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连鸡冠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。肚子里像是吞了团火炭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,每跑一步,眼前的树影就晃得更厉害,晕乎乎的像是踩在棉花上。“该死……早知道那蝎子不能乱吃……”他含糊地咕哝着,爪子把地上的草叶抓得乱七八糟。那只肥硕的毒蝎看着通体发黑,他以为是普通的百年毒虫,哪成想吞下去没半个时辰,肚子就开始烧。...
铁链扣合的“咔嗒”声在夜里格外清晰,锦烛夜瞪圆了眼睛,还没从震惊里缓过来,就听到封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心蛊刚种,你情绪太乱容易反噬。”他伸手替锦烛夜掖了掖被角,语气听着竟有几分“温和”,“这是心蛊的正常效用,帮你稳住心神,好好睡。”
锦烛夜:“?!!!”
什么正常效用?这分明是把他当犯人捆了!
他想挣扎,可铁链锁得结实,怎么动都挣不……
当天午后,封魂把锦烛夜拎到了木楼后的院子里。院角摆着练蛊用的石桌,桌上放着各色毒草、虫卵,还有之前装本命蛊的乌木罐——他本没抱多少指望,可心蛊已种,总不能真把这“活蛊”晾着,万一圣子选拔时掉链子,他五年心血就真白费了。
“先试感应。”封魂站在石桌前,没看身旁的锦烛夜,只在心里默念:去把桌角的赤练花拿过来。
他原以为得等上片刻,甚至要重复指令,没料到念头刚落,身旁就传来……
苗疆的晨雾还没散透,木楼里的光斜斜切过空气,落在架子上那只乌木蛊罐上。封魂指尖刚触到罐身的刻纹,心就先沉了半分——往日里该贴着罐壁微微震动的暖意,今天竟半点也无。
他深吸口气,指腹扣住罐口的银环,动作慢得像是在跟什么较劲。五年了,这只本命蛊是他从虫卵开始养的,每日以精血喂养,罐身上的百毒纹都被蛊虫的气息浸得发亮,本该是他一周后圣子选拔最稳妥的底牌。
银环“咔嗒”一声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