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抄斩五年后,我用一道菜毒翻了半个朝廷

全家抄斩五年后,我用一道菜毒翻了半个朝廷

主角:赵衡吴娇娇
作者:浩使天尊

全家抄斩五年后,我用一道菜毒翻了半个朝廷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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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膳夺魁那日,我正握着玄铁菜刀切菜。突然,尚食局女官吴娇娇拦住灶台,

悲痛欲绝地控诉:“陆郎,你成为厨神就要抛妻弃子吗?”“我们在御膳房里干柴烈火,

早已有了夫妻之实。”“你若告老还乡,那我腹中胎儿怎么办?”评审官员指指点点,

烂菜帮子差点把我埋了。我扶正了头上的厨师帽,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女官。苦练刀工十载,

我连只母鸡都不敢杀,哪来的夫妻之实?更别谈她腹中有我的骨肉!况且,

若是被人知道御膳总管是个女儿身,那才是真的要掉脑袋!1吴娇娇的哭声尖利,

每一个字都砸在御膳房的青石板上。“陆郎,你看着我!你怎能如此狠心?

”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我手里的玄铁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
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。“天呐,陆总管看着浓眉大眼的,竟然是这种人?”“啧啧,

搞大了肚子就想跑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“吴娇娇也真是的,这种事怎么能在今天说?

”评审席上,为首的靖王赵衡,面沉如水。他身旁的李总管,御膳房的顶头上司,

一张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“肃静!都给咱家闭嘴!”李总管尖着嗓子吼了一句,

然后小跑着到靖王身边,谄媚地躬下身。“王爷息怒,这……这定是误会,

陆郎他不是这种人。”赵衡没有理他,一双利眼直直射向我。“陆郎,她说的是否属实?

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挣开吴娇娇的手。“王爷,

属下不认识她。”吴娇娇闻言,哭得更凶了,整个人都软倒在我身上。“不认识?陆郎,

你好狠的心啊!”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对着众人哭诉。“我们山盟海誓,

你说过要带我离开这皇宫,去过神仙眷侣的日子。”“你说你会娶我,让我做你唯一的妻。

”“如今你夺了魁,前程似锦,就要把我这个糟糠之妻和未出世的孩子一脚踹开吗?

”她的话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烂菜叶和臭鸡蛋开始往我身上飞。我狼狈地躲闪着,

厨师帽被打歪,精心准备的赛前仪容荡然无存。“我没有!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!

”我的辩解苍白无力,淹没在鼎沸的唾骂声中。“**!”“滚出御膳房!

”赵衡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,直到一个鸡蛋砸中我的额头,蛋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。

他才缓缓开口。“够了。”全场瞬间安静。他走下评审席,一步步朝我走来,

金线绣的皂靴踩在油腻的地面上,却一尘不染。他停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你说你不认识她?”“是。”“你说你与她没有私情?”“是。”赵衡忽然笑了,

那笑意却冷得彻骨。他转向伏在我脚边哭泣的吴娇娇,声音竟带上了一丝温和。“你别怕,

抬起头来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本王。”“本王,为你做主。”吴娇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

立刻爬起来,指着我,声音颤抖却清晰。“王爷!他腰间左侧,有一块红色的胎记!

是我们……是我们情浓之时,妾身亲眼所见!”赵衡的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,

带着审视和鄙夷。“陆总管,你自己解开衣带,还是让本王的人帮你?”我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
腰间左侧,确实有一块胎记。那是我与生俱来的印记,除了我自己,

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。李总管见状,立刻上来打圆场。“王爷,这……这大庭广众之下,

脱衣服多不雅观啊!要不,咱家带他去后堂查验?”赵衡一记眼刀扫过去。“李总管是觉得,

本王在徇私舞弊?”“奴才不敢!奴才不敢!”李总管吓得跪在地上。赵衡不再看他,

只盯着我,一字一顿。“脱。”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
吴娇娇还在旁边添油加醋。“陆郎,你还在等什么?难道你心虚了?你敢做不敢认吗?

”周围的目光,有鄙夷,有愤怒,有幸灾乐祸。它们像无数根针,扎在我的身上。

赵衡失去了耐心。“来人。”两个侍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
冰冷的铁甲硌着我的皮肤。我看着赵衡那张冷漠的脸,看着吴娇娇得意的哭诉,

看着周围人鄙弃的嘴脸。赵衡对着侍卫抬了抬下巴。“扒了他的衣服,让大家看个清楚。

”2冰冷的风从撕裂的衣襟灌进来,我浑身一颤。侍卫粗暴的手即将扯开我最后的屏障。

“住手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赵衡挑了挑眉,示意侍卫停下。“怎么?想通了?

