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七零年代+西南边境+高干+先婚后爱+体型差+甜宠+打脸】姜瓷,沪市养尊处优的娇娇女,肤如凝脂,腰细腿长。为了未婚夫的一句“我在边境当团长”,她瞒着家里,跨越半个中国来到湿热危险的西南边境随军。前世,她一下车就被骗了。未婚夫根本不是军官,而是个在农场养猪的二流子!他骗光她的嫁妆,把她关在漏雨的茅草屋里当生孩子的工具,稍有不顺就拳打脚踢。她在绝望中病死,临死前只有那个传说中凶神恶煞、因伤绝嗣的萧旅长,抱着她的尸体红了眼眶。重生回下车那天,暴雨倾盆,蚂蝗遍地。看着远处那个满腿泥泞、一脸猥琐跑来接她的未婚夫,姜瓷转身就扑进了身后那辆军用吉普车里。车座上,坐着一位气势骇人、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的男人。姜瓷红着眼,软着嗓子求救:“首长,我不找未婚夫了,我给你当媳妇行不行?”萧野,西南军区的“活阎王”,因伤被断言终身不育,本打算孤独终老。谁知天上掉下个娇滴滴的小媳妇,不仅不嫌弃他不行,还非要跟他回家。后来,部队里的人都看见,那个铁面无私的萧阎王,把小媳妇架在脖子上看露天电影,稍有一点蚊虫叮咬都心疼得要命。每天,姜瓷揉着酸痛的腰,看着三个满地跑的娃,欲哭无泪:骗子!说好的不育呢?
“轰隆——!”
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就在头顶炸开,紧接着是泥土滑坡的沉闷巨响。
姜瓷猛地睁开眼,心脏剧烈跳动,仿佛要撞破胸膛。
眼前不是前世那间漏风漏雨、充满霉味的茅草屋,也不是病死前那个冰冷绝望的夜晚。
潮湿闷热的空气由于暴雨的冲刷带着浓重的土腥味,身下是硬邦邦、颠簸不停的木板座,耳边充斥着知青们惊恐的尖叫声和暴雨拍打帆布车棚的噼啪声。……
吉普车在泥泞的山路上剧烈颠簸,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小船。
车厢内空间狭小,充斥着潮湿的水汽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。
姜瓷坐在副驾驶座上,因为车位紧张,后面挤了三个受伤的男知青,而她作为“受惊过度”且被团长亲自抱上来的重点保护对象,被特许坐在了前面。
只是……这路实在太烂了。
“唔……”
随着吉普车压过一个巨大的水坑,整辆车猛地……
车外,大雨虽停,但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团部招待所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知青和战士。大家都听说今天来了个天仙一样的大**,还是来找未婚夫的,这八卦谁不爱看?
张建邦站在吉普车旁,被警卫员小赵的一声呵斥吓得缩了缩脖子,但一想到姜瓷那丰厚的嫁妆,他又壮起了胆子。
“我是来接我媳妇的!这是我们的家务事,首长也不能不讲道理吧!”张建邦扯着嗓子喊,试图用舆论压力……
“砰——!”
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拍在深红色的办公桌上,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盖子都跳了几跳。
那份还沾着雨水湿气的结婚报告,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。
“老李,你给个痛快话,这章你盖还是不盖?”
萧野浑身湿气未散,作训服紧紧裹在身上,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,堵住了政治部办公室那点微弱的光线。
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坐在藤椅上的男人……
招待所的房间很简陋。
刷着绿漆的墙壁因为潮湿有些斑驳脱落,一张硬板床,一张瘸了腿的木桌子,头顶悬着一颗昏黄的白炽灯泡。
姜瓷抱着膝盖坐在床脚,身上还裹着那件大得离谱的军大衣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雨水发酵的味道,让她这个从没吃过这种苦的娇**有些透不过气。
“咚咚咚。”
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像是敲在姜瓷的心尖上。
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