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潇潇,李哲那个未婚妻不干净。」
「帮我查查她的开房记录和李哲的网贷征信,我要让他们连底裤都不剩。」
「没问题。不过,你终于想通了?」
电话那头传来林潇轻快的声音。
「想通了。」
我看着重症监护室里小小的身影,声音沙哑却坚定。
「有些人,不把他打到地狱里,他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报应。」
当晚,婆婆提着一锅鸡汤来了医院。
她一改往日的尖酸刻薄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。
「月初啊,白天是妈不好,妈给你道歉了。这是我熬了一下午的鸡汤,你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。」
她殷勤地打开保温桶,浓郁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。
我看着那碗油汪汪的鸡汤,只觉得倒胃口。
「妈,你有话就直说吧。」
我淡淡地开口。
婆婆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又叹了口气,在我身边坐下。
「月初,妈知道你心里有气。阿翰结扎的事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可……可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啊。」
她开始抹眼泪。
「你生了糖糖后,医生说你以后都不能生了。我李家就阿翰这么一根独苗,我能不急吗?我做梦都想抱孙子啊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