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归来,抱歉,你的破产我签了

千金归来,抱歉,你的破产我签了

主角:沈知意陆沉赵明轩
作者:爱吃银百合羹的胡涂涂

千金归来,抱歉,你的破产我签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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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导语离婚协议是我亲手放在陆沉办公桌上的。陆沉从财报中抬起头,

眉头蹙起那个我熟悉的、不耐的弧度。“沈知意,你又闹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没有惊讶,

只有被打扰的厌烦。好像我提出离婚,就和问他他今晚回不回家吃饭一样。
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。他的首席助理王岩脸色惨白,连门都没敲。

“陆、陆总……**,**的人来了,还有税务局……说接到实名举报,

要查封财务部所有账目!”陆沉手中的钢笔掉在桌上,滚出一道刺眼的墨痕。

他放在桌面的手机疯狂震动。屏幕亮起一连串银行短信通知,

号8868的账户已被冻结】【您尾号7721的账户交易受限】……我看见他脸上的血色,
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很好。时机分毫不差。我平静地伸出左手,

无名指上那枚戴了三年的3000元的钻戒,我曾视之为宝,如今只觉得硌手。轻轻一扭,

戒指脱落。然后,我从随身的手提包内层,取出另一枚戒指。帝王绿翡翠,满色正阳,

玻璃种的光泽在指尖流淌。这是外婆传给我的嫁妆,沈家女儿代代相传的物件,估值八位数。

过去三年我把它锁在银行保险箱,因为陆沉说过:“戴这种老气的东西,丢我的脸。”现在,

我稳稳地戴回原位。翡翠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,像一种苏醒。

陆沉的目光从混乱的手机屏幕移到我手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认得这枚翡翠——一年前某个拍卖会的图录上见过。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。

这次进来的是四个人,清一色深色西装,手提公文箱,

胸口的徽章是“君合律师事务所”——业内顶级,以小时计费,专为百亿级并购案服务。

为首的中年律师径直走向我,微微欠身,姿态恭敬到无可挑剔:“沈**,

陆氏集团51%股权收购案的所有法律文件已齐备,对方代表已签署。这是最终版协议,

请您过目。”一份厚重的文件夹放在我面前,

封面烫金字体:《关于陆氏集团控股权收购之最终协议》。收购方签字栏那里,

是三个力透纸背的字:沈知意。陆沉猛地站起来,

“沈知意?收购方?你……你是谁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不是愤怒,

是认知被彻底粉碎后的茫然。我拿起钢笔——那支我送的万宝龙,翻开协议最后一页,

在“收购方签署”栏利落地签下名字。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然后我抬起眼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看向他。“重新认识一下,”我说,

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天气,“沈知意,沈氏财团唯一继承人。三年前下嫁给你,现在,

来收购你的公司。”陆沉像被重锤击中,踉跄后退,手撑住桌面才没倒下。

他的目光在我脸上、翡翠戒指上、律师团身上疯狂游移,试图找出这是个荒诞玩笑的迹象。

但找不到。只有冰冷的现实:他眼中那个温顺、寡言、毫无背景的“小家碧玉”妻子,

正坐在他权力的中心,签署着他帝国的死刑判决书。我合上文件夹,递给律师。

手机就在这时亮起。是特别关注提示——我至今仍“贴心”地特别关注着林薇薇,

陆沉那位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她发了一条朋友圈。配图是夕阳下的海滨别墅,

巨大的落地窗映着波光,室内堆满拆到一半的奢侈品包装。

文案洋溢着甜蜜的矫情:“谢谢沉哥哥送的礼物[爱心]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啦!

@陆沉”定位显示:云澜湾·八号别墅。那是陆沉上个月刚买的房产,市值八千万,

他说是“投资”。原来投资的是他们的爱巢。我轻轻点了点屏幕,将手机转向陆沉。

他惨白的脸,在手机冷光映照下,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。“看来,”我收起手机,

拿起自己的包,起身,“陆总忙着安顿新家,应该没空处理这些琐事了。”我走向门口,

律师团无声地让开通道。在手触到门把的瞬间,我回头,对他微微一笑。“对了,

那栋云澜湾八号,”我说,“产权好像还没过户吧?”“真巧,”我拉开门,

声音轻快地飘进他彻底崩塌的世界里。“明天,它也会姓沈。

”第二章:三年倒计时电梯门在身后合拢,金属壁面映出我的倒影:黑色西装裙,

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,翡翠戒指在顶灯下泛着幽深的光。

这是我过去三年从未有过的模样——陆沉喜欢我“温柔居家的样子”,

所以我只穿浅色系针织衫,头发披散,不戴任何首饰,

除了那枚他给的、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钻戒。电梯下行时轻微失重。我闭上眼睛。三年前。

