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扶弟魔,惨遭亲弟活埋?重生后我让他血债血偿!

全家扶弟魔,惨遭亲弟活埋?重生后我让他血债血偿!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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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雨滂沱,荒岭泥泞。林辰被打断四肢,埋在湿冷的泥土里,窒息的痛苦攥紧心肺。

同父异母的弟弟林浩,正站在他头顶,笑着细数掠夺他公司、财产的种种。所谓骨髓配型,

不过是谋财害命的骗局。滔天恨意翻涌间,林辰在黑暗中嘶吼:若有来生,

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!1“哥!求你了!救救小雅!只有你的骨髓能救她啊!

”撕心裂肺的哭喊猛地炸响在耳边,带着滚烫的眼泪和鼻涕,糊了林辰一腿。林辰霍然睁眼,

剧烈地喘息着,仿佛刚从溺水的窒息感中挣脱。刺眼的水晶灯光晃得他眼睛生疼,

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薰味——是他家里客厅常用的那款。他猛地坐起身,

低头看向自己的四肢——完好无损。没有断裂的剧痛,没有黏腻的泥土,

手心甚至还带着沙发面料的温热触感。“哥!你看看我啊!”林浩跪在他面前,

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腿,哭得涕泗横流,眼眶红肿,“医生说,

全城只有你的骨髓和小雅配型成功,你不捐,她就死定了!我不能没有小雅啊!

”林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骤然缩成一团。这个场景,这句话,

这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……他记得!

这是林浩第一次带着“白血病”的谎言来逼他捐骨髓的日子!他猛地转头看向墙上的挂历,

鲜红的数字清晰地印着:5月12日。距离他被活埋在那个冰冷的雨夜,还有整整一年。

他重生了。不是幻觉,不是濒死的梦境。他真的回到了一年前,

回到了这场阴谋刚刚拉开序幕的时候!“阿辰,你就可怜可怜你弟弟吧。

”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,是他的父亲林建国,此刻正皱着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说,

“都是一家人,小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阿浩也活不成了。

”旁边的继母刘梅也跟着抹眼泪:“是啊阿辰,辰星集团那么大,

以后还不是要靠你们兄弟俩撑着?你帮了阿浩,他以后肯定对你感激涕零,

好好帮你打理公司。”一家人?兄弟俩?林辰看着眼前这一张张“关切”的脸,

时的冷漠;继母偷偷复制他银行卡、转移他私人资产时的贪婪;林浩拿着伪造的“诊断书”,

一步步逼他躺上手术台时的阴狠;还有那个所谓“患了白血病”的小雅,其实健康得很,

正拿着他的钱在国外挥霍……而他自己,被打断四肢,像条死狗一样被扔进坑里,

听着他们瓜分自己的一切,最后被泥土活活闷死!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,

那是被活埋的生理记忆带来的窒息感。林辰死死咬住后槽牙,才没让自己吐出来。

他低头看着还在痛哭流涕的林浩,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和急切,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
前世的他,就是被这虚假的亲情、廉价的眼泪骗了,一次次退让,一次次妥协,

最终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但现在,他回来了。带着泥土里的窒息感,

带着四肢断裂的剧痛,带着焚心蚀骨的恨意,回来了。林浩,

还有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……林辰缓缓抬起手,抹了把脸,指尖冰凉。他的嘴角,

勾起一抹极淡、却又无比冰冷的弧度。这场戏,该换个演法了。他不动声色地摸向沙发缝隙,

那里藏着他重生后第一时间找到的录音笔——刚才林浩哭嚎的每一个字,

都已经被清晰地记录下来。“哥……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林浩见他半天没反应,

哭喊声更大了,甚至开始用头磕地板,“你不答应,我就撞死在这里!

”林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他轻轻挣开林浩的手,

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寒意:“好啊。”林浩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,抬起头,

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。林辰靠回沙发背上,

目光扫过客厅里一张张或期待、或虚伪的脸,一字一句地补充道:“让我捐骨髓可以。

”“但你得先告诉我——”“你准备用我这条命,换你和小雅多少快活日子?”话音落下,

客厅里的哭声戛然而止。林浩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2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林浩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那股子哭天抢地的悲恸僵在脸上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,

嘴角抽搐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他显然没料到,一向对“亲情”有所顾忌的林辰,

会突然说出这样诛心的话。“阿辰!你胡说什么!”林建国先反应过来,脸色一沉,

拍了下沙发扶手,“那是你亲弟弟的媳妇!命悬一线的时候,你怎么能说这种浑话?

