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个剩女报恩,婚后发现她是千亿女总裁

娶个剩女报恩,婚后发现她是千亿女总裁

主角:李若冰陈默柳浩
作者:陈阿忠

娶个剩女报恩,婚后发现她是千亿女总裁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10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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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师临终,抓着我的手,老泪纵横。“陈默,我走了,若冰就没人照顾了,你娶了她吧。

”我看着病床前那个素面朝天、一脸冷漠的女人,32岁,没结过婚。

为了报答恩师的救命之恩,我咬着牙答应了。没想到她根本看不上我,我追了整整三年,

她才冷着脸点头。领证那天,她只带了一张身份证,一身朴素,

像个真正的、一无所有的剩女。我以为,我下半辈子就要守护这个可怜的女人。

直到新婚当晚,她助理一个电话打过来,声音焦急:“董事长,明天的千亿并购案,

您必须亲自出席!”我大脑一片空白,看着浴室里那个正在卸妆的女人。董事长?

千亿并购案?所以……我这三年,到底在干什么?【第一章】“陈默,算我求你。”病床上,

恩师李振国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我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求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

指向病床边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女人。“娶了若冰,我走后,她就一个人了,

太可怜了……”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。李若冰,恩师的独生女,三十二岁。没有妆容,

一身简单的黑衣,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眼神冷得像冰。从我进病房到现在,她一句话没说,

仿佛我们谈论的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。可怜?我看不出她哪里可怜。

她更像一尊不会融化的冰雕。我的心脏一阵抽痛。十年前,我家破人亡,被人陷害,

是李振国教授把我从深渊里捞出来,供我读完医学院,倾囊相授,将我培养成才。他的恩情,

我这辈子都还不完。“老师,您放心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喉咙干涩得发疼,

“我会照顾好师姐。”“不是照顾!”李教授急了,剧烈地咳嗽起来,“是娶了她!

给她一个家!”李若冰终于有了反应,她皱了皱眉,语气冰冷:“爸,别逼他。”这声音,

比窗外的冬雪还冷。我看着恩师期盼到绝望的眼神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我知道,

这是他最后的心愿。我闭上眼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决然。“好,我娶。”我对着李振死国,

一字一顿地承诺:“老师,只要师姐愿意,我陈默,此生必不负她。

”李振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,他攥着我的手,缓缓松开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
病房里,心电监护仪拉出一条刺耳的直线。李若冰的身体晃了一下,但她终究没有哭。

她只是走到我面前,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看着我。“我爸的话,你不用当真。

丧葬费我会处理,你可以走了。”说完,她转身,开始处理后事,

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我没有走。恩师的葬礼,我一手操办。李若冰像是个人偶,

沉默地配合着。直到葬礼结束,宾客散尽,我对她说:“师姐,老师的遗愿,我是认真的。

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:“认真?陈默,你知道我是谁,你知道你又是谁吗?

”“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“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说完,

她上了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大众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
她是名满江城李教授的女儿,而我,只是一个市二医院急诊科的小医生,无父无母,

孑然一身。可我更明白,君子一诺,重于泰山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长达三年的追求。

我不知道她住在哪里,开什么车,做什么工作。她从不在朋友圈发任何东西,像个透明人。

我只能用最笨的办法。每天早上,在她可能会经过的路口等她,送上一份我亲手做的早餐。

每天晚上,去她唯一会去的地方——李教授的墓地,陪她坐一会儿,哪怕她一言不发。

风雨无阻,整整三年。她拒绝了无数次。“陈默,你很烦。”“我不需要。”“你这么做,

只会让我觉得我爸的决定是个笑话。”我从不反驳,只是默默地做。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。

我用我的方式,一点点地,试图融化那座冰山。直到第三年的冬天,大雪纷飞。我在墓地前,

冻得浑身僵硬,她终于开口。“陈默,你图什么?”我呵出一口白气,

笑了笑:“图一个心安,图对得起老师的在天之灵。”她沉默了很久很久,

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冻死在这里。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。”她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
我愣在原地,直到那辆黑色大众消失在雪幕里,我才反应过来。

狂喜瞬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。我冲着天空,像个傻子一样大吼了一声。第二天,

我穿上了自己最贵的一套西装,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民政局。九点整,

她的黑色大众准时出现。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手里只捏着一个户口本和一张身份证。

