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七零年代,恢复高考前夕。苏麦穿成全村有名的懒婆娘,兜里翻出八个笔友的来信和一叠骗来的粮票。开局就是地狱难度。第一步:一条围巾换来白富美知青的全套高中复习笔记。第二步:供销社内部价拿到信纸→手抄复习资料→卖遍三个大队的知青点。第三步:两张外汇券进友谊商店→四支百乐圆珠笔→黑市翻倍出手。成本八分钱一刀纸→成品四块钱一套→纯利润翻了五十倍。一个月内,资产从三十二块飙升到三百五十块。七零年代的万元户之路,从一支笔、一张纸、一颗不认命的脑子开始。有人举报她投机倒把?她主动找上公社干事:“这不叫卖资料,这叫互帮互助。”有人想来揭穿她的身份?她早把证据烧成灰拌进了灶台里。唯独那个每封信只写半页纸的军官,她搞不定。他在寄来的书上用铅笔写:“你比你自己以为的更聪明。”苏麦捏着纸条,手心沁汗。她欠他的,不只是两百块钱。
苏麦醒过来的时候,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浆糊。
她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三点,在工位上啃着冷掉的外卖,然后心脏猛地一抽——
再然后就是现在。
土炕,棉被,糊了报纸的墙。
“我……”
苏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白、嫩、细,指甲缝里有泥。
绝对不是她那双敲键盘敲出茧子的手。
铺天盖地的记忆涌进来,疼得她……
天刚蒙蒙亮,苏麦就被院子外的动静吵醒了。
村里的大喇叭正播着:
“社员同志们注意啦——今天上午统一去南坡收白菜,下午妇女同志到大队部领棉花,各家各户抓紧时间——”
苏麦从炕上爬起来,冷空气一灌,打了个哆嗦。
原主虽然骗了不少好东西,但花得也狠,家里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,穿的还是打了三个补丁的旧棉衣。
苏麦哈着气洗了把脸,把昨晚写好的……
第二天一早,苏麦揣着布票去了趟镇上的供销社。
供销社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。柜台后面的售货员鼻孔朝天,买东西的人排着长队,一个个探着脖子往里瞅。
苏麦排了二十分钟的队,拿布票换了一条墨绿色的棉围巾。
一块二毛钱加一张布票。
心疼。
但值。
回到村里,苏麦抱着围巾直接去了知青点。
白如月正在院子里喂鸡——知青点养了……
转眼到了十一月二十二号。
这几天,苏麦过得充实得脚不沾地,简直比上辈子月底做财务报表还要命。
白天在村里上工挣工分——不上不行,原主那“全村第一懒婆娘”的帽子太高,
她现在必须在明面上做个“改邪归正”的好社员,免得年底分粮时喝西北风。
晚上回到家,她就点上煤油灯疯狂抄书。
白如月的笔记加上课本内容,她按科目分类整理,去粗取精,每科抄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,苏麦白天在村里装模作样地上工,晚上回家点着煤油灯疯狂抄书,
忙得脚后跟直打后脑勺,简直比上辈子月底做财务年报还要命。
邮递员那儿攒的旧报纸她已经顺利取回来了,足足一**袋。
翻过来空白的那面刚好能用,虽然纸质粗糙了点,还透着股陈年油墨味儿,但绝对不影响写字。
十一月二十五号,赵建国的回信到了。
比苏麦预想的还要快两天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