”刘梅也立刻接话,眼眶又红了,拉着林辰的胳膊就往他身边凑:“阿辰啊,

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点不舒服,觉得阿浩麻烦你了。但你想想,小雅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

阿浩这辈子就毁了啊!你们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,你能眼睁睁看着他毁了吗?

”她的手带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,黏糊糊地贴在林辰胳膊上,让他胃里一阵翻搅。前世,

就是这双看似温柔的手,趁他住院“准备捐骨髓”时,偷偷翻遍了他的书房,

把他藏着的私人账户信息抄了个干净,转头就塞给了林浩。林辰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,

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,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压下那股恶心感。“爸,刘姨,”他抬眼,

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,“我没说不救。”林浩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

刚要开口,就被林辰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“但救之前,有些事得说清楚。”林辰放下水杯,

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,“第一,

我需要看小雅完整的病历,包括初诊报告、各项检查结果,

还有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——我要亲自去核实。”林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眼神闪烁:“哥,

病历都在医院呢,医生说……说属于隐私,不好随便外带……”“是吗?”林辰挑眉,

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“我认识市中心医院血液科的张主任,

要不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,请他帮忙调出来?”他记得清清楚楚,

所谓的“白血病”是林浩找了个游医伪造的,病历漏洞百出,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
前世他被亲情冲昏了头,连看都没看就信了,现在想来,那时候的自己简直愚蠢得可笑。

林浩被噎得说不出话,手指紧紧攥着裤缝,指节泛白。“第二,”林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

继续说道,“捐骨髓对身体损伤不小,术后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。这期间,

辰星集团的事我恐怕顾不过来。”他看向林浩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是公司副总,

这些年也跟着我学了不少,这三个月,公司的日常运转就得劳烦你多费心了。

”林建国和刘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。这可是辰星集团啊!

林辰一手打下的江山,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?让林浩全权负责三个月,

这不就是把权力递到他手里吗?刘梅立刻笑着打圆场:“哎呀,这有什么问题!

阿浩年轻力壮,又是公司副总,肯定能担起来!阿辰你就放心养身体,家里有我们呢!

”林建国也点点头:“嗯,阿浩这些年在公司也历练出来了,让他试试也好。

”林浩更是按捺不住眼底的狂喜,连忙拍着胸脯保证:“哥,你放心!

我肯定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,等你养好身体回来,保证一点岔子都没有!

”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——林辰果然还是那个被亲情绑架的傻子!只要他躺上手术台,

这公司,这权力,就再也别想收回去了!林辰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,心里冷笑更甚。前世,

他就是这样一步步把权力交出去的。先是“暂时帮忙打理”,然后是“签几个紧急文件”,

再到后来,连公章都被林浩以“方便办事”的名义拿走了。等他反应过来时,

公司的核心业务早就被掏空,成了一个空壳子。“不过,”林辰话锋一转,语气淡了下来,

“为了稳妥起见,我会让张叔协助你。”张叔,张启明,

是跟着他从一无所有打拼过来的老部下,忠心耿耿,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。

前世就是因为发现了林浩转移资产的证据,被林浩找借口打断了腿,差点瘫痪在床。

提到张叔,林浩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最忌惮的就是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,有他在,

很多事都不好办。“哥,张叔年纪大了,让他跟着操心不太好吧……”林浩试图反驳。

“张叔身体硬朗得很。”林辰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而且他熟悉公司的老业务,

有他帮你把关,我才能更放心。”他看向林建国和刘梅:“爸,刘姨,你们觉得呢?

”林建国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
却被林辰那双看似平静、实则带着压迫感的眼睛看得莫名心虚,

最终只含糊地应了句:“……你安排就好。”刘梅也没辙,只能笑着附和:“对对,

有张叔帮忙,肯定更稳妥。”林浩咬了咬牙,心里恨得牙痒痒,脸上却只能挤出笑容:“行,

听哥的,有张叔帮忙,我更有底气了。”“第三,”林辰竖起第三根手指,

目光重新落回林浩脸上,“捐骨髓是大事,我需要时间准备。这一周,我会安排好公司的事,

也会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看看身体条件是否允许。”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毕竟,

