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瞒我养残疾小三家破人亡后他悔疯了

全家瞒我养残疾小三家破人亡后他悔疯了

主角:叶婉心初安方舒颜陆廷川
作者:咚咚

全家瞒我养残疾小三家破人亡后他悔疯了:叶婉心初安方舒颜陆廷川小说番外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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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长会上,老师念到我女儿的作文时,全班死寂。“我有两个妈妈,一个妈妈住在我家,

一个住在爸爸另一个家里。”有家长小声笑了。老师愣了一下,赶紧翻到下一篇。

我坐在最后一排,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我捏得咔吧响。散会后我蹲在女儿面前。“宝贝,

你作文里写的那个妈妈,长什么样啊?”“就是那个阿姨呀,

爸爸每次送我去她家都让我叫她妈妈。”校门口,老公靠在车边等我们,笑得一如往常。

“老师说咱闺女作文写得挺好的?”我把女儿的作文本卷起来塞进包里,抬头看着他。

“是挺好的,回家你自己看看。”1.回家的路上陆廷川开车,单手握方向盘,

另一只手打开车载音响放儿歌。初安在后座跟着哼。他的余光往我这边瞟了三次,

我一次都没看他。到家以后初安去洗手,我坐在沙发上翻那篇作文。一笔一画的铅笔字,

歪歪扭扭的。“爸爸另一个家里有一个阿姨,阿姨对我很好,给我做蛋糕吃。

爸爸说她也是我的妈妈,让我叫她妈妈。她的头发很长,会弹吉他。”下面还画了一幅画。

一个长发女人坐在轮椅上,旁边站着一个高高的男人。男人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。

小女孩的头顶画了一颗爱心。我把作文本合上,放在茶几上。

陆廷川从厨房端了杯水过来递给我。“家长会老师都说了什么?”“说初安表达能力很强,

想象力丰富。”他笑了一下,坐到我旁边。“那就好。”我看着他笑的样子,

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。结婚七年了,从大学在一起算起,快十年了。

他的笑从来都是这样的,眼角有细纹,嘴角往上翘,看着很真诚。但现在我盯着他的眼睛,

发现他的余光一直在瞟茶几上那个作文本。他右手的拇指在无名指的婚戒上来回蹭了两下。

我见过这个动作。每次他撒谎的时候都会这样。“廷川。”“嗯?

”“初安作文里写的那个阿姨,是谁?”他端水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很自然地喝了一口。

“什么阿姨?小孩子瞎编的吧。”“她说你让她叫妈妈。”“那肯定是我同事,

有次带她去公司团建,同事逗她玩的。”他说得很顺,没有任何停顿。我点点头,没再问了。

当天晚上他哄初安睡觉,我坐在客厅,打开了他的行车记录仪云端备份。导航历史记录里,

每个周四下午,车子都会停在城郊一个老旧家属院。每次到达时间是下午两点左右,

离开时间是傍晚六点左右。四个小时,雷打不动。我截了图,存进手机。凌晨两点,

他以为我睡了。俯下身在我额头亲了一下,然后蹑手蹑脚去了阳台。隔着玻璃门,

我听到他压低声音说话。“别怕,明早我就过去陪你复查。”声音很轻很温柔,

是他跟我说话时才有的那种语气。不,曾经是。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,

去查了他近半年的流水。一笔每月固定的八千块转账,收款人叫叶婉心。连续六个月,

一个月都没断过。我坐在银行大厅的塑料椅子上,大腿在抖。拿出包里的黑色笔记本,

翻到新的一页,把这个名字和金额写了上去。字迹工整得我自己都害怕。下午,

我按导航地址开过去。站在楼下看一楼的阳台。上面晾着一件男式白衬衫。

是我上个月亲手用熨斗烫平的那件,领口有一颗我缝过的暗扣。楼下一个大爷在遛狗,

看我在那站着,跟我搭话。“你是一楼陆先生的妹妹吧?”“嗯。”“你哥可真是个好男人,

他老婆身体不好坐轮椅,他天天变着法儿做好吃的,你们家教真好。”他老婆。我笑了一下。

“是,他一直挺顾家的。”晚上陆廷川回家,提了一盒我最爱吃的栗子蛋糕。

我坐在餐桌前切蛋糕。他在旁边换鞋,问我今天怎么这么安静。我头都没抬。

“你那件白衬衫袖口起毛了,明天换一件吧。”2.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,笑了笑。

“下午去库房搬教材蹭到的,下次注意。”笑得真坦荡。坦荡到我差点以为是我疯了。

周末初安在客厅画画,画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长发女人。我走过去看。“宝贝画的谁呀?

