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永远忘不了那年冬天的那场罪恶实验,它夺走了我姐姐的生命。那时我只有三岁,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智商和满腔的恨意。我用捡来的废料拼出简易板车,拖着装着姐姐的木箱,赤着脚在雪地里走了很远的路,脚底磨出的血痕在雪地上蜿蜒,最后倒在那扇威严的大门前,说出了姐姐曾提起的名字。门内的人看到木箱里的一切,瞬间被怒火吞噬。那群站在领域顶端的人将我护在身后,发誓要为姐姐讨回公道。他们给了我温暖的庇护,也成了我最坚实的依靠。而我这个看似软萌的小不点,靠着超高智商布下层层陷阱,让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恶人,终于尝到了恐惧的滋味。
1993年,冬。
京城以北,三百里外的深山。
暴雪像发了疯的野兽,咆哮着要吞噬整座大山。
这里没有名字,地图上是一片空白,只有当地人隐约知道,山坳里藏着一家叫做“仁爱”的私立医院。
表面救死扶伤,地下却是人间炼狱。
地下三层,负压实验室。
这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冰冷而规律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。
空……
垃圾集中处理间。
这是一座位于医院后山的巨大铁皮房,四面透风,冷得像个冰窖。
腐烂的食物、带血的纱布、废弃的针头堆积如山。
那个沉重的木箱顺着滑道滚落下来,重重地砸在一堆发霉的棉被上,激起一片灰尘。
岁岁紧随其后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了出来。
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第一时间爬向木箱。
还好。
箱子没散。……
风,越刮越大了。
雪片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生疼。
岁岁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。
她只知道,身后的狗叫声一直没有断过。
那些人是专业的。
他们带着猎犬,顺着血腥味,像附骨之疽一样紧追不舍。
岁岁回头看了一眼。
雪地上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车辙印,还有断断续续的血迹。
那是最好的路标。
这样下去,……
血。
滚烫的血落在雪地上,瞬间烫出了一个个深红色的窟窿,紧接着又结成了冰渣。
岁岁的手在抖,那把生锈的手术刀片几乎捏不住。
后颈处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,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烙铁在那块嫩肉上反复碾压。
那个像米粒大小的黑色硬块,终于被她硬生生剜了出来。
那是定位器。
在“仁爱医院”的地下实验室里,每个孩子身体里都有。……
头发被猛地揪住。
头皮像是要被整块撕下来一样的剧痛。
岁岁整个人被那个清理者像提一只死鸡一样,单手提到了半空中。
双脚离地,悬空乱蹬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喉咙被勒住,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。
面前是那张狰狞的防毒面具,呼吸阀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,像是毒蛇在吐信子。
“跑啊?怎么不跑了?”
清理者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