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是被渣男贱女害死的深宫贵人。重生后,我只想安稳度日,
却又嫁给了一个为“女兄弟”对我【假装听障】的渣男。我为他做了五次声带手术,
几近失声。女儿周岁宴上,她指着那个“女兄弟”喊“爸爸”。我笑了,
前世的记忆悉数回归。这一次,我不出手,我要借他们的手,让他们自相残杀,最后,
我再来收拾残局。1女儿安安的周岁宴,宾客满堂。我丈夫陆清许,正举着酒杯,
与他最好的“女兄弟”秦爽言笑晏晏。我坐在角落,像个精致却不会发声的摆件。五年,
五次声带手术,我的嗓子已经毁了。发出的声音,是漏风的,沙哑的,带着刀刮般的刺耳。
陆清许说他有罕见的“听觉过敏症”,医学上称为“选择性听觉障碍”。
全世界只有我的声音,会让他头痛欲裂,生不如死。我爱他,所以我信了。
我放弃了热爱的播音事业,一次次躺上手术台,将我引以为傲的金嗓子,磨成一把钝刀。
只为能留在他身边。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烘托气氛,终于到了切蛋糕的环节。“下面,
让我们可爱的小公主安安,说出她最想说的话吧!”保姆将安安抱到蛋糕前。
安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先是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陆清许。
陆清许温柔地鼓励她:“安安,叫爸爸。”我用尽全力,
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:“妈…妈…”安安却忽然扭过头,挣脱了保姆的怀抱。
她迈开小短腿,跌跌撞撞地,扑向了不远处的秦爽。她抱住秦爽的小腿,
仰起天真烂漫的小脸,用尽全身力气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!”全场死寂。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紧接着,是宾客们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。陆清许的脸,瞬间黑如锅底。
秦爽蹲下身,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又故作惊讶的笑,捏了捏安安的脸。“小傻瓜,
我可不是你爸爸,我是你爽爸爸。”陆清许勉强挤出笑容,走过去想把安安抱回来。
“安安认生,平时跟秦爽玩得好,叫顺口了。”他向众人解释,
语气里的尴尬和怒意却藏不住。我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无数陌生的、华丽又血腥的画面,如潮水般涌入。朱红宫墙,金瓦琉璃。身着龙袍的男人,
拥着我最信任的表妹,将一杯毒酒,递到我的面前。“婉婉体弱,受不得惊吓,你这副样子,
会吓到她。”“朕赐你鸩酒,全了你体面。”那张脸,和此刻陆清许的脸,缓缓重合。
而他怀里那个巧笑倩兮的女人,和眼前这个秦爽,又有什么区别?前世,我是顾婉宁,
大周朝的贵妃。我为皇帝殚精竭虑,扶他登基,却落得个被废后、赐死的下场。
只因我的存在,碍了新欢的路。这一世,我叫姜玥。我带着前世被磨灭的记忆重生,
却又一次,栽在同一个坑里。“爸爸!”女儿清脆的童音,像一道惊雷,
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。我看着陆清许和秦爽那两张虚伪至极的脸,笑了。
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。原来,所谓的“听觉过敏症”,
不过是另一个版本的“婉婉体弱”。都是借口。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,让我闭嘴,
让我消失的借口。前世我含恨而终,这一世,我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陆清许,秦爽。
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吗?那就让你们,亲手把对方送进地狱。2宴会不欢而散。回到家,
陆清许第一次在我面前,摔了杯子。“姜玥!你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!”他猩红着眼,
怒气冲冲地朝我吼。我平静地看着他。原来,他不是对我的声音过敏。他只是,
不对我这个人过敏而已。我拿起桌上的白板,慢慢写下一行字。【对不起,是我没用。
】我的顺从,似乎让他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。“对不起?一句对不起就完了?
你知道今天我丢了多大的人吗!”“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!我陆清许的女儿,
管别的女人叫爸爸!”他越说越气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白板,狠狠摔在地上。“五年了!