没有戒指,没有鲜花,没有亲友。我们的婚姻,从一场交易开始,

以一种更像交易的方式完成。拿到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时,我的手都在抖。我看着她,

小心翼翼地问:“若冰,我们……现在是夫妻了?”她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

“我下午还有事,先走了。这是新家的钥匙和地址。”她递给我一把钥匙,

然后就准备上车离开。我急忙拉住她:“晚上……回家吃饭吗?”她看了我一眼,

眼神有些复杂。“再说。”车开走了,我一个人拿着两本结婚证和一把钥匙,

站在民政-府门口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就是我的婚姻。没有祝福,没有喜悦,

甚至没有一个笑脸。但我告诉自己,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她是一座冰山,可冰山,

也有被焐热的一天。我按照地址,找到了我们的新家。一个很普通的老小区,两室一厅,

装修简单,但很干净。这让我松了一口气。看来,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,

甚至有些落魄的女人。李教授走后,她一个人,一定过得很辛苦吧。想到这里,

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从今以后,这个家,由我来撑起。我花了一整个下午,

去超市采购,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。然后,我做了一大桌子她从前爱吃的菜。糖醋里脊,

西湖醋鱼,龙井虾仁……这些都是李教授还在世时,我常去他家蹭饭时,她最爱吃的。

我一直都记得。我从下午六点,等到晚上十点。桌上的菜,热了一遍又一遍。她,

始终没有回来。我的心,也一点点地凉了下去。正当我准备把饭菜收起来的时候,门开了。

李若冰回来了,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寒气。她看到满桌的菜,愣了一下。“你……还没睡?

”“等你回来吃饭。”我挤出一个笑容。她沉默地换了鞋,走到餐桌前,看着那些菜,

眼神有些恍惚。“以后不用等我,我回来没准。”她拿起筷子,默默地吃了起来。

虽然她什么都没说,但我看到,她把每一道菜都尝了一遍。我的心里,又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
吃完饭,她去洗澡。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心里七上八下。新婚之夜。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

这都是一个充满旖旎幻想的时刻。可我看着这间屋子,看着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,

只觉得无比紧张。就在这时,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屏幕上跳动着“林助理”三个字。我本不该多看,但手机自动接通了免提。

一个干练又焦急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:“董事长!您在哪儿?欧洲那边已经深夜了,

您再不休息身体怎么吃得消!”“还有,明天的股东大会您必须出席!

关于天风集团的千亿并购案,几个老家伙还在等着您的最终决定!”“董事长?

”“千亿并购案?”轰的一声。我的大脑,瞬间一片空白。我呆呆地看着那个手机,

又缓缓地抬起头,看向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,我那“一无所有”的妻子。

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袍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。见我一脸呆滞地看着她,

她皱了-皱眉。“怎么了?”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【第二章】“你……是董事长?”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,声音干涩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李若冰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还在通话中的手机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
她拿起手机,对着那头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然后,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
整个客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。

我以为她会解释,或者会质问我为什么接她电话。但她没有。她只是走到我对面,

拉开椅子坐下,用那双我看-了三年,却好像从未看懂过的眼睛,平静地注视着我。

“你都听到了。”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。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。“所以,

‘千亿并购案’……是真的?”“嗯。”“‘董事长’……也是真的?”“嗯。

”“你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,“你是哪家公司的董事长?

”“盛风集团。”她吐出四个字,云淡风轻。盛风集团!江城,

乃至整个江南地区的商业航母!涉及地产、科技、医疗、金融……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!

传闻中,盛风集团的掌舵人神秘莫测,从不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,但手段狠辣,杀伐果断,

在短短几年内就完成了集团的整合与扩张,让无数商界大佬闻风丧胆。我做梦也想不到,

那个传说中的神秘霸主,竟然就是我眼前这个穿着睡袍,

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的……我的妻子。一瞬间,

过去三年的种种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。我像个傻子一样,每天风雨无阻地给她送早餐。

我像个小丑一样,在她面前展示我那点微薄的薪水,信誓旦旦地说要养她。

我甚至在她开着那辆破大众的时候,还心疼她过得辛苦,

想着以后要努力赚钱给她换一辆好车。原来,我视若珍宝的付出,在她眼里,

可能真的只是一个笑话。她那辆“破”大众,恐怕只是她无数豪车里,最不起眼的一辆。

她住的这个“普通”老小区,恐怕只是她为了配合我这个“穷小子”上演的一出戏。

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,像是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的脸颊**辣地烫,

