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哥送我进疯人院,只为给绿茶女友出气

亲哥送我进疯人院,只为给绿茶女友出气

主角:临默临琛宋瑶
作者:蕾露

亲哥送我进疯人院,只为给绿茶女友出气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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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“临默,别闹了,跟医生走。”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钢针,扎进临默的耳膜。

她被人反剪着双手,死死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光洁的地板映出她狼狈不堪的脸,头发凌乱,

眼眶通红。而说出这句话的,是她的亲哥哥,临琛。此刻,他正站在不远处,西装革履,

一丝不苟。他的怀里,依偎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,宋瑶。宋瑶的脸上挂着泪,

手臂上缠着一圈刺目的纱布,她把脸埋在临琛的胸口,肩膀微微颤抖。“阿琛,算了,

别这样对默默……她不是故意的,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哭腔,

却像一把淬了蜜的刀。临默挣扎着抬起头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。“我没有!

是她自己划伤了自己!是你眼瞎了吗临琛!”临琛的眉头皱得更紧,

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“够了!还要疯到什么时候?!”“宋瑶善良,不跟你计较,

可你看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了!”“我亲眼看到你拿着刀对着她,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

”亲眼看到?临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他所谓的亲眼看到,就是他冲进房间时,看到宋瑶倒在地上,而自己手里,

被宋瑶强行塞了一把水果刀。一个完美的、无法辩驳的陷害。“我没有狡辩!是她陷害我!

”临默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声音都变了调。“临琛,你看着我的眼睛!我是**妹!

”临琛却避开了她的视线,语气冷硬到了极点。“就是因为你是我妹妹,我才要救你。

”“你最近情绪太不稳定了,医生说你有严重的躁郁症和攻击倾向,需要接受治疗。

”“去医院好好待着,对你,对大家都好。”对大家都好。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

从头到脚浇灭了临默心中最后一丝火焰。原来在他的世界里,她是个麻烦,

是个需要被处理掉的“问题”。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,

动作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。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临默疯狂地挣扎,

像一头被困的野兽。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临琛身上,带着绝望和滔天的恨意。“临琛!

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临琛的身体僵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。

宋瑶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,小声说:“阿琛,我怕……”临琛立刻回过神,轻轻拍着她的背,

声音是临默从未听过的温柔。“别怕,有我在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。”这句话,

彻底击垮了临默。她停止了挣扎,任由那两个男人将她拖拽出去。力气仿佛被抽空了,

只剩下一颗千疮百孔的心,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。经过他们身边时,

临默的视线和宋瑶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宋瑶的眼角还挂着泪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但她的嘴角,

却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、胜利的弧度。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。临默忽然就笑了。

笑得凄凉,笑得疯癫。原来如此。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她输了。

输得一败涂地。她被塞进一辆白色的车里,车门在她面前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透过车窗,

她看到临琛小心翼翼地扶着宋瑶,转身走回那栋华丽的别墅。那里曾是她的家。从今天起,

不是了。车子启动,平稳地驶离。临默靠在冰冷的车窗上,看着那栋越来越远的房子,

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,然后,又一点点被一种近乎毁灭的恨意填满。临琛。宋瑶。我记住了。

车子开了很久,最后停在一栋白色的建筑前。

门口的牌子上写着——“市安宁精神康复中心”。康复中心?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

临默被带了进去,穿过长长的、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。走廊两边的房间里,

传来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。哭的,笑的,喃喃自语的。这里就是地狱。

临琛亲手为她打造的地狱。她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口,门牌号是404。很吉利的数字。

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女护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新来的?叫什么?”“临默。

”身后的人替她回答。女护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屑。“进去吧,

以后老实点。”临默被推进了房间。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

还有一个带铁栅栏的小窗户。墙壁是白色的,白得刺眼。她走到窗边,

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被铁栏杆分割成一块一块。这里,就是她未来的牢笼。身后,

沉重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。紧接着,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。咔哒。世界,

彻底安静了。第2章时间在安宁精神康复中心失去了意义。临默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,