你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!连个孩子都教不好!我养你有什么用!”我垂下眼,
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情绪。秦爽抱着睡着的安安从楼上下来,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她皱起眉,一脸不赞同地看着陆清许。“清许,你冲玥玥发什么火?她又不是故意的。
”她走过来,将安安轻轻放进婴儿床,然后捡起地上的白板,用纸巾擦干净,递还给我。
“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的语气温柔又体贴,像个真正的女主人。
陆清许的火气,在她三言两语的安抚下,渐渐熄灭。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“阿爽,
还是你懂我。”秦爽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行了,去洗个澡吧,我跟玥玥聊聊。
”陆清许点点头,转身进了浴室。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秦爽。她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
取而代之的,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炫耀。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姜玥,
你知道吗?我最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。”“像条不会叫的狗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。
”我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。她被我的平静激怒了。“你以为清许为什么能忍你五年?
因为你这张脸,还有你那个有钱的爹。”“不过现在,都无所谓了。”她凑到我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。“安安从出生第一天起,叫的第一个词,
就是‘爽爸爸’。”“清许工作忙,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带大的。她不认我,
难道认你这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废物吗?”我的手,在袖子里死死攥紧。指甲掐进肉里,
传来尖锐的痛感。很好。秦爽,你比我想象的,还要迫不及待。我拿起笔,在白板上写。
【你想要什么?】秦爽看到这行字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我想要什么?姜玥,
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笑。”“我想要的,当然是陆太太的位置,是陆氏集团,
还有你姜家的一切。”“你放心,等你爸那个老东西一死,我会把他公司弄到手,然后把你,
连同你这个哑巴妈,一起扫地出门。”她说完,满意地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。我握着笔的手,
开始剧烈地颤抖,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。我看到她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。她以为,
她赢了。她以为,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。我低下头,用尽全身的力气,
在白板上写下最后一个字。【好。】秦爽愣住了。她大概没想到,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我抬起头,冲她露出了一个,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。
“给…你…”我的示弱,让她彻底放下了戒心。她拍了拍我的脸,像在安抚一只宠物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等我当上陆太太,会给你留一笔钱,
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。”说完,她扭着腰,得意洋洋地走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
嘴角的弧度,一点点变得冰冷。秦爽,你的野心太大了。大到,连陆清许都容不下。而我,
只需要轻轻推一把。3.第二天,我“病”了。高烧不退,精神恍惚。家庭医生来了一趟,
诊断是产后抑郁加上**过度,需要静养。陆清许来看我,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愧疚。
“姜玥,昨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冲你发火。”他坐在床边,试图握住我的手。
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猛地缩了回去。我用被子蒙住头,身体不住地发抖,
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。他叹了口气。“你好好休息,公司还有事,
我让秦爽过来照顾你和安安。”我等的就是这句话。我从被子里探出头,惊恐地看着他,
拼命摇头。我的反应,让陆清许皱起了眉。“又怎么了?阿爽对你不好吗?
”我拿起枕边的白板,颤抖着写下:【她……她欺负我。】陆清许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姜玥,
你别无理取闹。阿爽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“她把你当亲姐妹,
你怎么能在背后这么说她?”他的不信任,在我意料之中。我眼眶一红,
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把白板上的字迹都晕开了。我把白板一扔,再次用被子蒙住自己,
发出压抑的哭声。我的“崩溃”,让陆清许束手无策。他最烦女人的眼泪,尤其是,
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的眼泪。他烦躁地站起身。“行了行了,你别哭了。
我让张妈留下照顾你,总行了吧?”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我从被子里,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神一片冰冷。陆清许,你永远都这样。自私,凉薄。
你只相信你想相信的。很快,秦爽就“不请自来”了。她推开门,看到躺在床上的我,
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。“装病?姜玥,你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我闭着眼,不理她。
她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踱步。“清许让我来照顾你,你说,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,
才不辜负他的嘱托?”她走到床边,俯下身,声音像是毒蛇吐信。“比如,
不小心把你的药换了?或者,在你的饭里加点东西?”我猛地睁开眼,惊恐地看着她。
她满意地笑了。“怕了?怕就对了。”“记住,以后离清许远一点。不该你碰的人,别碰。
不该你说的话,更不要说。”她以为我写字告状,是在向陆清许争宠。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我就是要让她觉得,我还在为那个男人,做着不切实际的梦。我抓起床头的杯子,
用尽全力朝她砸过去。杯子擦着她的脸颊飞过,摔在墙上,四分五裂。“滚!”我用尽全力,
吼出这个字。声音嘶哑,难听得像砂纸摩擦。秦爽的脸,瞬间沉了下来。她没想到,
一向温顺的我,竟然敢反抗。她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的头狠狠往床头柜上撞。
“哑巴,你还敢跟我动手?”剧痛传来,我眼前一黑。她却还不解气,左右开弓,
在我脸上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。“我今天就教教你,什么叫规矩!”脸颊**辣地疼,
嘴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。我没有反抗,只是用一双淬了冰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她。
我这副样子,让她心里发毛。她松开我,后退了一步。“你看什么看!