婚礼现场。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,我穿着租来的婚纱,站在宴会厅门口,独自一人。

司仪第三次催场:“新郎呢?该入场了。”宾客开始窃窃私语。我的手机震动,

陆沉发来短信:“薇薇急性肠胃炎,我送她去医院。你自己先应付。”没有称呼,没有抱歉。

我捏着手机,指尖冰凉。伴娘小声问:“知意,陆总他……”“他有点急事。

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,“婚礼照常。”我独自走过长长的红毯,

聚光灯打在脸上,台下那些审视、怜悯、看热闹的目光像细针一样扎来。

证婚人问“你是否愿意”时,我的目光落在第一排空着的那个位置上。“我愿意。”我说。

声音散在空旷的大厅里,没有任何回响。电梯“叮”一声,抵达一楼。我睁开眼。大厅里,

沈氏的律师团队八个人,清一色深色正装,看到我时同时微微颔首。“沈**。

”赵明轩上前半步。他是团队里最年轻的,却也是气场最稳的。金边眼镜后的眼睛沉静专注,

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,“陆氏股价已开始下跌,三分钟跌幅7%。按计划,

我们十五分钟后发布第一阶段公告。”我接过平板,指尖划过屏幕上的K线图。

那条代表陆氏市值的曲线,正像雪崩一样向下俯冲。“很好。”我说,“去会议室。

”我们穿过大厅。

前台几个陆氏员工愣愣地看着我——他们心目中那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陆太太,

此刻我却被一群精英簇拥着,如同女王巡视领地。其中一个女孩,我认得。

去年年会她因工作失误被陆沉当众骂哭,是我悄悄递了纸巾。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惊愕,

还有一丝……了然的同情。我朝她极轻地点了下头。会议室在附楼三层,

是陆沉专门用来接待“贵宾”的。我从未进来过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,

长条会议桌光可鉴人。我走到主位——那张陆沉常坐的高背椅,坐下。

赵明轩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“陆氏集团股权结构分析,”他的声音平稳专业,

“您父亲三年前通过离岸公司代持的18%股份,已在今早完成转至您名下的手续。

加上过去三个月我们在二级市场吸纳的散股,

以及半小时前与三位小股东签署的股权**协议,您目前实际持股比例已达34%,

是除陆沉父子外的最大单一股东。”“陆沉持股多少?”“41%。

他父亲陆振业持有19%。”我拿起钢笔。这支不再是万宝龙,

而是沈家定制的铂金镶钻钢笔,笔身刻着细小的沈氏家徽——一枝缠绕的藤蔓。“所以,

距离51%的绝对控股权,还差17%。”我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,“陆振业那19%,

是关键。”“陆老先生半小时前已接到电话,正在赶来公司的路上。”赵明轩顿了顿,

“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,他三年前的心脏搭桥手术并不成功,目前依赖昂贵药物维持。

而陆氏近年的利润,大部分被陆沉抽走投资失败,现金流实际已濒临断裂。

”我抬眼:“说下去。”“陆振业没有选择。要么接受我们的收购要约,

拿到一笔足够他养老和治病的钱;要么陪着陆沉一起,等公司破产清算,一无所有。

”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我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陆振业跪在我父亲书房门口的样子。

那时沈家内斗正酣,我被迫隐姓埋名,陆家这门“低就”的婚事,是父亲给我留的退路,

也是给陆家扔的救生圈。陆振业当时磕着头说:“沈先生,只要您肯注资,

陆家今后唯沈家马首是瞻!我儿子……我儿子一定会对知意好!”我父亲沉默良久,

最后说: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显然,陆沉忘了。或者说,他根本不知道。

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陆沉站在门口,头发微乱,领带歪斜。他眼里布满血丝,

死死盯着我,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。“沈知意,”他声音嘶哑,“你到底是谁?!

