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看他摆弄那一堆破石头。“谢公子,您就教教我呗。您到底是怎么知道那帮沙匪会往草场跑的?”陈虎一脸的崇拜。谢安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我不知道。”“啊?”陈虎傻眼了,“那您怎么让将军带火箭的?”“我只知道,那天风向是西北,而那片草场,在沙匪来的方向的东南面。他们如果想跑,那是最近的路。”“就...就这么简单?...
北朔城的主人,是镇北将军,秦战。
一个在北地驻守了二十年的男人,脾气比城外的石头还硬,威望比天山的雪峰还高。
朝廷的命令,到他这里,好使的才听,不好使的直接当废纸。
谢安的名字,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“一个京城来的庶子?谢渊那老狐狸的儿子?”秦战正在擦拭他的宝刀“裂山”,头也不抬地问。
副将躬身道:“是,将军。被安排在军械库记档,听……
一个月后,北朔城。
如果说京城的雪是矜贵的丝绸,那北朔的风就是淬了沙子的钢刀。
谢安刚下马车,一口风灌进嘴里,牙齿缝里都是沙砾。
城墙是黑褐色的,像是被血和风沙反复涂抹过。城里的建筑低矮,街道上行走的都是些面色冷硬、行色匆匆的军汉和百姓。
接待他的是个小吏,一脸的公事公办,将他领到一间破旧的院落。
“谢公子,以后您就在这住下。您的差……
大雪。
京城的雪,总是带着一股子官老爷们的矜贵气,落得不急不缓。
谢安站在谢府朱漆大门外,身上一件半旧的灰鼠皮裘,领口磨得有些发亮。他身后,是两个抬着简陋行囊的仆役,神情麻木。
门里,是另一个世界。
暖炉,熏香,丝竹,欢笑。
今天是他嫡长兄谢玮的冠礼,高朋满座。而他,谢家最拿不出手的庶子,被打包扔去了北朔。
那个鸟不拉屎……
秦战深深地看了谢安一眼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他身后,他的女儿,一身劲装的秦慕雨,从角落里走了出来。她刚才一直都在。
她走到谢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爹心软,才听你胡言乱语。”她声音清冷,像冰块撞击,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谢家的也好,朝廷的也好,在北朔,最好收起你那些小聪明。这里不吃京城那套。”
谢安抬起头,对上她那双明亮又充满敌意的眸子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