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都怕他,只有我敢让他凌晨来接

全公司都怕他,只有我敢让他凌晨来接

主角:陆沉舟许栀晚
作者:溪格芮的爱

全公司都怕他,只有我敢让他凌晨来接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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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我在凌晨一点给冷面总裁发消息:来接我,不然我就把你拉黑临城,

凌晨一点零七分。曜衡集团二十七楼,整层楼的灯已经灭得差不多了,

只剩尽头会议室还亮着一圈冷白色的光。许栀晚坐在会议桌最末端,

手边那杯咖啡早就冷透了,连杯壁都起了一层细细的水雾。

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刚改完的最终版方案,眼睛酸得发胀,肩膀也僵得厉害。

今晚她已经加班到第十六个小时。不是因为项目多重要。而是因为原本该她带的方案,

在下午例会上被部门副总监宋亦城一句“你再润一润”,硬生生多压了五轮返工。

理由很冠冕堂皇。“客户要求高。”“细节还不够精。”“栀晚,你不是最稳的吗?”稳。

这词她最近听得都快吐了。稳,等于你能吃苦。稳,等于这活交给你最放心。稳,

等于别人出错了你也得一起兜着。更离谱的是,今天晚上十一点半,

项目群里还突然空降了一个新来的策划经理林薇,轻飘飘一句:【这版我明早帮大家汇报吧,

许老师今晚辛苦啦。】辛苦你个头。许栀晚当时看着那句话,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
这哪里是“帮大家汇报”。这分明是来摘桃子的。果然,凌晨零点四十,

宋亦城从群里发来一句:【栀晚,材料再整理得更清晰一点,方便林薇明天讲。】那一瞬间,

许栀晚心里最后那点撑着的理智,啪地一下断了。她盯着电脑屏幕,笑了。行。真行。

合着她加班熬命,别人一身清清爽爽来摘现成的。还真当她没脾气。会议室里很安静,

安静得只剩中央空调低低的风声。她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一点零七。

又看了一眼微信置顶那个已经整整三小时没动静的头像。头像是一片纯黑。

备注只有两个字:陆总。陆沉舟。曜衡集团执行总裁。全公司最不好惹的人。

也是全公司最让人腿软的人。冷、稳、狠,说一不二,

开会时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部门安静到掉针可闻。连宋亦城那种平时最会端架子的中层,

在他面前都得把声音压低八度。整个曜衡上下,几乎没人不怕他。除了许栀晚。或者说,

除了许栀晚,没人敢在半夜一点给他发这种消息。她低头,点开对话框,直接敲下一行字。

陆沉舟,来接我。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五分钟内不回,我就把你拉黑。发送。发完以后,

她自己都沉默了两秒。然后后知后觉地想——她刚刚是不是太嚣张了点?毕竟那可是陆沉舟。

不是谁家脾气好任使唤的男朋友。准确一点说,他们现在的关系,比男朋友复杂一点,

也隐秘一点。一个月前,许栀晚在公司地下车库出过一次小事故。不是车祸,

是低血糖加连续熬夜,整个人在电梯口站不稳,差点摔下去。当时接住她的人,就是陆沉舟。

他一手拎着西装外套,一手扶住她,眉头皱得很紧,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你们品牌部的人,

是准备把自己熬死在公司?”许栀晚那会儿难受得发懵,还能嘴硬:“死不了。

”结果下一秒,她人就被陆沉舟直接带上车,送去医院。从那天开始,

很多东西就慢慢不对劲了。他会在她加班时,让秘书“顺手”送一份热粥下来。

会在她生理期前几天,把她桌上的冰美式换成温牛奶。会在她被宋亦城阴阳时,

开会时看似不经意地说一句:“谁的方案是谁的,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。”最明显的一次,

是半个月前。许栀晚通宵改完一版提案,刚准备在工位趴一会儿,手机响了。

陆沉舟发来消息:下楼。她回:干吗?他只回了两个字:接你。

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默认的“凌晨接送”。从那之后,只要她加班太晚,陆沉舟就会在楼下。

有时候是司机,有时候是他亲自来。他从来没问过她“为什么总加班”,

也没说过“你可以不这样拼”。他只是会在她坐进车里以后,把保温杯递给她,

语气平平地来一句:“喝了。”再后来,连许栀晚自己都开始习惯了。

习惯在熬到最晚的时候,给他发一句:来接。而他几乎每次都会回:下来。这种习惯很危险。

许栀晚自己知道。因为陆沉舟这个人,一旦靠近,就很难只把他当成老板。更何况,

他还不是那种随便对谁都好的男人。他对旁人冷得像块冰。对她,却明显是另一回事。

只不过谁都没戳破而已。就在许栀晚还在盯着那条消息发呆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陆沉舟回了。

只有两个字。下楼。她唇角轻轻一弯,几乎是本能地抓起包和电脑,直接起身。

结果刚走到会议室门口,迎面就撞上了拿着文件进来的林薇。林薇一身精致套装,

头发卷得漂亮,脸上妆还没花,看见她时笑得一脸无辜。“栀晚姐,你还没走呀?