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。每天的生活就是三件事:吃饭,睡觉,吃药。

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片被护士盯着吞下去,然后大脑就会变得昏昏沉沉,

像是被一团厚重的棉花包裹。她试过反抗。第一次,她把药藏在舌头底下,

等护士走后吐了出来。结果被发现后,两个强壮的男护工把她按在床上,

用针管将混着镇定剂的药液强行推进她的血管。第二次,她试图绝食。结果不到两天,

他们就给她插上了鼻饲管,冰冷的流食顺着管子灌进胃里,带来一阵阵恶心的痉挛。

反抗的后果,就是更严密的监视和更大剂量的药物。渐渐地,临默学会了伪装。她变得顺从,

安静。护士让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按时吃饭,按时吃药,

甚至还会对着护士露出一个温顺的微笑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那片被药物制造的迷雾之下,

她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。恨意是最好的清醒剂。

她每天都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被送进来的那天。临琛冰冷的眼神,宋瑶得意的微笑。

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,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,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。她要出去。

她必须出去。为了出去,她需要先扮演一个合格的“病人”。一个正在“康复”的病人。

这天下午,是例行的医生问询。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医生坐在她对面。

胸牌上写着:周屿。这是临默第一次见到他,以前负责她的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医生,

只会照本宣科地问几个问题。周屿翻看着她的病历,眉头微微皱起。“临默?”“嗯。

”临默低着头,声音很轻。“最近感觉怎么样?”“挺好的。”“有按时吃药吗?”“有。

”“还会听到奇怪的声音,或者看到不存在的人吗?”周屿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很亮。

临默的心一沉。她的病历上,被临琛和宋瑶安上了一堆莫须有的症状。幻听,幻视,

被害妄想。她沉默了一下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“有时候……会。

”她必须顺着病历上的“设定”演下去。周屿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他的目光不像其他人那样带着审视或怜悯,而是一种纯粹的探究,

像是在研究一个复杂的课题。“能具体说说吗?比如,你都听到了什么?

”临默的指甲悄悄掐进掌心,大脑飞速运转。她不能说听到了临琛和宋瑶的声音,

那会坐实她的“被害妄ang想”。她必须编造一些无关紧要,

但又符合“精神病”特征的幻觉。“就是一些……杂音。”她组织着语言,

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,“像很多人在吵架,但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……很吵,

吵得头疼。”“那幻视呢?看到了什么?”“看到……一些影子。

”临默的视线落在白色的墙壁上,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,“黑色的,一闪而过,抓不住。

”她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。这是最安全,也最容易被相信的伪装。

周屿听完,没有像之前的医生那样立刻在病历上写下“症状持续”,而是放下了笔。

他身体微微前倾,问道:“临默,你恨你哥哥吗?”临默的身体瞬间僵硬。这个问题,

太尖锐了。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她层层伪装的外壳。她猛地抬起头,

对上周屿的视线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丝毫的波澜,只有冷静的分析。

她看到自己的倒影在他清澈的瞳孔里,渺小,又充满了戒备。恨吗?何止是恨。

她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。但她不能说。一个“精神病人”,

不应该有如此清晰、如此强烈的恨意。那会被解读为“病态的偏执”。临默缓缓地低下头,

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。“不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

带着一丝被药物磨平了棱角的麻木。“哥哥是为了我好。”“他希望我能好起来。

”完美的回答。一个被洗脑成功,开始认同自己“有病”的病人该有的回答。周屿沉默了。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过了许久,他才重新拿起笔。“我知道了。

”他在病历上写着什么,临默看不清。问询结束,临默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

周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“临默。”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“安宁康复中心的所有出口,

都需要三重门禁卡。”临默的心脏猛地一跳。“病人是不可能拿到的。

”周屿的声音平淡无奇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“但每周二下午三点,全院会进行消防演习,

持续十分钟。”“演习期间,为了方便疏散,西侧的安全通道会临时解除门禁。

”临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她猛地转过身,看向周屿。周屿已经低下了头,

继续写着他的病历,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只是她的幻听。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?是试探?

还是……临默不敢深想。她迅速低下头,快步走出了问询室。回到自己的房间,

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心脏狂跳不止。周屿的话,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她死水般的心湖,

激起千层涟漪。消防演习。西侧安全通道。十分钟。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。

一个疯狂的念头,开始生根发芽。她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。今天是周五。距离下周二,

还有四天。她必须冷静,必须计划。周屿到底是谁?他的目的是什么?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,他给了她一个机会。一个逃离地狱的机会。临默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她开始回忆医院的地图。她所在的四楼,距离西侧安全通道有多远?

