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抖得像筛糠，耳朵竖着听门外的动静。

呜咽声停了。

几秒死寂后——

「嗡。」

手机在我手里震了。

我低头，屏幕自动亮起，又是一条新信息：

「取水成功。但检测到侵入行为。警告：非必要，勿入内。」

没有惩罚?只有警告?

我愣住，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巨大的困惑混在一起。

但紧接着，我看到了信息最下方，还有一行不断闪烁的小字：

「生存提示：下次取水时间：07:00-07:10。限额：500毫升。」

规则……变了?或者说，具体化了。

它给我划出了下次取水的道儿。像在……管理我。

这不是单纯的闹鬼。闹鬼不会跟你定配额。

这是一个系统。

一个把我关起来，用规则「饲养」或「管理」的系统。

我捡起地上的水壶，拧开，贪婪地灌了几大口。

凉水冲进胃里，稍微压下了恐惧。

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提示，一个清晰的念头压过所有慌乱，冒了出来：

想活下去，就得先弄懂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