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“砰!”不锈钢托盘砸在吧台,奶茶泼我一鞋,
嚣张恶少踩着薯片怒吼:“知道我爸是谁吗?苏茂广场一半瓷砖是我家铺的!
”排队大妈仗义执言,反被他推倒在地。我攥紧封口机,忍无可忍:“按号排队是规矩,
欺负老人是人品!”他掏出五千块砸我脸上:“买你时间,现在就做!”我冷笑,
抬手指向监控:“这录像,我不仅发给商场安保,还得让你爸看看,他教出了什么败类!
”从此,恶少缠上我,匿名诬告、非法拘禁、黑客攻击……可他不知道,
奶茶店**只是我的体验,苏茂集团总裁是我妈,而我,最会专治各种嚣张!
不锈钢托盘狠狠砸在吧台,杯盖弹起半人高,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滚出老远。
褐色奶茶劈头盖脸泼在我帆布鞋上,黏腻液体顺着鞋缝往下渗,凉得刺骨。我攥紧封口机,
塑料机身硌得掌心发麻,抬眼瞬间,撞进一双淬毒的阴鸷眼眸。赵磊,银灰头发根根倒竖,
浓烈的古龙水味裹着戾气扑面而来。他抬脚踹飞塑料凳,凳子撞在零食货架上,
“哗啦”一声,几包薯片掉下来砸在他锃亮的皮鞋上,他眼皮都没抬。“三分钟!
”他眯起眼,声音像砂纸磨铁板,“我的特调,还没好?”手指重重敲着吧台,一下又一下,
“知道我爸是谁吗?赵建国!苏茂广场的瓷砖,一半是我们家铺的!”排队的人纷纷往后缩,
有人藏起取号单,有人低头刷手机假装没听见。最前面,
攥着23号取号单的大妈往前凑了两步,蓝布衫洗得发白,手里的塑料袋装着青菜还在滴水。
“小伙子,按号来。”她声音不大,字字铿锵,“我们都等二十多分钟了,你这号是47,
轮不着。”赵磊猛地回头,眼神像刀子:“你算老几?也配管我?”胳膊一甩带起劲风,
大妈没防备,踉跄着撞在货架上,几包纸巾散落,白色纸页飘得满地都是。“你干什么!
”我冲过去扶住大妈,她肩膀撞得通红,我一碰,她疼得抽气。怒火烧遍全身,
我抓起吧台上的抹布,狠狠摔在赵磊面前,“赵先生,道歉。你的号是47,
前面还有六位顾客。按规矩排队,是做人的底线!”“道歉?”赵磊嗤笑,
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,“你一个破**的,也敢让我道歉?”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,
廉价合金戒指的边缘硌得我皮肉生疼,“上周投诉你态度差的,是我。今天再摆谱,这工作,
你别想要了!”我浑身血液往头上涌,猛地抽手,力道太猛带翻了糖浆瓶,
琥珀色液体顺着台面淌。我弯腰去擦,后颈突然被大手按住,
力道大得要把我的头按进糖浆里。“给我抬头!”赵磊嘶吼着强迫我看向他,“看清谁是爷!
”他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。我咬着牙,指尖捏得发白。后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
“放开她!”张姐举着漏勺冲出来,油乎乎的手在围裙上蹭出黑印。她五十多岁体态微胖,
平时说话细声细气,此刻却像护崽的老母鸡,把我挡在身后:“赵少别气,
这孩子刚**不懂事,快给赵少道歉。”我站着没动,凭什么?错的不是我。
赵磊甩开张姐的手,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,“啪”地拍在糖浆渍上:“五千块,
买你今天的时间,现在就做奶茶。”钞票被糖浆浸得发皱。我直起身,指尖捏得发白,
走过去捡起钱,一张张理平,再狠狠怼回他怀里:“钱,你自己收好。按号排队是规矩,
欺负老人是人品。”我抬手指向天花板,红灯亮着的监控正对着我们,“这里的录像,
我随时能调给商场安保部,也能发给赵建国先生,让他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!