中间会经过几个监控摄像头?当值的护士有几个?她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,

飞速地运转起来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是那个对她最不耐烦的胖护士。“404,

出来领药!”临默眼神一闪,一个计划的雏形,在心中慢慢形成。她需要一个道具。

也需要一个……完美的时机。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打开门,

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、温顺的笑容。“好的,姐姐。”胖护士愣了一下,

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乖巧。她狐疑地看了临默一眼,还是把药递了过来。临默接过药和水杯,

当着她的面,仰头吞了下去,然后张开嘴让她检查。护士检查过后,满意地点了点头,

转身离开。关上门的一瞬间,临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她走到床边,用手指抠着喉咙。

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,她强忍着,直到把刚刚吞下去的药片完整地吐在了手心。

她看着手心里那几颗五颜六色的药片,眼神冰冷。游戏,开始了。第3章接下来的四天,

临默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“正常”。她按时吃饭,积极参加所谓的“康复活动”,

甚至会主动找护士聊天,说一些逻辑混乱但听起来无害的疯话。

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病情正在好转,但脑子依旧不清醒的病人。这种状态,

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胖护士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,不再像以前那样呼来喝去。而临默,

则在暗中进行着自己的计划。她利用每天半小时的放风时间,

一次次“无意识”地在走廊里徘徊,

将从她病房到西侧安全通道的路线、监控位置、护士站的视野死角,全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
全程一百二十三步,途经三个监控探头,一个护士站。

其中一个监控探头正对着西侧安全通道的门口,但有一个视觉盲区,只要贴着墙走,

就能避开。最大的障碍,是那个护士站。周二下午三点,正是护士们交接班前最清闲的时候,

她们很可能会聚在那里聊天。她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开的机会。

而这个机会,她打算自己创造。周二中午,临默故意在吃饭的时候,将饭菜洒了一地。

胖护士皱着眉走过来,语气不善。“搞什么呢?快点收拾干净!”临默抬起头,

脸上是那种熟悉的、傻乎乎的笑容。“姐姐,地板饿了,我喂它吃饭。”胖护士翻了个白眼,

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但看她最近还算安分,也没多计较,只是让她自己打扫。

临默拿着拖把,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,悄悄将一些油腻的汤汁,

抹在了护士站门口最光滑的一块瓷砖上。做完这一切,她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位置,

继续吃饭。下午两点五十分。临默的心跳开始加速。她坐在床边,

手里紧紧攥着这几天偷偷藏起来的药片。她在等。等一个信号。两点五十五分,

胖护士像往常一样,端着药盘过来。“404,吃药了。”临默站起身,接过药,

却没有立刻吃。她看着胖护士,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。“姐姐,你知道吗?

我哥哥要来接我了。”胖护士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。“做什么白日梦呢?快吃药!

”“是真的!”临默的音调陡然拔高,情绪激动起来,“他刚刚给我托梦了!他说他后悔了,

他要带我回家!”她一边说,一边手舞足蹈,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疯了。

胖护士的脸色沉了下来,不耐烦地催促:“别发疯了!赶紧吃药!”“我不吃!

”临默突然尖叫起来,一把将手里的水杯和药片全都砸在地上。“这是毒药!你们想害我!

我哥哥马上就来救我了!”药片撒了一地。胖护士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。“你找死是不是!

”她怒吼一声,伸手就要去抓临默。临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她一边尖叫着躲闪,

一边故意朝着门口跑去。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她的喊声凄厉,

立刻吸引了走廊里所有人的注意。护士站里的另外两个护士也闻声跑了出来。“怎么回事?

”“这个疯子不肯吃药,还砸东西!”胖护士气急败坏地指着临默。就在这时,

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栋大楼。——呜!呜!呜!消防演习,开始了。

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。临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机会来了!她趁着护士们愣神的功夫,

猛地推开胖护士,朝着走廊尽头狂奔而去!“抓住她!她要跑!”胖护士反应过来,

立刻追了上去。另外两个护士也紧随其后。临默没有回头,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

像一支出弦的利箭。一百二十三步!她心里默数着。经过护士站时,

跑在最前面的胖护士脚下一滑。“啊——!”一声惨叫,

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,正好撞到了后面追上来的一个护士。

两人滚作一团。临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抹在地上的油渍,起作用了。

只剩最后一个护士还在追。但临默已经跑到了西侧安全通道的门口。她贴着墙壁,

躲开监控的范围,用力去推那扇沉重的防火门。门,纹丝不动。临默的心一沉。怎么回事?

