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都吸我的福气,我直接斩断命柱带着他们一起下地狱

全家都吸我的福气,我直接斩断命柱带着他们一起下地狱

主角:江涛周晴忘川
作者:招财光环

全家都吸我的福气,我直接斩断命柱带着他们一起下地狱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03
全文阅读>>

01.最后的晚餐餐桌上的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,晃得我有些头晕。
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,混杂着红酒的醇香和食物的香气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奢靡。

今天是弟弟江涛的订婚宴。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

身边的未婚妻林菲菲则是一袭火红色的晚礼服,手上那枚十克拉的钻戒,几乎能闪瞎人的眼。

我爸江建国红光满面,端着酒杯,高声宣布:「感谢各位来宾,

今天是我儿子江涛和菲菲的大好日子!我们江家,从此和林家结为秦晋之好!」掌声雷动。

我妈刘芸在一旁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,不停地给林菲菲夹菜,

亲昵地喊着「我的好儿媳」。我像个局外人,安静地坐在角落,面前的骨瓷餐盘里空空如也。

没人记得我。或者说,他们习惯了我的不存在。就在这时,林菲菲突然脸色一白,捂着胸口,

呼吸急促地倒在了江涛的怀里。「菲菲!你怎么了!」江涛惊慌失措地大喊。

全场瞬间乱作一团。我爸妈也冲了过去,急切地喊着:「快!叫救护车!快!」

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闹剧,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。林菲菲有先天性心脏病,

这是我们家早就知道的秘密。她就像一朵温室里精心培育的娇贵花朵,

需要最顶级的医疗资源和无微不至的照顾才能活下去。而我,

就是那个负责给她这朵花施肥的土壤。救护车呼啸而来,又呼啸而去。订婚宴不欢而散。

回到家,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像坟墓。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
我妈坐在沙发上,不停地抹着眼泪。江涛则像一头困兽,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
我准备回自己的房间,我爸突然叫住了我。「江月,你过来。」他的声音沙哑,

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「菲菲的情况很不好,医生说,

必须尽快进行心脏移植手术,否则……」我妈哽咽着,说不下去。江涛猛地停下脚步,

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那眼神,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。我心里冷笑一声。来了。

终于来了。我爸掐灭了烟头,缓缓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

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慈祥的语气说:「月月,你和菲菲的血型匹配,配型结果也很好。

」「所以呢?」我平静地问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我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

但他很快掩饰过去,继续说:「医生说,你是最合适的心脏捐献者。」「爸,」我看着他,

一字一句地问,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」「捐了心脏,我会死。」「姐姐!

菲菲不能没有你啊!」江涛突然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

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,「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!你救救她!我求你了!」

他声泪俱下,演得像真的一样。我妈也扑了过来,抱着我的腿哭嚎:「月月,妈求你了!

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你弟弟的幸福!你从小就懂事,这次也一定要帮帮你弟弟啊!」

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血缘上的至亲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他们一个要我死,去救他的爱人。

一个要我死,去成全儿子的幸福。一个要我死,仿佛在谈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平常。

我的心脏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取用的零件。我慢慢地,一根一根地,

掰开他们的手。「所以,为了林菲菲,我就该去死,是吗?」我的声音很轻,

却像一把冰冷的刀,划破了客厅里虚伪的温情。江涛愣住了,

似乎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这样反问。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:「江月!

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!菲菲现在是你的弟妹,是一家人!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!」

「互相帮助?」我笑出了声,「是啊,我帮他上最好的学校,我帮他开公司,我帮他还赌债,

现在,我还要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他老婆。」「那我呢?」「我病了的时候,谁管过我?

我被学校霸凌的时候,谁问过我?我被你们逼着辍学打工,供他挥霍的时候,你们在哪?」

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块石头,砸在他们心上。不,他们没有心。「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女!