我这条命也很金贵。”林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一周?变数太多了!万一林辰真的去医院查,

或者查到病历有问题怎么办?但他看着林辰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竟不敢反驳。不知为何,

今天的林辰给他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,仿佛哪里不一样了,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,

让他莫名发怵。“好……好,都听哥的。”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林辰终于满意地点点头,

站起身:“行了,该说的都说清楚了。你们先回去吧,我让助理联系医院,

尽快安排核实病历的事。”他下了逐客令。林浩还想说什么,被刘梅偷偷拉了一把。

她给林浩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先别硬碰硬,反正林辰已经松口了,剩下的事慢慢图谋。

“那……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阿辰你好好休息。”刘梅拉着林浩起身,脸上堆着假笑,

“有消息了随时给我们打电话。”林建国也站起身,看了林辰一眼,欲言又止,

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跟着一起走了。林浩被刘梅拽着往外走,路过林辰身边时,

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林辰正站在原地,背对着他们,望着窗外,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,

却像是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铠甲。那背影挺拔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和……寒意。

林浩心里莫名一慌,加快脚步跟着父母离开了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虚伪。

林辰缓缓转过身,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浓烈的恨意。

他走到沙发边,拿起那支还在录音的录音笔,按下了停止键。

里面清晰地记录着林浩的哭喊、父母的劝说,还有他刚才提出的三个条件,

以及林浩那迫不及待的答应。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林辰低声自语,

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录音笔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。他走到酒柜旁,倒了一杯烈酒,仰头灌下。
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——那是被埋在泥土里,

永远无法忘记的冰冷。林浩,你的骨髓骗局,你的夺权计划……这一世,我会亲手把它们,

一点点撕碎。然后,让你和那些帮凶,尝尝什么叫绝望。3客厅里的喧哗声像涨潮的海水,

一波高过一波。林浩的几个表舅表姨不知何时涌了进来,围在沙发周围,

七嘴八舌地打着“亲情牌”。“阿辰啊,你现在是大老板了,可不能忘了手足情分。

”三表舅抽着烟,烟雾缭绕中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,“想当年你创业初期,

你爸可是把养老钱都拿出来了,现在你弟弟有难,你能不管?”“就是啊,”五表姨接话,

手里还剥着橘子,果肉的酸甜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,显得格外突兀,“小雅那姑娘多好,

温柔贤惠,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阿浩这辈子可怎么过?你当哥哥的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

”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都在给林辰扣“冷血”“忘本”的帽子,

眼神里却藏着精明——谁都知道辰星集团的分量,若是能帮林浩说动林辰,日后少不了好处。

林辰靠在沙发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录音笔的边缘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这些人,

前世也是这样围在他身边,用“亲情”“道义”当枷锁,逼他签下一份又一份让利协议,

看着林浩一步步蚕食他的心血。等他死后,他们拿着林浩分的好处,

转头就夸赞林浩“有本事”,对他的惨死绝口不提。虚伪得令人作呕。“哥!

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林浩见林辰始终沉默,索性往地上一跪,“砰”地磕了个响头,

额角瞬间红了一片,“我给你磕头了!只要你肯救小雅,我林浩发誓,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!

公司股份我一分不要,全给你!”他哭得涕泪横流,声音嘶哑,演得情真意切,

连旁边的亲戚都跟着红了眼眶。“瞧瞧,阿浩都做到这份上了……”“阿辰,差不多就行了,

别太较真……”劝和声再次响起,像无数根针,扎向林辰的耳膜。林辰终于抬起眼,

目光越过人群,直直落在林浩脸上。那张布满泪痕的脸,此刻在他眼里,

只剩下精心算计的丑陋。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浩,声音不高,

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瞬间劈开了客厅的嘈杂:“当牛做马?”林浩的哭声猛地一顿,

抬头望他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“你配吗?”林辰的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,像一块巨石砸进沸水里,喧闹声瞬间凝固。

亲戚们脸上的表情僵住了,三表舅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,五表姨嘴里的橘子忘了嚼。

林浩的脸“唰”地褪尽血色,

嘴唇哆嗦着:“哥……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“我怎么不能?”林辰冷笑一声,

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银色的录音笔,按下了播放键。起初是一阵电流杂音,紧接着,

一个谄媚的男声清晰地传了出来——是林浩的助理小张。“……浩哥,您放心,

我都按您说的办了。林总那边我旁敲侧击过,他好像有点松动,

就是……就是提了句要看病历。”然后是林浩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得意:“看就看,

我早就准备好了。你跟紧点,只要他松口同意捐骨髓,就先稳住他,说给他20%股份。

等他躺上手术台,签了授权书,辰星集团就是咱们的了!到时候还怕他翻案?

