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渊,我们退婚吧,我爱上别人了。”
“这是五百万,拿着钱,滚出苏家,别再回来了!”
昔日的青梅竹马挽着新欢,将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。
我的养父母,苏家之主,冷眼旁观,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。
他们都以为,我只是苏家养在身边,一条听话的狗。
却不知,被他们亲手推入深渊的我,将成为执掌这座城市黑夜的唯一君王。
当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颤抖时,那个我曾爱入骨髓的女人,却哭着跪下求我回头?
晚了!我的世界里,再也没有她的位置!
“顾渊,我们退婚吧。”
苏家别墅的奢华宴会厅里,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映照着满堂宾客的虚伪笑脸。
今天,是我的未婚妻,苏家大**苏晴雪二十二岁的生日宴。
而她,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,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,对我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那个男人叫赵天明,是海城另一豪门赵氏集团的独子。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挑衅和轻蔑。
我叫顾渊,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十八年前被苏家收养,名义上是养子,实际上,所有人都知道,我不过是苏家为苏晴雪培养的一个“伴读”兼“保镖”。
因为从小一起长大,老爷子一时兴起,为我们定下了婚约。
我以为,青梅竹马,二十多年的感情,终将开花结果。
此刻,我才明白,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
“晴雪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苏晴雪甚至没有看我一眼,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赵天明英俊的侧脸上,充满了痴迷和爱恋。
“我很清楚。”她语气冰冷,“顾渊,我从来没有爱过你。和你订婚,不过是爷爷的意思。现在我长大了,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所以,他就是你的幸福?”我指着赵天明,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“没错!”赵天明上前一步,将苏晴雪护在身后,傲慢地开口,“我和晴雪是真心相爱的。顾渊,你一个苏家养大的下人,根本配不上她。识相点,就自己滚蛋。”
“下人?”我自嘲地笑了。
为了苏家,我放弃了名校的保送名额,进入苏氏集团,从最底层做起,三年时间,我为集团拿下了价值数十亿的合同,多少个日夜不眠不休,才有了苏氏集团如今的辉煌。
可到头来,在他们眼里,我依旧只是一个下人。
我的目光越过他们,投向了不远处的苏家家主,我的养父苏振邦。
他正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,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注意到我的视线,他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吵什么?像什么样子!”苏振邦呵斥道,目光却不是对着苏晴雪和赵天明,而是我。
“爸,”我艰难地开口,“晴雪要和我退婚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苏振邦的语气毫无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“晴雪既然已经做了决定,你就成全她吧。天明这孩子也不错,和我们苏家门当户对。”
“门当户对……”我咀嚼着这四个字,只觉得满嘴苦涩。
原来,我二十多年的付出,终究抵不过这冰冷的四个字。
“顾渊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我的养母李琴也走了过来,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动作优雅地递到我面前,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这里是五百万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拿着钱,离开苏家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五百万?
我为苏家创造的价值,何止五百个五百万!
现在,他们却想用区区五百万,买断我二十多年的青春和付出?
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冷漠而又熟悉的脸,我突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我到底在期待什么?期待他们能念及一丝旧情?期待他们能看到我的价值?
是我太天真了。
在他们眼中,我顾渊,永远都只是那条可以随意丢弃的狗。
“好。”
我缓缓地点了点头,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接过了那张支票。
然后,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我将它撕成了碎片。
纸屑纷飞,如同我那颗被撕碎的心。
“苏家的东西,我顾渊一样都不会要。”我脱下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,那是苏晴“雪”亲手为我挑选的,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。
我将它扔在地上,就像扔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。
“从今天起,我顾渊,与苏家再无任何瓜葛!”
“我曾为苏家付出的一切,就当我顾渊……喂了狗!”
说完,我转身,在无数或同情、或嘲讽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一步一步,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。
身后,传来苏晴雪带着哭腔的尖叫:“顾渊!你竟敢这么对我!”
赵天明则在高声叫嚣:“废物!离开了苏家,你什么都不是!我保证,不出三天,你就会像条狗一样回来求我们!”
我没有回头。
走出苏家大门的那一刻,冰冷的夜风吹在我的脸上,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他们说的没错,离开了苏家,我确实一无所有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被他们亲手推入深渊的我,将会在黑暗中,建立起属于我自己的……王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