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!」我爸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我。我没有躲。

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:「打啊。」「今天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明天我就去警察局,

告诉他们,你们逼我去卖肾,逼我去捐献心脏。」「我还会告诉媒体,**的太子爷,

是个吃姐姐血肉长大的废物。」「你们猜,林家还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杀人犯的哥哥?」

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。我爸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色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白。

江涛和我妈也彻底傻了。他们大概从没想过,那个被他们予取予求,像条狗一样温顺的江月,

会突然长出獠牙。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脸,心中没有一丝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二十五年。

我当了他们二十五年的血包,二十五年的福源。也该够了。「想要我的心?」我缓缓地笑了,

那笑容,一定像地狱里的恶鬼。「可以啊。」「拿你们的命来换。」

02.吸血的命格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
不是害怕,是压抑了二十五年后,终于爆发的愤怒和悲哀。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,

一幕幕闪过。五岁那年,江涛为了抢我的糖葫芦,把我推下台阶,我摔断了腿。

我妈抱着哇哇大哭的江涛,反手给了我一巴掌,骂我为什么不让着弟弟。十五岁那年,

我和江涛同时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,但学费只够一个人。

我爸毫不犹豫地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,让我去打工,供弟弟读书。他说:「女孩子家,

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?早晚要嫁人的。」二十岁那年,江涛创业失败,欠了一**债。

我妈跪在我面前,逼我签下高利贷的借款合同,用我的未来去填他捅出的窟窿。我的工资卡,

永远不在我自己手里。我穿的衣服,是地摊上最便宜的。我用的手机,

是江涛淘汰下来的旧款。而他,开着跑车,穿着名牌,出入高档会所,挥金如土。他们说,

我是姐姐,就该让着弟弟。他们说,我是家里的一份子,就该为家里做贡献。他们说,

江涛是男孩,是江家的根,我早晚是泼出去的水。我曾经也以为,这是我的命。直到三年前,

奶奶临终前,把我叫到床边。她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和不忍。

她告诉我一个惊天的秘密。我出生那天,电闪雷鸣,院子里的百年老槐树被雷劈中,

却在第二天开出了满树的白花。找来的算命先生说,我命格奇特,是百年难遇的「福源之体」

。我的气运,能庇佑整个家族。但前提是,我必须心甘情愿地付出,不能有任何怨言。

一旦我心生怨恨,福气就会变成煞气,反噬整个家族。而江涛,他出生那天,天生异象,

乌云蔽日,被断言为「破军之命」,天生损耗家宅,克亲克友。为了保住江涛,

也为了让江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,我的父母,用一种阴毒的法子,

将我和江涛的命格绑在了一起。以我为「源」,以他为「器」。我所有的福气,

都会源源不断地流向他,填补他命格的亏空,甚至助他平步青云。而我,则会不断地被消耗,

直到油尽灯枯。「月月……奶奶对不起你……」奶奶泣不成声,「他们不是人,他们是畜生!

那算命先生说,这法子最毒的地方在于,‘源’不能死于天命,

必须死于‘器’或其至亲之手,才能将福气彻底固化……他们这是要你的命啊!」

奶奶给了我一本泛黄的古书,和她藏了一辈子的积蓄。她说,书里有破解之法。她说,

让我快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可是,我还没来得及跑,奶奶就去了。而我,

也被他们看得更紧了。那本古书,我偷偷藏了起来,研究了无数个深夜。书里说,

这种以血亲为祭的「借运之术」,核心在于一个「命柱」。这个「命柱」,

是承载和转化气运的节点,通常会设在家族的发源地,也就是老宅。只要找到并斩断「命柱」

,这种恶毒的绑定就会被彻底切断。被吸走的福气,会瞬间崩塌。施术者和受益者,

都会遭到最恐怖的反噬。家破人亡,都算是最轻的惩罚。我当时害怕了。

我怕的不是家破人亡,而是我不知道,斩断命柱之后,我自己会怎么样。书上说,

福源之体一旦被斩断与家族的联系,自身也会气运尽失,变得和普通人一样,甚至……更糟。

我犹豫了。或许,他们只是贪心,只是偏心,还没到想要我命的地步。

我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,继续忍耐。直到今天。直到他们理所当然地,让我把心脏掏出来,

给那个只见过几面的女人。我所有的幻想,都碎了。原来奶奶没有说错。他们,

真的想要我的命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我的发小,周晴发来的消息。「月月,你还好吗?

