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入狱第五天,婆婆踹开出租屋的门。「苏青,签字离婚!」她甩来皱巴巴的协议,
唾沫星子喷我脸上。「陈默是诈骗犯,你这个不下蛋的,别拖累我们家!」我胃里翻江倒海,
冲进卫生间干呕。就在这时,脑子里炸响奶声奶气的哭喊:【妈妈别签!
奶奶要把你卖给老光棍换彩礼!】【爸爸是被冤枉的!那个白若溪是重生的坏女人!
】【我会饿死的!妈妈救我!】我浑身僵住,血液瞬间冻结。这声音……来自我的肚子?
两个月没来的月经,突然有了答案。我摸向小腹,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。他知道未来,
知道陈默是被陷害的,知道我即将面临的地狱。婆婆已经掏出安眠药,眼神阴毒。
白若溪正拿着支票,等着我净身出户。陈默在牢里签了离婚协议,以为我会抛弃他。
可他们都不知道,我肚子里的小家伙是我的底牌。重生女想抢我丈夫的百亿前程?
婆婆想卖我换钱?做梦!我撕了离婚协议,眼底燃起火焰。这一次,我要护着孩子,
救回丈夫,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!1我攥着法院判决书,指腹蹭过「五年有期徒刑」
五个黑字。指尖凉得像浸在冰水里,透心的冷。出租屋的门「哐当」被踹开。
婆婆张翠花叉着腰站在门口,手里甩着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,唾沫星子喷我脸上:「苏青!
赶紧签字!」「我儿子陈默进大牢了,你这个不下蛋的丧门星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!」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我猛地冲进卫生间干呕。酸水涌上喉咙,眼泪跟着掉下来,糊了满脸。
陈默,我结婚三年的丈夫。昨天还是众人口中前途无量的建筑设计师,
今天就成了「商业诈骗犯」,判了五年。现在,他**着我离婚。「哭什么哭?」
张翠花追到卫生间门口。脚踩在瓷砖上,发出刺耳的「咯吱」
声:「我看你就是早就想离婚了!陈默倒了霉,你正好脱身,是不是?」
我扶着马桶圈直起身,刚想辩解。脑子里突然炸响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——【妈妈!不能签!
千万别签离婚协议呀!】【奶奶是被那个坏女人挑唆的!爸爸是被冤枉的!
】【你要是签了字,奶奶会把你卖给邻村老光棍换彩礼,我会被活活饿死的!】我浑身一僵,
血液「唰」地冲到头顶。这声音……哪儿来的?卫生间空荡荡的,就我一个人。
难道是我太难过,出现幻觉了?「发什么呆?赶紧签字!」张翠花把离婚协议拍在洗手台上。
「给你三天时间,要么签字滚蛋,要么我去你公司闹,让你没脸做人!」
她的话像鞭子似的抽在我身上。可我死死盯着那份离婚协议,
脑子里的小奶音还在急促地喊:【妈妈!相信我!那个叫白若溪的女人是重生的!
】【她知道爸爸以后会赚大钱,所以才设计陷害爸爸,想趁虚而入!】【爸爸根本没诈骗!
是白若溪伪造了证据!】【你现在怀了我呀妈妈!你不能丢下我和爸爸!】怀孕?
我猛地捂住肚子,胃里的不适感再次翻涌上来。这两个月月经一直没来,我以为是压力大。
陈默被调查后,我日夜焦虑,压根没往这方面想。难道……我真的怀孕了?张翠花见我不动,
伸手就要抢我的包:「不签字是吧?我现在就去你公司!」我下意识地躲开,
脑子里的小奶音突然拔高:【妈妈快跑!奶奶兜里揣着安眠药,想趁你睡着把你绑去邻村!