”“那……那小雅姐的病……”小张的声音带着犹豫。“病?”林浩嗤笑一声,

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,“什么病?就是找个江湖郎中开的假报告,吓唬吓唬他而已。

那女人也就现在有点用,等拿到公司,谁还管她死活?”录音不长,短短几十秒,

却像一道惊雷,在客厅里炸得粉碎。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浩,

刚才还在抹眼泪的亲戚,此刻脸上只剩下震惊和鄙夷。三表舅手里的烟掉在地上,

烫了鞋也没察觉。林浩的脸从惨白变成青紫,再变成死灰,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

瘫坐在地上,指着林辰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……你阴我!你故意设套害我!

”“设套?”林辰弯腰,捡起地上的一份文件,甩在林浩面前,“那这些呢?”文件散开,

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——是林浩近半年来,

以“项目备用金”“合作方预付款”等名义,从辰星集团账户转移到私人账户的明细,

总金额高达一千两百万。“这是张叔连夜整理出来的,”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,

“每一笔转账,都有你的签字审批,收款账户要么是你的,要么是你那个‘情人’李三的。

林浩,你告诉我,这也是我设套害你?”李三的名字一出,林浩的母亲刘梅脸色骤变,

下意识地看向林建国,眼神慌乱。林建国的脸铁青得能滴出水,他指着林浩,

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不仅骗你哥哥,还挪用公司的钱养女人?!”“我没有!爸!

你别听他胡说!”林浩像疯了一样去抢那些文件,“这些都是假的!是他伪造的!”“伪造?

”林辰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银行的回执单扫描件和公司财务系统的审批截图,

“需要我现在联系银行和税务局,让他们来鉴定一下真假吗?”林浩的动作僵住了,

彻底没了声息。亲戚们炸开了锅。“我的天!挪用公款可是犯法的啊!

”“怪不得他这么急着要骨髓,原来是想掏空公司!”“太不是东西了!连亲哥哥都骗,

还有良心吗?”指责声、议论声像冰雹一样砸向林浩,他蜷缩在地上,双手抱头,

像只过街老鼠。刘梅见状,赶紧扑过来抱住林建国的胳膊,哭哭啼啼:“老林,

你别听阿辰一面之词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!阿浩年轻不懂事,一时糊涂……”“糊涂?

”林辰打断她,眼神锐利如刀,“挪用一千两百万叫糊涂?骗骨髓谋家产叫糊涂?刘姨,

你告诉我,什么样的‘糊涂’,能坏到这个地步?”刘梅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干嚎。

林辰站直身体,目光扫过那些面露尴尬的亲戚:“今天的事,大家都看清楚了。

林浩的所作所为,是真是假,你们心里有数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:“从今天起,

我和林浩,再无任何关系。辰星集团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,和他,和你们林家,

没有半点关系。”说完,他看向门口的保镖:“把林先生,还有各位‘客人’,请出去。

”“是,林总。”保镖上前,架起还在发愣的林浩。林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

挣扎着嘶吼:“林辰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你弟弟!辰星集团也有我的一份!

你会遭报应的!”林辰看着他丑陋的嘴脸,眼神平静无波:“报应?你现在承受的,

就是你应得的报应。”保镖拖着林浩往外走,刘梅和林建国也被“请”了出去,临走前,

刘梅怨毒地瞪了林辰一眼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蛇。客厅里终于安静了。林辰走到窗边,

看着林浩被扔出门外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刘梅拉走,林建国跟在后面,背影佝偻,

再没了刚才的威严。他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。这只是第一步。

前世被活埋的寒意,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,提醒着他,这场复仇,才刚刚开始。

林辰拿出手机,拨通了张叔的电话:“张叔,林浩那边暂时不用盯了,

重点查一下李三和赵坤的关系。另外,通知法务部,准备起诉林浩挪用公款。”电话那头,

张叔的声音带着担忧:“林总,您没事吧?刚才听楼下动静挺大的……”“我没事。

”林辰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暮色,“张叔,接下来,可能要辛苦你了。”“您放心,林总,