”许栀晚心想,你不是废话。她淡声:“现在走。”林薇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,

笑得很甜:“那太好了,明早汇报的东西我再看一遍。宋总说,这次让我先练练手,

毕竟你最近太累了,怕你状态不好。”这话一出,许栀晚连最后一点客气都懒得装了。

她看着林薇,忽然笑了笑。“你想练手?”林薇一愣:“啊?”“行啊。

”许栀晚把电脑包往肩上一甩,走近一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,“那你今晚就在这儿,

把我刚做完的六版逻辑链、三套预算备选和客户问答清单全背完。”“明早你但凡卡壳一句,

我当场拆你台。”林薇脸色一下僵住了。“栀晚姐,你这就没必要了吧,

我也是按宋总安排——”“那你去找宋总练。”许栀晚看着她,笑意很淡,

“少在我这儿捡现成。”说完,她直接绕过人往外走。电梯一路下行时,

她心里那股憋了整晚的火才算泄出去一点。可下一秒,一出大堂,她又愣住了。

因为今晚楼下停着的,不是司机常开的商务车。是陆沉舟自己的黑色迈巴赫。车门半开着,

男人站在车边,黑色大衣没扣,肩背利落,眉眼冷清,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杯明显刚买的热饮。

深夜一点的风有点凉,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微动了一下。可偏偏,他站在那里,

还是稳得像整栋楼都该属于他。许栀晚脚步顿了顿。说实话,哪怕已经被他接过很多次,

她还是会在看见这一幕时心跳快一点。太犯规了。这种又冷又稳,

还偏偏愿意为你在凌晨一点站到楼下来的男人,谁顶得住。陆沉舟看见她,

目光先落到她脸上,停了两秒,眉头微微皱起。“又熬红眼了?”许栀晚走过去,

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热饮。“你不是来接我的吗,怎么还带慰问品?”“怕你在车上饿晕过去。

”“我哪有那么脆。”“上周是谁坐车里睡着以后,差点一头栽我身上?”许栀晚耳根一热,

立刻反驳:“那是我太累了。”陆沉舟看着她,眼底掠过一点很淡的笑意。“嗯,知道。

”他说完,替她拉开车门。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。许栀晚上了车,刚把安全带扣好,

陆沉舟也绕到驾驶座坐了进来。她愣了下:“你今天自己开?”“不放心司机。”“为什么?

”“怕他太稳。”陆沉舟发动车子,语气平平,“你最近坐车一上来就睡,

万一他刹车没控制好,你又撞头。”许栀晚一下安静了。车缓缓开出地库,

城市的深夜灯影一片片从车窗外掠过去。她捧着热饮,温度慢慢从掌心往上爬,

心里那点白天被压着的委屈也跟着一点点浮上来。陆沉舟开了一会儿,

忽然淡声问:“宋亦城又让你给别人做嫁衣了?”她一愣,转头看他。“你怎么知道?

”“你的表情。”“我什么表情?”“像想把会议室点了。”许栀晚没忍住,低头笑了一下。

然后,眼眶居然有点发酸。大概是因为这一天实在太累了。也大概是因为,

终于有人在她最狼狈、最撑不住的时候,一眼就看出来她到底为什么不高兴。她吸了吸鼻子,

低声说:“陆沉舟。”“嗯?”“你说我要是哪天真把会议室点了,你会不会保我?

