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嫌弃?暴瘦120斤后我成了顶流万人迷

全家嫌弃?暴瘦120斤后我成了顶流万人迷

主角:林晚棠林诗韵顾夜辰
作者:是酥酥酥酥苏大王

全家嫌弃?暴瘦120斤后我成了顶流万人迷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7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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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多余的那个林晚棠七岁那年,妈妈死了。死因是胃癌,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。

妈妈走的那天,林晚棠趴在病床边上,妈妈用最后一点力气摸了摸她的头,说:“棠棠,

妈妈给你的小鱼项链,要一直戴着啊。”小鱼项链是一对银质的,只有指甲盖大小,

鱼眼睛是两颗小小的蓝宝石。妈妈说这是外婆传给她的,现在传给棠棠。“它们会保护你的。

”妈妈说完这句话,手就垂下去了。七岁的林晚棠不懂什么叫死亡。她只知道妈妈睡着了,

再也不醒了。葬礼那天,爸爸林建国带回来一个女人。那女人穿着大红色的裙子,

涂着鲜艳的口红,站在灵堂门口笑得像朵花。她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,比林晚棠大一岁,

扎着两个小辫子,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。“棠棠,这是周阿姨,以后就是你妈妈了。

”林建国说,语气像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林晚棠攥着脖子上的小鱼项链,没有说话。

周雅芝蹲下来,笑着捏了捏她的脸:“哎呀,这孩子长得真像她妈,就是这眼睛……太大了,

有点吓人。”林诗韵站在旁边,歪着头看林晚棠,然后皱起鼻子说:“妈,她好脏。

”林晚棠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她穿着校服,上面确实沾了一点灰。昨晚她在医院陪床,

没有换衣服。“建国,这孩子也不收拾收拾,”周雅芝站起来,拍了拍手,

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,“以后我来管吧。”林建国点点头,转身就走了。

那是林晚棠最后一次对父亲抱有期待。后来的日子,她才知道什么叫“管”。

周雅芝的“管”,是让她洗碗、拖地、洗衣服。林诗韵的“管”,

是把她的书包扔进垃圾桶、把她的作业本撕碎、在同学面前说“她妈死了,

她爸也不要她了”。林建国什么都不管。他每天早出晚归,偶尔在家也是在书房打电话。

林晚棠有时候想找他说话,他就挥挥手:“找你周阿姨去。”周阿姨?那不是我妈。

我妈死了。林晚棠没有说出口。她知道说了也没用。从那时候起,她开始吃。早上吃,

中午吃,晚上吃。吃完了正餐吃零食,吃完了零食吃夜宵。她不是饿,她只是难过。

每一次往嘴里塞东西的时候,那种被堵住的、说不出来的痛苦就会暂时消失一会儿。

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。她知道那根浮木救不了她,但她没有别的可以抓了。十岁的时候,

她的体重突破了120斤。周雅芝看着她又圆了一圈的脸,冷笑一声:“果然是她妈的种,

又丑又胖。”林诗韵在旁边捂嘴笑:“妈,别这么说,妹妹这叫……有福气。

”林晚棠低着头,把碗里的饭扒得更快了。十二岁,150斤。十四岁,180斤。十六岁,

220斤。她的身高停在一米六,体重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疯长。校服要订制XXXL码,

体育课永远最后一个跑完八百米,食堂里没人愿意和她坐一桌。

同学们叫她“林大象”“肥婆”“移动的墙”。她习惯了。反正,在家里也是这样。

那天是林诗韵的十八岁生日。周雅芝请了半个城的人来家里开派对,别墅里灯火通明,

香槟塔从餐桌堆到天花板。林诗韵穿了一条定制的白色晚礼服,

像公主一样站在楼梯上接受所有人的祝福。林晚棠在厨房洗碗。不是她想洗碗,家里有阿姨,

也用不到她洗碗。是周雅芝说的——“你那个样子就别出来了,丢人现眼。”她低着头,

把一个个油腻的盘子放进洗碗机。厨房的门关着,但外面的音乐和笑声还是传进来,

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耳朵。手机震了一下。是班级群的消息。

“你们看今晚的《星光少年》了吗?顾夜辰那个新舞台绝了!”“看了看了!