比被人当众扇了一百个耳光还要难堪。我以为我在报恩,在拯救一个可怜的女人。搞了半天,

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小丑。“为什么?”我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,

“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“陈默。”李若冰终于开口,她的声音依旧清冷,

但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什么,“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,我是盛风集团的董事长,身价千亿,

你还会像过去三年那样对我吗?”我愣住了。“你还会每天早上六点,

雷打不动地在路口等我,只为送一份十几块钱的早餐吗?”“你还会在我爸的墓前,

陪着我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一句话不说吗?”“你还会为了娶我,

在我面前许下‘此生必不负你’的承诺吗?”她一连串的问题,问得我哑口无-言。是啊。

如果我知道她是千亿总裁,我还会吗?我不敢想。我只知道,那样的我,在她面前,

连站直腰杆的勇气都没有。我们之间的距离,会比天和地还要遥远。“我爸临终前,

最不放心的不是我的事业,而是我的婚事。”李若冰的眼神,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波澜,

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。“他希望我找一个不为我的钱,不为我的地位,

只为我这个人而来的男人。”“陈默,这三年,我一直在看。

”“看你是不是我爸希望我找到的那个人。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原来,这三年,

不是我在追求她。而是她在……考验我。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
有被欺骗的愤怒,有被戏耍的羞辱,但更多的,却是一种莫名的……释然。至少,

我这三年的付出,不是一场独角戏。她都看在眼里。“所以,考验结束了?

”我自嘲地笑了笑,“恭喜我,通过了你的测试,拿到了这张长期饭票?

”李若冰的眉头蹙了起来,似乎对我的说法很不满。“陈默,婚姻不是测试,也不是交易。

”“我承认,我用我的方式确认了你的真心。但从我们领证的那一刻起,我就是你的妻子,

你就是我的丈夫。这一点,不会因为我是谁,或者我拥有什么而改变。”她的语气很认真,

不像是开玩笑。我看着她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这个新婚之夜,

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一台高难度手术都要复杂。“所以,我们现在……怎么办?

”我有些茫然地问。“什么怎么办?”她反问。“你的身份……我们……”“我的身份,

只有你知我知。”李若冰打断了我,“对外,我还是李若冰,一个失去父亲的普通女人。

你还是陈默,市二院的急诊科医生。”“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份,影响我们正常的生活。

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然,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,觉得被我欺骗了,

我们的婚姻可以随时结束。我不会为难你。”她把选择权,又一次抛给了我。结束?

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,脑海里却浮现出恩师临终前的嘱托。“此生必不负她。

”这是我对一个逝去的老人,最庄重的承诺。如果我现在因为她的身份而退缩,那我陈默,

成什么了?一个见钱眼开就卑躬屈膝,发现对方太有钱就自尊心受挫落荒而逃的懦夫?不。

我陈默,没那么不堪。我深吸一口气,胸中的郁结之气,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吐出。我站起身,

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李若冰,你听好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异常坚定。

“第一,我娶你,是因为我答应了老师。这个初衷,不管你是谁,都不会变。”“第二,

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妻子。你可以是千亿总裁,也可以是任何人,但在我面前,

你只是李若冰。”“第三,我不管你有什么商业帝国,但这个家,我是男人,就该由我来撑。

你可以继续过你的‘普通’生活,但从现在起,你的丈夫,不是普通人。”说完这番话,

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最后一句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我哪来的底气,

敢在一个千亿女总裁面前说,你的丈夫不是普通人。或许,是被压抑了十年的那份不甘,

在这一刻,被彻底点燃了。没错,我是有个不堪的过去。但那不代表,我陈默,

这辈子就只能是个急诊科的小医生!李若冰也愣住了。她抬起头,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

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讶的神色。她似乎没想到,在得知她真实身份后,

我非但没有卑微和退缩,反而说出了这样一番话。我们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。良久,

她的嘴角,竟然微微上扬,勾起一个极浅、却真实无比的弧度。“好。”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
但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们之间的那座冰山,开始融化了。【第三章】第二天早上,

我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床头柜上,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。【我上班去了。

早餐在冰箱,自己热一下。】字迹和她的人一样,清冷又利落。我看着那张便签,

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我们的关系,似乎因为昨晚的摊牌,进入了一个微妙的阶段。

不再是单纯的追求者和被追求者,也不像是正常的新婚夫妻。更像……合租的室友?