我一定办好。”挂了电话,林辰靠在窗边,闭上眼睛。雨不知何时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,

敲打着玻璃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像极了前世那个被活埋的夜晚。但这一次,

他不会再任人宰割。那些欠了他的血债,他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
直到让他们都尝尝,什么叫绝望。4林浩被保镖拖拽着往外走,一路发出不甘的嘶吼,

声音撞在楼道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刘梅和林建国跟在后面,一个哭天抢地,一个脸色铁青,

连那些刚才还围着劝和的亲戚,也都讪讪地低着头,溜得比谁都快。

客厅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,

只剩下空气里还残留着的、林浩的眼泪和刘梅的香水混合的怪异气味。林辰走到窗边,

看着楼下林浩被刘梅塞进车里,车子扬尘而去。林建国站在车旁,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,

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佝偻着背坐进了副驾驶。那一眼里,有愤怒,有难堪,

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——怨他不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。林辰扯了扯嘴角,

露出一抹冰冷的笑。绝?比起前世林浩对他做的,这算什么?他转身走到沙发旁,

拿起那份林浩转移资产的证据文件,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数字。一千两百万,只是个开始。

前世,林浩用类似的手段,前后从辰星集团挪走了近亿资金,最后还联合外人做空股价,

把他一手创办的公司搞得濒临破产。“林总。”张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

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,脸色凝重,“这是您要的资料。

”张叔是林辰创业时就跟着他的老部下,头发已经花白,背有点驼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前世,

他因为发现了林浩和外人勾结的证据,被林浩找借口打断了腿,

却始终没松口说出林辰的藏身之处,最后在医院郁郁而终。看着眼前精神矍铄的张叔,

林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又迅速被更深的恨意覆盖。这一世,他不仅要让林浩付出代价,

还要护住身边所有值得珍惜的人。“张叔,辛苦你了。”林辰接过文件夹,打开一看,

里面是林浩近一年来所有的资金往来明细,密密麻麻,几乎每一笔都指向不同的私人账户。

张叔叹了口气:“林总,我早就觉得二少爷不对劲,他仗着有董事长(林建国)和刘姨护着,

在公司里安插了不少自己人,财务部的王涛更是跟他走得极近……”“王涛。

”林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神冷了下来。王涛是林浩安插在公司的副总,负责项目审批,

前世就是他帮林浩伪造合同、转移资产,最后还顶替了林辰的位置,

成了林浩的“左膀右臂”。“这个人,我会处理。”林辰将文件推到张叔面前,“张叔,

你帮我把这些明细再梳理一遍,尤其是和王涛有关的转账记录,越详细越好。另外,

查一下这个账户。”他在纸上写下一个陌生的名字——赵坤。这个名字,像一根毒刺,

深深扎在林辰的记忆里。前世,就是这个叫赵坤的男人,

以“海外投资专家”的身份接近林浩,怂恿他做空辰星集团股价,最后卷走了仅剩的资金,

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而林浩,为了掩盖罪行,才对他痛下杀手。张叔看着纸上的名字,

眉头紧锁:“赵坤?这个人我有点印象,上个月二少爷带他来过公司一次,

说是‘重要的合作伙伴’,当时我就觉得他眼神不正。”“他不是什么合作伙伴,

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”林辰声音低沉,“前世……我是说,

我查到他有多次金融诈骗的前科,你重点查一下他和林浩的联系,还有他背后的团伙。

”张叔眼神一凛:“我明白,林总。”“还有,”林辰补充道,“这件事要秘密进行,

除了你我,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。公司里的内鬼,不止王涛一个。

”张叔重重点头:“您放心,我知道分寸。”送走张叔,林辰靠在沙发上,捏了捏眉心。

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,淅淅沥沥的,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窗外的霓虹。

雨声让他想起前世那个被活埋的夜晚。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土,一点点灌进他的口鼻,

四肢被打断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知觉,却能清晰地听到林浩在头顶说话。“哥,

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犟呢?早点把公司交出来,何必受这份罪?”“赵坤说了,等处理完你,

咱们把公司卖了,去国外快活……”“哦对了,忘了告诉你,小雅根本没病,

她现在正拿着你的钱,在马尔代夫度假呢……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凌迟着他的神经。

窒息感再次袭来,林辰猛地捂住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
他走到酒柜旁,倒了一杯烈酒,仰头灌下。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

