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家教十年,带出的学生个个考进名校。侄子满三岁,弟媳的电话来了:"姐,
你终于有空了,侄子的启蒙教育就交给你了。"我说好,月薪一万,签合同。
她当场炸了:"你什么意思?一家人还谈钱?你还有没有良心!"我翻出她朋友圈,
三个月前她在找家教,开价一万二。我笑着回她:"我985毕业,给亲戚打八折,
已经很够意思了,去年我住院,你们连个电话都没打,现在倒成一家人了?"她开始哭诉,
说我冷血无情。我直接挂断,顺手把她微信拉黑。第二天,全家族的电话轰炸而来。
01窗外的天空是那种沉闷的铅灰色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手机屏幕亮起,
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。是孟太太,我一个学生的母亲。“方老师,太感谢您了,
孩子的期中成绩进步了二十多分,这学期的奖学金稳了。”紧跟着是一个红色的转账提醒。
我没有点开,指尖在屏幕上划过,回了句“这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”。
孟太太的认可像一束微光,短暂地照亮了我被乌云笼罩的心情。可这束光还没来得及温暖我,
就被一个刺耳的电话**彻底驱散。来电显示是“妈”。我深吸一口气,
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了几秒,最终还是按了下去。电话一接通,
王秀英尖利的嗓音就刺穿了我的耳膜。“方静,你翅膀硬了是不是!”没有一句问候,
只有劈头盖脸的质问。“你把刘莉怎么了?她哭着给我打电话,说你把她气得心口疼!
”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,一点点变冷,变硬。我拿着手机,走到窗边,
看着楼下车水马龙,声音平静得像在复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。“我告诉她,辅导小宝可以,
月薪一万,签合同。”电话那头瞬间的安静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随即,
王秀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带着不敢置信的愤怒。“钱?你跟自己亲侄子谈钱?
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!”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供你读书,就是让你这么对家人的?
”又是这套说辞。我的大脑甚至已经懒得去感受那份刺痛,只剩下麻木。“妈,
我从大二开始,就没再问家里要过一分钱。”“我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,
都是我自己做家教挣的。”“毕业第二年,家里欠了三万块外债,是我一个月之内还清的。
”我每说一句,王秀英的气焰就弱下去一分。电话那头,她开始语无伦次,
那些刻薄的指责变成了混乱的气音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“你”了半天,也找不出反驳的话,
索性撕破了脸皮。“我不管!你今天必须给刘莉道歉!不然我就去你那儿找你!
我看你的脸往哪儿搁!”撒泼打滚,她最擅长的伎俩。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,
电话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,是我父亲方建国。
他一贯温和的、扮演“和事佬”的声音传了过来。“小静啊,你妈就是那个脾气,
你别往心里去。”“你弟媳妇说话是没水平,可她也是为了孩子好,都是一家人,你服个软,
这事就过去了。”“一家人?”我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,舌尖尝到的全是苦涩和讽刺。“爸,
我问你一件事。”“去年我急性阑尾炎,半夜叫救护车去医院做手术,你们在哪?
”“我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,家属那一栏,签的是我自己的名字。”“那个时候,
你们怎么不说‘一家人’?”电话那头,父亲标志性的叹气声都消失了,
只剩下沉重而窘迫的呼吸。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句“那不是……忙嘛”,就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我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手机再次震动,
这次是弟弟方明的微信。“姐,妈年纪大了,刘莉又刚生完孩子没多久,你别跟她们计较。
”“你现在是大城市的金牌家教,赚得多,帮衬一下家里不是应该的吗?”“什么亲情,
什么帮衬。”在我这里,翻译过来就是“你应该被我们无偿吸血”。我没有回复。指尖用力,
按下了关机键。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。02第二天清晨,阳光勉强穿透云层,
给这个城市染上了一层淡金色。我换上简约的职业装,检查了一遍课件,
准备出门去给孟太太的孩子上课。可当我打开门的那一刻,门外站着的三个人,
让那一点点金色的暖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王秀英,刘莉,还有我的好弟弟方明,
像三座山一样堵在我的门口。刘莉的眼圈通红,一见到我,立刻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
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“姐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我昨晚上一夜没睡,
就想着是不是哪里说错话得罪你了……”她一边哭,一边拿眼角去瞟我,
那份恰到好处的委屈,演得真好。王秀英更是直接,她一个箭步冲上来,
伸手就要抢我的背包。“今天哪儿也别想去!先把家里的事给我说清楚!你这个不孝女!