订婚宴上怎么了?我看你爸妈脸色好难看。」周晴是我唯一的朋友。我擦干眼泪,

回了她一句:「没事,老样子。」「又是因为你弟?你那个家,简直就是个火坑!

你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,为自己活一次?」

为自己活一次……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、消瘦的脸,眼睛里一片死寂。是啊。

我凭什么要为一群吸血鬼,耗尽我的一生?凭什么我的福气,要成为他们荣华富贵的垫脚石?

凭什么我要心甘情愿地,走向死亡?我不要。我从床底下,

摸出那个被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盒子。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本泛黄的古书,

和奶奶留下的那张存着十万块钱的银行卡。我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周晴的电话。「晴晴,

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」「你说!」「帮我订一张去乡下老宅的火车票,越快越好。」「还有,

帮我买一些东西。」我在电话里,

低声报出了一串清单:朱砂、墨斗、桃木剑、黑狗血……电话那头的周晴沉默了几秒,

担忧地问:「月月,你要做什么?这些东西……听着怎么这么邪乎?」我笑了,

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。「没什么。」「我要回家,祭祖。」祭掉他们整个江家。

03.虚伪的亲情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门。客厅里,

一家三口正围着桌子吃早餐,气氛依然凝重。看到我,江涛的眼睛瞬间亮了,

像是看到了救星。「姐!你……你想通了?」他试探地问。我妈也立刻放下筷子,

紧张地看着我。我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走到餐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一片吐司,

慢条斯理地抹上黄油。我的平静,让他们感到了不安。「江月,你到底想怎么样?」

我爸终于忍不住了,沉声问道。我咽下嘴里的面包,抬起头,看着他们。「我昨晚想了一夜。

」我缓缓开口,「心脏可以捐。」此话一出,三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「真的吗!

姐!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!」江涛激动地差点跳起来。「我的好女儿,妈就知道你最孝顺了!

」我妈喜极而泣。我爸也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我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,

心中一片冰冷。「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。」我话锋一转。笑容僵在了他们的脸上。

「什么条件?」我爸警惕地问。「我要五千万。」我伸出五个手指,「现金,

打到我的新账户上。手术之前,钱必须到账。」「五千万?!你怎么不去抢!」

江涛第一个尖叫起来。「一条命,换五千万,很贵吗?」我反问,

「你未婚妻林菲菲家的彩礼,都不止这个数吧?**一年的利润,有多少个五千万?」

「这不一样!」「有什么不一样?在我这里,我的命就值这个价。」我端起牛奶,喝了一口,

「或者,你们可以去找下一个配型成功的‘志愿者’,看看对方要价多少。」他们沉默了。

心脏源有多难找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我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。「而且,」我继续加码,

「从今天起,到手术那天,你们谁也不许来烦我。我要出去散散心。」「你要去哪?」

我妈立刻紧张地问,生怕我跑了。「回乡下老宅看看。」我轻描淡写地说,

「奶奶去世三年了,我还没回去给她烧过纸。反正……也快下去见她了,总得先去打个招呼。

」我说得云淡风轻,他们听得却心惊肉跳。尤其是听到「下去见她」这几个字,

他们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。或许在他们看来,我这是认命前的最后一点挣扎。「好,

五千万就五千万!」我爸咬着牙,最终还是答应了,「钱,我会让财务准备。

但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!」「放心,」我笑了笑,「我比你们更怕死。」这笔交易,