”“婉心阿姨呀,爸爸说她是最可怜的人,我们要把她当一家人照顾。”一家人。

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,没说话。晚饭后我在厨房洗碗,水龙头开到最大。

婆婆林素玉在门口擦桌子。我随口问了一句。“妈,初安最近老提什么婉心阿姨,您认识吗?

”林素玉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两拍,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。

“舒颜啊,廷川那孩子重情义,他爸当年出过事,婉心家对咱们有恩,那是他欠人家的。

你做妻子的,要大度。”我关掉水龙头。双手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。全家都知道。

从头到尾,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。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小丑。

周一我带初安去市医院开儿科的药。取完药路过妇科走廊,我看到了陆廷川。

他正推着一辆轮椅,轮椅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。她裹着毯子,靠在他身上。陆廷川停下来,

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腿上,然后半蹲下去,仔细地替她掖好衣角。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。

我站在十米外的承重柱后面,手里攥着初安的药袋子。指甲死死掐着墙壁,可感觉不到疼。

什么都感觉不到。只有一种终于落锤的麻木。护士推着医疗车经过挡住了我的视线,

等车过去,陆廷川似乎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。我已经拐进了楼梯间。回到单位。

给大学同学何芳打了个电话,她在会计事务所做审计。“芳姐,

我想学一下怎么查婚内共同财产,你有空教教我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
“你晚上来我家,我给你掰开了揉碎了讲。”晚上陆廷川回来得很晚,

进门后从背后抱住了我。脸埋在我的脖子里,声音疲惫又低沉。“舒颜,只有抱着你,

我才觉得我是活着的。”我闭上眼睛。没有回抱他。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,

跟以前一模一样。但我知道这个温度,几个小时前还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。

3.陆廷川开始频繁出差。周二出差,周四出差,周末有时候也出差。我白天正常上班,

晚上等他睡熟了,翻拍他手机里的每一条记录。邮箱里有一份购房合同。全款,小两居,

买在林素玉名下。地址就在叶婉心住的那个小区。同一栋楼,同一个单元。我把合同拍下来,

存进手机里。第三天,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。“有些爱是责任,有些爱是恩赐。陆哥太累了,

他需要一个懂他的避风港。”我看了两遍。没回。截图,存档。跟这种人对骂,脏我的手。

那个周四深夜,初安突发高烧惊厥,四十度二,整个人烧得发抖,嘴唇都紫了。

我给陆廷川打电话。第一个,关机。第二个,关机。第三个,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机械女声。

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我一个人抱着初安冲进暴雨里拦车。初安烧得迷迷糊糊,

贴在我怀里,口水和眼泪糊了我一脖子。雨太大了,出租车一辆都不停。

我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,光着胳膊在路边站了八分钟。后来拦到的是一辆面包车,

司机说本来不拉客,看我实在可怜。到了急诊挂号缴费抽血,一个人跑上跑下。

护士问家属呢,我说就我一个。凌晨四点,初安终于退了烧,睡着了。我去药房窗口拿药,

看到了陆廷川。他从急诊大厅那头跑过来,浑身湿透,满脸焦急。衣服穿反了,

领标翻在外面。我以为他是来找我们的。然后我听到他对药房窗口说:“叶婉心,胃痛,

急诊开的处方。”他站在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。为了另一个女人的胃疼兵荒马乱。

而我的女儿刚从四十度二的高烧里挣扎过来。这时候林素玉也来了,

急匆匆地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,一把拉住陆廷川的胳膊。“婉心没事吧?你赶紧去陪她,

别让她想不开。”她没看到我。或者说,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。我站在药房窗口前面,

攥着初安的退烧药,看着这对母子为了另一个女人急得团团转。我的手没有抖。

眼睛也是干的。但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胸口的位置碎了。碎得很彻底,连渣都不剩。

早上七点,陆廷川终于看到了我的未接来电。他冲进儿科病房的时候眼睛布满红血丝,

声音都在发抖。“舒颜对不起,手机没电了,公司出了大问题,我……”我坐在病床边,

慢慢把他伸过来的手拨开。从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,一根一根擦自己的手指。“没关系,