”我没有起身,只是向后靠进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
翡翠和铂金钢笔在光线下形成冷淡的辉映。“我是谁?”我重复他的问题,轻轻笑了,

“陆沉,三年夫妻,你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?”他大步走进来,双手撑在会议桌上,

身体前倾,试图用压迫性的姿态找回掌控感。“那些股权**协议,是你伪造的?

你怎么可能有钱收购……”“我有钱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一直都有。

比你想象的,多得多。”他愣住。我继续:“至于我是谁——去问问你父亲,

三年前他跪在谁家书房门口,求的是谁家的投资。

”陆沉的脸色从苍白转向铁青:“你说什么……”“顺便再问问他,”我站起身,与他对视,

“当年沈家答应联姻,开出的条件是什么。问问他,为什么你娶的‘沈家旁支女儿’,

结婚时没有一位沈家人到场。”我每说一句,他眼里的震惊就深一分。

婚礼、从未露面的“岳父岳母”、我从不提及的家庭背景——此刻像拼图一样咔嗒咔嗒归位,

拼出一个他无法承受的真相。“不可能……”他踉跄退后一步,

“如果你是沈家……你为什么不说?!为什么这三年……”“为什么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?

”我替他说完,笑意冷了下来,“为什么忍受你为了林薇薇一次次把我丢下?

为什么你送她百万包包,却嫌我买条三千块的项链是浪费?”我走向他,一步一步。

“因为我想看看,陆沉,如果我剥去所有家世、光环、财富,

仅仅作为‘沈知意’这个人站在你面前,你能给我几分真心。”我在他面前停下,

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——冰冷,陌生。“结果我看到了。”我轻声说,“零分。

”他嘴唇颤抖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我转身,走向门口。律师团队无声地跟上。

“沈知意!”他在我身后嘶吼,“我们还没领离婚证!法律上你还是我妻子!

你不能……”我停在门口,没有回头。“那就去离。”我说,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。

带上你签好字的协议。”“如果你不来,”我侧过脸,余光瞥见他崩溃的表情,

“我会向法院申请强制离婚。理由是——你长期与他人同居,并意图转移夫妻共同财产。

”“对了,”我补充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锋利如刀,“云澜湾八号别墅的购房合同,

用的是公司资金吧?那是夫妻共同财产的一部分。谢谢陆总,送我一套海景房。”我拉开门,

走入走廊。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——大概是他砸了什么东西。赵明轩走在我身侧,

低声问:“需要安排人盯着吗?”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让他砸。砸得越多,破产清算时,

资产估值越低。”我们走进电梯。轿厢门合拢前,我看见陆沉从会议室冲出来,

红着眼朝我咆哮,却被保安拦住。那个曾经高大、傲慢、掌控一切的男人,

此刻像个失心疯的困兽。电梯下行。赵明轩轻声问:“您还好吗?

”我看着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影子,沉默了几秒。“很好。”我说,“前所未有的好。

”手机震动。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,语气一如既往的娇嗲:“知意姐,沉哥说你们吵架了?

你别生气呀,男人嘛都这样。对了,云澜湾那边的装修,你觉得欧式风格好还是现代风好呀?

沉哥让我自己定呢~”我盯着屏幕,慢慢勾起嘴角。然后回复:“装修风格不重要。

”“反正明天,房子就是我的了。”第三章:U盘里的核弹沈氏财团总部在城市的另一极。

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,顶层是整面弧形落地玻璃。我站在窗前,脚下是缩小的车流与楼宇,

云层在腰间缓缓流过。这里的高度是陆氏大厦的两倍,视野开阔得令人窒息。“大**,

人齐了。”赵明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我转身,长条会议桌前已坐满了人——沈氏核心高管,

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,此刻却都安静地看着我,目光里有审视,有好奇,

也有不易察觉的臣服。我走到主位。椅子是特制的,比寻常座椅高几公分,

确保坐着时能与任何人平视。“开始吧。”我说。赵明轩操作投影,幕布降下。

他没有播放PPT,而是将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插入电脑。“这是沈**过去三年,