就这样达成了。我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,心里只觉得好笑。他们以为掌控了一切,

却不知道,他们正一步步走进我为他们挖好的坟墓。吃完早饭,我简单收拾了一个背包,

就准备出门。江涛破天荒地跑过来,帮我提包。「姐,这是我的副卡,你拿着,

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别亏待了自己。」他把一张黑色的卡塞到我手里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。

我看着那张卡,又看看他。这张卡,我曾经求了他无数次。我想要报个学习班,提升自己。

我想要买件新衣服,体面地去见朋友。我想要在生病的时候,能去好一点的私立医院。

他每一次都用「公司**不开」、「男人在外应酬多」这样的借口拒绝我。现在,

为了要我的命,他倒是大方起来了。「好啊。」我面无表情地接过卡,「密码是你生日?」

「对对对!」他点头哈腰,像个店小二。我转头对我妈说:「妈,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。

等我回来,你做给我吃,好不好?」我妈愣了一下,随即眼圈就红了,连连点头:「好,好!

妈给你做!你想吃多少,妈都给你做!」我爸也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

声音前所未有地温和:「路上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。」这一刻,

我们家仿佛又回到了那种虚假的和谐之中。弟弟体贴,母亲慈爱,父亲关怀。多感人啊。

如果不是他们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贪婪和算计,我几乎都要被感动了。我走出家门,

阳光照在身上,却没有一丝暖意。我打车直奔和周晴约好的地方。她已经等在那里,

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。「月月!」她看到我,立刻跑了过来,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「东西都买齐了?」我问。「齐了!朱砂、墨斗、罗盘……还有这把桃木剑,

我托我爷爷的关系,从一个老道长那里求来的,据说开过光,可灵了!」她一边说,

一边打开行李箱给我看。我看着那些东西,心里安定了不少。「你真的要……」

周晴欲言又止,脸上满是担忧。「晴晴,」我打断她,「这是我唯一能为自己做的事了。」

「他们要我的心,给江涛的未婚妻。」周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:「什么?

!他们疯了吗!那是犯法的!」「在他们眼里,我的命,本来就是为了江涛而存在的。」

我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。周晴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「这帮畜生!报警!

我们现在就去报警!」我摇了摇头。「没用的。」「他们有最好的律师,

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。他们会说是我自愿捐献,甚至会伪造我的精神病证明。」

「我斗不过他们,至少在法律上是这样。」「所以,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,

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」我从背包里拿出江涛给我的那张副卡,递给周晴。

「这里面应该有不少钱,密码是江涛的生日。你先拿着,如果……如果我回不来,剩下的钱,

你就捐给福利院吧。」「不!你胡说什么!」周晴哭着把卡推回来,「你会回来的!

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!」我抱了抱她,拍着她的背。「会的。」「等我回来,请你吃大餐。」

告别了周晴,我拉着行李箱,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

就像我那被偷走的二十五年人生。江涛,爸,妈。你们的盛宴,该结束了。而我,

是来掀桌子的。04.荒芜的老宅火车哐当哐当了两天一夜,

我终于抵达了那个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小镇。镇子还是老样子,破败、萧条,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我叫了一辆三轮车,在颠簸中回到了江家老宅。

老宅坐落在镇子最偏僻的角落,周围杂草丛生,一片荒芜。朱红色的大门早已斑驳,

上面的铜锁也锈迹斑点。我拿出钥匙,打开了那把沉重的锁。「吱呀」一声,

尘封的记忆扑面而来。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,东倒西歪地躺着几个破旧的瓦罐。

我小时候最喜欢待的那个石榴树,也已经枯死,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,

像一只伸向天空的鬼手。这里,就是江家的根。也是埋葬了我福气的坟墓。我拖着行李箱,

走进正屋。屋里一片昏暗,桌椅上蒙着厚厚的灰尘,空气中飘浮着无数的尘埃。我放下行李,

没有急着打扫。我拿出罗盘,开始在屋子里一寸一寸地探寻。根据奶奶留下的那本古书记载,

「借运之术」的命柱,通常会选择在宅子的「中宫」位置。这个位置,

是整个宅子的气运核心。而承载命柱的,必须是与这片土地血脉相连,

且有百年以上历史的物件。我家的老宅,是爷爷的爷爷那辈传下来的,

已经有近两百年的历史。我举着罗盘,指针在我的手中微微颤动。我走过厨房,走过厢房,

最后,停在了正厅的中央。正厅的地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,正中央,摆放着一张八仙桌,

桌子上是江家历代祖先的牌位。罗盘的指针在这里疯狂地旋转,几乎要跳出盘面。就是这里!