”她的动作又快又狠,指甲几乎要划到我的手背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
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,险险避开了她的拉扯。我站稳脚跟,
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她还是老样子,一言不合就动手,
以为暴力和威压能解决所有问题。我没有跟她争吵,也没有理会刘莉的哭诉。
我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解锁,打开了录像功能。
明亮的红色录制标识在屏幕上方闪烁,我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们三个人。“有话就在这里说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楼道里,清晰得可怕。“或者,你们是想让整栋楼的邻居,
都出来听听我们家的事?”摄像头像一个无声的武器。刘莉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
她有些惊慌地看着我的手机。王秀英抢包的动作也僵住了,她虽然不懂录像意味着什么,
但也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妥。还是方明反应快,他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我和王秀英之间,
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。“姐,你这是干什么,我们就是想你了,来看看你。”“一家人,
别搞得这么生分。”刘莉也立刻接上话,用袖子擦了擦根本没几滴眼泪的眼睛,
换上一副可怜兮-兮的表情。“是啊,姐,我就是觉得小宝是你的亲侄子,
想让他得到姑姑的疼爱,我没别的意思……”疼爱?我几乎要笑出声。
“疼爱的方式有很多种。”我打断她虚伪的表演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地剖开她的伪装。
“但绝不包括,无偿占用我的工作时间,来满足你的虚荣心和不劳而获。
”“我的时间单价是每小时八百块,从我开门到现在,你们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五分钟。
”“算下来,就是六十六块六毛六。”我看着他们瞬间变化的脸色,心中没有报复的**,
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哀。跟他们,连亲情都得用金钱来量化,才能让他们听懂。“你!
”王秀英被我一连串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她推开方明,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扇过来。
“你这个钻进钱眼里的东西!”方明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抱住了她。“妈!妈!你冷静点!
邻居都看着呢!”我没有躲,只是举着手机,镜头牢牢地对着她那张狰狞的脸。
如果这一巴掌落下来,那正好,我连报警的证据都有了。
方明一边死死拉住快要失控的王秀英,一边朝我使眼色,脸上满是哀求。“姐,算了,
都是误会,我们先回去,先回去……”我看着他,这个从小被我护在身后,
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成年巨婴。他永远在和稀泥,永远在牺牲我的利益,
来换取他自己家庭的安宁。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对他说,也对他们所有人说:“我不想你们。
”“如果再有下一次堵我的门,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。”“我会直接报警处理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,关上门,将他们的吵闹、哭喊和咒骂,全部隔绝在门外。
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我才发现,我的手心,全是冷汗。03堵门事件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,
隐隐作痛。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,用备课、上课、批改作业来填满所有的时间,
不给情绪留下任何泛滥的空隙。课程进行得很顺利,孟太太的孩子聪明又配合,
看到他解出难题时眼睛里闪烁的光,我才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。然而,安宁总是短暂的。
下课回家的路上,我点开了那个几乎被我遗忘的、由各种亲戚组成的家族群。
刘莉果然没有让我“失望”。她在群里发了一段长长的文字,字里行间都在含沙射影。
“人心真是猜不透,本以为血浓于水,没想到在有些人眼里,亲情还不如几张钞票重要。
可怜我的小宝,连姑姑的一点疼爱都得不到,
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用……”配图是侄子小宝的一张照片,孩子被她打扮得干干净净,
正眼巴巴地看着镜头,眼神无辜又茫然。这张照片,成了她最有力的武器。果不其然,
下面立刻涌出一大堆附和的评论。我的七大姑八大姨们,一个个化身为正义的使者,
对我展开了口诛笔伐。“小静这孩子,真是读书读傻了!”“就是,忘了本了,
小时候是谁带她长大的?”“一个月一万,她怎么敢开这个口的?抢钱啊!”“可不是嘛,
方明两口子多不容易,她当姐的也不知道帮衬一下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翻看着那些评论,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不疼,只是闷得发慌。这些人,
在我帮家里还债的时候夸我能干,在我给他们孩子送礼物的时候夸我大方。现在,
因为我没有满足刘莉的无理要求,我就成了忘恩负义、冷血无情的罪人。手机震了一下,
是孟太太发来的消息。她发来一张截图,正是刘莉发的那条朋友圈,
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房产中介好友,她也看到了。“方老师,看到这个,你还好吗?
