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先把这两个人打发走,让她好好休息恢复一下体力才是正事。于是,她敷衍地回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,我会好好想想的。”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,又像是已经认命了。但,她的心里却在冷笑:想让她让工作?做梦!等她养好了身体,看她怎么收拾这一家人!见她这副样子,...
刘春兰立刻接过话头:“没错!死丫头,我们养你这么大,供你吃供你穿,现在就是你该报答我们的时候了!”
“把纺织厂的工作给你姐姐欢儿,你乖乖去下乡当知青。你下乡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,下乡你工作也没有用了,将它转给你姐姐,你不愿意也得愿意,你好想想吧。”
刘春兰双手叉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棉月。
她的声音尖利,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,仿佛沈棉月只要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……
这俩人,不就是她前世在夏国70年代的便宜爹妈沈建国和刘春兰吗?
不!
准确来说,他们两人根本不是她的亲父母!
而她此刻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的原因,得从今天中午那顿鸡飞狗跳的午饭说起。
今天中午,刘春兰先是旁敲侧击地说红霞纺织厂的会计工作有多好多好,吃公家饭、拿固定工资。
又说她亲闺女沈玉欢长得如花似玉,要是能进红霞纺织厂,将来肯定能嫁……
1973年,7月5号。
羊城,钢铁厂家属筒子楼。
正午刚过。
“当家的,别管这个死丫头片子了!反正她就是个捡来的野种,又不是咱们沈家的亲骨肉!”
一道尖锐得能划破老墙皮的声音猛地炸响,正是沈母刘春兰。
“不就被桌角磕了一下吗?流点血晕过去罢了,阎王爷都懒得收这种没福气的,这贱丫头死不了!”
“你瞅瞅这日头都偏西了,我们还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