”他连犹豫都没有,直接回:“看你点哪一间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如果是宋亦城在的那间。

”他偏头看了她一眼,声音低而平,“我帮你开门。”那一瞬间,许栀晚是真的没绷住,

笑出了声。也是那一瞬间,她忽然很清楚地知道——自己和陆沉舟之间,

大概早就不止“老板和下属”那么简单了。因为全公司都怕他。可只有她,

敢在凌晨一点让他来接。而更可怕的是——他还真来了。第2章我以为他只是顺路,

结果他低声说:我哪次是顺路第二天一早,许栀晚刚到公司,就发现办公室气氛不太对。

具体来说,是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复杂。有羡慕,有八卦,还有一点非常明显的震惊。

她刚坐下,乔雾就踩着高跟鞋滑到她工位边,

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昨晚是不是又坐陆总车走的?”许栀晚手一顿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

”“保安大叔看见了。”乔雾眼睛都亮了,“而且昨晚那辆是陆总自己的车,

不是司机常开的那辆。”她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所以呢?

”“所以现在品牌部都在传——”乔雾顿了顿,故意学着办公室八卦腔调,

“许栀晚是不是跟陆总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特殊关系。”许栀晚无语。“有病吧,

他们整天没工作可做?”“谁让你每次都这么高调。”乔雾啧啧两声,“全公司都怕他,

开会时看见他都恨不得绕着走。结果你倒好,半夜还能一句‘来接’把人叫来。

”她刚想反驳,项目群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。是宋亦城。【早上十点,林薇主讲联名提案。

栀晚补充支持。】补充支持。这四个字一出来,许栀晚脸色直接冷了。果然,

林薇立刻在群里回了个笑脸:【收到宋总,我会好好准备,不辜负大家昨晚的辛苦。

】乔雾看完都沉默了。“这也太不要脸了。”许栀晚把手机扣到桌上,

语气平静得过分:“没事。”“你准备忍?”“忍什么。”她站起身,拿起电脑,

“我去顶楼。”“你疯了?”乔雾一把拉住她,“你要直接去找陆总?”“对。

”“这种事你找陆总,是不是有点太——”“太什么?”“太想吹枕边风了。

”许栀晚被她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。“你想太多了。”可她心里也清楚。

如果这事放到别人身上,直接越级去找总裁,确实很像在走捷径。

但她更清楚——陆沉舟最讨厌两件事。一件是浪费时间。一件是抢功。而宋亦城和林薇,

今天偏偏两件都占了。顶楼秘书室的人已经认识她了。见她过来,只礼貌点了点头,

就替她敲了门。“陆总,许**来了。”里面顿了两秒,传来男人低沉平稳的声音:“进。

”许栀晚推门进去。陆沉舟坐在办公桌后,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乱,面前摊着几份文件,

侧脸冷清得像冰。可一抬头看见她,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感就明显淡了一层。“有事?”“有。

”“说。”许栀晚把昨晚的方案原始文件、时间线和今早项目群截图,一股脑全摆到他桌上。

“十点那场提案,如果还是林薇讲,我就不去了。”陆沉舟低头扫了眼材料,

眉头很轻地蹙了一下。“理由。”“她不会。”“还有呢?”“她拿我的东西去讲,

我看着烦。”陆沉舟终于抬眼,定定看了她两秒。那眼神不重,却莫名让人心里发紧。

“许栀晚。”“嗯?”“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给你撑腰,还是想让我替你把人踢出去?

”她一愣。说实话,这两种她都想。但她没直接说,只抿了抿唇:“我只是觉得,

既然方案是我做的,那就该我讲。”空气安静了一瞬。下一秒,陆沉舟忽然往后靠了靠,

声音低而平:“去准备。”“什么?”“十点那场,你上。”许栀晚眼睛一亮:“真的?

”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“那宋亦城那边——”“我来处理。”他说得太平静了,

平静得像只是把一个本该属于她的位置还给她。可偏偏就是这种“本该如此”的态度,

比任何安慰都更戳她。因为他不是在可怜她,也不是在偏袒她。

他只是在明明白白告诉她——你的东西,就该是你的。她正想说谢谢,

陆沉舟却像忽然想起什么,淡淡补了一句:“还有。”“嗯?”“以后再有这种事,

直接来找我。”“你不嫌我麻烦?”他看着她,神情依旧平静,语气却低了一点。

“我哪次嫌过?”那一瞬间,许栀晚心里莫名一热。她盯着他,忽然想起昨晚在车上,

自己问过那句“你是不是顺路”。于是她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遍:“陆沉舟。”“嗯?

”“你昨晚来接我……真是顺路吗?”办公室里静了两秒。然后,男人合上手里的文件,

抬眸看她,目光深得像夜色。“许栀晚。”“嗯……”“我哪次是顺路?”这句话一落,

连空气都像安静了。她心脏狠狠一跳,耳根也一点点烧起来。偏偏陆沉舟还在继续。

“凌晨一点,跨半个城,进公司接人。”他看着她,嗓音低沉又平稳,“你觉得这是顺路?

