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人流手术室外,医生劝温且歌:“打胎伤身体,能要尽量要,需不需要和家属再沟通一下?”温且歌拿起手机,给裴敬野发了条消息。【我在医院,打算把孩子打掉。】对面回复:【嗯。】她把手机屏幕递给医生看,医生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去准备手术了。温且歌盯着那几个字,她一直以为裴敬野只是性子淡,不爱废话。但婚后五年她才发现,他并不是平淡,他只是把所有的热情,都给了他的青梅常安宁。热情透支之后,分给她的,自然只剩下平淡了。他说:婚姻就是这样的,平平淡淡才是真,我们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。”她无法反驳,于是学着接受。可在婚后五年,她才得知,那个和她聊天的人,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他的青梅。
人流手术室外,医生劝温且歌:“打胎伤身体,能要尽量要,需不需要和家属再沟通一下?”
温且歌拿起手机,给裴敬野发了条消息。
【我在医院,打算把孩子打掉。】
对面回复:【嗯。】
她把手机屏幕递给医生看,医生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去准备手术了。
温且歌盯着那几个字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悲。
她一直以为裴敬野只是性子淡……
留院观察到各项指标平稳后,温且歌出院了。
回到家,她发现客厅的灯罕见地亮着。
推开门,裴敬野坐在沙发上翻着工作文件,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扶手上,像是刚回来没多久。
听到动静,他抬了下眼,把文件放到一边。
“安宁说你去医院了,去干嘛了?”
“去打胎了。”
说到一半,裴敬野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安宁,*……
常安宁被这一巴掌扇得猝不及防,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温且歌上前一步,弯腰揪住常安宁的头发,把她的脸拽起来,又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。
“温且歌!”
裴敬野猛地起身,几步冲过来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后拽,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拖开了半米。
他死死钳住她,声音压得极低,眉间全是压抑的怒意:
“安宁喝多了爱说胡话,你有必要上纲上线……
等身上的伤养好些后,温且歌便去了裴家。
今晚就是约好来接她的日子,她打算把离婚的事提前跟裴母透个底,不管怎么说,做了五年儿媳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。
裴母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举着手机打视频。
温且歌走过去:“妈。”
看见是她,裴母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,视线又移回了手机上,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。
“干妈!我听敬野哥……
裴敬野没松手,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温且歌站在几步之外,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很恍惚。
上一次看到裴敬野这么生气,还是他们恋爱的时候。
那时她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口骚扰,裴敬野赶到后也只是冷着脸警告了几句。
他的家教不允许他失态,他从来都是克制,体面的。
可这次,他不顾场合,不顾身份,当着所有合作方的面,亲手把人的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