”赵磊的脸铁青得能滴出水,他抓起钱胡乱塞进兜里,肩膀猛地撞向物料架,
塑料杯“哗啦啦”滚了一地。“行,林晚。”他指着我的鼻子,眼神怨毒,“你给我等着!
”两个保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跟着他摔门而去,门口的风铃叮铃哐啷响个不停。
张姐照着我后背拍了一下,力道不轻:“你疯了?赵总刚跟商场签三年合同,
运营部特意打招呼要捧着他们!你这是把饭碗往火里扔!”我没说话,蹲下去捡塑料杯,
指尖碰到一片冰凉的纸巾,是大妈掉的。一只粗糙的手突然拉住我,
大妈往我兜里塞了颗水果糖,糖纸皱巴巴的,带着她手心的温度:“姑娘,做得对。别怕,
公道自在人心。”兜里的手机震了震,是妈妈苏琴发来的消息:“监控我看了,别硬扛,
有事随时给妈打电话。”我咬开糖纸,橘子味的甜瞬间散开,甜得发齁。
手指敲击屏幕:“妈,我能处理。放心。”把糖纸塞进兜里,我站起身拿起抹布,
对着排队的人露出平和的微笑:“抱歉,让大家久等了,下一位,23号。
”**茶店打烊铃刚响,我把最后一杯残余奶茶倒进泔水桶,围裙解到一半,
店长办公室的门“咚”地被踹开。店长脸色铁青,手里攥着一叠文件,
步子重得要踩穿地板:“林晚,过来!”文件“啪”地拍在收银台,计算器跳了个数字,
“有人匿名投诉你,收顾客红包,态度恶劣,还敢跟客人叫板?”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收红包?这罪名比骂我还难听。“店长,这不可能!”我抓过文件,手指发抖,
视线被一张照片钉住。角度刁钻,拍的是白天帮张大妈捡纸巾的瞬间,她往我兜里塞糖的手,
在镜头里变成了递钱的姿势,而我的手悬在半空,看起来像心安理得接受。“这是误会!
”我猛地抬头,掏出兜里那颗半化的糖,橘子味的黏腻渗过包装纸沾在指尖,
“这是张大妈给的水果糖,不是钱!她能作证!”店长揉着眉心叹气,
抽出一张转账记录截图,红色的“5000元”格外刺眼,
备注栏写得清楚:“奶茶店林晚收”。“误会?”他冷笑,“投诉人连转账记录都附上了,
你跟我说是误会?”五千块,正是白天赵磊拍在吧台上的数。不用想,是他搞的鬼,
他不仅要我丢工作,还要毁我的名声。“店长,这钱我没收到!”我攥紧糖纸,指尖泛白,
“这是他伪造的陷阱,白天他就想用现金砸我,我根本没要!”“空口无凭。
”店长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软了些,“商场运营部已经收到投诉,赵总那边还在施压。林晚,
我知道你平时做事稳,但这次……证据太‘实’了。”窗外的路灯亮起来,
光线透过玻璃照在转账记录上,那串数字刺眼得很。我深吸一口气,慌没用,
他就是要我自乱阵脚。“店长,给我三天时间。”我抬起头,声音坚定,“我去找张大妈,
让她跟运营部说明情况。我跟她留了联系方式,她人很正直,肯定会帮我作证。
”店长盯着我看了半天,终于点头:“三天。要是证明不了……你就主动辞职吧,
别让我为难。”办公室门关上,**在收银台上滑坐到地上,兜里的糖彻底化了,
黏糊糊的汁液浸进掌心,甜得发苦。我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拨通张大妈的电话,
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: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偏偏在这个时候关机?