周屿不是说门禁会解除吗?难道他骗了她?“站住!别跑!”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临默急得满头大汗,她再次用肩膀狠狠撞向大门。就在这时,门上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,

从红色变成了绿色。咔哒。一声轻响,门锁开了。门禁解除了!只是有几秒的延迟!

临默心中一喜,不再犹豫,猛地拉开门,闪身钻了进去。然后反手将门重重关上!

防火门在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合拢,隔绝了那个护士气急败坏的叫骂声。楼道里一片昏暗,

只有墙上绿色的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临默不敢停留,顺着楼梯飞快地向下跑。四楼,

三楼,二楼,一楼……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几乎要蹦出来。终于,

她跑到了一楼的出口。推开门,外面是医院的后院,停着几辆垃圾车。

新鲜的、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涌入鼻腔,让临默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。她自由了。

她真的逃出来了。但她不能停。她只有十分钟。她迅速辨认了一下方向,

朝着后院的围墙跑去。围墙不高,大概两米左右,上面没有铁丝网。临默助跑几步,

手脚并用地向上爬。常年缺乏锻炼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,她试了两次才抓住墙头。
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翻了过去。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。临默摔在地上,顾不上疼痛,

立刻爬起来,向巷子口跑去。巷子口,一辆黑色的、毫不起眼的大众轿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
车窗降下,露出周屿那张冷静的脸。他看到临默,没有丝毫意外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“上车。

”临--默拉开车门,迅速钻了进去。车子立刻启动,汇入了车流。临默靠在椅背上,

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都在发抖。是累的,也是兴奋的。周屿目视前方,平稳地开着车,

递过来一瓶水。“先喝点水,压压惊。”临默接过水,拧开盖子,狠狠地灌了几口。
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,让她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。她看向周屿,声音沙哑。

“为什么帮我?”周屿转动方向盘,拐进另一条路,淡淡地开口。“你的入院手续,

是我导师签的字。但他三个月前就退休出国了。”临默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有人伪造了我导师的签名,把你送了进来。而伪造的笔迹,和病历上你哥哥临琛的签名,

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。”周屿的语气很平淡,却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临默的脑海里炸开。

“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的专业领域里,用这么拙劣的手段,挑战我的职业操守。

”他顿了顿,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临默。“这里面有五万块现金,

一张新的手机卡,还有一张假身份证。”“你原来的身份信息,估计很快就会被你哥哥锁定。

这张假身份能让你撑一段时间。”“我能帮你的,就这么多了。”临默打开文件袋,

看着里面的东西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和周屿素不相识,他却为她做了这么多。“谢谢。

”千言万语,最后只汇成这两个字。周屿不置可否。“你接下来打算去哪?

”临默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火焰。

“去一个……能让我讨回公道的地方。”周屿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哥哥临琛,

在海城的势力不小。你一个人,斗不过他。”“我知道。”临默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

“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周屿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海城大学今天下午有场公开演讲,

演讲人是今年的市级优秀学生代表。”临默一愣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

周屿继续说道:“那个学生代表,叫宋瑶。”临默的呼吸瞬间一窒。宋瑶!她猛地抬起头,

看向周屿。周屿将车停在路边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建筑。“海城大学大礼堂,

演讲四点开始,现在过去,还来得及。”他转过头,看着临默,镜片后的眼睛里,

闪过一丝不易察异的、看好戏般的光芒。“想讨回公道,总得先收点利息。”临默的心脏,

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。她看着不远处那座宏伟的礼堂,仿佛已经看到了宋瑶站在聚光灯下,