下次别关机就行。”声音很轻,轻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。他愣在那里,嘴张了张,

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初安醒了,看到爸爸,伸手要抱。陆廷川把她抱起来,眼眶红了。

我看着他抱女儿的样子,心里却在想,刚刚他是不是也用这种表情抱过别人。

4.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。正常上班,正常做饭,正常跟他说话。

但我把个人积蓄全部转到了我妈的卡上。我申请了一个外派半年的编辑项目,领导已经批了。

我还悄悄联系了何芳,把陆廷川名下所有能查到的资产列了一份清单。他一点都没察觉。

因为他觉得我信了。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那天,他订了全城最贵的法餐厅。

包间里有蜡烛有鲜花,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。钻石项链,不便宜。

他看着我的眼神很深,深到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,我一定会感动。“舒颜,等过了这段时间,

我带你和初安去冰岛看极光。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嗓子是哑的,眼眶是红的,

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。我看着他,心里觉得荒唐到了极点。一个人怎么能一边背叛到骨头里,

一边还能真诚成这样。我点了点头。“好,我等你。”话音刚落,他手机响了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脸色瞬间白了。整个人的呼吸节奏都乱了。我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

没抬头。“急事的话你可以走。”他没动。我放下刀叉,抬眼看他。

“但你要是今天走出这扇门,陆廷川,我们就结束了。”他身体僵住了,喉结上下滚了两遍。

然后他闭上眼睛,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。“婉心割腕了。我欠她一条命,对不起舒颜,

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”他站起来,椅子往后拖出刺耳的声响。转身跑了。

包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,蜡烛的火苗晃了一下。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长桌前。

把盘子里那块带血的牛排切成小块,一块一块塞进嘴里。嚼得很慢,咽得喉咙发酸。

刀叉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包间里回荡。结完账,我打车去了那个家属院。晚上十一点,

秋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。我站在一楼窗根底下,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往里看。没有血迹。

没有割腕。陆廷川坐在沙发上,叶婉心靠在他怀里,头枕着他的肩膀。

林素玉在厨房里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,笑眯眯地递到茶几上。而我的女儿初安,

依偎在叶婉心的腿上。她抬起头,甜甜地喊了一声。“妈妈,你不要生爸爸的气了,

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。”陆廷川低头看着她们,眼底是无奈又纵容的笑。

温馨得像一张全家福。一家四口的全家福。我的胃猛地抽缩了一下,酸水涌到嗓子眼。

我弯下腰,扶着膝盖干呕了两声,什么都没吐出来。我站在窗外的黑暗里,

慢慢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。戴了七年,金属圈把手指都磨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
我把它摘下来,拿在手里看了两秒。然后弯腰,丢进了脚边的下水道。戒指碰到铁栅栏,

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。陆廷川,你欠她的命,拿你自己的命去还。我不奉陪了。

5.当晚我住进了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,关机。第二天一早,

我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委托书去了银行。所有信用卡附属卡,停。陆家老房子的物业代缴,停。

我名下能切断的经济联系,全部切断。做完这些我去上班,妆化得很好,

口红换了新买的色号。中午的时候同事说楼下有个男人在堵门。我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。

陆廷川站在大门口,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乱得像鸡窝,一看就是一夜没睡。

我下楼的时候他冲过来,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腕。“舒颜!你去哪了?

你一晚上不回家也不接电话,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!”我侧身避开他的手,脚步轻巧。

“公共场合,别碰我。”他愣了一下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昨晚是误会,

我妈只是带初安去……”“她割腕用的刀,是不锈钢的还是陶瓷的?

”他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嘴唇动了两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知道我看到了。

全部。他蹲下来抱住头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“我没办法,她爸当年是替我爸顶罪才死的,

她有抑郁症,我只是在演戏稳住她,我爱的人只有你……”“演戏演到全款买房?

演戏演到让我女儿叫她妈?”我低头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,声音很平。“你的演技,

奥斯卡都缺你一个小金人。”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,拍在他胸口。“签了。

房子和初安归我,你带着你的恩情滚出我的世界。”他猛地站起来,一把把协议撕了。

纸片落了一地。他咬着牙,眼眶通红,下颌线绷得能看见青筋。“我不签。死都不签。

十年的感情,你休想就这么判我死刑。”我看了他两秒。转身走了。下午我叫了搬家公司,

直接去家里搬东西。林素玉看到搬家工人的时候脸都白了,扑上来拉我的胳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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