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种田日常X糙汉X女追男X极致拉扯X双洁X荷尔蒙X甜宠救赎主动出击的火辣俏寡妇X沉默寡言的深情稳重糙汉白柔锦重生了!回到了刚出嫁就丧夫、背上“克夫”恶名的那一年。一个是新婚丧夫的娇艳寡妇,一个是守着瘫痪出轨妻的稳重糙汉。上一世,她错信豺狼,被卖入火坑受尽折磨而死,他倾尽所有来赎她,却只抱回一具冰冷的尸体。老天开眼,让她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夕。这一世,白柔锦戳破渣男的诡计,护住家产,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肌肉虬结、沉默稳重的男人身上。全村人都等着看她这个“克夫命”的笑话,却看到她不要脸地贴上了那个最不好惹的袁松。“袁松,你媳妇儿心里没你,但我心里全是你。”寂静的深夜,糙汉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双眼猩红:“白柔锦,招惹了老子,这辈子你都别想跑!”排雷:男主的瘫痪妻子是新婚夜私奔掉下山崖所致,两人有名无实;女主前世今生都没被渣男碰过,男女主身心双洁,互宠互撩!
白柔锦站在院门口,手搭在门板上,还没推开,就听见里头传出来的声音。
是她爹的笑声。
她爹的笑声她太熟悉了,从小到大听了无数回。
可她从来没见过她爹这样笑,黏黏糊糊的,像是什么东西化在了喉咙里,甜得发腻。
她推开门。
堂屋的门大敞着,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去,把里头照得亮堂堂的。
她爹坐在餐桌边,夏宜兰站在他身旁,正弯腰往他嘴边……
那一年,夏宜兰已经长成了大姑娘。
她的脸越发白净,眉毛像两片柳叶儿贴在额上,眉毛底下是一双杏眼,眼尾微微上挑,挑出一点媚意来。
眼珠子黑得像点漆,亮得像含着水,鼻梁挺秀,鼻尖小巧,底下是一张菱角嘴,唇色是淡淡的粉,不用点胭脂就有颜色。
头发乌黑的,浓密的,像一匹黑缎子披在肩上,发尾微微卷着,搭在胸前,搭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。
那弧度被月白色的衫……
白柔锦的婆家在红荷村,离娘家梦浮村不过二十里地,她不信张良胜新婚夜暴毙的消息,白春生没有听说。
二十里地,赶着驴车也就一个时辰。
村里人走亲戚、赶大集,来来往往的,什么消息传不过来?
更何况是死人的事。
路上她想,也许她爹是有事。
也许他身体不舒服。也许他太伤心了,起不来。
她给他找了无数个理由。
可他还是没……
重生回来,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为啥她爹逼着她尽快再嫁人。
因为她碍事了。
她在家里待着,碍着他和夏宜兰的事了。
她一天不出嫁,他们就得偷偷摸摸的。
偷偷摸摸的多难受?
哪有光明正大地睡在一张床上舒服?
所以她得嫁出去。
嫁给谁都行。
再嫁就得嫁远一点,嫁得越远越好,嫁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。……
在娘家安顿下来,她决定这一次,不再畏惧人言,不再浪费时间,立刻就把袁松拿下。
哪怕他的瘫痪媳妇还在,她也不在意。
袁松的家离白家不远,前面是铁匠铺子后面是院子和厢房。
白柔锦这日起了个大早,对着镜子开始捯饬。
那是一张十九岁的脸。
脸盘子圆润饱满,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,透着热腾腾的软乎气儿。
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润润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