我移开八仙桌和牌位,露出了下面的青石板。我仔细观察着每一块石板的纹路和颜色。终于,

在最中央的位置,我发现了一块颜色略深,且边缘有细微雕刻痕迹的石板。我用撬棍,

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那块石板。一股阴冷、腐朽的气息,从地底喷涌而出。石板下面,

是一个半米见方的深坑。坑底,赫然埋着一个黑色的陶罐。陶罐被朱砂画的符咒层层包裹,

罐口用红布紧紧地封着。我能感觉到,一股无形的力量,正从我的身体里被抽走,

源源不断地汇入这个陶罐之中。这就是「命柱」!我的心脏因为激动而狂跳起来。找到了!

我终于找到了!只要毁了它,这一切就都结束了!我强压下立刻砸碎它的冲动。不行,

还不是时候。书上说,斩断命柱,必须在特定的时辰——午夜子时,阴气最盛的时候。而且,

需要用特殊的法器,配合咒语,才能将其彻底摧毁,并让反噬之力达到最大。否则,

一旦失败,我将会遭到更恐怖的报应。我把石板重新盖好,将八仙桌和牌位恢复原状。
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接下来,是等待。我开始打扫这栋荒废了多年的老宅。

我把每一个角落的灰尘都擦拭干净,把院子里的杂草都拔光。我给枯死的石榴树浇了水,

虽然我知道它再也活不过来了。我给祖宗的牌位上了香,每一个都仔-细地擦拭了一遍。

「列祖列宗在上,」我跪在蒲团上,轻声说,「不肖子孙江月,今日要行大逆不道之事。

非我本意,实乃被逼无奈。」「若有罪孽,我一人承担。」「只求你们,

看在我这二十五年为江家流尽血汗的份上,不要怪我。」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,

在昏暗的厅堂里盘旋。我仿佛看到了奶奶慈祥的笑脸。夜幕降临,我关上大门,

开始做最后的准备。我用墨斗和朱砂,在正厅的地面上,围绕着中心那块石板,

画下了一个复杂的法阵。这个法阵,出自古书,名为「锁魂镇煞阵」。它的作用,

是将来不及消散的煞气,全部锁在这栋宅子里,让它们无休止地纠缠、反噬。我要让他们,

永世不得安宁。然后,我拿出了那把从老道长那里求来的桃木剑。剑身古朴,

刻着细密的符文,握在手里,能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力量。我盘腿坐在法阵中央,闭上眼睛,

开始默念古书上的静心咒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窗外,月亮被乌云遮蔽,刮起了阴冷的风。

老宅的门窗被吹得「吱呀」作响,像是鬼魅的低语。我睁开眼,看了一眼手表。

十一点五十九分。子时,到了。我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再次撬开了那块青石板。

黑色的陶罐,静静地躺在那里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我举起桃木剑,剑尖对准了陶罐。

「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!」「血亲之缚,阴阳之枷!」「今日,我江月,以福源之血为引,

斩断孽缘,破除恶法!」「所有罪孽,所有报应,尽归其主!」「急急如律令!」
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用桃琴剑的剑柄,狠狠地敲碎了自己左手中指的指甲,一滴鲜血,

精准地滴落在桃木剑的剑尖上。鲜血瞬间被剑身吸收,整把剑发出了淡淡的红光。
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手中的桃木剑,狠狠地刺了下去!「江月!住手!」

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陶罐的瞬间,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!伴随着「轰隆」一声巨响,

老宅那扇沉重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!我爸,我妈,还有江涛,一脸狰狞地冲了进来!