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!”我缓缓地,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然后,我当着她的面,
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。这个呼叫铃,是当初我做完第三次手术后,陆清许怕我出事,
特意安装的,直通楼下的张妈和司机。秦爽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“你敢!”没等她反应过来,
张妈已经焦急地冲了上来。“太太!您怎么了?”张妈一进门,就看到了我红肿的脸颊,
和一地狼藉。以及,站在一旁,脸色发白的秦爽。张妈是家里的老人,看着我嫁进来,
看着我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她心疼我。“秦**,这是怎么回事?”张妈的语气,
带着质问。秦爽很快镇定下来。“没什么,玥玥情绪不稳定,不小心自己撞到了。
”她睁着眼睛说瞎话。我趴在床上,身体虚弱地颤抖,指着她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越是“可怜”,就越能衬托出她的“恶毒”。张妈看着我的样子,再看看秦爽,
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。“先生回来,我会如实禀报的。”秦爽的脸色,终于有了一丝龟裂。
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就走。“随便你。”门被甩上。张妈赶紧过来扶我,
眼泪都快下来了。“太太,您受苦了。”我摇摇头,在她手心写下两个字:【安安】。
张妈立刻会意。“您放心,小**我看着呢,不会让秦**靠近的。”我这才松了口气。
秦爽,这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,我要让你尝尝,什么叫众叛亲离。4晚上,陆清许回来了。
张妈果然把白天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他冲进卧室,看到我脸上的伤,脸色铁青。
“秦爽打的?”我点点头,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。陆清许的拳头,握得咯咯作响。“她人呢?
”“秦**下午就走了。”张妈在一旁补充道。陆清许拿出手机,直接拨了过去。
电话一接通,他就压着火气质问:“阿爽,你今天对玥玥动手了?”电话那头,
传来秦爽带着哭腔的声音。“清许,你听我解释。我只是想跟她好好聊聊,
是她先拿杯子砸我,还骂我……”“她一个哑巴,怎么骂你?”陆清许打断她,
声音冷得掉渣。“她……”秦爽似乎被噎住了,“她就是情绪很激动,我怕她伤到自己,
去拉她的时候,不小心……”“不小心把她的脸打成这样?不小心把她的头往柜子上撞?
”陆一连串的质问,让秦爽彻底慌了。“清许,你宁愿相信一个哑巴,也不相信我吗?
”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在你眼里,就这么不值一提?”她开始打感情牌。前世,
皇帝就是这样,被我的白莲花表妹,三言两语就哄了过去。但这一世的陆清许,比那个皇帝,
要多疑得多。尤其,在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和面子时。“我亲眼看到她脸上的伤,
你让我怎么信你?”“阿爽,我一直以为你懂事,有分寸。但你今天,太让我失望了。
”说完,陆清许直接挂了电话。他回头看我,眼神复杂。有愤怒,有愧疚,
还有一丝……怀疑。他在怀疑秦爽。很好,我的第一颗种子,已经埋下了。
我适时地表现出我的“脆弱”和“依赖”。我拉住他的衣角,仰着头,
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,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。陆清许的心,软了一下。他叹了口气,
在我床边坐下。“对不起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红肿,
眉头紧锁。“以后,我不会再让她单独见你了。”我垂下眼,点了点头。这天晚上,
陆清许留在了我的房间。这是五年来,除了我手术恢复期,他第一次主动留宿。他以为,
这是对我的补偿。我却只觉得,无比恶心。深夜,他睡熟后,我悄悄起身。我走到书房,
打开了他的电脑。密码是秦爽的生日。还真是,情深义重。我插上一个微型U盘,
将我需要的东西,悄无声息地复制了过来。那是陆氏集团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报表,
和几个核心项目的资料。做完这一切,我回到卧室,躺回他身边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第二天,我让张妈帮我约了一个人。那是我父亲的私人律师,也是我姜家的心腹,王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