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是你交的。”他沉默了几秒:“那五千是取出来准备还债的。”“什么债?”“你妈以前借的,欠王阿姨两千,欠楼下小卖部几百,还有……”“还有多少?”我打断他,“妈生病后就没出过门,哪儿来的新债?”他猛地站起来:“林晓雯!你什么意思?审问我?”“我就想知道那五千块钱去哪儿了。”我也站起来,“妈走的时候身上穿的...
第二天早上六点,我被敲门声吵醒。是我爸,隔着门板说:“九点去墓地,别迟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起来洗漱,从行李箱里拿出黑色套装换上。镜子里的脸更憔悴了,粉底都盖不住眼圈。我涂了点口红,气色稍微好些。
客厅里,我爸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沙发上抽烟。骨灰盒摆在茶几上,旁边放着几样贡品:苹果、饼干、一瓶白酒。
林浩还在睡,房门紧闭。
“叫他起……
殡仪馆的告别厅小得像个教室,只摆了三排椅子。稀稀拉拉坐了七八个人,除了王阿姨和对门邻居,其他我都不认识。我妈的遗像摆在正中——用的是她三年前的证件照,那时她还没生病,头发烫过,笑得很标准。
我爸站在最前面,背挺得笔直。林浩站在他旁边,眼圈是红的,不知道是熬的还是抹的。我站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,看他们表演孝子贤孙。
仪式简单到敷衍。主持人念了段模板悼词,然后放哀乐。音乐……
我妈死的那天,我爸给我打了十八个**,我都没接。
等我终于把手头的项目汇报完,点开手机看到信息时,殡仪馆的车已经把我妈拉走了。最新一条是我爸发的微信,只有五个字:“你满意了吧。”
我站在公司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部门经理还在说什么季度目标,我一个字都听不见。
“林总监?”他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请三天假。”我把文件夹合上,“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