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我看见他们出来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沾着红色颜料的牙齿,阴测测地往前扑。“哎哟,亲家公出来啦!这就是弟妹吧?真漂亮!”我伸出那只还在滴着红油漆的手,直勾勾地抓向刘晓芸的肚子。“让我摸摸!让我摸摸那个值我一套房的金孙!是不是真金子做的!”“啊!!!妈呀!”刘晓芸尖叫一声,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她妈身后,“...
刘晓芸家那一闹,彻底断了林强“吃软饭”的后路。
接下来的两天,家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林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,偶尔能听到他压抑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。我妈也不哭了,整天阴沉着脸坐在客厅,眼神像淬了毒一样盯着我的房门。
我知道,这只是第一波攻势受挫后的暂歇。
既然“撒泼打滚”和“道德绑架”不管用,他们肯定会换招。
果然,第三天上午,家里……
屋子里的人散得干干净净,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们落荒而逃时的狼狈气息。
我妈瘫坐在地上,看着我满脸是血的样子,想骂又不敢骂,嘴唇哆嗦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个死丫头,真是有病啊?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,别把地毯弄脏了!”
看,这就是我亲妈。
这时候还在心疼那一千块钱买的地毯。
我随手抓起桌上的纸巾按住额头,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进了房间,“砰”地一声……
“林晚,你那个两居室,赶紧让你朋友帮忙挂出去。这周必须卖掉。”
我刚推开家门,连鞋都没换,我妈刘淑芬那尖锐的嗓音就穿透了耳膜。
客厅里烟雾缭绕,坐满了人。大舅、二姨、三姑,还有我那个正翘着二郎腿剥橘子的好弟弟林强。
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和瓜子的味道,让人窒息。
我把沉重的手提包放在玄关柜上,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这半个月为了赶公司的上市项目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