】我瞳孔骤缩,猛地看向张翠花的口袋。果然!一个白色药瓶的边角露了出来。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心脏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我转身就往门口跑。「你给我站住!」
张翠花在身后嘶吼。「苏青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陈默都这样了,
你还想带着他的种改嫁?」种?她知道我怀孕了?我跑得更快,手指慌乱地掏出钥匙开门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像催命符似的。【妈妈往左边跑!巷口有个卖菜的王阿姨,
她是爸爸以前帮过的人,会帮你的!】我顺着脑子里的指引,往左边的小巷冲去。
果然看到一个骑着三轮车的阿姨,正是王阿姨。「王阿姨!救我!」我哭喊着扑过去。
王阿姨愣了一下,看到追来的张翠花,立刻把我拉到身后:「张翠花!你这是干什么?」
「苏青一个姑娘家,无依无靠的,你这么欺负人算什么本事!」
张翠花气得脸都扭曲了:「我教训我儿媳妇,关你屁事!」「什么儿媳妇?」
王阿姨叉着腰反驳。「陈默刚进去,你就逼着苏青离婚,还要卖了她,你还是人吗?」
「当年要不是陈默帮你家还了赌债,你能有今天?现在忘恩负义!」张翠花被怼得说不出话,
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:「苏青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」我躲在王阿姨身后,
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直到张翠花骂骂咧咧地走了,王阿姨才转过身,
递给我一张纸巾:「孩子,别怕。」「陈默是个好孩子,不可能干那种事。你要是没地方去,
先去我家住几天吧。」我哽咽着点头,手不自觉地摸向肚子。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,
又在我脑子里响起,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:【妈妈,谢谢你没签字。
】【爸爸真的是被冤枉的,我们一定要救他出来。】【我会帮你的,妈妈。】我深吸一口气,
擦掉眼泪。不管这声音是幻觉,还是真的来自腹中的孩子。我都不能放弃。陈默是被冤枉的,
我不能让他在牢里受委屈。更不能让他的孩子刚出生就没有爸爸。
还有那个叫白若溪的重生女,那个逼我离婚、想卖了我的婆婆。你们欠我的,欠陈默的。
我一定会一一讨回来!2王阿姨把我带回她的出租屋。一间狭小但干净的房间,
阳光能透过窗户照进来。「你先歇着,我去给你煮点粥。」王阿姨拍了拍我的肩膀,
眼神里满是同情。我坐在床边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那个小奶音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话:【妈妈,你赶紧买个验孕棒确认一下,
我真的在你肚子里哦!】【白若溪现在肯定在医院假装照顾爸爸,
其实是想让爸爸签离婚协议。】【爸爸那么爱你,肯定不会签的,但他现在很绝望,
以为你会离开他。】我咬了咬嘴唇,起身从包里翻出钱包。里面只剩下几百块现金,
是我这个月还没来得及存的工资。陈默出事后,公司冻结了他的账户。
我的工资也只够勉强维持生计,现在被婆婆赶出来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更别说救陈默了。
但我必须先确认怀孕的事。我跟王阿姨说了一声,揣着钱往附近的药店跑去。
药店老板是个和蔼的大姐,看到我脸色苍白,还以为我生病了:「姑娘,怎么了?
哪里不舒服?」「我……我想买个验孕棒。」我小声说,脸颊发烫。大姐了然地点点头,
递给我一个包装简单的验孕棒:「这个准,回去用晨尿测最准。」我付了钱,攥着验孕棒,
像攥着救命稻草一样往回跑。回到王阿姨家,我冲进卫生间,按照说明书操作。
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,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。如果真的怀孕了,我该怎么办?
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,没背景没靠山。丈夫在牢里,婆婆要卖我,
还有一个重生的白富美虎视眈眈。我能保护好这个孩子,能救得出陈默吗?【妈妈,别担心!
我会帮你的!】【你看,两条红杠!我真的在你肚子里!】我低头看向验孕棒,
上面清晰地出现了两条红杠。真的怀孕了。我捂住肚子,眼泪再次掉下来。
这次却是喜悦和坚定。我有孩子了,这是我和陈默的孩子。为了这个孩子,为了陈默,
我不能退缩,不能害怕。我要变得强大,要查出真相,要让陈默沉冤得雪。「孩子,
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,一定会救爸爸出来。」我对着肚子轻声说。【妈妈最棒了!
】小奶音带着欢呼。【现在我们要去医院看爸爸,告诉他这个好消息!