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恨意。他打开电脑,调出辰星集团的内部通讯录,

目光在一个个名字上扫过。这些名字背后,有真心辅佐他的人,也有像王涛一样,

早已被林浩收买的内鬼。前世,他就是太轻信所谓的“亲情”和“忠诚”,

才会一步步落入陷阱。这一世,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。林辰点开监控系统,

屏幕上跳出十几个画面,覆盖了公司各个角落,

甚至包括林浩办公室的隐蔽角落——那是他重生后第一时间让人安装的微型摄像头。画面里,

林浩的办公室空荡荡的,但能看到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,

其中一份的抬头隐约可见“海外项目合作协议”。林辰眼神一沉。来了。前世,

林浩在“骨髓骗局”失败后,就是通过这个所谓的“海外项目”,联合赵坤骗取公司资金的。

他们伪造了一份与海外某知名企业的合作合同,声称能带来巨额利润,

诱使他投入了大量资金,最后却发现所谓的“合作方”根本就是个空壳公司。林辰放大画面,

努力辨认着文件上的字迹,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,调取了林浩近期的所有通讯记录。

果然,有多个与境外号码的通话记录,时间都在深夜。他将这些号码记下来,发给了张叔,

附言:“查一下这些号码的归属,还有近期与林浩联系的境外公司。”做完这一切,

窗外的雨已经下大了,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,

像是在为前世的他敲丧钟。林辰走到落地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脸色还有些苍白,

眼神却不再是前世的温和退让,而是充满了冰冷的决绝。恨意像一颗种子,

早已在他重生的那一刻,就深深扎进了土壤里。现在,它正在生根、发芽,缠绕着他的心脏,

提醒着他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。他不会让这颗种子腐烂在泥土里,他要让它长成参天大树,

用最锋利的枝干,刺穿所有伤害过他的人。林辰拿起手机,

拨通了技术部的电话:“给我盯紧林浩的所有通讯设备,包括他的私人手机和电脑,

有任何异常动向,立刻向我汇报。”挂了电话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,

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林浩,赵坤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内鬼……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
前世你让我在雨夜里被泥土掩埋,这一世,我会让你在同样的雨夜里,尝尝什么叫绝望。
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冰冷的雨水夹杂着风灌了进来,打在他的脸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但这寒意,却让他更加清醒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雨夜里的恨意,全都吸进肺里,

化作最坚硬的铠甲。“等着吧……”林辰低声自语,声音被雨声吞没,“我会一点一点,

把属于我的,都拿回来。”窗外的雨,越下越大了。5辰星集团的会议室里,

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林辰坐在主位上,指尖轻叩着桌面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高管。

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,封面上“内部财务核查通知”几个字,

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里。“今天召集大家来,是要宣布一件事。”林辰的声音不高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从即日起,公司将进行全面财务核查,

所有项目资金、报销凭证、往来账目,都要重新审计。”话音刚落,

坐在右侧第二位的王涛立刻皱起了眉。他是林浩安插在公司的副总,负责项目审批,

这些年靠着林浩的关系,捞了不少好处,此刻听到“查账”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“林总,

”王涛推了推眼镜,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“关切”,“公司目前运转一切正常,

这个时候突然查账,会不会影响员工士气?而且临近季度末,各部门都忙着冲业绩,

恐怕腾不出人手配合啊。”他这话一出,立刻有几个与林浩交好的部门经理附和起来。

“是啊林总,王副总说得有道理,查账太兴师动众了。”“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?

咱们公司的财务一直很规范……”林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心里冷笑。这些人,

要么是林浩的爪牙,要么是怕引火烧身的墙头草。前世,就是这些人在林浩架空他的时候,

集体沉默,甚至帮着隐瞒真相。“规范?”林辰挑眉,目光落在王涛脸上,

“王副总的意思是,公司的财务没有任何问题,不需要核查?”王涛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

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么突然……”“突然?

”林辰打断他,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纸,扔在王涛面前,“那这些,是不是也很突然?