05.崩塌的开始他们怎么会来?!我明明用的是临时买的手机卡,

订的也是最慢的绿皮火车!我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。「我说过,别耍花样!」

我爸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

想要夺走我手中的桃木剑。我反应极快,侧身一躲,同时手腕用力,

桃木剑狠狠地刺向那个黑色的陶罐!「咔嚓!」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
不是陶罐碎裂的声音。是桃木剑。剑尖在碰到陶罐的瞬间,竟然从中断裂!

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,我整个人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喉咙一甜,

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怎么会这样?!书上明明说,开过光的桃木剑,是斩断命柱最好的法器!

「哈哈哈哈!江月,你以为我们没防着你吗?」江涛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发出了得意的狂笑。

他走到那个坑边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黑色的陶罐,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。「这个命柱,

早就被爸请来的高人加固过了!别说是桃木剑,就是**都炸不开!」我爸请来的高人?

我猛然想起,三年前奶奶去世后,我爸确实请过一个穿着道袍的人来家里「做法事」。

当时我只以为是普通的超度,原来……原来他从那个时候起,就已经在算计我!「月月,

你太让妈失望了。」我妈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厌恶,

「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你,把你养这么大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?竟然想毁了我们江家!」

「供着我?」我撑着地,慢慢站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迹,笑了,「把我当猪一样养着,

好到日子了就开膛破肚,取心取肝,这也叫供着?」「你……你这个逆女!」

我爸气得扬手又想打我。「爸,别跟她废话了!」江涛抱着陶罐,急切地说,「高人说了,

这**一旦心生怨恨,福气就会变成煞气!我们必须尽快把她带回去,

让她‘心甘情愿’地把心脏捐出来,才能一劳永逸!」「心甘情愿」四个字,他咬得特别重。

我瞬间明白了他们的计划。他们会把我关起来,用尽各种手段折磨我,

直到我的精神彻底崩溃,像个木偶一样,任由他们摆布。好狠毒的心!「你们休想!」

我从地上捡起那半截断掉的桃木剑,剑尖对准了他们。「就凭这个?」江涛不屑地撇了撇嘴,

「姐,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。你以为我们三个大男人,还制不住你一个弱女子?」

他说着,和我爸对视了一眼,两人一左一右,朝我包抄过来。我心沉到了谷底。我失算了。

我低估了他们的贪婪和**。就在他们即将抓住我的瞬间,

我突然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我猛地调转剑尖,对准了自己的心脏!

「都别过来!」我厉声喝道,「再过来一步,我就死在你们面前!」他们停住了脚步,

脸色大变。「江月!你疯了!」我爸怒吼。「是啊,我疯了!被你们逼疯的!」

我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,「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心吗?来拿啊!但我要是死了,

这颗心也就没用了!你们的气运,你们的富贵,就全都完了!」「到时候,

你们的宝贝儿子江涛,这个‘破军之命’,会把你们整个江家都克死!你们一个都跑不掉!」

「破军之命」这四个字,像一道惊雷,劈在了他们心上。他们惊恐地看着我,

仿佛在看一个魔鬼。他们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。江涛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手一抖,

怀里抱着的那个陶罐,脱手而出!「不!」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,扑过去想接住。

但已经晚了。「砰!」黑色的陶罐,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,四分五裂!

