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怀胎八月,爬上我夫君床的陪嫁丫鬟在我额上偷写上:「贡品母猪,膘肥体壮」,八个朱红大字。她掩唇而笑:“这母猪八字在姐姐如今的身形上,定能保佑显灵。”我气得砸了茶盏,她却先一步躲到匆匆赶来的夫君身后。“她不过是与你玩笑,你即将为人母,怎还如此骄纵善妒?”夫君将莲心护在怀里,皱眉看我。我一拍桌子正要发作,肚腹却猛地一抽。孩子毫无征兆地破了水。见状,莲心一抽手绢,体贴地掩住夫君口鼻:“听闻女人生孩子时,下身失禁崩裂,腐臭难忍。”“不如将军先领皇命出征,躲躲家里的晦气。”他直夸爱妾贴心,头也不回转身就走,那为什么后来我父王率人围府,他又哭着说后悔求我放过呢?
怀胎八月,爬上我夫君床的陪嫁丫鬟在我额上偷写上:
「贡品母猪,膘肥体壮」,八个朱红大字。
她掩唇而笑:“这母猪八字在姐姐如今的身形上,定能保佑显灵。”
我气得砸了茶盏,她却先一步躲到匆匆赶来的夫君身后。
“她不过是与你玩笑,你即将为人母,怎还如此骄纵善妒?”
夫君将莲心护在怀里,皱眉看我。
我一拍桌子正要……
顾淮一走便是三个月。
他凯旋回府那日,全府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我抱着已经长开了些的儿子,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,站在庭院最不起眼的角落,冷眼看着。
午时,府门大开。
顾淮一身银色盔甲,骑着高头大马,意气风发地进来。
莲心陪在他身边。
她身上穿着一身逾矩的正红色骑装,艳光四射。
顾淮翻身下马,径直……
“啊——”
我听着她的惨叫,耳边恍惚想起生产时那暗无天日的三天三夜。
想起儿子至今仍青紫的小脸。
半晌后,我收回针,低头细细地观赏了下她**脸皮上的朱红大字、
“贱、籍、奴、婢。”
朱砂墨混着她的血,将那四个字描得又深又红。
完工后,我让人拿来一面铜镜,送到她眼前。
“看见了吗?这墨是西域传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