他最后那个眼神我直接去世!”“听说第二季海选下个月开始,我要去报名!”“你省省吧,

人家选的是偶像,不是观众。”林晚棠划着手机,看到了顾夜辰的照片。

那个少年站在舞台上,灯光打在他身上,像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。他的眼睛很冷,

嘴角没有笑,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目光。林晚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不是因为心动。

一种熟悉的感觉——明明是顶流明星但是怎么有那种被人忽视的、不被看见的、孤独的感觉。

就像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那样。“又在偷懒?”厨房的门被推开,

林诗韵端着两个盘子走进来,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,“外面客人还等着呢,

你能不能快点?”林晚棠把手机收起来,继续洗碗。林诗韵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

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:“我说妹妹,你真的不打算减减肥?220斤了,你再胖下去,

门都出不去了。”林晚棠没有说话。“也是,”林诗韵自顾自地说,“反正你也没人要,

胖不胖的,有什么区别?”她转身走了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晚棠的手停住了。

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,水漫过了洗碗槽的边缘,滴在她的鞋上。

她低头看着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,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裂开了。不是痛。

是一种钝钝的、沉沉的、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感觉。她走出厨房,

没有走正门——她不想让那些客人看到她。她绕到后院的小门,坐在台阶上。夜风吹过来,

有点凉。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鱼项链。妈妈说过,它会保护她的。但它没有。

她还是在被欺负,还是一个人,还是那个多余的、没人要的林晚棠。她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
没有哭。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。哭有什么用呢?哭完了,还是220斤,

还是那个被全家人嫌弃的废物。她抬起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月亮很圆,很亮。

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,妈妈躺在病床上,摸着她头说的那句话。“棠棠,要好好长大啊。

”好好长大。她现在这个样子,算好好长大吗?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身体。不算。

220斤,被全校嘲笑,被全家嫌弃,连亲爸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。这不叫长大。

这叫烂掉了。“我不想烂掉。”她说出口的时候,声音很小,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
但就是这句话,像一颗种子,掉进了她心里最深的那个裂缝里。她站起来,

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然后她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勇敢的事——她走进厨房,

把冰箱里所有的零食、蛋糕、奶茶、冰淇淋,全部拿出来,扔进了垃圾桶。整整三大袋。

周雅芝第二天早上看到垃圾桶里的东西,骂了她一顿: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

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?”林晚棠没有解释。她只是说:“我要搬出去住。

”整个餐厅安静了。林建国从报纸后面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周雅芝愣了两秒,

然后笑了:“搬出去?你?你有钱吗?”“我暑假打工攒了一些。”这是实话。

到了什么她从十五岁就开始偷偷打工——在学校旁边的奶茶店、在超市收银、在快递站分拣。

钱不多,但够租一个便宜的单间。林诗韵放下叉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妹妹,

你是不是受什么**了?”“没有。”林晚棠平静地说,“我只是想一个人住。

”林建国终于开口了:“你想好了?”“想好了。”“那随你吧。”三个字。随你吧。

不是“注意安全”,不是“缺钱了跟爸说”,不是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”。随你吧。

林晚棠点了点头,转身上楼收拾东西。她没有带很多东西——几件衣服,一本妈妈的相册,

一本写满笔记的笔记本。走出家门的时候,没有人送她。周雅芝在打电话约人做美容。

林诗韵在房间**发朋友圈。林建国在书房里,门关着。她站在门口,

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十年的房子。然后她转过身,拖着行李箱,走进了晨光里。

她没有回头。因为她知道,没有人会叫她回来。

第二章蜕变的九十天出租屋在城南一个老旧小区里,六楼,没有电梯。房租每月八百块,

押一付三,林晚棠花掉了所有积蓄。房间不大,十五平米,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,

窗户对着一条窄巷子,白天也照不进多少阳光。但这是她一个人的房间。不用洗碗,

不用拖地,不用听周雅芝的冷言冷语,不用被林诗韵当成出气筒。她站在窗户前,

看着对面楼的晾衣杆上挂满了床单和被罩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这是她第一次,为自己活。

