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打碎了一个玻璃杯,老公立刻狠狠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。“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三次无缘无故发疯砸东西了!”他眼眶通红,悲痛地拿出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。录像里,真的是我像个疯癫的泼妇一样在砸家里的电视机。他身后的初恋满脸心疼地抱住他:“她精神都这样了,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?”可他们不知道,我前几天就在花盆的泥土里藏了一支录音笔。昨晚录音里清清楚楚记录着,是他自己砸碎了杯子,然后把我拖到了碎片旁。
我打碎了一个玻璃杯,老公立刻狠狠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。
“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三次无缘无故发疯砸东西了!”
他眼眶通红,悲痛地拿出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。
录像里,真的是我像个疯癫的泼妇一样在砸家里的电视机。
他身后的初恋满脸心疼地抱住他:“她精神都这样了,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?”
可他们不知道,我前几天就在花盆的泥土里藏了……
第二天是周末。
婆婆一大早就从老家杀了过来,说是来探望病情。
一进门,她就拉着林晓的手嘘寒问暖,把林晓当成了亲儿媳。
陆泽一脸歉意的对我说,“念念,妈难得来一次,你去做几个拿手菜,让她高兴高兴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算计,强忍着恶心,在厨房忙了两个小时。
四菜一汤,都是婆婆过去最爱吃的。
我刚把冬瓜排骨汤……
三天后,摄像头到货了。
我趁着陆泽和林晓出门约会,把它们分别安装在客厅吊灯的死角、书房的相框背后、以及我们卧室的空调出风口。
最后,我把录音笔重新藏进了主卧床头柜的夹层里。
一个星期后,是我和陆泽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
他一反常态,高调的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订了包厢,邀请了双方所有的直系亲戚,声称要给我一个惊喜,也借此机会粉碎谣……
我以为我还有时间慢慢布局。
但我低估了他们的贪婪和迫不及待。
第二天,陆泽就给我远在老家的父母打去了**。
**里,他声泪俱下,哭诉我的病情如何加重,已经到了无法沟通、随时可能自残伤人的地步。
我爸妈吓坏了,连夜坐了最早一班高铁赶了过来。
当我打开门,看到二老那布满血丝、忧心忡忡的眼睛时,我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