”那一刻,许栀晚忽然就有点不敢看他了。

因为她突然非常清楚地意识到——那些她一直装作没往深处想的东西,好像已经快藏不住了。

而陆沉舟,也根本没打算让她继续装下去。第3章我刚把方案讲完,

冷面总裁就在全场面前说:以后她的项目,谁都别碰十点整,曜衡集团大会议室。

林薇已经坐在投影旁边,化了很精致的妆,笔记本摊开,俨然一副“今天由我主讲”的姿态。

宋亦城更是一脸平静,像昨晚那条群消息已经把事情定死了。

可他们大概怎么都没想到——下一秒,陆沉舟会亲自推门进来。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
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。“陆总。”“陆总早。”陆沉舟没看别人,

只淡淡扫了一眼林薇面前的提案文件,然后抬眸:“今天谁讲?”林薇脸上的笑瞬间有点僵,

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。“陆总,今天我——”“你不用。”他直接打断,

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“许栀晚讲。”全场一静。许栀晚站在门口,

心脏也跟着重重一跳。宋亦城最先反应过来,勉强笑着开口:“陆总,

林薇这两天也参与了不少,我想着给年轻人一个锻炼机会——”“锻炼机会可以给。

”陆沉舟看着他,目光冷得很,“但不是拿别人的成果练手。

”会议室里连翻文件的声音都没了。宋亦城脸色一点点发白。林薇更是站在原地,进退不得。

而陆沉舟像根本没打算给他们任何转圜的空间,只偏头看向许栀晚。“开始吧。”那一刻,

许栀晚忽然一点都不紧张了。她走上前,接过遥控笔,打开文件。

从品牌联名逻辑、用户画像,到传播路径和预算控制,每一页都讲得干净利落。

因为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。她只是在把属于自己的位置,重新拿回来。讲到最后一页时,

会议室静了两秒。接着,甲方那边的负责人率先鼓了掌。“很好。”“比我们预期得还完整。

”陆沉舟坐在主位,没说话,只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然后看向宋亦城。“还有问题吗?

”宋亦城脸色难看,半天没吭声。“没有的话。”陆沉舟收回目光,语气依旧平静,

“这个项目后续由许栀晚全权负责。”“另外——”他停了一下,

视线淡淡扫过宋亦城和林薇。“以后她的项目,谁都别碰。”这句话一落,

整个会议室气氛都变了。因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,这已经不只是把功劳还给她那么简单了。

这是明牌撑腰。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告诉整层楼——这个人,我在护。会议结束后,

人群散得飞快。乔雾一边收文件一边压低声音,眼睛都在发亮:“完了。”“什么完了?

”“你们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。”她凑近一点,“陆总刚才那句‘谁都别碰’,

跟护食有什么区别?”许栀晚耳根一热,刚想反驳,会议室门口忽然又传来脚步声。

陆沉舟还没走。他站在门口,视线落在她脸上。“许栀晚。”“……啊?

”“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乔雾立刻露出一脸“你自求多福但我先磕为敬”的表情,

抱着文件就跑。许栀晚心里有点发毛。她本来还以为,陆沉舟刚才已经把话说完了。

结果一进办公室,门刚关上,男人就直接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“刚才讲得不错。

”“谢谢陆总。”“谢我什么?”“谢你……把项目还给我。”陆沉舟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

忽然伸手,轻轻替她把垂到脸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动作很轻。

可许栀晚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“陆沉舟……”“嗯?”“你现在这样,很容易让我误会。

”“误会什么?”她抿了抿唇,没说出口。可他显然看出来了。下一秒,

陆沉舟低低笑了一声。很浅,很短,却把平时那层冷清感一下冲淡了。“许栀晚。

”“嗯……”“如果我真不想让你误会,我就不会在会议室说那句‘谁都别碰’。”那一刻,

她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很轻,却很准。她忽然开始有点明白了。

为什么全公司都怕陆沉舟,只有她敢在凌晨让他来接。因为他对别人是上位者。

可对她——从很早开始,就已经不只是老板了。第4章他说送我回家只是顺手,

结果我家门锁坏了,他直接搬了进来那天晚上,许栀晚加完班已经九点半。

陆沉舟照例在楼下等她。她现在已经从最开始的“不自在”,

慢慢进化到能很自然地坐上副驾,接过他递来的温水,顺便再问一句:“今天带夜宵了吗?

