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爹……娘……”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沈母往后退了三步。“这什么味儿?”沈父也皱起了眉头,眼睛里没有一丁点心疼。“你、你们怎么……”我声音发抖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“还装什么糊涂。”沈母冷哼了一声。“抄家是假的,流放也是假的,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?装出这么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给谁看?”我的脑子里“嗡”的...
双腿拖在身后,碎骨在肉里互相摩擦,每动一下都是锥心的疼。
我低下头,看见自己的手。
十根手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,指甲盖全部脱落,露出下面嫩红色的肉。
这双手,三年前还被人捧在掌心里。
记忆突然涌上来,挡都挡不住。
那年上元节,京城飘了小雪。
我踩进一摊冰水,绣鞋湿了,冻得直跺脚。
顾长渊什么话都没说,当着满街人……
我看见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。
他盯着我那两条扭曲变形的腿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手抬起来,像是要碰我。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的脸沉了下去。
“娇娇说得没错。”
“就知道你会用苦肉计。”
他蹲下来,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流放前我就跟牢头打过招呼,让他做做样子就行。”
他眯着眼睛……
被未婚夫骗到宁古塔流放后,我成了官奴营里任人践踏的营妓。
在冰天雪地里被生生打断双腿那天,我躺在冻透的污血中。
却听到门外烤火的两个解差喝着烧酒闲聊:
“这鸠占鹊巢的假千金真好骗,还以为自己真是被家族连累抄家了呢。”
“谁让她占了顾将军那心尖尖上的真千金十几年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顾将军可是给了咱们牢头五百两雪花银,让咱……
我用手肘撑着地面,一寸一寸爬回他脚边。
膝盖以下的碎骨在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。
我麻木地伸出手,去够他脚上那双精美的鹿皮靴。
手指刚碰到靴面。
“啪——”
顾长渊一脚踢翻了火堆旁正在沸腾的铜壶。
滚烫的开水兜头浇下来,全部泼在我双腿的创口上。
烫熟的腐肉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疼。
可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