需不需要我帮你出面说几句?”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我冰冷的心。在这个世界上,
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客户,却比我所有的“亲人”更关心我的感受。我回复她:“谢谢您,
孟太太,不用了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我没有在朋友圈掀起一场毫无意义的骂战。那太难看了。
对付这些人,必须用最精准、最无可辩驳的方式,一击致命。我退出了朋友圈,
直接在那个只有直系亲属和几个核心亲戚的家族群里,开始我的反击。我没有说一个字,
先是发出了一张截图。那是三个月前,刘莉在一个本地高端家教中介群里发的招聘信息,
我恰好也在那个群里。截图上,她的头像和微信名清晰可见,
招聘内容写得明明白白:“寻985或211毕业,有三年以上幼儿启蒙经验的家教,
辅导3岁男宝,要求有耐心、专业,月薪1.2万,可详谈。”发完这张图,
群里瞬间安静了片刻。我没有停顿,紧接着发出了第二张图。那是我和刘莉的微信对话截图,
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我给她的报价。“姐,你终于有空了,侄子的启蒙教育就交给你了。
”“好,月薪一万,签合同。”最后,我配上了一段文字,敲下每一个字的时候,
我的指尖都带着一种决绝的冷静。“市场价一万二寻找专业人士,
我作为985毕业、从业十年的亲属,主动打八折报价一万,
并且愿意签订正规合同保障教学效果。”“我不明白,这如何构成刘莉口中的‘人心冷’,
又如何成了各位长辈眼里的‘忘本’。”“另外,我郑重声明一点:我的专业和劳动,
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,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索取的资源。”“我从不认为,
亲情是用来占便宜和进行道德绑架的工具。”那几张图和那段话,像一颗深水炸弹,
在死寂的群聊里轰然炸开。之前还在义愤填膺声讨我的那些亲戚们,瞬间全部噤声。
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再多说一个字。几分钟后,屏幕上方弹-出一条冷冰冰的系统提示。
“您已被群主‘王秀英’移出群聊。”我看着那行字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感觉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十几年的一副沉重枷锁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世界,终于彻底清静了。
04被踢出家族群后的日子,出乎意料的平静。没有了那些无休止的索取和指责,
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。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,孟太太对我信任有加,
甚至把我推荐给了她生意上的一个伙伴,我又接下了一个薪酬可观的长期客户。我的生活,
似乎正在朝着一个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。直到那个周四的晚上,
父亲方建国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。电话那头,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。“小静,
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?”“你把截图发到群里,让你弟弟和你弟媳,还有你妈,
在所有亲戚面前都抬不起头来!”“现在家里鸡飞狗跳的,你满意了?”我听着他的话,
只觉得荒谬。“我凭自己的专业和劳动赚钱,不偷不抢,光明正大。
”“反倒是想空手套白狼、占便宜不成就在背后抹黑我的人,他们又有什么脸面可言?
”“下不来台的,到底是谁?”我一连串的反问,让父亲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他似乎意识到在道理上说不过我,于是又拿起了他最擅长的武器——感情牌。他叹了口气,
声音放得既缓慢又沉重,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。“小静啊,你还记不记得,
你五岁那年发高烧,半夜里下着大雨,打不到车,是我背着你,跑了足足三条街,
才把你送到医院。”“那时候你烧得迷迷糊糊,趴在我背上,一个劲儿地喊‘爸爸,我冷’。
”“我的心都碎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如果换做是十年前的我,
可能已经哭着认错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可现在,我静静地听着,内心毫无波澜,
甚至还觉得有些讽刺。用一点点陈年的温情,就想抹平之后几十年如一日的亏欠与不公吗?