我苦笑着摇了摇头,起床洗漱。打开冰箱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三明治和牛奶,

都是我昨天买的。看来,她所谓的“准备早餐”,就是把它们从冰箱里拿出来而已。也对,

指望一个掌管千亿帝国的女总裁,为你洗手作羹汤,那才是天方夜谭。我热了早餐,

吃完后准备去上班。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了玄关柜上放着的一串车钥匙。

不是那辆黑色大众的。钥匙上,是一个蓝天白云的标志。宝马。钥匙下面,

还压着一张便-签。【你的车太破了,开这辆。】还是那副命令式的口吻。我捏着那串钥匙,

心里五味杂陈。我的车,是一辆开了八年的二手捷达,花了不到三万块买的。确实很破。

但在一个千亿女总裁面前,被如此直白地“嫌弃”,自尊心还是不免有些刺痛。

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钥匙放回去。但转念一想,昨晚我已经放过狠话了,

“你的丈夫不是普通人”。现在要是连一辆车都扭扭捏捏,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?再说了,

夫妻之间,开对方一辆车,又算得了什么?想到这里,我坦然地收起了钥匙。走到楼下,

按了一下解锁键。不远处,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7系,车灯闪了两下。

……我看着那辆低调奢华的轿车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贫穷,果然限制了我的想象力。

我以为她会给我准备一辆三系或者五系,代步足矣。没想到,一出手就是顶配的760。

这辆车的价格,足够我那家小小的市二医院,买一台全新的CT机了。

开着这辆百万豪车去上班,感觉……非常奇怪。一路上,我总觉得旁边的车都在看我。

到了医院停车场,我特意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停好,生怕被人看到。

我一个急诊科月薪八千的小医生,开着宝马760来上班?

这比我们科室主任突然宣布要竞选院长还离谱。刚进科室,护士长张姐就迎了上来。“陈默,

今天怎么这么晚?还以为你小子新婚燕尔,起不来了呢。”张姐是个热心肠,嗓门也大,

她这一喊,整个科室的同事都看了过来,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。我的脸一热。

我和李若冰结婚的事,只请了科室的几个人简单吃了顿饭,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。“张姐,

你快别取笑我了。”我连忙求饶。“哟,还害羞了。”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笑道,“陈医生,

什么时候把嫂子带过来给我们瞧瞧啊?听说是位大美女呢?”“就是就是,藏着掖着干嘛。

”我尴尬地笑了笑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带李若冰来这里?让她这个千亿总裁,

来我们这个拥挤嘈杂的急诊科,接受大家的“围观”?那画面太美,我不敢想。“改天,

改天一定。”我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。正说着,科室主任刘国栋黑着脸走了进来。

“都围在这里干什么?没事做吗?病人不等人的!”刘国-栋四十多岁,地中海,啤酒肚,

是院里有名的“笑面虎”。平时看着和和气气,但最是趋炎附势,捧高踩低。他对我的态度,

一直很微妙。因为我技术好,是科里的顶梁柱,他离不开我。又因为我无权无势,

不懂得溜须拍马,他打心底里看不起我。“陈默,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。

”刘国栋瞥了我一眼,语气不善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没什么好事。进了办公室,

他往老板椅上一靠,慢悠悠地开口了。“陈默啊,听说你结婚了?”“是,刘主任。

”“怎么也不跟院里说一声?太低调了吧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对方是做什么的啊?

家里条件怎么样?”又来了。这就是刘国栋,对每个下属的家庭背景都打听得一清二楚,

以便决定他该用哪副面孔对人。我皱了皱眉:“就是一个普通人,家里也没什么背景。

”这是我和李若冰昨晚说好的。刘国-栋眼中的轻蔑,一闪而过。“哦,普通人好,

普通人踏实。”他话锋一转,敲了敲桌子,“陈默,你来院里也快四年了吧?”“是的。

”“这四年,你的表现,我都看在眼里。技术没得说,但就是……太独了,不懂得团队合作。

”他所谓的“团队合作”,就是让我把几篇准备发表的核心论文,署上他和他外甥的名字。

我拒绝了。所以,我来医院四年,连个主治医师都没评上。“这个月,

院里有一个去梅奥诊所进修的名额,你知道吧?”我心头一震。梅奥诊所!