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脑子,赵磊会不会对大妈下手了?我猛地站起身,抓起包就往门外冲。
夜风灌进衣领,凉得刺骨,白天跟赵磊对峙时都没怕过,现在却控制不住发抖。
不是怕丢工作,是怕那个塞给我水果糖、替我说话的无辜老人出事。我给妈妈发消息:“妈,
赵磊搞事,我可能需要帮张大妈。”没等回复,点开地图,张大妈住的老旧小区在城西边,
距离这里还有五站公交。我咬着牙往公交站跑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
手里的糖纸被捏成一团,橘子味的甜腻还在指尖。赵磊,你要是敢动张大妈一根手指头,
不管你爸是谁,不管赵氏有多大能耐,这笔账,我跟你算到底。跑到公交站时,手机震了,
是妈妈的回复:“地址发我,我让人先去。你注意安全,别硬闯。”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丝,
但脚下没停,这是我的事,我不能总靠妈妈。公交来了,灯光刺眼,我踏上车门,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张大妈,证明自己的清白,也给赵磊一个狠狠的反击。
3天刚蒙蒙亮,我揣着皱巴巴的糖纸,冲进大妈住的老旧小区。没有电梯,
墙皮掉得一块一块,楼梯间飘着油烟味,夹杂着老人的咳嗽声。“咚咚咚!”我用力砸门,
指节生疼,屋里却静悄悄的,连脚步声都没有,心一点点往下沉。“别敲了,没人。
”对门大爷探出头,老花镜滑在鼻尖上,“昨天下午就被人接走了。”“谁接的?
”我抓住他胳膊,声音发颤。“两个穿黑衣服、戴墨镜的。”大爷往楼道瞟了瞟,压低声音,
“说她孙子在医院抢救,急着要钱。”我脑子一片空白,大妈的孙子上周还来奶茶店找过她,
活泼得很,这分明是圈套,赵磊的圈套!我摸出手机,指尖抖得按不准号码,
再次拨打大妈的电话,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提示音。转身要跑,胳膊突然被人撞了一下,
力道不大却带着刻意。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擦过我身边,银色袖扣闪了下晃得我眼晕,
他脚步没停,风衣扫过地面,丢下一张纸条。我弯腰捡起,纸页粗糙,
字迹歪歪扭扭:“想找大妈,晚上十点,城西仓库见。”我攥紧纸条,指节泛白,
风从楼道窗灌进来,凉得刺骨。我握紧兜里的美工刀,那是上次对付赵磊时随手带的。
掏出手机,给李姐发消息:“查城西所有废弃仓库,晚上十点见。”又给妈妈留了定位,
附言:“赵磊的局,我能应对。”阳光从楼道口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长影,我转身往外走,
脚步坚定。我提前半小时到城西仓库,月光从破窗户钻进来,映着地上生锈的铁架,
仓库里阴森得发毛,空气里飘着灰尘和霉味。赵磊坐在铁架上,手里把玩着手机,屏幕亮着,
上面是脸色苍白的大妈,她手腕上有红印。“把昨天的话收回去。”赵磊抬眼,语气阴狠,
“录一段‘林晚承认收红包’的视频,不然,你永远见不到她。”我捡起地上的石子,
指尖用力攥紧:“她孙子没事,对吗?”赵磊挑眉:“聪明。但你再废话,我就真让他有事。
”“好,我录。”我掏出手机,“但我要跟大妈说句话。”赵磊挥手,两个保镖架出大妈,
她头发凌乱,嘴角有淤青,一看见我就喊:“姑娘别信他们!别被要挟!”我对着镜头,
声音清晰:“我是林晚,奶茶店员工。有人用张大妈的安全威胁我,
逼迫我承认莫须有的罪名。”“你敢耍我!”赵磊反应过来,猛地扑过来抢手机。
我早有准备,按下群发键,视频瞬间发给李姐和妈妈。混乱中,大妈突然扑上去,
死死咬住赵磊的胳膊,鲜血瞬间渗出来,染红了他的衣袖。赵磊惨叫一声,挥手要打大妈。
仓库门“哐当”被撞开,李姐带着保安冲进来,电棍蓝光刺眼:“赵先生,涉嫌非法拘禁!
