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我把“贤妻良ઉ”的角色扮演到了极致。
我每天变着花样给陆宴做他喜欢吃的菜,陪他看他百看不厌的纪录片,在他拼图的时候,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书。
沈澈没再来。
弹幕告诉我,他被陆宴警告了。
【太子爷吃醋了,警告他堂哥别再假戏真做,离他老婆远点。】
【陆沈澈气死了,说这是老爷子的命令,考验还没结束呢!】
【笑死,考验者和被考验者先内讧了。】
我看着弹幕,一边给陆宴喂水果,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。
“老公,你说沈澈是不是喜欢我啊?”
陆宴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他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,让我离开你什么的。”
我叹了口气,语气忧愁。
“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不想失去他。你说,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
我把问题抛给一个“不会说话”的人。
陆宴依旧沉默着,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。
【快看太子爷的表情!要杀人了!】
【他现在肯定在想,陆沈澈那个蠢货,演戏都演不好!】
【清婉妹子这一招高啊,把球踢给了太子爷,看他怎么处理。】
我没指望陆宴能给我答案。
我只是在给他,和监控那头的陆家人施压。
果然,第二天,家里的保姆王姨——也就是弹幕里说的,陆家的老管家——找到了我。
她端着一碗燕窝,笑得一脸慈祥。
“太太,这是先生特意吩咐给您炖的,说您最近辛苦了。”
这里的“先生”,指的是陆宴的父亲,陆家的掌权人,陆正宏。
“王姨,太客气了。”我接过燕窝。
“应该的。”王姨在我身边坐下,状似闲聊,“太太,我多句嘴,您跟沈先生……是很好的朋友吧?”
来了。
我舀了一勺燕窝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“是啊,我们是大学同学,关系一直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王姨点点头,“不过太太,有些朋友,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。毕竟您现在是陆家的太太,身份不一样了。”
她的话说得委婉,但警告的意味十足。
这是在敲打我,让我安分守己,不要和“外男”走得太近。
【来了来了,老管家亲自下场敲打。】
【他们是怕太子妃真的被拐跑了,那太子爷的脸往哪搁?】
【所以这场考验的本质就是,你必须忠诚,但又不能让考验者太难堪,真是严苛呢。】
我放下勺子,看着王姨,眼睛微微泛红。
“王姨,你是不是也觉得,我配不上陆宴?”
王姨愣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