世界顶级的医疗机构!能去那里进修,是每个年轻医生的梦想。这个名额,我盼了两年了。

以我的资历和技术,整个医院,没人比我更有资格。“刘主任,

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我有些激动地看着他。“本来呢,我是想推荐你的。

”刘国-栋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吊足了我的胃口。“但是,你也知道,院里人才济济,

想去的人很多。张副院长的儿子,小王,你知道吧?刚从国外回来,也想争取一下。

”我心一沉。张副院长的儿子,王康,一个靠着关系进来的草包,

连阑尾炎手术都做得磕磕巴巴。他想去?这简直是对医学的侮辱!“刘主任,

这个名额是靠技术评选,不是靠关系!”我忍不住反驳。“诶,话不能这么说。

”刘国-栋摆了摆手,“小王有海外留学背景,这也是优势嘛。再说了,

我们也要考虑医院的人际关系,要顾全大局。”他的意思很明白了。这个名额,要给王康。

叫我来,不过是通知我一声,让我死了这条心。凭什么!凭什么我十年寒窗,兢兢业业,

却要被一个草包关系户,夺走我应得的机会!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,直冲我的天灵盖。

“陈默啊,你还年轻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刘国-栋假惺惺地安慰我,“再说了,你刚结婚,

也该多把心思放在家庭上。你老婆不是普通人吗?你不多赚点钱,怎么养家啊?”“正好,

我这里有个私活儿。城南的柳家,你知道吧?柳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,想请个家庭医生。

每周去两天,一个月给三万。”“这个活儿,我帮你争取过来了。怎么样,

比你那点死工资强多了吧?”他看着我,一副“我为你着想”的施恩嘴脸。柳家!

听到这个姓,我全身的血液,瞬间凝固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,传来一阵刺痛。江城柳家,

那个曾经将我家拖入地狱,让我父亲含冤跳楼,母亲一夜白头的柳家!十年了。

我以为我已经能平静地面对这个名字。可当它再次从别人口中说出时,那份蚀骨的恨意,

还是像毒蛇一样,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。让我去给仇人当家庭医生?这已经不是侮辱了。

这是诛心!我看着刘国栋那张油腻的脸,气到发笑。他当然不知道我和柳家的恩怨。

在他眼里,这或许真的是一份肥差,是他对我的一种“补偿”。可在我眼里,

这比直接朝我脸上吐唾沫,还要恶心一百倍。“怎么样?考虑一下?”刘国-栋见我没反应,

催促道。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,一字一顿地说:“刘主任,这个活儿,太脏。”“我,

不接。”【第四章】刘国栋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了。“陈默,你什么意思?

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说活儿脏?”“字面意思。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“柳家的钱,

我嫌脏手。”“你!”刘国栋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,“陈默,

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好心好意给你介绍赚钱的路子,你什么态度!”“一个月三万!

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去!你以为你是谁啊?一个破急诊科医生,还挑三拣四的!

”我冷笑一声。“是,我就是一个破医生。所以,梅奥诊-所的名额,

就该给张副院长的草包儿子。而我,就只配去给我的仇人当哈巴狗,赚那三万块的‘脏钱’,

对吗?”最后三个字,我咬得极重。刘国栋愣住了:“仇人?你和柳家有仇?”“这不重要。

”我不想和他多说,“重要的是,刘主任,你的这番‘好意’,我心领了。但是,道不同,

不相为谋。”“进修的名额,我会凭自己的本事去争取。至于柳家的那份工,谁爱去谁去。

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那张由青转紫的脸,转身就走。“反了你了!陈默!