跟我们走一趟!”保镖还想反抗,被保安按在地上,手铐“咔嚓”上锁。赵磊被架着往外走,
眼神怨毒地盯着我:“林晚,你给我等着!”我扶着大妈,她浑身发抖,
却紧紧抓住我的手:“姑娘,没让你受委屈就好。”我掏出纸巾,擦掉她嘴角的血迹。
仓库外,警车顶灯闪烁,警笛声划破夜空。4我回奶茶店交接工作,
收银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,屏幕瞬间黑屏。张姐抱着手机跑过来,脸色煞白,
声音发颤:“技术部说后台被恶意植入病毒!订单数据全没了!赵磊的人打电话,
说你不亲自去道歉,就把‘辱骂顾客’的假视频发网上!”排队的顾客开始骚动,
有人议论纷纷,有人举起手机拍照。角落里,穿格子衫的男生站出来,
推了推眼镜:“我是程序员,能让我试试吗?”他蹲在电脑前,手指飞快敲击键盘,
屏幕上代码滚动不停。十分钟后,他松了口气:“系统稳住了,但核心数据被加密。
对方留了联系方式,要你亲自打电话要密钥。”我拨通号码,赵磊的笑声传来,
满是得意:“林晚,想拿密钥?来城西废弃工厂,给我跪三个头,说声‘赵少我错了’,
我就给你。”挂了电话,我把对峙录音备份发给李姐。
格子衫男生塞给我一个U盘:“这里有追踪程序,**对方电脑,
我能定位还能远程恢复数据。”我接过U盘,指尖发凉。城西废弃工厂,
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。赵磊靠在生锈的机器上,身边站着四个保镖,手里握着棒球棍,
气势汹汹。“来得挺快。”他挑眉,“跪下道歉,就给你密钥。”我往前走两步,
声音平静:“你非法控制电脑,已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
”“少废话!”赵磊冲保镖使眼色,四个壮汉立刻围上来。我转身往机器间跑,
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急促的“哒哒”声,保镖的脚步声紧随其后。
就在他们快要追上我的时候,工厂门被撞开,李姐带着保安和警察冲进来,
电棍蓝光刺眼:“赵磊!涉嫌寻衅滋事、破坏计算机系统!跟我们走!”赵磊脸色大变,
还想反抗,被警察按在地上,手铐“咔嚓”上锁。混乱中,他手里的U盘掉在地上,
我弯腰捡起塞进兜里。格子衫男生远程操作,很快恢复了所有数据,奶茶店恢复正常,
顾客们纷纷鼓掌,张姐拍着我的肩膀,一脸佩服:“林晚,你真行!”5赵磊被拘留第二天,
房东攥着合同找上门,合同边角被捏得发皱:“林晚,解约。赵建国说了,不赶你们走,
我的房租就别想要了。”话音刚落,手机响了,是食材供应商:“小林啊,实在对不住,
以后食材涨价百分之五十,不然我们没法跟赵家交代。”我挂了电话,指尖发凉,
赵家这是要断我后路。手机震动,是妈妈的电话:“来苏茂集团,我在办公室等你。
”苏茂集团顶层,办公室门推开,房东和供应商居然都在。见到我,他们立刻换了副嘴脸,
腰弯得极低:“苏总放心,房租不变!食材按原价供应,绝不涨价!”妈妈坐在沙发上,
手里端着茶杯,语气平淡:“赵氏建材在竞标苏茂广场扩建项目,他们的资质报告问题很大,
我一句话,就能让他们失去机会。”她递给我一份文件,是苏茂公益基金会的录取通知书,
“奶茶店的经历,让你见了太多无助。公益,能让你有能力帮更多人。”我捏着通知书,
纸张厚实,心里突然亮堂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我要去基金会的消息传开,
奶茶店突然涌来一群“特殊”顾客。他们只点最便宜的奶茶,却故意找茬:“这珍珠都硬了,
怎么喝?”“服务态度这么差,难怪有人投诉!”“食材肯定不新鲜,我要退款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