准备自己承认了?”我死死地盯着吴娇娇,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人。“我认。

我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。”此话一出,满场哗然。吴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,

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,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。赵衡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。
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闹得这么难看。”他挥了挥手,像驱赶一只苍蝇。“败坏宫闱风气,

德行有亏。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,然后关进柴房,听候发落。”“王爷!

”李总管还想求情。“再多说一个字,你跟他一起去。”赵衡冷声道。李总管立刻噤声。

我被两个侍卫拖着,像一条死狗,经过了评审席,经过了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僚。

他们的目光里,只剩下鄙夷和唾弃。三十大板,结结实实地打在身上。我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

被扔进阴暗潮湿的柴房时,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。后背**辣地疼,血肉模糊。

我趴在冰冷的地上,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个雪夜。父亲,当朝的礼部尚书,

被人诬告在祭天大典的贡品中下毒,谋害先皇。一道圣旨,陆家满门抄斩。母亲为了保全我,

连夜将我送出京城,给我换上男装,让我隐姓埋名。“清言,活下去!一定要活下去,

为你父亲,为陆家,洗刷冤屈!”母亲的哭喊声,是我对那个家最后的记忆。我一路乞讨,

辗转三载,凭着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半吊子厨艺,进了宫,成了御膳房一个烧火的小杂役。

我改名陆郎,束紧胸膛,不敢行差踏步。我没日没夜地练习刀工,研究菜谱,从杂役到帮厨,

再到御膳总管。为的就是今天,御膳夺魁。只有成为厨神,得到面见圣上的机会,

我才有可能为父伸冤。可现在,一切都毁了。“吱呀——”柴房的门被推开,

一道纤细的人影走了进来。是吴娇娇。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

她将食盒放在我面前,蹲下身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姿态看着我。“陆郎,你受苦了。

”她打开食盒,里面是精致的伤药和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。“我给你带了药,

还有你最爱吃的香菇肉粥。快趁热吃吧,吃了身上才有力气。”她舀起一勺粥,递到我嘴边,

动作温柔。我偏过头,躲开了。“为什么?”我问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吴娇娇叹了口气,

放下碗。“陆郎,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我也是为了我们好。”“我们?”我冷笑。“是啊,

我们。”她伸手,想要抚摸我的脸,被我再次避开。她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。

“你以为,就算你今天夺了魁,就能安安稳稳地告老还乡?太天真了。

”“靖王殿下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你不知道吗?你以为今天这场闹剧,

没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?”我的心一沉。“你只要认下我,认下这个孩子。

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”她凑近我,压低了声音,用关爱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。

“你是个男人,风流些,算不得什么大错。只要我们结为夫妻,靖王也不好再对你下手。

”“等风头过了,我们一起求了恩典出宫,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,不好吗?

”“你继续做你的大厨,我为你生儿育女,相夫教子。陆郎,这是你唯一的活路。

”我看着她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“如果我不认呢?”吴娇娇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

只剩下冰冷的算计。“不认?陆郎,你别犯傻。”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你以为你不认,就能撇清关系?今天你若是不招,靖王下令验身,你的下场会是什么?

”“一个欺君罔上的女人,混进这全是男人的御膳房,图谋不轨。”“你猜,你的脑袋,

还能不能安在脖子上?”她俯下身,在我耳边轻语,每一个字都带着毒。

“还有你那远在江南的‘病重老母’,你猜,官府的鹰犬,会不会去‘探望’她老人家?

”我的身体猛地一僵。她竟然连我捏造的身份背景都查得一清二楚。吴娇娇直起身,

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。“陆郎,你看,我说的对不对?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家人。

”3柴房的门再次被踹开。这一次,来的是靖王赵衡。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太监,

李总管跟在最后,满头大汗。赵衡一脚踢开地上的粥碗,

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刺耳。“看来你精神不错,还有心思跟人私会。

”他冷漠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吴娇娇。吴娇娇吓得立刻跪下,“王爷饶命!

妾身……妾身只是担心陆郎的伤势,才……”“滚出去。”赵衡打断她。吴娇娇如蒙大赦,

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柴房里只剩下我们几人。赵衡拉过一张破旧的凳子坐下,

与趴在地上的我平视。“陆郎,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“说,你进宫,到底有什么目的?

