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小时候家里不算穷,也不算富。爸在镇上开修车铺,妈在家带我们。但“我们”这个词,在我家里不太准确。更准确的说法是——妈在家带我哥,我顺带养着。最早有记忆的区别对待,是六岁。过年,大姨来拜年,给了两个红包。一个给哥哥,一个给我。我不知道里面多少钱。但我妈知道。她当着大姨的面把我的红包收了。“小孩子拿什么...
我在哥哥婚礼上,没有座位。二十三桌酒席,每桌十把椅子,二百三十个位子。
我站在宴厅入口,把桌牌看了两遍。没有我的名字。
主桌上有爸、有妈、有嫂子的爸妈、有大姨、有二叔。没有我。我低头看手机。
三天前那笔转账还在——八万六千块,备注“嫁妆”。我的嫁妆。现在是桌上的龙虾,
是墙上的红绸,是每一桌的茅台。我的钱在,我不在。1.宴厅里放着婚礼进行曲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