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书页正哗啦啦地自动翻动,最终停在某一页,透出淡淡的荧光。他停下脚步,借着罗盘的微光翻开书页。这一页讲的是“养陵玉”,配图是一块通体乳白的玉石,形状像半截肋骨,玉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纹,与他掌心的血纹惊人地相似。文字记载说,养陵玉是守护陵墓的玉石,能滋养陵中器物,只在云州城的“倒斗行”里出现过,而云州最...
陈砚的手指抚过泛黄书页上的照片,指腹能摸到相纸边缘因岁月侵蚀而翘起的毛刺。照片里的少年道袍洗得发白,站在道观门前的石阶上,身后的铜香炉冒着细烟,与记忆中师父总爱偷懒不点香的模样截然不同。最让他心头发寒的是石碑上的字——“守陵人陈砚”,这六个字刻得极深,笔画间仿佛渗着墨色的血。
“二十年前的《云州异闻录》,客官有眼光。”
卖书的老头突然开口,他缩在褪色的藤椅里,脸上的皱……
下坠的风灌进鼻腔,带着雨水的腥气和巷子深处垃圾桶的馊味。陈砚的视线里,悬浮在半空的外卖小哥正张大嘴巴,黄色头盔下的脸写满惊恐,电动车轮还在徒劳地空转,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——这违背常理的画面本该荒诞,此刻却成了他生死间的唯一变数。
“抓稳!”
脑海里的稚嫩声音突然拔高,陈砚几乎是凭着本能蜷起身体。就在他后背即将撞上潮湿地面的刹那,裤兜里的石头骤然爆发出灼热的红光,一道看……
陈砚第三次用搪瓷碗接住天花板渗下来的雨水时,终于确信这破出租屋的屋顶是真的要塌了。
窗外的雷暴雨已经连下了三天,房东太太中午发来的微信还在屏幕上亮着:“小陈啊,这月房租得涨五百,你也看到了,房顶漏成这样,我找人修不要钱?”
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。兜里只剩下最后三张皱巴巴的十块,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十二天。在这座名为“云州”的修仙者混居的都市里,像他这样没有灵根的“凡骨……
他猛地看向女人身后的茶寮内部,昏黄的灯光下,隐约能看到角落里坐着个穿黄色外卖服的人,背对着门口,胳膊上的血迹洇透了衣服,正是林小满。
而女人的手里,正把玩着一枚青铜短刀——那是林小满用来挡攻击的武器。
“不了,我们还有事。”陈砚拉着少女往后退,“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女人往前走了一步,悬空的脚离地面更近了,银铃突然“叮铃”响了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,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