】【不过要小心白若溪,她肯定会阻止我们见面的。】我点点头,擦干眼泪,走出卫生间。
王阿姨已经煮好了粥,看到我出来,连忙招呼我:「快来喝粥,刚煮好的,养胃。」
我坐下来,喝了几口热粥,胃里的不适感缓解了不少。「王阿姨,谢谢你。」我放下碗,
认真地说,「我想明天去监狱看陈默。」王阿姨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「应该去,
让他知道你没放弃他。」「不过……」她犹豫了一下,「张翠花肯定会去拦着你,
还有那个白若溪。」「听说她这几天天天去看陈默,还说要帮他上诉。」「我知道。」
我握紧拳头,「但我必须去。」不仅要去,还要揭穿白若溪的真面目。第二天一早,
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。揣着验孕棒和身份证,往监狱方向赶。刚走到公交站,
就看到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路边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精致却刻薄的脸。「苏青?」
白若溪挑着眉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「你还来干什么?陈默都已经被判了五年,
你还指望他能给你什么?」她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,妆容精致。
和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形成鲜明对比。这就是那个重生女,陈默的前女友。
前世她嫌陈默穷,跟着一个富二代走了。没想到陈默后来会成为知名设计师,赚得盆满钵满。
重生后,她就设计陷害陈默,想趁他落魄的时候取而代之。【妈妈,就是她!
她伪造了爸爸的签名,把项目款转到了自己账户!】【然后反咬爸爸一口!
她现在想让你知难而退,然后嫁给他!】我看着白若溪,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「我来看我丈夫,跟你有什么关系?」我挺直腰板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白若溪嗤笑一声:「丈夫?苏青,你别自欺欺人了。」「陈默现在是个罪犯,你跟着他,
只会一辈子抬不起头。」「不如签字离婚,我给你一笔钱,足够你重新开始了。」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递到我面前:「十万块,够你在小地方买套房子了。」十万块?
就想收买我?我冷笑一声,抬手打掉她手里的支票:「白若溪,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?」
「陈默是被冤枉的,我不会离婚,更不会让你得逞。」「冤枉?」白若溪脸色一沉,
「法院都判了,你还在这里自欺欺人!」「苏青,我劝你识相点,
不然到时候连这十万块都拿不到。」【妈妈,别跟她废话!她今天带了记者,
想拍你撒泼的样子,然后抹黑你!】我心里一惊,下意识地看向周围。
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,手里拿着相机,正偷偷对着我们。好阴险的女人!
我立刻后退一步,对着白若溪大声说:「白若溪,你少在这里装好人!」「陈默被陷害,
是不是你搞的鬼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抛弃他的吗?」「现在看到他有前途了,
就想回来抢,你脸皮真厚!」我的声音很大,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。
白若溪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:「你胡说八道什么!」「我有没有胡说,
你自己心里清楚!」我看着她,眼神坚定。「我告诉你,我已经怀孕了,
这是我和陈默的孩子。」「我会等他出来,会帮他洗清冤屈。你想取而代之,做梦!」说完,
我转身就走,不给她反驳的机会。身后传来白若溪气急败坏的声音:「苏青,你给我等着!」
我没有回头,心里却无比畅快。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硬刚白若溪,也是我反抗的开始。【妈妈,
你太厉害了!】小奶音在我脑子里欢呼。【那个记者拍不到你撒泼的样子,
反而拍到了白若溪的丑态,她肯定要气死了!】【我们快去找爸爸,告诉他我们有宝宝了!
】我加快脚步,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忐忑。陈默,当你知道你要当爸爸了,
会不会重新燃起希望?你会不会相信我,相信我们能一起挺过这个难关?3监狱的探视室里,
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当陈默出现在门口时,我差点没认出来他。才短短一个星期,
他就瘦了一大圈。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,曾经挺拔的脊梁也弯了下去。看到他这个样子,
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【爸爸!我是小宝!我在妈妈肚子里!】【爸爸,你别难过,
妈妈没有放弃你!】小奶音在我脑子里急促地喊着,可陈默听不见。他走到玻璃对面坐下,
拿起电话。眼神落在我身上,没有惊喜,没有思念。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。「你怎么来了?」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。我握着电话,喉咙哽咽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「是来签字离婚的吗?」他又问。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「张翠花已经给我打电话了,
说你同意离婚了。」「协议我已经签好了,你直接拿去办手续就行。」我的心猛地一沉,
像坠入了冰窖。他居然真的签了离婚协议?他居然这么不信任我?【爸爸!你胡说什么!