第二天凌晨五点,闹钟响了。林晚棠睁开眼睛,看着陌生的天花板,

愣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。她爬起来,

换上运动服——那件XXXL码的运动服现在穿在身上还是紧绷绷的,但没关系,会松的。

她打开手机,

天的计划:跑步5公里深蹲300个仰卧起坐300个跳绳2000个饮食:早餐一个鸡蛋,

午餐半碗杂粮饭+青菜,晚餐一个苹果她出门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小区里很安静,

只有远处的环卫工人在扫地。她沿着人行道开始跑,速度很慢,比走路快不了多少。

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。跑出五百米的时候,她的肺就像要炸开一样,

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。腿像灌了铅,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。她停下来,弯着腰喘气。

“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”220斤的身体,不是靠意志力就能驱动的。她蹲在路边,

大口大口地呼吸。晨风吹过来,带着秋天的凉意。她低头看到自己圆滚滚的肚子。

“你还要这样多久?”她问自己。没有人回答。她又问了一遍:“你还要让别人踩多久?

”还是没有人回答。但她站起来了。不是因为想通了什么大道理,

而是因为她想到了七岁的自己——那个在灵堂前攥着小鱼项链的小女孩,

那个被后妈捏着脸说“眼睛太大了有点吓人”的小女孩,那个被同学叫“林大象”的小女孩。

她欠那个小女孩一个交代。“再来。”她咬着牙,重新跑起来。第一天,她跑了1.5公里,

走了3.5公里。回到出租屋的时候,腿抖得像筛糠,浑身被汗水湿透,

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里面的自己。220斤的林晚棠,

脸圆得像盘子,眼睛被肉挤成一条缝,身上的肉松松垮垮地堆着。

周雅芝说她“像个发面馒头”,林诗韵说她“基因突变”。“这是最后一次,”她说,

“你最后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我。”然后她开始做深蹲。第一天,

她只做完了100个就瘫在地上了。第二天,150个。第三天,200个。第七天,

她可以做完300个了。身体在慢慢适应。痛还在,但那种痛不再是摧毁性的,

而是变成了一种信号——她在变强。第十五天。她第一次跑完了5公里。

冲过那条用树枝画在地上的终点线时,她直接跪在了人行道上,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淌。

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因为太累了,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。但她笑了。那是她七岁以后,

第一次真正地笑。第三十天。她减掉了22斤。脸小了一圈,眼睛终于露出了一半。

衣服从XXXL变成了XXL。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她的手机里没有家人打来的电话——他们甚至不知道她住在哪里,也没有人问过。第五十天。

她减掉了48斤。172斤。她站在镜子前,

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锁骨——那两根细细的骨头,像两个小小的翅膀,

从肩膀的地方浮现出来。她摸了摸它们,有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身上的。第六十五天。

她减掉了71斤。149斤。她去了商场,买了一件L号的衣服。

售货员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,这件你穿M都行,L大了。”M。她盯着那个字母,

像在盯一个陌生的符号。她上一次穿M号,是小学三年级。第八十天。她减掉了89斤。

131斤。她的腰出来了。不是那种纤细的、盈盈一握的腰,

而是从一堆软肉里慢慢浮现出来的、带着力量感的线条。她的腿不再是两根柱子,

而是修长的、有力的。她的小腿肌肉线条紧实,像是天生就适合跳舞的。她买了一面全身镜,

每天站在前面看自己。不是自恋。

而是她在确认——确认这个正在变瘦的、越来越好看的女孩,真的是自己。第九十天。

她站在体重秤上。数字跳了几下,停住了。99斤。她盯着那个数字,盯了很久。三个月。

整整九十天。从220斤到99斤。她瘦掉了整整121斤。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里面的人。

那个人是她,又好像不是她。脸是标准的鹅蛋脸,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目光。眼睛又大又亮,

像两颗被灰尘蒙住太久的星星,终于开始发光。鼻子小巧挺秀,嘴唇饱满红润,

不涂口红也有自然的血色。她的身材纤细却不干瘪,该有的曲线一样不少。

锁骨精致得像雕刻,肩颈线条流畅优美。最惊艳的是她的腿——又直又长,

站在镜子前像一株挺拔的白杨。她穿上一件白色的连衣裙——M码的。裙子刚好到膝盖,

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的腰线。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想起了七岁那年,妈妈说的最后一句话。“棠棠,要好好长大啊。