享受着鲜花和掌声的模样。凭什么?凭什么她在地狱里挣扎求生,而那个始作俑者,

却能光鲜亮丽地站在高处,接受所有人的赞美?不。她不允许。临默握紧了拳头,

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她从文件袋里拿出那张新的手机卡,换上。然后,

她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。做完这一切,她抬起头,对周屿说:“送我过去。

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。“今天,我要送她一份大礼。

”第4章海城大学大礼堂座无虚席。聚光灯下,宋瑶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

画着精致的淡妆,正站在演讲台上。她的声音温柔而富有感染力,

讲述着自己如何从一个普通家庭,通过不懈努力,取得了今天的成绩。台下,掌声雷动。

不少学生都被她的“励志”故事感动得热泪盈眶。临琛就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,

目光专注而温柔地看着台上的女孩。他的女孩,如此优秀,如此耀眼。演讲进行到尾声,

宋瑶的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。“我知道,一路上,有很多人支持我,

鼓励我。但也曾遭遇过一些误解和……恶意的中伤。”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,

引得台下一片哗然。“但是,我从未放弃。因为我知道,清者自清,善良最终会战胜邪恶。

”“我选择原谅,选择向前看。因为我的世界里,充满了阳光和爱。”她说着,

视线深情地望向第一排的临琛。临琛回以一个宠溺的微笑。多好的女孩啊。善良,大度,

永远那么善解人意。为了保护她,就算牺牲一个已经“疯了”的妹妹,又算得了什么?

临琛的心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。

就在这副“情深义重”的感人画面即将把气氛推向**时——“砰!”一声巨响,

礼堂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巨大的声响打断了宋瑶的演讲,

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门口,逆光站着一个身影。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,

头发凌乱,身形消瘦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但她的背脊,却挺得笔直。

当她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,走进礼堂的光亮里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是临默!

她怎么会在这里?!临琛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

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。她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里吗?!台上的宋瑶,更是花容失色。

她看着那个如同地狱恶鬼般出现的临默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

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出来……”她失声喃喃。

临默没有理会任何人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穿过人群,死死地锁在宋瑶的脸上。

那眼神,冰冷,怨毒,像淬了毒的刀子,一片片凌迟着宋瑶的神经。礼堂里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保安反应过来,立刻冲了过来。“你是谁?出去!

”临默没有动。她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手机。然后,按下了播放键。一段对话,

通过手机外放,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礼堂里。那是一个女孩带着哭腔和炫耀的声音。“哥,

你都不知道,我跟她说,只要她肯跪下来求我,我就让你放她出来。你猜她怎么说?

她居然说让我做梦!”“呵,真是天真。她以为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临家大**吗?

”“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关在里面?”“我就是要让她知道,你现在是我的人!

临家未来女主人的位置,也是我的!”“她这辈子,都别想再出来了!”声音很清晰。

正是宋瑶的声音!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那独特的、又软又嗲的语调,

在场的人都认得出来!这是……什么时候的录音?宋瑶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她想起来了。是上次她去精神病院“探望”临默时,故意在门外打给朋友炫耀时说的话。

她怎么会录了音?!不!不可能!她当时明明在病房里!全场哗然!

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、怀疑、鄙夷的目光看向台上的宋瑶。

刚刚还说着“善良”“原谅”的优秀学生代表,私底下竟然是这副嘴脸?这反差也太大了!

“这是……这是伪造的!”宋瑶终于反应过来,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。“是她!是她陷害我!

她疯了!她是个疯子!”她指着临默,状若癫狂。但此刻,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录音里的语气和内容,根本不像是一个“疯子”能伪造出来的。

临琛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他快步冲向临默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想要抢夺手机。

“临默!你闹够了没有!跟我回去!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。

他不是在愤怒宋瑶的所作所为,而是在愤怒临默,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,让他丢脸!

临默手腕吃痛,但她没有放手。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哥,

这只是个开始。”说完,她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甩开临琛的手。然后,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

将手机高高举起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!“啪!”手机屏幕四分五裂。录音,戛然而止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她为什么要砸掉证据?临默看着地上摔碎的手机,

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她根本没指望这段录音能把宋瑶怎么样。这种私下录音,

很容易被对方以“伪造”“剪辑”的借口搪塞过去。她要的,不是一击致命。她要的,

是在所有人心里,埋下一根怀疑的刺。她要让所有人看看,他们追捧的“优秀学生”,

背地里是多么的不堪。她要让临琛看看,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是怎样一朵盛世白莲。今天,

只是开胃菜。“临琛,宋瑶。”临默转过身,看着那两个脸色惨白的人,缓缓开口。

“我说过,你们会后悔的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每个人耳边炸响。说完,

她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,一步步向礼堂外走去。她的背影依旧消瘦,

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决绝和狠厉,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
保安们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。没有人敢拦她。临琛僵在原地,看着临默的背影,

又看了看台上摇摇欲坠的宋瑶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他想追上去,把临默抓回来,

让她解释清楚。可是,台下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,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和质疑。

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。是医院打来的。“临先生!不好了!