妈妈没有同意离婚!是奶奶骗你的!】【爸爸,你快看看妈妈,她怀了宝宝!
你不能跟妈妈离婚!】我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眼泪。把验孕棒从包里拿出来,
对着玻璃展示给她看:「陈默,你看。我怀孕了,这是我们的孩子。」
陈默的目光落在验孕棒上,瞳孔微微收缩。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但那波动很快就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自嘲:「苏青,你不用用孩子来绑着我。」「我现在是个罪犯,
要坐五年牢,给不了你和孩子幸福。你还是……」「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幸福!」我打断他,
声音忍不住提高。「陈默,我只要你相信我,相信你自己!你是被冤枉的,我们可以上诉,
可以翻案!」「我会等你出来,带着孩子一起等你!」「冤枉?」陈默苦笑一声,
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「法院都判了,证据确凿,怎么翻案?苏青,别傻了。」「你还年轻,
长得也好看,找个好人家嫁了,好好照顾孩子,比跟着我强。」「我不嫁!」
我眼泪掉了下来,「陈默,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吗?」「你说过,要给我一个家,
要让我和孩子过上好日子。」「现在你遇到困难了,就要把我推开吗?」「那是以前。」
他避开我的目光,声音低沉,「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,甚至连自己都保不住。我不能耽误你。
」【爸爸!你怎么这么傻!是白若溪陷害你!她伪造了证据!】【爸爸,你想想,
那个项目的合同是不是白若溪帮你整理的?】【签名是不是她让你签在空白纸上的?
】小奶音的提醒让我瞬间清醒。对,胎儿说过,白若溪是伪造了签名。
我立刻问陈默:「陈默,你跟我说实话。」「那个出问题的项目,
合同是不是白若溪帮你整理的?你有没有在空白纸上签过名?」陈默愣了一下,
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:「是她帮我整理的。」「空白签名……好像有过一次,
她说方便后续补手续。怎么了?」「就是她!」我激动地说,「是白若溪伪造了证据!」
「她把项目款转到了自己账户,然后用你签过字的空白纸伪造了授权书,反咬你一口!」
陈默皱起眉头,显然不相信:「不可能。若溪不是那样的人。」「她这些天一直来看我,
还说要帮我上诉,请最好的律师。」「她那是演戏!」我急得不行,「陈默,你醒醒!
她是重生的!」「她知道你以后会成为知名设计师,会赚很多钱,所以才设计陷害你!」
「想趁你落魄的时候取代我!」「重生?」陈默的眼神变得怪异,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「苏青,你是不是压力太大,出现幻觉了?」他的不信任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进我的心里。
我看着他,眼泪流得更凶了:「我没有幻觉!我真的听到了孩子的声音,他告诉我的!」
「陈默,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?」「够了!」陈默打断我,语气变得严厉。「苏青,
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,但请你冷静一点。」「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,
你再纠缠也没有用。你走吧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」说完,他放下电话,起身就走。
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【爸爸!不要走!】【妈妈,呜呜呜,爸爸不相信我们!
】小奶音带着哭腔,我的心也碎成了一片一片。我看着陈默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
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。为什么?他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?白若溪不过是演了几场戏,
他就对她深信不疑。而我,跟他同床共枕三年,他却连我说的话都不肯信。难道在他心里,
我就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吗?【妈妈,别难过。】小奶音安慰我。
【爸爸现在被冤枉,心里很绝望,所以才会不相信任何人。】【我们只要找到证据,
证明爸爸是清白的,爸爸就会相信我们了。】【而且,刚才爸爸听到你怀孕的消息,
手指动了一下,他心里其实是在乎你的!】我擦干眼泪,点点头。对,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。
陈默不相信我没关系,我会找到证据,让他不得不信。白若溪不是想帮陈默上诉吗?
那我就跟她斗到底!我要让她知道,我苏青不是好欺负的。属于我的东西,谁也抢不走!