在陆氏集团内部收集的所有关键信息。”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议室,清晰平稳,

“资料分为三个部分,将分阶段释放,确保舆论持续发酵,陆氏无喘息之机。

”他点了下鼠标。第一份文件:陆氏集团真实账目表。密密麻麻的数字滚动,

红色标注触目惊心。“过去五年,陆氏通过关联交易虚增利润28亿,偷逃税款9.7亿。

”赵明轩用激光笔圈出几个关键条目,“最严重的是去年收购‘天启科技’的项目,

实际支付5亿,账目做成15亿,差额10亿流入陆沉个人控制的海外账户。

”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。

一位财务总监模样的老者推了推眼镜:“这些数据……来源可靠吗?”我端起面前的骨瓷杯,

抿了一口茶。温度刚好。“每一笔交易,

都有银行流水、合同扫描件、以及陆沉与财务总监的邮件往来作为佐证。”我说,

“原件存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,复印件已送达**。”老者点头,不再说话。

第二份文件:陆振业行贿记录。这不是财务报表,而是一份手写账本的扫描件。纸张泛黄,

字迹潦草,记录着时间、人名、金额、和简单的“事由”。

“这是陆振业早年用来记录‘打点费用’的私账。”赵明轩放大其中一页,

“2015年至2018年,共计支付‘顾问费’4700万,涉及七位当时的审批官员。

目前这七人中,已有三人被调查。”他顿了顿:“这本账册,

是陆振业前妻——也就是陆沉的生母,临终前交给我的。”会议室安静了一瞬。我放下茶杯,

杯底与桌面轻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继续。”第三份文件:专利漏洞分析报告。

这是最厚的一份,满是技术图纸和法律条款。“陆氏的核心业务‘智能安防系统’,

基于三年前收购的‘锐盾专利包’。”赵明轩调出专利证书,“但陆沉为了节省成本,

购买的并非原始专利,而是存在设计缺陷的次级授权。该缺陷会导致系统在特定电磁干扰下,

误判率达37%。

”一位技术出身的高管皱眉:“这不可能瞒过质检……”“所以他们篡改了测试报告。

”赵明轩切换画面,几份检测报告的对比图出现,“左边是真实数据,

右边是提交给客户的版本。差异处用红框标出。”他看向我:“最致命的是,

上个月陆氏刚刚中标‘智慧城市’安防项目,合同金额120亿。

该项目明确要求‘零缺陷通过国际认证’。一旦我们公开这份报告,陆氏不仅会失去订单,

还将面临天文数字的违约赔偿。”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。

我站起身,走到投影幕布前。红色的缺陷标注像伤口一样刺眼。“舆论战什么时候启动?

”我问。“三小时后。”赵明轩看了眼手表,“第一批通稿已发给二十家核心媒体,

标题统一为——”他点开一个文档。屏幕上跳出加粗黑体字:【深度起底:陆氏神话,

建立在沙子上的帝国】副标题更犀利:【从财务造假到技术欺诈,百亿市值何时崩塌?

】我盯着标题看了几秒。“改一下。”我说。赵明轩抬头。我走到控制台前,

亲手在键盘上敲下新的标题:【陆沉和他的‘完美’犯罪】然后,

在正文开头加了一行小字:“谨以此文,献给所有被轻视、被利用、却从未真正低头的女性。

”敲下回车。文件保存,发送。“现在,”我转身面对所有人,“除了舆论战,

我要三件事同时推进。”高管们纷纷拿起笔。“第一,联系陆氏所有供应商和客户,

告知他们沈氏将提供‘过渡期合作保障’——凡因陆氏问题受损失的合作伙伴,

沈氏承诺优先接洽,并给予三个月账期优惠。”“第二,启动‘女性创业基金’的首次路演。

我要在下周召开新闻发布会,宣布首批十个入选项目,每个注资不低于500万。

宣传重点:沈氏支持女性经济独立。”“第三,”我顿了顿,“以我个人名义,

收购‘云澜湾’项目剩余所有未售别墅。价格按市场价的80%谈。

如果开发商不同意……”我看向赵明轩。

他立刻接话:“该开发商的最大债权方是沈氏控股的华银信托。我们可以启动债务重组谈判。

”“很好。”会议在二十分钟内结束。高管们鱼贯而出时,

看我的眼神已截然不同——那不再是面对“沈家大**”的礼貌,而是对决策者的认可。

会议室只剩我和赵明轩。他收起U盘,轻声问:“陆沉刚才打了十七个电话,要接吗?