**妹……**妹从医院跑了!”临琛烦躁地挂断电话。废话!他已经看到了!就在这时,

他的另一部私人手机也响了。来电显示是——“父亲”。临琛的心猛地一沉。

他父母常年在国外,很少管家里的事,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?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他走到一个角落,接起电话。“爸?”电话那头,传来父亲压抑着怒火的、雷霆万钧的咆哮。

“临琛!你干的好事!”“**妹在海大礼堂的视频,已经传疯了!”“你现在!立刻!

马上给我滚回来!”电话被狠狠挂断。临琛握着手机,手心一片冰凉。

他抬头看向礼堂门口的方向,临默早已不见了踪影。一场巨大的风暴,正在向他席卷而来。

而风暴的中心,是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地狱,如今又爬了回来的妹妹。第5章临默并没有走远。

她躲在礼堂对面的教学楼天台上,冷冷地注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。

她看到保安手忙脚乱地疏散人群,看到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堵着礼堂出口。

她看到宋瑶被人搀扶着,脸色惨白地从侧门溜走。最后,她看到临琛黑着脸,

快步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,绝尘而去。一切,都在她的预料之中。天台的风很大,

吹得她单薄的病号服猎猎作响。周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递过来一件黑色的风衣。

“穿上吧,别感冒了。”临默没有回头,接过风衣披在身上。

属于男性的、干净的皂角香味包裹着她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。“谢谢。

”“闹出这么大动静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周屿和她并排站着,看着楼下的混乱。

“躲起来。”临默言简意赅。临琛现在肯定在发疯一样地找她。以临家的势力,

想在海城找一个人,并不难。她现在最需要的,就是时间。“我租了个房子,很安全,

没人能找到。”周屿说,“在我那儿躲一阵子吧。”临默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种地步?”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意。周屿笑了笑,

推了推眼镜。“我说过,我讨厌别人挑战我的专业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

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。“我对你的‘复仇计划’,很感兴趣。”“我觉得,

这比我每天面对那些真正的精神病人,要有意思得多。”临--默看着他,

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但他镜片后的眼睛,深邃得像一潭湖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这个人,很危险。但她现在,别无选择。“好。”她点了点头。周屿的住所,

是一个位于老城区顶楼的复式公寓。装修是极简的工业风,水泥墙面,**的管道,

看起来冷硬又空旷。“你住二楼,我住一楼,互不打扰。”周屿把一把钥匙递给她,

“冰箱里有吃的,自己解决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他把她带到这里后,就真的离开了,

没有多问一句。临默拿着钥匙,走上二楼。二楼只有一个房间,一张床,一个衣柜,

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。简单,但干净。她走进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的人。脸色苍白,

眼窝深陷,头发枯黄,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簇骇人的火焰。这副样子,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她在精神病院里待了多久?三个月?还是半年?她已经记不清了。

她脱掉身上那件屈辱的病号服,打开花洒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

仿佛要洗去那段不堪的记忆。但她知道,有些东西,是永远也洗不掉的。

它们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洗完澡,她打开衣柜。衣柜里挂着几件崭新的女装,

连吊牌都还没剪。从内衣到外套,一应俱全。尺码……竟然刚刚好。

临默的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这个周屿,心思缜密得有些可怕。

她换上一条黑色的连衣裙,走到窗边。窗外,是老城区的万家灯火。

和临家所在的富人区不同,这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嘈杂,却真实。

她拿出周屿给她的新手机,开机。网络上,关于“海大优秀学生代表疑似人设翻车”的话题,

已经冲上了热搜。那段虽然模糊但依然能听清内容的录音,被反复传播。宋瑶的社交账号下,

挤满了吃瓜和谩骂的网友。“哇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“前脚刚说完原谅,

后脚就骂人家是狗?”“这姐们是川剧变脸专业的吧?”当然,

也有宋瑶的“粉丝”和水军在拼命洗白。“录音可以合成的,别被带节奏了!