”妈妈。我长大了。我好好地、长大了。手机响了。

是一条推送:《星光少年》第二季海选报名倒计时3天。林晚棠盯着那条推送,

想起了一年前在厨房里刷到顾夜辰照片的那个夜晚。那时候她220斤,站在洗碗槽前,

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被任何人看见。现在,她想被看见了。不是因为任何人。

而是因为她欠自己一个交代。她打开报名页面,填上了自己的名字。林晚棠。17岁。

才艺:舞蹈。她按下提交键的时候,手没有抖。因为这一次,

她不是那个躲在槐树后面哭的小女孩了。第三章舞台上,我重新活了一次海选那天,

林晚棠起得很早。她化了一个淡妆,涂了一点豆沙色的口红。头发散下来,

用卷发棒做了微微的弧度,披在肩上。一件黑色的短上衣和一条高腰的阔腿裤,

露出一截纤细的腰。出门前,她看了一眼镜子。99斤的林晚棠,像一个被重新捏过的人。

不是变漂亮了那么简单。是眼睛里有了光。那个光,叫做“我值得”。

海选地点在市中心的一个演播厅,门口排着长队。几百个女孩,有的在补妆,有的在压腿,

有的在默念歌词。每个人都想成为那个C位,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。

林晚棠排在队伍里,安静地等着。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看了她一眼,紧接着又看了几眼,

终于忍不住说:“你好漂亮。”林晚棠愣了一下:“谢谢。”“你也是来参加海选的?

你练什么的?”“舞蹈。”“哇,难怪身材这么好。你是哪个公司的练习生吗?”“不是,

我自己练的。”马尾女孩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自学?那你很厉害啊!”林晚棠笑了笑,

没有多说什么。她没有告诉这个女孩,三个月前她还是220斤的胖子。

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,她报名这个选秀不是为了出道,不是为了红,

而是为了证明一件事——她不是废物。“1023号,林晚棠!”工作人员喊到了她的名字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演播厅。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,灯光刺眼。评委席上坐着四个人,

但林晚棠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。她走上舞台,站在中央。灯光打在她身上。

音乐响起。她闭上眼睛。这是一首她自己编舞的曲子,叫《破茧》。前奏很慢,

像一只毛毛虫在黑暗中蠕动,挣扎,找不到方向。她的身体跟着音乐缓缓蹲下去,

蜷缩成一团,像回到了三个月前——那个220斤的、被全世界嫌弃的林晚棠。

然后音乐变了。鼓点进来了,像心跳,越来越快,越来越强。她猛地站起来,开始跳舞。

不是那种柔美的、甜腻的女团舞。

而是一种从骨头里长出来的、带着痛感的、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舞蹈。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

每一个转身都精准到位。她的身体像是被打碎又重组过的,

每一块肌肉都在讲述一个故事——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女孩,

如何把自己从废墟里挖出来的故事。她一个旋转,裙摆扬起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
然后她停住了。刚好在舞台边缘。灯光暗下来,只剩下她头顶的一束光。她站在那里,

呼吸微喘,胸口起伏。汗珠从额角滑下来,沿着脸颊的弧线滴落。安静。

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钟。然后,掌声炸开了。不是那种礼貌性的鼓掌,

而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被震撼到的掌声。音乐**人摘下眼镜擦了擦,

声音有点发紧:“你练了多久?”“三个月。”林晚棠说。“三个月?你之前……?

”“220斤。”全场又安静了。女团前辈张大了嘴:“你在开玩笑?

”林晚棠平静地说:“没有。”导演拿起话筒,

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:“你的故事非常震撼,所以我想问一句——你报名我们节目,

是为了什么?”林晚棠看着镜头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为了证明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