”身后传来刘国栋气急败坏的咆哮,“你给我等着!我告诉你,只要我在这科室一天,

你就别想评上主治!我让你一辈子当个住院医!”我脚步未停,直接带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
门外,几个探头探脑的小护士吓得立马缩了回去,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。我能感觉到,

整个科室的空气都凝固了。所有人都知道,我,陈默,彻底把科室主任给得罪了。

我回到自己的工位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怒火和恨意,像两头猛兽,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冲撞。

我不是冲动的人。这四年,为了留在医院,为了能接触到更多的病例,我忍了刘国栋太多。

但今天,他触碰到了我的底线。柳家。那是我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,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。

十年前,我父亲的公司,就是被柳家一手策划的阴谋搞垮的。他们伪造合同,买通高管,

一夜之间,让我家从江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,变成了负债累累的“诈骗犯”。

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,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,当着我的面,摔得血肉模糊。母亲一夜白头,

精神失常,没过两年也郁郁而终。那一年,我才十八岁。是恩师李振国,像一道光,

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。他帮我处理了后事,资助我上学,教我医术,

让我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。他说,人活着,要有价值。救死扶伤,就是最大的价值。

我听了他的话,拼了命地学,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人。我把仇恨深深地埋在心底,我告诉自己,
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我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我拥有足够力量,将柳家连根拔起的机会!

去梅奥诊所进修,就是这个机会的开始。只要我能去,以我的能力,

一定能进入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,接触到最前沿的技术。到那时,我陈默的名字,

将不再是一个小小的住院医。我将拥有和柳家,和所有看不起我的人,平等对话的资本!

可现在,这条路,被刘国栋和张副院长,无情地堵死了。“陈医生,你……没事吧?

”旁边的小护士诺诺,怯生生地递过来一杯水。“没事。”我接过水,一饮而尽,

冰冷的液体,稍微压下了一些心头的火气。“刘主任他……就是那样的人,你别往心里去。

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不往心里去?怎么可能。这口气,我咽不下。一整天,

我都心神不宁。下班的时候,我破天荒地没有加班,准时离开了医院。

我开着那辆扎眼的宝马760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。最终,

车停在了江城最豪华的私人会所,“云顶天宫”的门口。我知道,柳家的那个老东西,

柳振雄,每周都会来这里做理疗。而他的宝贝孙子,柳家现在实际的掌权人,柳浩,

更是这里的常客。我坐在车里,死死地盯着会所的大门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十年了。

我无数次在梦里,把柳家父子碎尸万段。可现实中,我连走到他们面前的资格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,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,一个漂亮的甩尾,停在了大门口。车门打开,

一个穿着一身潮牌,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走了下来。他摘下墨镜,

露出一张轻佻而傲慢的脸。柳浩!化成灰,我都认得这张脸!十年前,就是他,带着一群人,

冲到我家,把我父亲的遗像踩在脚下,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是杂种!我浑身的血液,

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。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推开车门冲下去。但理智,死死地拉住了我。

我现在冲下去能干什么?打他一顿?然后被他的保镖打个半死,再被送进警察局?

这不叫报仇,这叫送死。我死死地攥着方向盘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柳浩把车钥匙扔给门童,正准备进去。突然,他的脚步停住了。他的目光,落在了我的车上。

不,准确地说,是落在了我车旁,刚刚停下的另一辆车上。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。
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职业套裙,气质干练的女人快步走了下来。她拉开后座的车门,

恭敬地站在一旁。紧接着,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,迈了出来。然后,是我的妻子,

李若冰。她今天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,头发盘在脑后,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。

脸上化着淡妆,平日里的清冷,此刻化作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强大气场。

她不再是那个住在我家,穿着睡袍的“普通女人”。她是在商场上,说一不二的,

盛风集团的女王。柳浩的眼睛,瞬间就直了。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

立刻被一种惊艳和贪婪所取代。他快步迎了上去,脸上堆起了自以为迷人的笑容。

“这位**,你好。在下柳浩,柳氏集团的。不知道有没有荣幸,认识一下?”他伸出手,

想和李若冰握手。开着宝马7-60坐在车里的我,看着开着法拉利的柳浩,

去搭讪开着宾利的我的老婆。这一幕,荒诞得像一场闹剧。我的心里,

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。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怒,有对柳浩的滔天恨意,

还有一丝……莫名的紧张。我紧张李若冰会怎么应对。李若冰甚至没有看柳浩一眼。

她身边的那个助理,也就是昨晚给我带来巨大“惊喜”的林助理,上前一步,

拦在了柳浩面前。“不好意思,先生。我们董事长,不见客。”林助理的语气,客气,

但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。“董事长?”柳浩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灿烂了,

“原来是女中豪杰。失敬失敬。不知是哪家集团的董事长?江城的商界,我柳浩还算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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