等他说完,我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“爸,你说的这些,
我都记得。”“那你还记不记得,奶奶留给我的那个小院子?”电话那头的呼吸,
瞬间停滞了一下。我知道,我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秘角落。“奶奶去世前,拉着我的手,
亲口说,那个城郊的小院子,是单独留给我的,给我以后当嫁妆。”“后来,
你们说弟弟要结婚,女方要求在城里买房,首付不够。”“你们找到我,说先把院子卖了,
解燃眉之急,以后家里条件好了,一定会加倍补给我。”我顿了顿,给他留出消化的时间,
然后继续说下去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揭开那道被掩盖了十年的伤疤。“我同意了。
”“那个院子,卖了二十万,全都给弟弟付了首付。”“爸,从我大学毕业到现在,
整整十年了。”“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们,什么时候把这笔钱补给我。”“那个院子,
按照现在的市价,最保守的估计,也值两百万。”我的声音依旧很轻,
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。“你们用这两百万的人情和亏欠,来道德绑架我,
让我免费去换取一份月薪一万的工作。”“爸,你告诉我,这笔账,是不是太划算了?
”电话那头,彻底沉默了。只剩下父亲粗重、混乱,带着心虚和羞愧的呼吸声,一下一下,
敲打着我的耳膜。他无话可说。因为我说的每一句,都是事实。
我不想再听他那些苍白的辩解和无力的叹息。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就挂了。
”“我明天一早还有课,需要早点休息。”我没有等他回答,便径直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从掌心滑落,掉在柔软的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我走到阳台,推开窗,
晚风吹了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我看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,眼中却一片酸涩。
那座被卖掉的小院,是我对那个家,最后的一丝温情和幻想。而今,我亲手把它挖了出来,
摊在阳光下,也彻底斩断了自己所有的念头。05挂断父亲电话后的第二天,
我接到了孟太太的邀约。她约我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,说是有个新客户想介绍给我,
顺便聊聊天。我依约而至,新客户的试课进行得非常顺利,对方对我的专业能力极为赞赏,
当场就签下了半年的辅导合同。送走新客户,孟太太并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示意我坐下,
给我点了一杯我喜欢的拿铁。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,
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“方老师,”孟太太看着我,
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温和,“你家里的事,处理得怎么样了?
”我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,一时有些错愕。看着我戒备的神情,她笑了笑,
笑容里没有半分窥探的意味,只有真诚的关切。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想打探你的隐私。
”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,目光望向窗外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。“其实,
我也是从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里走出来的。”我的心猛地一颤,抬起头看向她。
孟太太如今是商界女强人,干练、优雅、自信,我从未想过她会有着和我相似的过去。
“我有个弟弟,从小到大,家里所有好的东西都是他的。我考上大学那年,
我爸妈为了给他凑钱买游戏机,差点不让我去念书。”她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
但我能感受到那份平静之下隐藏的巨大伤痛。“后来我工作了,赚钱了,
就成了家里的提款机。我弟弟结婚、买房、生孩子,每一笔钱,
我妈都觉得我出是天经地义的。”她的经历,几乎是我的翻版。“直到有一次,
我弟弟做生意亏了五十万,我妈让我把我的婚房卖了去给他还债。我拒绝了。那一次,
我们闹得天翻地覆,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,说我嫁了人就忘了本。”我静静地听着,
眼眶不知不觉有些发热。原来,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“我那时候才明白,”孟太太转过头,
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,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和力量,“对有些人来说,你做得再多,
他们也觉得是理所当然。你的退让和隐忍,只会助长他们的贪婪。”“所以,方老师,
你那天在电话里报价的行为,不是冷血,更不是无情。”她一字一句,
清晰地说道:“那叫‘自我确权’。”“这是一个成年女性,
在保护自己辛勤劳动换来的价值,在捍守自己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边界。这不仅没有错,
而且非常必要。”“自我确权……”我默念着这个词,
感觉心中那团乱麻似乎被一股力量理清了头绪。这些天来所有的委屈、愤怒和自我怀疑,
在这一刻,都得到了最精准的解读和最坚定的支持。“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,
”孟太太提醒我,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,“当道德绑架和感情勒索都失效后,
他们很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,比如,去你工作的地方闹,试图毁掉你的声誉和事业。
”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。“不过你放心,”孟太太话锋一转,递给我一张名片,
“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,你第一时间联系我。我可以联合几个我们这些老客户,
以‘家长委员会’的名义,向你签约的任何教育平台或机构出具一份联名担保函,
证明你的专业素养和人品,不会让那些污水泼到你身上。”我接过那张还带着她体温的名片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