”陆沉舟看她一眼,唇角很轻地动了下。“后座。”她回头一看,居然真有。

还是她前两天随口说过一句“想吃”的那家海鲜粥。“你还真买了?”“你不是想吃?

”“我只是随口说说。”“我没随口听。”这人最近说话越来越不藏着掖着了。

许栀晚耳根一热,抱着保温桶没再接话。结果车开到她家楼下时,问题来了。

她刚把钥匙**门锁,里面就传来“咔”地一声脆响。门没开。钥匙卡住了。她愣了两秒,

又试了一下。还是不行。陆沉舟站在她身后,看了一眼就判断出来了。“锁芯坏了。

”“不会吧……”“你上周不是说这门最近不太顺?”“……我以为它还能再撑几天。

”陆沉舟看着她,面无表情。“你对东西的判断,和你对自己身体的判断一样乐观。

”许栀晚:“……”行。她承认,自己在这两方面都不太有自知之明。现在问题来了。

大晚上的,锁坏了。开锁师傅还要半小时才能到。楼道里风有点凉,许栀晚穿得又不厚。

陆沉舟看了眼时间,直接开口:“去我那儿。”“啊?”“今晚住我那儿。”“这不太好吧。

”“哪里不好?”“我们现在这种关系,去你家住——”“许栀晚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

语气很平,“你现在是打算在楼道里跟我谈男女授受不亲?”她噎住了。说实话,

陆沉舟那套房子,她不是没去过。准确点说,她去过一次。还是上个月公司酒会后,

她被灌了点酒,整个人头晕得不行,陆沉舟直接把她带回去休息了一晚。那一晚,

他们什么都没发生。可也正因为那样,她才更清楚——陆沉舟不是那种会趁机乱来的人。

他反而稳得让人更难招架。最后她还是跟着去了。可一进门,她就后悔了。

不是因为房子太大。是因为这里太像他的领地了。冷灰色调,线条利落,

东西摆放得一丝不乱,连空气里都是很淡的木质香,处处都透着“陆沉舟本人”的气息。

太危险了。尤其对一个已经开始慢慢心动的人来说。她正站在玄关发怔,

陆沉舟已经替她拿了拖鞋。“发什么呆?”“没有。”“客房给你收好了。

”许栀晚抬眼看他:“你什么时候收的?”“上次你来过之后。”她心口轻轻一跳。

“你还特意留了客房?”“不然呢?”陆沉舟语气平平,“你以后就算半夜两点再让我去接,

我也得有地方给你睡。”这话太自然了。自然得像他早就把“她会来”当成默认。

许栀晚心里忽然有点发热。洗完澡出来时,她才发现——自己又犯了一个很熟悉的错误。

没带睡衣。上次是临时喝多,这次是临时住进来,结果她行李里还是只塞了换洗内衣,

正儿八经的睡衣一件没有。她站在客房门口,沉默了三秒,最后还是敲了敲主卧的门。

“陆沉舟。”门开得很快。男人已经换了深灰色家居服,头发微湿,显然刚洗完澡。

“怎么了?”“借件衣服。”他看了她几秒,没问为什么,

只转身从衣帽间拿了件白衬衫给她。“新的。”“谢谢。”十分钟后,

许栀晚穿着那件明显大了两号的白衬衫从客房出来,准备去厨房倒水。结果刚走到客厅,

就撞上了从书房出来的陆沉舟。四目相对,空气一下安静了。白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,

领口因为尺码问题微微松着,头发半干,锁骨和肩线都露得恰到好处。连她自己都知道,

这画面不太安全。更别说站在她对面的陆沉舟。男人明显停了一下。手里那杯水半天没喝。

许栀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故意先开口:“怎么,很奇怪?”“没有。

”“那你一直看什么?”陆沉舟放下杯子,声音低了一点。

“看我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。”那一瞬间,许栀晚耳根直接烧了。她正想跑,

脚下却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下一秒,腰被一只手稳稳扣住。

她撞进陆沉舟怀里,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又危险的冷木香。手还下意识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
太近了。近得她连呼吸都乱了。“站稳。”他说。“……哦。”可她没动。也舍不得动。

陆沉舟低头看着她,眸色越来越深。“许栀晚。”“嗯?”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这样,