”我趴在地上,后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裂开了,疼得钻心。“回王爷,属下进宫,

只为当一个好厨子。”“好厨子?”赵衡冷笑,“一个好厨子,

需要把尚食局的女官搞大肚子来证明自己的手艺?”“一个好厨子,需要费尽心机,

踩着所有人往上爬?”他的话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着我的尊严。“属下没有。”“没有?

”赵衡站起身,一脚踩在我的手上。钻心的疼痛传来,我忍不住闷哼一声。“五年前,

令尊陆尚书,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我的身体瞬间僵硬。他知道我的身份。不,他是在诈我。

“王爷在说什么,属下听不懂。”我咬着牙说。赵衡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

我感觉自己的指骨都快要碎了。“听不懂?

”“当年陆尚书在祭天贡品‘福寿全羊’里下了慢性的‘牵机引’,害得先皇缠绵病榻,

最后不治而亡。”“事发之后,他也是这样一脸无辜地跪在父皇面前,说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”“陆郎,你和你爹,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。先皇,

是他的亲舅舅。我终于明白,他为何从一开始就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。原来如此。

“我爹没有下毒!他是被冤枉的!”我激动地喊道。赵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冤枉?

人证物证俱在,满朝文武亲眼所见,你跟本王说冤枉?”他收回脚,

用手帕嫌恶地擦了擦鞋尖,然后将手帕扔在地上。“本王没时间跟你耗。

”他对着身后的太监使了个眼色。“传御医过来,给吴女官验身。是真是假,一验便知。

”“如果她真的怀有身孕,”赵衡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本王就成全你们,

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。”“如果她是假孕,构陷于你……”他看着我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

“那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构陷朝廷命官,欺骗本王,她一样是死罪。而你,行为不端,

御前失仪,这厨神之位,你也别想了。”“本王会让你在御膳房,洗一辈子的盘子。

”无论结果如何,他都要毁了我。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很快,御医被带来了。

李总管引着御医去了吴娇娇的住处。柴房里,只剩下我和赵衡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

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。我趴在地上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后背的伤口已经麻木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李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。他扑通一声跪在赵衡面前,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王爷!王爷!验……验出来了!”赵衡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“说。

”“吴女官她……她确实……确实是喜脉!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!

”茶杯在我面前的地上碎裂。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脸上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灼热。

赵衡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一脚将我踹翻在地。我正面朝上,后背的伤口接触到粗糙的地面,

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他看着我,

就像在看一个垃圾。“本王最恨的,就是你们这些巧言令色,颠倒黑白之辈。”“来人!

”“在!”“拖出去,当着御膳房所有人的面,重打五十大板!”“打到他承认为止!

”侍卫再次架起我。这一次,我没有再挣扎。所有的解释,在所谓的“事实”面前,

都显得那么可笑。我被重新拖回了御膳房的院子里。所有人都围在那里,等着看我的下场。

吴娇娇站在人群中,脸上挂着泪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াক的得意。

板子一下下落在我的身上,血透过衣衫,染红了地面。我死死地咬着嘴唇,

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赵衡就站在不远处,冷冷地看着。“说!你认不认罪?

”行刑的太监尖声问道。我偏过头,一口血沫吐在地上。赵衡的耐心似乎耗尽了。他走过来,

夺过太监手里的板子。“本王亲自来。”他高高举起板子,用尽全力挥下。剧痛袭来,

我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他丢掉板子,蹲下身,揪着我的头发,强迫我看着他。

“认不认?”4我的意识在剧痛中沉浮。血腥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,充斥着我的鼻腔。

赵衡的手像铁钳一样,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。“本王问你,认不认?”他的脸离我很近,

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厌恶和不耐。我张了张嘴,吐出的却是血沫。

“我……没做过……”“还敢嘴硬!”赵衡怒极反笑,他松开我的头发,

任由我的头重重磕在地上。“好,很好。”他站起身,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

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“看来这三十大板,还是太轻了。”他转身,对着李总管下令。

“李总管。”“奴才在!”李总管屁滚尿流地跑过来。“此人德行败坏,秽乱宫闱,

罪证确凿,却不知悔改。”赵衡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。“本王判处,对陆郎施以宫刑,

以儆效尤。”“至于吴氏,”他顿了顿,“待她诞下子嗣,验明正身后,再行处置。”宫刑!

