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年的顾安宁,一睁眼穿成了七十年代被欺负的烈属。面对想抢抚恤金的极品二叔,她二话不说上前卸了对方胳膊,当众立下断亲书,彻底甩干净狗皮膏药!带着老兵爷爷坐火车进城,谁知半路撞见敌特持枪劫持。顾安宁夺枪、折手腕、踹膝盖窝!专挑麻筋和关节下手,几秒钟就把狠人弄得趴地上疼得直喘气!大首长一拍大腿:“好利落的擒拿!绝对是当兵的苗子,立刻特招入伍!”进了新兵连,顾安宁只想揣手装病号低调苟着。谁知射击考核,她故意打及格线,结果教官一看靶纸头皮发麻——她拿步枪在最边缘稳稳当当打出了一个完美同心圆!而她这身伪装,早被总院高冷神医沈砚寒看穿了。大医生搭着她的脉门,推了推金丝眼镜:“心率55,底盘比练家子还稳,这就是你的身体虚弱?”看着低血糖还死撑的丫头,沈砚寒将高热量巧克力塞给她:“想继续当娇弱病号?叫声好听的,我给你证明。”
呼啸的白毛风裹着大雪,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窗玻璃。
屋内是一铺宽敞平整的火炕。靠墙立着一个刷了红漆的实木大衣柜,五斗桌上摆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皮的暖水瓶。
但此刻,屋里的温度却极低。
炕洞里的炭火早就在几个小时前被人刻意用水浇灭了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湿煤烟味和冰冷的潮气。
顾安宁躺在厚实的棉被里,后脑勺传来一阵钝器重击后的钝痛。
温热……
厚实的实木房门重重地撞在里侧的墙壁上。
门板上的铜锁扣磕在泥墙上,砸出一个凹坑,簌簌地往下掉着干土灰。
冷风裹挟着外头鹅毛般的大雪,轰然灌进这间没有任何取暖设备的房间。
顾建业大步跨过高高的木门槛。
他那双沾满泥巴和雪水的棉鞋,直接踩在干净平整的地面上,留下一个个泥泞的黑脚印。
他根本没有回头去看被门板挡住的视觉死角。……
刘招娣连滚带爬地冲出没有上闩的院门,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几个跟头,凄厉的叫喊声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出去老远。
“快来人啊!救命啊!”
“顾安宁那死丫头疯了!把我家当家的胳膊都给扭断了!”
农村的土墙不隔音,这几嗓子嚎出来,左邻右舍的土狗顿时狂吠起来。
没过多久,村道上亮起了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和昏黄的煤油灯光。
大半夜被吵醒的村民们披着棉袄,有……
还没等他发话,院子里的人群突然被粗暴地推开。
“让开让开!都围在我家老宅干什么?”
一个穿着八成新绿军大衣、头戴狗皮帽子的年轻男人挤了进来。正是二叔家的宝贝儿子,顾金宝。
他大半夜在热炕上被吵醒,听见老宅这边有动静,还以为是他爹妈得手了。一进院子,他压根没看清屋里的局势,目光直接越过王保国的肩膀,贪婪地盯上了顾安宁怀里的那个铁皮盒子。
“爹!你……
半扇勉强绑住的院门被风吹得“嘎吱”作响。
李雪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院子里的积雪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2个鸡蛋
顾卫国站在台阶上,满是皱纹的脸紧紧绷着。
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这些城里来的下乡知青,平时眼高于顶,走路都恨不得仰着下巴,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大半夜跑来给村民送鸡蛋。
“李知青,天这么晚了,我们老顾家刚出了事,不方便招待客人。你请回吧。”顾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