”“不接。”我走到窗前,俯瞰城市,“让他听点别的。”赵明轩会意,拿出另一部手机,

拨通一个号码,按下免提。几秒后,听筒里传来陆沉嘶哑咆哮的声音:“沈知意!

你以为你赢了?!我告诉你,陆氏没那么容易倒!我有的是办法——”“陆总,

”赵明轩平静地打断他,“沈**让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对面突然安静。

赵明轩点开手机里的一个音频文件。先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,像是某个酒吧。然后,

陆沉醉醺醺的声音响起,带着十足的轻蔑:“沈知意?不过是个好拿捏的。”“娶她怎么了?

她爹妈死得早,就一个外婆还在乡下,能翻出什么浪?”“等沈家那边稳了,这种女人,

给笔钱打发走就是了……”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。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。过了很久,

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,才传来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破碎的哽咽。然后,

电话被狠狠挂断。忙音嘟嘟作响。赵明轩收起手机,看向我:“这样做,

会不会太……”“太残忍?”我替他说完,轻轻摇头,“赵明轩,

你知道他跟我说过最残忍的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窗外,夕阳开始沉入地平线,

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血色的金边。“去年我生日,他忘了。我在家等到凌晨两点,

他醉醺醺回来,我问他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。”我停顿了一下,

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。“他看了我很久,然后说:‘沈知意,

你为什么总想要那些虚的?安分点不好吗?’”“那一刻我就明白了,”我转身,

背对满城灯火,“在他眼里,我的感情、我的期待、我作为人的基本需求,都是‘虚的’。

我只需要‘安分’地做他的背景板,他的挡箭牌,他应付家族的工具。”“所以现在,

”我说,“我也让他尝尝,什么是‘虚的’。”手机震动。这次不是陆沉,也不是林薇薇。

是一条银行转账通知:【您尾号8888的账户收到转账50,000,000.00元。

转账人:陆沉。备注:别墅的钱,还你。别动薇薇的房子。】我盯着屏幕,忽然笑了。

五千万。他以为五千万就能买回那栋八千万的别墅?就能让我放过林薇薇?还是说,

在他心里,我和我的感情,就值这个价?我回复:“钱我收了,作为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。

”“至于房子——”我打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敲: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见。

”“记得带齐证件。”“以及,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”点击发送。然后我关掉手机,

对赵明轩说:“帮我安排两个保镖,明天一早去民政局。”“您担心他会……”“不,

”我望向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,玻璃上映出自己冷冽的侧脸,“我是担心他不敢来。

”“而我有的是办法,”我轻声说,“让他必须来。”第四章:第一个崩塌点晚上八点,

#陆氏偷税#登上微博热搜第一。爆。红色的“爆”字像一道裂开的伤口,挂在热搜榜顶端。

点进去,第一条就是沈氏旗下财经媒体发布的深度报道,

标题触目惊心:【陆沉和他的“完美”犯罪】配图是陆沉去年出席企业家峰会的照片,

西装革履,意气风发。但照片被加了黑白滤镜,

眼神处用红色线条标注出“虚假”“贪婪”“伪装”的字样。

评论区每分钟刷新上千条:“表面精英,背地蛀虫!”“听说他还婚内出轨?

老婆是沈家大**?这什么魔幻情节?!”“前排吃瓜!所以是大**隐姓埋名下嫁,

渣男眼瞎还出轨,现在大**回家继承亿万家产来复仇了?小说照进现实?!

”“只有我好奇那栋八千万的别墅吗?所以渣男是用夫妻共同财产给小三买房?

大**这能忍?”……陆家老宅。陆振业摔碎了第三个茶杯。瓷器碎片溅了一地,

混合着泼洒的茶水和降压药片。老人捂着胸口瘫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,脸色紫绀,

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。“逆子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他颤抖着手指向站在客厅中央的陆沉,

“我早就告诉你……对知意好一点!沈家……沈家是我们惹不起的!”陆沉低着头,

西装外套皱巴巴的,领带不知去向。他盯着地毯上碎裂的瓷片,声音沙哑:“爸,

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您当年到底瞒了我什么?沈知意……她真是沈家……”“不然呢?!

”陆振业猛地咳嗽起来,佣人慌忙上前拍背,被他推开,“三年前……陆氏资金链断裂,

银行抽贷,供应商堵门……我跪在沈家书房门口三个小时……才换来那笔救命钱!