走出监狱,阳光刺眼,我却感觉浑身发冷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,接起电话。「喂,是苏青吗?」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
听起来有些熟悉。「我是,你哪位?」「我是李律师,是陈默先生的委托律师。」男人说。
「陈默先生让我跟你联系,关于离婚协议的事,他希望你能尽快办理。」「另外,
他让我转交给你一笔钱,作为对你的补偿。」又是离婚!我握紧手机,
咬着牙说:「我不会离婚的,钱我也不要。」「李律师,如果你真的是陈默的律师,
就应该帮他翻案,而不是帮他办理离婚手续!」「苏**,我理解你的心情,
但陈默先生已经决定了。」李律师的语气很平静。「而且,这个案子证据确凿,
翻案的可能性很小。你还是……」「可能性小不代表没有!」我打断他,「李律师,
我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律师。」「如果你愿意帮陈默翻案,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李律师的声音:「哦?什么线索?」「白若溪!」我说,
「这个案子的关键在于白若溪!」「她伪造了陈默的签名,转移了项目款!只要能找到证据,
就能证明陈默是清白的!」「苏**,没有证据的猜测是没用的。」李律师说。
「如果你真的有证据,可以提供给我,我会帮你核实。」「我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
但我会找到的!」我坚定地说。「李律师,请你给我一点时间,也给陈默一点时间。
不要轻易放弃。」李律师沉默了一会儿,说:「好吧,我可以暂时不推进离婚手续。」
「但我需要你尽快提供证据。如果一个月内你找不到任何证据,
我还是会按照陈默先生的要求办理。」「好!一言为定!」我挂断电话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,我争取到了一个月的时间。一个月内,我必须找到白若溪陷害陈默的证据。【妈妈,
你真棒!】小奶音在我脑子里欢呼。【李律师其实是个好律师,他以前帮爸爸打赢过官司,
他心里也觉得这个案子有问题!】【现在我们要去找爸爸的老同事,
他手里有爸爸的项目备份,里面可能有证据!】「老同事?是谁?」我问。【是赵宇叔叔!
他是爸爸的大学同学,也是工作伙伴,他们一起做的那个项目。】【白若溪陷害爸爸的时候,
赵宇叔叔正好在外地出差,不知道这件事。】【现在他回来了,我们可以去找他!
】我立刻拿出手机,翻找赵宇的联系方式。陈默以前给我看过他的通讯录,
我还记得赵宇的电话号码。我拨通了赵宇的电话,心里有些紧张。
如果赵宇不愿意帮忙怎么办?如果他也被白若溪收买了怎么办?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了起来。
「喂,哪位?」赵宇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。「赵宇叔叔,我是苏青,陈默的妻子。」
我连忙说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传来赵宇惊讶的声音:「苏青?你怎么给我打电话?」
「陈默的事……我已经知道了。」「赵宇叔叔,我找你是想跟你说,陈默是被冤枉的!」
我急切地说。「是白若溪陷害他,伪造了证据!你手里有没有那个项目的备份?
里面可能有能证明陈默清白的证据!」赵宇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「苏青,你先别急。
这件事我也觉得不对劲。」「陈默不是那种人,而且那个项目的资金流向,我总觉得有问题。
」「你现在在哪里?我们见面谈。」听到他的话,我心里一阵狂喜。有希望了!
赵宇也觉得案子有问题,这说明我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。「我在监狱附近的咖啡馆,
我现在过去找你!」我说。「好,我发地址给你。」挂断电话,
我立刻打车往赵宇发的地址赶去。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我身上,暖洋洋的。我摸了摸肚子,
轻声说:「宝宝,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。」【妈妈,加油!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,
救爸爸出来!】小奶音充满了信心,我的心里也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。白若溪,
你的阴谋很快就要被揭穿了!4赵宇约我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见面。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
戴着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。「苏青,坐。」
赵宇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「喝点什么?」「不用了,赵宇叔叔。」我坐下,开门见山,
「关于陈默的案子,你觉得哪里不对劲?」赵宇叹了口气,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「那个项目是我和陈默一起负责的。」
「资金流向我们一直都是共同监管的。但出事前一个月,
白若溪突然说她来帮忙整理合同和资金报表。」「让我们专心做设计。」「我当时也没多想,
毕竟白若溪是陈默的前女友,以前也在我们公司实习过,对业务也熟悉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