的丈夫赵承嗣盛饭,却被椅子腿绊了一下,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桌沿上。也就是那一瞬间,世界仿...
1978年的海风,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咸腥气,混杂着码头上货轮的柴油味,吹进了海岛军区家属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宋画宁扶着额头,指尖触碰到额角那处刚磕碰过的红肿,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就在几分钟前,她起身去给晚归的丈夫赵承嗣盛饭,却被椅子腿绊了一下,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桌沿上。
也就是那一瞬间,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紧接着,无数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脑海,最后定格……
*“选她……”*
那两个字还在脑海里回荡,像丧钟一样敲击着她的理智。
原来,所有的深情都不过是自作多情。所有的忍耐,在他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的愚钝。
赵承嗣擦干了手,随手将毛巾搭在架子上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经过她身边时,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,仿佛她只是这屋子里的一件摆设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丢下这三个字。
就在他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,宋画宁清……
唐慧兰端着一个搪瓷碗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温婉无害的笑,那双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迅速在屋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宋画宁身旁敞开的皮箱上。
她故作惊讶地“哎呀”一声:“姐姐这是在做什么?可是要回娘家?可千万别跟承嗣哥置气呀,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心里是有你的,就是嘴笨。”
说着,她将手里的搪瓷碗往桌上一放,碗里是两颗卧得白**嫩的糖水蛋,还冒着丝丝热气。
“快趁热……
既然这婚姻是一潭烂泥,那她便亲手将它填平。
既然这男人心里装着别人,那她便将他,连同这座困住她的海岛,一起从自己的人生里,彻底清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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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,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咸腥的湿气,吹得桌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微微摇晃。
宋画宁拎着皮箱走出房间时,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……
宋画宁的手掌**辣地疼,她看着赵承嗣偏过去的侧脸,上面迅速浮起一道红痕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赵承嗣,你**!”她嘶吼出声,积压了许久的委屈、愤怒、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她转身冲到柜子前,抓起摆在上面的相框——那是他们结婚时拍的黑白合照,照片上的她笑得羞涩甜蜜,他虽然表情僵硬,但眼底是有光的。
“既然这日子没法过了,那就不过了!”宋画宁举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