”“瑶瑶那么善良,肯定是被陷害的!”“那个冲进来的女人一看就不正常,

说不定真是个疯子!”舆论分成了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。临默冷眼看着这一切。她知道,

光凭一段录音,还不足以扳倒宋瑶。临琛一定会动用临家的公关团队,压下热搜,颠倒黑白。

她需要更致命的证据。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临默犹豫了一下,按了接听。
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暴躁而愤怒的声音。是临琛。“临默!你在哪儿?!

”他的声音像是要吃人。临默没有说话。“你马上给我滚回来!当着记者的面,

澄清今天的一切都是个误会!”临琛命令道。临默轻笑一声,笑声里充满了嘲讽。“澄清?

澄清什么?”“澄清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是为了我好?”“还是澄清你的宝贝女友,

是个口蜜腹剑的白莲花?”“你!”临琛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
他压抑着怒火,放缓了语气。“临默,别闹了。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你回来,哥补偿你。

”“你想要什么?名牌包?跑车?还是市中心的大平层?哥都给你买。”他以为,

她还是以前那个只要用钱就能打发的妹妹。临默觉得可笑至极。“补偿?”“临琛,你觉得,

你在精神病院里待半年,我给你一座金山,我们能两清吗?”电话那头的临琛,沉默了。

临默的声音,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字一句地扎进他的心里。“我告诉你,临琛。

”“从你把我送进去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就不只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。”“你欠我的,

宋瑶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“你给我等着。”说完,

她直接挂断了电话,然后将临琛的号码拉黑。窗外的夜色,浓稠如墨。

临默看着玻璃上自己冰冷的倒影,眼神坚定得可怕。她知道,临琛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他会动用一切力量来找到她,然后,让她永远地“消失”。她必须在他找到自己之前,

拿到足以让宋瑶和临琛身败名裂的证据。可是,证据在哪儿呢?临默陷入了沉思。

陷害她的那天,房间里没有监控。宋瑶做得天衣无缝。唯一的突破口,

或许就在宋瑶自己身上。一个习惯了演戏的人,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。临默的脑海里,

开始构建一个全新的计划。一个更加大胆,也更加危险的计划。她需要一个帮手。

一个能接近宋瑶,并且不会引起她怀疑的人。临默的目光,落在了手机屏幕上。屏幕上,

是一条刚刚弹出的新闻推送。【临氏集团宣布,将与宋氏企业展开深度合作,

共同开发城南新项目。】宋氏企业?宋瑶的父亲开的公司?临默记得,

那只是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。临氏集团是海城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,

怎么会跟这种小公司合作?除非……临默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这是临琛在安抚宋瑶,

也是在给宋瑶家输血。更是做给外界看的一场戏。一场“我们感情稳定,合作愉快”的戏。

临默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她好像,找到那个完美的“帮手”了。

第6章临琛挂断电话,气得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。手机四分五裂,零件飞溅。

他胸口剧烈地起伏,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阴霾。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他从未想过,

那个一向胆小怯懦,对他言听计从的妹妹,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她变了。

在那个鬼地方待了几个月,她变得像一头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,充满了攻击性。客厅里,

宋瑶正坐在沙发上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。看到临琛发火,她吓得缩了缩肩膀,

眼泪掉得更凶了。“阿琛,怎么办……现在网上都在骂我……”“默默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

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她抽抽噎噎,一副受了天大委G屈的样子。若是平时,

临琛早就把她搂进怀里好生安慰了。但今天,他看着宋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

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。录音里的那些话,还在他脑子里回响。

“像条狗一样被关在里面。”“临家未来女主人的位置,也是我的!”这些话,

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善良单纯的宋瑶说出来的吗?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

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。他开始回想以前的一些细节。临默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宋瑶,

每次宋瑶来家里,临默都对她冷冰冰的。以前他只觉得是临默不懂事,

嫉妒宋瑶分走了他的爱。现在想来,会不会是临默早就看出了什么?不。不可能。

临琛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默默有病,她有严重的躁郁症,是医生诊断过的。

一个精神病人说的话,怎么能信?一定是临默在发病,胡言乱语,故意挑拨他和瑶瑶的关系。

对,一定是这样。临琛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走到宋瑶身边坐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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