”纸张散落,露出上面清晰的银行转账记录——收款方是王涛的私人账户,

付款方则是辰星集团的几个“合作项目”账户,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,时间跨度近半年。

王涛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手指颤抖着去捡那些纸,嘴唇哆嗦着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林总,

这是伪造的!有人陷害我!”“陷害你?”林辰冷笑一声,按下了手边的录音笔。

里面传出王涛和林浩的对话,声音清晰无比。“……浩哥,那笔钱我已经转到卡上了,

做得干净,查不出来。”“嗯,干得不错。林辰那边最近盯得紧,你悠着点,别出岔子。

”“放心吧浩哥,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那个新能源项目上,哪有空管这些?再说了,

公司的财务都是咱们的人,怕什么?”“还是小心点好。等咱们把那个海外项目搞定,

辰星就是咱们的了,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……”录音播放完毕,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涛身上,震惊、鄙夷、幸灾乐祸……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,

让他如芒在背。王涛彻底慌了,猛地站起身,指着林辰:“你……你监听我!林辰,

你这是违法的!”“违法?”林辰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,

“比起你和林浩合谋挪用公款,损害公司利益,这点‘监听’,算得了什么?

”他看向门口的保安:“把王涛带下去,移交法务部,后续交由警方处理。”“是,林总。

”保安上前,架住还在挣扎的王涛。“林辰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为公司做了多少事!

”王涛嘶吼着,像条丧家之犬,“是林浩逼我的!都是他指使的!”但没人理会他的辩解。

林辰看着他被拖出会议室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王涛只是第一个,接下来,

还有更多的“内鬼”要清理。“还有谁有意见?”林辰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语气平静,

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。刚才还附和王涛的几个经理,此刻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
“很好。”林辰满意地点点头,“从今天起,公司所有资金往来,必须经我亲自签字审批,

哪怕是一分钱的报销,都不能例外。”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任何人,

敢私下进行资金交易,不管涉及多少金额,一律按挪用公款论处,直接移交司法机关。

”这话像一颗定心丸,让那些一直被林浩和王涛打压的正直员工松了口气,

也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彻底断了念想。会议结束后,高管们鱼贯而出,

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辰和张叔。“林总,”张叔递过来一份名单,“这是我们初步查到的,

与林浩有资金往来的员工,一共十五人,涉及五个部门。”林辰接过名单,

上面的名字他大多有印象,都是些靠着林浩关系上位的人。“逐个处理,证据确凿的,

直接开除,移交司法;情节轻微的,给他们一次机会,但必须调离核心岗位。

”林辰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,“另外,通知人力资源部,重新审核所有员工的背景,

尤其是近两年入职的管理层,不能再让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来。”“我明白。”张叔重重点头,

眼里闪过一丝欣慰。他跟着林辰打拼多年,最清楚公司里这些“蛀虫”的危害,

如今林辰能下定决心清理门户,他打心底里支持。林辰看着窗外,

雨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清理了王涛,

就等于斩断了林浩在公司里最锋利的臂膀,断了他最方便的“吸血”渠道。接下来,

林浩想要再从公司捞钱,难如登天。果然,没过多久,林辰的手机就响了,来电显示是林浩。

他按下接听键,没等对方开口,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:“林辰!你疯了?

你凭什么抓王涛?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?!”林辰靠在椅背上,指尖转着钢笔,

语气平淡:“针对你?我只是在清理公司的蛀虫而已。王涛挪用公款,证据确凿,

难道不该处理?”“证据?那都是你伪造的!”林浩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锐刺耳,

“林辰,你别给脸不要脸!辰星集团也有我的一份!你这么做,就不怕我去找爸评理?

”“评理?”林辰冷笑,“你可以去啊。不过,在那之前,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份文件。

”他挂了电话,让助理把林浩近一年来所有的违规操作记录,连同王涛的供词,

一起寄给了林建国。他就是要让林建国看看,他宠爱的小儿子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

没过多久,林辰的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林建国。“阿辰,

王涛的事……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?”林建国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不满,

“他毕竟是公司的老人,又是你弟弟提拔的,能不能……”“爸,”林辰打断他,语气冷硬,

“在你眼里,公司的规矩,还比不上林浩的面子?王涛挪用公款近百万,

这已经不是‘小题大做’,是犯罪。如果你觉得他不该受罚,那我只能请警方来和你解释了。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林建国愤怒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说完,

他猛地挂了电话。林辰看着黑屏的手机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
在林建国心里,林浩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偏袒的小儿子,而他这个长子,做得再多,

也得不到一句认可。但他不在乎了。亲情这东西,在前世被活埋的那一刻,

就已经被泥土彻底掩埋了。林辰拿起手机,给林浩发了一条短信,只有两个字: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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