”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:“条件就是联姻!沈老当时说……他女儿在国外,性格低调,

让我们以‘远房侄女’的名义娶进门……等沈家内斗平息再公开……”“可您从来没告诉我!

”陆沉猛地抬头,眼眶赤红,“您只说让我娶个沈家旁支的女儿!

我以为……我以为就是个普通……”“普通什么?普通女孩配得上你陆大少爷?!

”陆振业抓起手边的药瓶砸过去,塑料瓶砸在陆沉肩上,药丸滚落一地,

“我暗示过你多少次?!让你好好对她!让你收敛!你呢?!你把她当保姆!

还弄出个林薇薇!”陆沉僵在原地。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,此刻像潮水般涌回:婚礼前,

父亲反复叮嘱:“沉儿,这门婚事是陆家的机遇,更是你的福分。一定要珍惜。

”结婚第一年春节,父亲悄悄问他:“知意有没有提过想回家看看?

你可以陪她回娘家拜访……”他当时怎么回答的?“她娘家不是在乡下吗?有什么好看的。

”父亲当时的眼神,是欲言又止的绝望。还有无数次,

父亲看到林薇薇发的那些暧昧朋友圈后,打来电话呵斥:“赶紧断了!

要是让知意知道……”他总是敷衍:“爸,我心里有数。知意很懂事,不会闹的。”懂事。

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,扎回他自己心上。“现在好了……”陆振业喘着气,老泪纵横,

…沈知意回去了……第一件事就是拿陆氏开刀……咳咳咳……陆家……完了……”话音未落,

老人身体猛地一抽,眼睛翻白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“爸——!”“老爷!!

”“快叫救护车——!!”医院。深夜。急救室的红灯亮着。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
陆沉坐在塑料椅上,双手**头发里。手机还在不停震动,全是坏消息:助理:“陆总,

**的人把财务部电脑全搬走了!”股东:“陆沉!股价已经跌了30%!

你必须给个说法!”律师:“陆先生,根据目前证据,

您个人可能面临刑事责任……”还有林薇薇。她在十分钟前发来一条语音,

点开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沉哥……我爸看到新闻了,

他让我最近别跟你联系……对不起……等风头过去我再找你……”然后,她撤回了消息。

像从未出现过。陆沉盯着微信对话框里那句“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”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嘶哑、破碎,最后变成压抑的呜咽。急救室的门开了。

医生走出来:“病人是急性心梗,抢救过来了,但需要马上做支架手术。另外,

他长期服用的进口特效药,医院库存不足,那种药需要从瑞士预订,一支三万,

一个疗程十支。”陆沉站起来:“钱不是问题……”“不只是钱的问题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

“这种药受管制,需要药企直供。我刚刚联系了供应商,他们说……接到上层通知,

暂停对陆氏集团关联人员供药。”陆沉愣住:“什么?”“对方说得很清楚,”医生看着他,

眼神里有同情,“‘沈**交代过,陆家的单,不接。’”沈**。沈知意。

她连父亲救命的药,都掐断了。陆沉倒退一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。凌晨三点。

沈知意的新公寓楼下。这是一处高端公寓,安保严密。陆沉的车被拦在小区外,

他徒步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,皱巴巴像抹布。他仰头看去。

整栋楼只有零星几户亮着灯,其中一扇落地窗透着温暖的黄光——那是顶层,他知道。

沈知意喜欢高处。他在冷风里站了很久,手脚冻得麻木。直到那扇门打开。沈知意走出来,

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开衫,长发松散披着。

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——那个戴金边眼镜的特助,赵明轩。两人站在公寓门口说话。

距离太远,陆沉听不清内容,但他能看到:沈知意微微仰头看着赵明轩,脸上有浅淡的笑意。

赵明轩侧身替她挡住风口,伸手很自然地拂开她脸颊边被风吹乱的头发。然后,

赵明轩低头说了句什么,沈知意轻轻点头。那个男人转身离开,走了几步又回头,

朝她挥挥手。沈知意也抬手挥了挥,直到赵明轩的车驶出视线,她才转身准备回去。

就在那一刻,她看到了他。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隔着冰冷的夜色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。

沈知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她没有惊讶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
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他,像看着路边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。陆沉喉咙发紧,想喊她的名字,

却发不出声音。沈知意转身,对门口的保安说了句话。保安立刻朝陆沉走来,

态度礼貌却强硬:“先生,这里是私人住宅区,请您离开。”“我是她丈夫!