”“我不是废物。”这句话说完,后台的导演组全体起立鼓掌。而在评委席的最左边,

有一个人的反应不太一样。顾夜辰从她开始跳舞的第一秒就坐直了身体。

不是因为她的舞蹈有多炸裂——虽然确实很炸裂。而是因为,她跳舞时露出的那一截腰上,

有一道疤。不是普通的疤。那是一个圆形的、像被什么烫过的疤痕。顾夜辰见过这个疤。

六年前。小学四年级的秋天。他被哥哥顾夜宸推到学校的花坛旁边,膝盖磕破了,

校服也扯烂了。哥哥比他大四岁,高高壮壮的,一拳打在他肩膀上:“废物,回去敢告状,

我打死你。”顾夜辰蹲在墙角,没有哭。不是因为不疼,而是因为他知道哭没有用。在家里,

爸爸只喜欢哥哥,妈妈眼里只有应酬和牌局。他是顾家的第二个儿子,

一个多余的、不被期待的、不该出生的孩子。“你没事吧?”一个软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他抬起头,看到一个胖胖的小女孩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,扎着两个小辫子,

脸上肉嘟嘟的,但眼睛很大很亮。她蹲下来,歪着头看他,手里攥着一条小鱼形状的银项链。

“你受伤了。”她指着他的膝盖。“没事。”他别过脸去,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。

小女孩没有走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,递给他。他没有接。

小女孩就把纸巾放在他手边,然后把手里的项链递过来。“这个给你。”他愣住了:“什么?

”“小鱼项链,”小女孩说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“是我妈妈留给我的。她说这个会保护我。

”“那你为什么要给我?”小女孩想了想,很认真地说:“因为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保护。

”“而且是一对我送你一个用来保护你”顾夜辰看着那个项链——银质的小鱼,

鱼眼睛是两颗小小的蓝宝石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“我不要。”他说。“拿着嘛。

”小女孩把项链塞进他手里,“别伤心啦,这个会保护你的!”她的手很暖。胖乎乎的,

像个小馒头。然后她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朝他挥了挥手,转身跑走了。

他连她的名字都没有问。但那个项链,他一直戴着。贴身戴着。十年了。

顾夜辰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。衬衫下面,那条小鱼项链静静地贴着皮肤,被体温捂得温热。

他看着舞台上那个女孩。99斤,纤细,漂亮,光芒万丈。

和记忆里那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判若两人。

但她跳舞时露出的腰上那道疤——那个圆形的烫伤疤痕,他记得。那年她递给他项链的时候,

校服袖子往上滑了一点,露出小臂上同样形状的疤。他当时多看了一眼,但没有问。现在,

那道疤出现在舞台上这个女孩的腰上。同样的形状,同样的位置。是她。不可能认错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比预想中更紧。舞台上那个女孩看向他。四目相对。

顾夜辰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那双眼睛——又大又亮,像是被眼泪洗过无数遍,

却依然倔强地闪着光。十年前,那个胖乎乎的小女孩,也是这样的眼睛。“林晚棠。”她说。

林晚棠。他记住了。他站起来。全场安静了。“我给她,”顾夜辰说,声音不大,

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直通卡。”后台炸了。演播厅炸了。

所有人都在问:这个林晚棠是谁?只有顾夜辰知道。她是那个在他最狼狈的时候,

蹲下来对他说“别伤心啦”的女孩。是那个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一个陌生人的女孩。

是那个他找了十年、却始终没有找到的女孩。而现在,她就在他面前。

第四章全家的震惊林家别墅。晚上八点,周雅芝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
林诗韵在旁边刷手机,偶尔抬头瞄一眼屏幕。林建国在书房,门关着。“妈,你看这个,

”林诗韵突然坐起来,把手机递过去,“《星光少年》海选出了个黑马,网上都炸了。

”周雅芝接过手机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。屏幕上是一个女孩的舞台截图。

女孩穿着黑色短上衣和高腰阔腿裤,站在舞台中央,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像给她镀了一层金。

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,尤其是那双眼睛,又大又亮,像藏着星星。“长得还不错,

”周雅芝评价道,“哪个公司的?”“不知道,说是素人。你往下翻,

她的故事更劲爆——三个月前还是220斤的胖子,现在99斤,瘦了121斤!

”周雅芝挑了挑眉,往下翻。翻到一张对比图。左边是一个胖到几乎认不出五官的女孩,

穿着宽大的校服,低着头,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小动物。右边是舞台上的女孩,

纤细、漂亮、光芒万丈。周雅芝的手指顿住了。她盯着左边那张照片,眼睛慢慢睁大。

那个胖女孩的脸……虽然被肉挤得只剩一条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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