一堆黑色的、混杂着毛发和指甲的恶心泥土,散落一地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

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我爸,我妈,江涛,

都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命柱……碎了。不是我斩断的,

是江涛自己摔碎的。这……这算什么?「不……不……不……」江涛跪在地上,像疯了一样,

试图用手把那些碎片和泥土重新聚拢起来。「我的福气……我的公司……我的钱……」

他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。突然,他的手机响了。**在死寂的屋子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
他像是没听到一样,依旧在地上扒拉着。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。我爸烦躁地走过去,

一把抢过手机,接了起来。「喂!谁啊!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吗!」电话那头,

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,是江涛公司的副总。「江总!不好了!我们最大的客户,星辉集团,

刚刚单方面撕毁了合同!说我们提交的方案涉嫌窃取商业机密!」「什么?!」我爸愣住了。

「还有!我们公司的服务器被黑客攻击了!所有的核心数据都被窃取,

现在网上全是我们偷税漏税的证据!税务局和警察已经上门了!」

「股价……股价瞬间跌停了!江总!我们……我们破产了!」电话从我爸的手中滑落,

掉在地上,屏幕摔得粉碎。崩塌,开始了。比我想象的,来得更快,更猛烈。

06.反噬的狂欢我爸像是瞬间老了十岁,踉跄着后退几步,一**瘫坐在地上,

眼神空洞。江涛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,他停止了徒劳的动作,抬起头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」他失神地摇着头,「我的公司……我好不容易才……」

「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**!」他猛地转过头,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,

像是要活吃了我一样。他从地上一跃而起,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!「我要杀了你!

我要杀了你!」我握紧了手中的断剑,准备跟他拼命。但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,

他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抽搐起来,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他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口中吐出白沫,眼睛翻白。「涛涛!我的儿子!」

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连滚带爬地扑到江涛身边。「你怎么了!你别吓妈妈啊!」

江涛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,看起来痛苦至极。这就是反噬吗?「破军之命」

失去了福源的压制和填补,开始反噬己身。「快!快打120!」我爸终于反应过来,

颤抖着手去掏自己的手机。可他的手机刚拿出来,也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「请问是江建国先生吗?」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的女声。

「我是……」「我是XX银行风控部的。你名下的所有资产,包括房产、车辆和股票,

因为涉嫌巨额非法贷款和金融诈骗,已经被全部冻结。请你立刻到我行配合调查。」

「你说什么?!冻结?!」我爸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。「是的,江先生。另外,

根据我们收到的举报,你的妻子刘芸女士,长期参与非法堵伯,涉案金额巨大,

我们已经将相关证据提交给警方。」我爸的脸,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。

他和我妈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恐惧。完了。一切都完了。「是你!一定是你干的!

」我妈突然指着我,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,「是你举报我们的!你这个白眼狼!丧门星!」

她像个疯婆子一样,抓起地上的一个牌位,就朝我扔了过来。我侧身躲过。牌位砸在墙上,

摔得粉碎。那是……爷爷的牌位。我看着地上的碎木块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「没错,是我。

」我冷冷地承认。那些偷税漏税的证据,是周晴找的黑客朋友帮忙弄到的。

我爸那些见不得光的贷款合同,是我从他书房的保险柜里**的。我妈的堵伯证据,

是我偷偷录下的她和牌友的通话。我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这份大礼。我本来打算,在我「死」

后,让周晴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。没想到,现在提前用上了。「我杀了你这个畜生!」

我爸彻底崩溃了,他捡起另一块牌位,也朝我砸来。就在这时,老宅那扇破烂的大门,

又一次被人推开。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,走了进来。「警察!不许动!」

我爸妈的动作瞬间僵住。「谁报的警?」一个为首的警察厉声问道。「我。」

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警察身后传来。周晴?她怎么也来了?!我看到周晴从警察身后走出来,

脸上还带着泪痕,看到我安然无恙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「江月!你没事吧!」

「我……你怎么会来?」「我不放心你,就跟过来了!我在镇上听人说,你爸妈也来了,

我就知道要出事,赶紧报了警!」她跑到我身边,紧张地上下打量我。

警察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,皱起了眉头。「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地上躺着的是谁?」

「警察同志,」我妈立刻恶人先告状,指着我哭诉道,「是她!是她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!