”陆沉嘶哑地说。保安愣了一下,回头看沈知意。她站在原地,声音清晰地传过来,

冷得像冰:“我不认识他。”然后她补充:“如果这位先生继续骚扰,就报警。”说完,

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楼内。玻璃门合拢,将她纤细的背影彻底隔绝。陆沉站在原地,

看着那扇门,看着门内电梯数字缓缓上升,最终停在了顶层。保安的手搭在他肩上:“先生,

请吧。”陆沉猛地甩开他,赤红着眼朝楼里冲去:“沈知意!你给我出来!

我们还没领离婚证!法律上你还是我妻子!你——”更多的保安围了上来。推搡,呵斥,

混乱。最后他被架出小区,扔在马路牙子上。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,屏幕摔裂了。

碎裂的玻璃下,是沈知意三年前的照片——她穿着他的白衬衫,在厨房做早餐,回头对他笑,

眼睛里全是光。那是他手机里,唯一一张她的照片。因为林薇薇说过:“沉哥,

你手机里怎么有她的照片?删了嘛,我看着不舒服。”他就真的删了几乎所有。

只留了这一张,藏在加密相册里,连自己都快忘了。陆沉捡起手机,

用袖子擦去屏幕上的灰尘。然后他打开通讯录,

找到那个他背得滚瓜烂熟、却三年没主动打过的号码——沈知意的手机号。他拨了过去。

忙音。再拨。还是忙音。他颤抖着手,给她发短信:“知意,我们谈谈。”“我知道错了。

”“我真的……不能没有你。”消息前面出现了红色感叹号。【消息已发出,

但被对方拒收了。】她把他拉黑了。彻底地,从他的人生里,删除了。

陆沉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,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顶层那扇已经暗下去的窗户。

夜风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今天,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。

他陪林薇薇过生日,喝到凌晨才回家。沈知意一直等在客厅,

沙发上放着织到一半的毛衣——是给他织的。他当时说了什么?“以后别等我了,

你自己先睡。”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继续织毛衣,灯下的侧影单薄又安静。

他当时觉得,她真懂事。现在他才明白。那不是懂事。是心死。

第五章:游戏规则我来定民政局的门是旋转玻璃门。陆沉站在门外,

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边缘被他攥得发皱。他穿着昨天那套西装,

只是换了一件衬衫——领口浆得笔挺,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。

但眼下的乌青和下巴新冒出的胡茬出卖了他。他抬眼看过去。沈知意已经到了。

她坐在大厅等候区的塑料椅上,身边是那个戴金边眼镜的特助,赵明轩。两人没有交谈,

赵明轩只是在平板电脑上划着什么,偶尔侧头低声说一句,沈知意便轻轻点头。

她今天穿得很简单:白色丝质衬衫,黑色西装裤,高跟鞋。头发在脑后低低挽了个髻,

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没有戴任何首饰,除了那枚帝王绿翡翠戒指。

晨光从大厅落地窗斜射进来,落在她身上,让她整个人像镀了一层冷淡的釉。陆沉喉咙发紧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进去。旋转门转动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。沈知意抬起头,

目光落在他脸上。没有恨,没有怒,甚至没有波澜——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陆总很准时。

”她开口,声音平直。陆沉走到她面前,想说什么,却被赵明轩起身挡住。“陆先生,请坐。

”赵明轩指了指对面的空位,态度礼貌却疏离,“离婚协议带了吗?”陆沉没理他,

眼睛只盯着沈知意:“知意,我们能不能……单独谈谈?”“不能。

”沈知意合上手中的文件夹,“今天只办手续。”“就五分钟——”“陆沉。”她打断他,

终于正视他的眼睛,“签字,领证,然后各走各路。别浪费彼此时间。”她的眼神太冷了。

冷得陆沉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冻在喉咙里。他机械地坐下,从文件袋里抽出离婚协议。