很容易让我把客房安排当成摆设。”这话一出来,空气直接热了。她耳根红得厉害,

偏偏又没法反驳。因为她忽然发现——今晚最危险的,好像根本不是坏掉的门锁。是她自己。

第5章全公司都知道他冷得吓人,只有我知道他会半夜起来给我煮醒酒汤第二天一早,

许栀晚是在主卧外的香味里醒的。准确地说,不是早餐香。

是姜汤里混着一点红糖和桂圆的味道。她迷迷糊糊开门出去,看见陆沉舟站在开放厨房里,

袖口卷到小臂,正低头看锅里翻滚的水。那画面实在太违和了。违和到她站在原地看了三秒,

才开口:“你在做什么?”陆沉舟回头,神情平静得像在说“今天开会吗”这种话。

“醒酒汤。”“给谁?”“给你。”她一愣:“我昨晚又没喝酒。”“你脸太红。”他说,

“容易上火。”“……”这是什么新型借口。她走过去,靠在岛台边,忍不住问:“陆总,

你以前也这样照顾别人吗?”“不照顾。”“为什么对我照顾?”“你问题太多。

”“那你还管我?”“嗯。”他把碗递到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因为我乐意。

”这一下,许栀晚是真有点扛不住了。说实话,她以前不是没被人追过。

送花的、送包的、讲甜言蜜语的、信誓旦旦说会一直陪着她的,全都有。

可从来没有人像陆沉舟这样。不声不响,不问要不要,就先把事做了。而且做得还特别顺手。

她抱着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甜的,热的,顺着喉咙一路往下,暖得她整个人都松了一点。

“好喝吗?”他问。“还行。”“只是还行?”“那不然呢,

我总不能现在就夸你有贤夫潜质吧。”陆沉舟看着她,忽然很淡地笑了一下。“你也可以夸。

”“我夸了你就当真?”“会。”空气静了一瞬。这人最近真是,

连一本正经地逗她都越来越熟练了。上午十点,开锁师傅来电话,说她家门锁已经修好了。

许栀晚收拾东西准备回去,结果刚拿起包,陆沉舟就抬头看她。“你今晚还加班吗?

”“应该要。”“几点结束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结束了给我发消息。”“干吗?”“接你。

”她故意逗他:“陆总,你这样会让我很难把你只当老板。”陆沉舟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

低头看着她。“那你别只当老板。”这一句太直了。直得她耳根一下烧起来。她正想退半步,

腰后却被他手掌轻轻按住。动作不重,却把她整个人都稳在原地。“许栀晚。

”“嗯……”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那你现在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吗?

”她心跳得厉害,嘴上还是撑着:“知道一点。”“哪一点?”“知道你现在很会逼我。

”陆沉舟低低笑了。那笑意很浅,却把平日里的冷感冲淡了大半。“那就慢慢逼。

”“反正我有耐心。”这一刻,许栀晚忽然很清楚地知道——自己大概真的要完了。

因为这个全公司都怕的男人,现在不只是会凌晨来接她。还会半夜给她煮醒酒汤。

而且每一步,都像在明明白白地往她心上走。第6章我被合作方当众阴阳时,

他一句‘她是我这边的人’直接让全场闭嘴曜衡和外部平台有个联合晚宴。说白了,

就是喝酒、社交、顺便谈资源。这种局,许栀晚以前向来处理得不错。可这次不一样,

因为她刚一到,就感觉到不少人看她的眼神比平时更意味深长。

大概是最近“陆总凌晨接人”的事已经在圈里传开了。她不太喜欢这种打量。尤其不喜欢,

别人把她的努力和能力,都自动归因成“是不是被总裁特别关照”。果然,酒过三巡,

某个平台总监笑着开口了。“许老师最近风头很盛啊。听说陆总特别照顾你,

看来曜衡内部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周围几个人都笑了。笑得很客气,也很恶心。

这话表面在夸,实际上每个字都在暗示——你能有现在,不过是因为靠了陆沉舟。

许栀晚刚准备开口,身侧忽然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。陆沉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

手里还端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。“她风头盛,不是因为我照顾。”他语气很平,可一开口,

全桌都安静了。那位总监愣了愣:“陆总,

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“那你最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。”陆沉舟看着他,目光冷得很,

“许栀晚的方案能力、项目判断和落地执行,在曜衡是单拎出来都能打的水平。

”“她能坐在这里,不是因为谁照顾。”“是因为她本来就配。”空气瞬间死寂。

对方脸色一下变了。而陆沉舟却像还没说够,偏头看了眼许栀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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