她还要杀我们!」「胡说!」周晴立刻反驳,「明明是你们想害月月!我们都有证据!」

她说着,就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。录音里,是我和我爸妈关于「捐献心脏」

和「五千万」的对话。清晰无比。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「逼捐器官?这是重罪!」

我爸妈的脸,彻底失去了血色。「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是她自愿的……」

我妈还在徒劳地辩解。「警察同志,」我举起手中那半截断剑,剑尖上还沾着我的血,

「他们想杀我,我是正当防卫。」「还有,」我指了指地上昏迷的江涛,

「他刚才也想攻击我,然后就自己倒下了。」警察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江涛,又看了看我们,

立刻做出了判断。「把他们都带走!」两个警察上前,一左一右,架住了早已腿软的我爸。

另外两个警察则去控制我妈。我妈像疯了一样挣扎,尖叫,咒骂。「江月!你不得好死!

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」我冷漠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「好啊。」「我在地狱等你。

」07.墙倒众人推警察和救护车的声音,划破了小镇宁静的夜晚。

我爸妈被警察直接带走,涉嫌故意伤害、非法拘禁、金融诈骗、堵伯等多项罪名,

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。江涛被救护车拉走,医生初步诊断是突发性的癫痫,

但具体病因不明。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,他的「破军之命」在失去福源的庇护后,

会让他余生都活在各种离奇的病痛和厄运之中。我作为「受害人」,

和周晴一起去警察局录了口供。走出警察局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我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,感觉肺里积攒了二十五年的浊气,都一扫而空。「月月,

你……真的没事吗?」周晴担忧地看着我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如此决绝和冷酷的一面。

「没事。」我摇了摇头,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,「晴晴,谢谢你。」

如果不是她及时报警,昨晚我可能真的就栽在老宅了。「我们之间,说什么谢。」

周晴拍着我的背,「只是……我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。你那个家,就这么……倒了?」

「倒了。」我轻声说。我拿出口袋里那个一直开着录音的旧手机,递给她。「这里面,

有他们昨晚说的所有话。包括那个‘高人’,那个‘加固命柱’的事。你找个可靠的渠道,

把这些东西,连同江涛未婚妻林菲菲的名字,一起捅出去。」周晴愣了一下,

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。「你是想……让林家也……」「我不好过,谁也别想好过。」

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「林菲菲不是爱江涛爱得死去活来吗?

不是愿意享受着用我的命换来的富贵吗?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,这对‘佳偶’,

到底有多么情比金坚。」「我要让林家,因为和江家扯上关系,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。」

「好!我马上去办!」周晴重重地点了点头。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。这个道理,我懂。

接下来的几天,事情的发酵,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。周晴找的媒体渠道非常给力,

一篇名为《豪门秘闻:太子爷订婚,竟是为取未来大姑子心脏续命?》的爆料文章,

在网络上掀起了轩然**。文章详细披露了江家如何将我当成「福源」压榨,

又如何在江涛订婚后,计划取我心脏为林菲菲续命的全部过程。那段在老宅的录音,

更是铁证如山。「**!这还是人吗?亲生女儿啊!」

「那个江涛简直是巨婴+吸血鬼的**体!他那个未婚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

享受着用别人命换来的荣华富贵,心安理得吗?」「这林家也是够恶心的,为了攀上江家,

什么肮脏事都干得出来!」「****!**林家所有产业!」舆论彻底引爆。

**本就因为偷税漏税和数据泄露而摇摇欲坠,这篇爆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合作伙伴纷纷解约,银行上门催债,员工讨薪,公司门口被愤怒的股民和记者围得水泄不通。

**,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帝国,在短短几天内,彻底崩塌,宣布破产清算。

林家的日子也不好过。作为联姻的另一方,他们被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
林氏集团的股价连续跌停,多个项目被紧急叫停,多年的良好声誉毁于一旦。据说,

林菲菲的父亲气得当场进了医院。而林菲菲本人,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,

选择了和江涛立刻撇清关系。她召开了记者发布会,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