那是她让律师寄给他的版本,

条款清晰到残酷:所有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——这意味着陆氏股份还是他的,

但同时也意味着,他这三年送林薇薇的那些礼物、转账、房产……沈知意不会追讨。

看起来很公平。

但附件里有一条补充条款:“鉴于男方在婚姻期间长期与他人保持不正当关系,

并多次将夫妻共同财产用于该第三方,

方自愿放弃对以下财产的追索权:云澜湾八号别墅(购房合同编号HY2023-088)。

”陆沉签字时,手在抖。钢笔尖戳破了纸张。“陆先生,请在这里再签一次。

”工作人员递过来新的表格。他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。每一划都像在割自己的肉。

沈知意签得很快。行云流水,毫不犹豫。钢印落下。两个暗红色的小本子被推过来。

《离婚证》。陆沉盯着那三个字,眼前一阵发黑。“走吧。”沈知意已经站起身,

将离婚证放进包里。“知意——”陆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。

翡翠戒指冰凉的触感贴着他的皮肤。她停下脚步,低头看向他的手。

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情绪——是厌恶。“松手。”“就一句话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

“如果没有林薇薇,我们会不会……会不会不一样?”沈知意静静地看着他。看了很久。

久到陆沉以为她会回答。然后她轻轻抽出自己的手,从包里拿出一张消毒湿巾,

仔仔细细擦拭被他碰过的手腕。“不会。”她说,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,

“因为从始至终,你爱的都不是我,而是‘沈家女婿’这个身份。”她转身走向门口。

陆沉僵在原地。“等等!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冲过去拦住她,“别墅……云澜湾那套房子,

购房合同虽然写的是公司,但首付是我个人出的!那是我妈留给我的——”沈知意停下脚步。

她没回头,只是对赵明轩说:“给他看。”赵明轩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递到陆沉面前。

是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。“陆先生,这是您母亲三年前过世时留下的遗产账户明细。

”赵明轩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报告,“总额五百八十万。您于去年三月取出五百万,

备注‘投资理财’。”陆沉盯着那张纸:“所以呢?那是我自己的钱——”“但这五百万,

您在取出后的第二天,转入了陆氏集团的‘员工福利基金’账户。”赵明轩翻到下一页,

“而同一天,陆氏集团向云澜湾开发商支付了八千万购房款中的第一笔——五百万整。

”他抬起眼:“根据《公司法》,股东个人资金与公司资金混同,且用于个人消费,

涉嫌抽逃出资。更不用说,您用这笔钱购买的房产,登记在公司名下,

却用于您和第三者的同居——这已经构成职务侵占。

”陆沉脸色煞白: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“是不是胡说,法官会判断。”沈知意终于转过身,

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陆沉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她竖起两根手指。“一,

承认那套别墅是夫妻共同财产——因为你用了公司资金,而公司利润是婚内所得。

那么按照离婚协议附件,你已自愿放弃追索权。”“二,

坚称那是你个人财产——那么我会立刻向经侦报案,告你职务侵占、抽逃出资。证据链完整,

金额特别巨大,量刑标准是十年以上。”她微微歪头,看着他:“你选哪个?

”陆沉张了张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徒劳地开合着鳃。

“看来陆总需要时间考虑。”沈知意看了眼手表,“不急。明天下午五点前,给我答复。

”她走向旋转门。陆沉想追,双腿却像灌了铅。“沈知意!”他在她身后喊,声音破碎,

“你就这么恨我?!”沈知意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。她顿了顿,没回头。“恨需要感情。

”她说,“对你,我只是在执行商业流程。”门转动。她消失在晨光里。半小时后。

民政局对面的咖啡馆。沈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杯美式。赵明轩坐在对面,

正在接电话。“嗯,好。文件发我邮箱。”他挂断电话,看向她:“开发商那边同意了,

按市场价七五折收购云澜湾剩余十二套别墅。合同下午签。”沈知意点点头,

用勺子搅动咖啡。“林薇薇来了。”赵明轩忽然说。沈知意抬眼。透过玻璃窗,

她看见林薇薇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,穿着粉色的针织裙,

背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包——陆沉上个月送的生日礼物。林薇薇显然也看到了她。脚步顿了顿,

咬了咬嘴唇,还是推门走了进来。“知意姐。”她走到桌前,声音甜得发腻,“好巧呀。

”沈知意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林薇薇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

但还是挤出笑容:“我刚听说……你和沉哥离婚了?唉,真可惜,

三年感情呢……”“林**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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