这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刺进我的心脏。我猛地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赵衡。

他要废了我。他要用最屈辱的方式,彻底毁了我。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,

随即爆发出窃窃私语。“宫刑?天呐,这也太狠了。”“活该!谁让他管不住自己的东西。

”“这下好了,看他还怎么风流。”吴娇娇的身体晃了晃,脸上血色尽失。她大概也没想到,

赵衡会下如此狠手。这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。如果我被施以宫刑,那她肚子里的孩子,

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“王爷!不可啊!”她哭着扑倒在赵衡脚下。“王爷,求您开恩!

陆郎他只是一时糊涂,罪不至此啊!”“您要是真的对他施以宫刑,

那妾身和孩子……我们以后还怎么活啊!”她哭得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在为我求情。

赵衡厌恶地皱起眉,一脚踢开她。“你也配为他求情?若不是你,何至于此?”“滚!

别在这里碍眼!”吴娇娇被踢倒在地,捂着肚子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赵衡不再看她,

冷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。“时辰不早了,现在就执行吧。”“就在这里。”他补充道。

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着,看着我如何被剥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。这是何等的残忍!

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绳索和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。

他们将我按在一条长凳上,开始解我的腰带。我疯了一样挣扎起来。“不!放开我!放开我!

”我不能让他们得逞!如果我的女儿身在这里暴露,欺君之罪,整个陆家最后的血脉,

就真的断了!“按住他!”赵衡冷喝。更多的太监围了上来,死死地按住我的四肢。

我的脸被压在粗糙的凳面上,冰冷的刀锋已经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。绝望,

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父亲,母亲,女儿不孝……我闭上眼,等待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
就在这时,一阵剧烈的咳嗽从我胸腔里爆发出来。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我咳得撕心裂肺,

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连日的折磨,沉重的刑罚,加上此刻极致的惊惧和绝望,

我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。一口鲜血,猛地从我口中喷出,溅在了身前太监的脸上。

那个太监尖叫一声,连连后退。按着我的其他人也下意识地松了手。我的身体一软,

从长凳上滑了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,我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
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我似乎听到了李总管惊慌失措的尖叫。“不好了!晕过去了!快!

快传御医!”混乱中,奉命前来检查我身体状况的御医匆匆赶到。他蹲下身,

伸手探向我的鼻息,又准备解开我染血的衣襟,检查我的心跳。他的手,

刚刚触碰到我胸前那被汗水和血浸透的束胸布。老御医的手,突然僵住了。他脸上的表情,

从专业、冷静,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错愕与惊骇。他抬起头,

失魂落魄地看向不远处的靖王赵衡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赵衡察觉到他的异样,

不耐烦地蹙眉。“怎么回事?死了吗?”老御医猛地回过神,他咽了口唾沫,
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“王爷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他指着我,

像是看到了什么鬼怪。“他……他好像……”5“他好像……是个女人!

”老御医最后三个字,虽然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死寂的院子里炸开。所有人,

包括高高在上的靖王赵衡,都愣住了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风停了,蝉不叫了,

连空气都凝固了。赵衡脸上的冷漠和不耐瞬间龟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荒谬。

他猛地跨前几步,蹲下身,亲自伸手探向我的衣襟。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层包裹的束胸布,

以及布下不属于男子的柔软时,他的身体也僵住了。真的是……一个女人。

这个在他眼皮子底下,从一个烧火杂役爬到御膳总管之位,甚至夺下厨神名号的“陆郎”,

竟然是个女人!这个被他认定为德行败坏,秽乱宫闱的“男人”,竟然是个女人!

那吴娇娇肚子里的孩子……赵衡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他缓缓抬头,

看向人群中同样面如死灰的吴娇娇。吴娇娇瘫坐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完了。

一切都完了。她千算万算,怎么也算不到,陆郎,竟然是个女人!一个女人,

怎么可能让她怀孕?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她构陷御膳总管,欺骗王爷,这桩桩件件,

都是死罪!“啊——!”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尖叫,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。“女的?

陆总管是女的?”“我的天!这怎么可能!”“一个女人混进御膳房这么多年,

竟然没人发现?”“那吴娇娇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?这……这也太荒唐了!

”李总管两眼一翻,差点直接晕过去。欺君之罪!这可是满门抄斩的欺君之罪啊!

他这个御膳房总管,也绝对脱不了干系!“封锁现场!所有人,都不许走!

”赵衡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猛地站起身,发出了第一道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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