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幼儿园揪了女同学的辫子，我趴在干爹背上疯狂撒娇。「干爹！装我爸去摆平这事吧，
园长阿姨非要见家长！」干爹翻了个白眼把我扛进园长室，抬眼的瞬间却如遭雷击。
三年前被他净身出户的前妻正抱着胳膊挑眉。「这位家长很面熟啊？」
我十分狗腿地大喊：「爸！就是这个漂亮阿姨要罚我站！」前妻把手里的戒尺重重拍在桌上。
「离婚才三年，你儿子都上中班了？」1.干爹沈砚把我从教室里拎出来的时候，
脸色黑得像锅底。我抱着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肩上，用尽毕生功力撒娇。「干爹，好干爹，
你就假装是我爸爸嘛。」「园长阿姨可凶了，你要是不去，她就要打我手心。」
沈砚冷哼一声，大手拍了下我的**。「沈念，你再能耐点，下次是不是要把幼儿园给点了？
」我立刻闭嘴，不敢再吱声。他把我像扛米袋一样扛在肩上，大步走向园长室。门被「砰」
的一声推开。我被他放下来，揉着被颠晕的脑袋，
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阿姨。她长得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，
就是表情太冷了，像冰箱里的冰块。她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戒尺，正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「哪位是沈念的家长？」干爹刚想开口，我眼疾手快，一把抱住他的大腿。「爸！
就是这个漂亮阿姨！她要罚我站！」我喊得又响又亮，生怕漂亮阿姨听不见。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干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我偷偷抬眼，
看到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漂亮阿姨，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震惊和痛苦。漂亮阿姨也愣住了，
手里的戒尺停在半空。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干爹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然后忽然挑起一边眉毛，
笑了。那笑意却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。「这位家长，很面熟啊？」「沈砚。」
她重重地把戒尺拍在桌上，发出「啪」的一声巨响，吓得我一哆嗦。「离婚才三年，
你儿子都上中班了？」「动作够快的啊。」干爹的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，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我有点害怕，小声问：「干爹，
你认识这个凶阿姨吗？」「凶阿姨」的目光立刻像刀子一样射向我。「小朋友，我叫苏晚，
是这里的园长。」「还有，在幼儿园，要叫老师。」她的声音又冷又硬，
我吓得往干爹身后缩了缩。干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沙哑得厉害。「苏晚，好久不见。」
苏晚园长冷笑一声，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「是啊，好久不见。」
「要不是你儿子在我这儿惹事，我大概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。」她的话像针一样，
扎得干爹浑身一颤。我感觉抱着的大腿都在发抖。这时，
被我揪了辫子的唐豆豆和她妈妈也进来了。唐豆豆妈妈一看见我就开始嚷嚷：「就是他！
把我女儿辫子都揪散了！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坏，长大了还得了！」「园长，
你可得好好管管！必须让他给我女儿道歉！」苏晚园长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，带着审视。
「沈念是吧？为什么揪同学辫子？」我害怕，但我还是鼓起勇气说：「因为她说我没有妈妈，
是个野孩子。」唐豆豆妈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苏晚园长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看向沈砚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「沈先生，看来你这个父亲当得不太称职。」
「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，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。」「连自己的妈妈是谁都不知道，也难怪。」
沈砚的拳头猛地攥紧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「苏晚，你说话不用这么夹枪带棒。」「哦？」
苏晚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两人离得极近。她仰着头，几乎要贴上他的脸。
「我怎么夹枪带棒了？」「难道你敢说，你没在离婚前就找好下家？」
「不然这四岁的儿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？」2.「我没有。」
沈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苏晚嗤笑，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。
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敢做不敢当。」「算了，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」她退后一步，
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园长姿态。「唐豆豆妈妈，您看这样处理可以吗？」
「让沈念当着全班同学的面，给唐豆豆道歉。」「另外，罚他打扫活动室一个星期。」
「至于这位沈先生……」苏晚的目光停在沈砚身上，带着一丝报复的**。「作为家长，
监管不力，罚你每天来幼儿园做一小时义工，直到沈念学会如何正确与人相处为止。」
唐豆豆妈妈立刻满意了：「行，就按园长说的办！」沈砚却猛地抬头：「我不同意。」
「做义工可以，但不能耽误我接送念念。」「我的工作时间不固定。」
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「沈砚，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？」「你别忘了，
三年前，你是怎么从我这里净身出户的。」「一个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男人，
靠什么给孩子好的教育？」「还是说，你那位新欢，没给你提供好点的生活？」「净身出户」
四个字，像一块巨石，重重地砸在办公室里。我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，但能感觉到，
这四个字让干爹非常非常难过。他的肩膀垮了下来，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叫作「颓败」的气息。
我心里一酸，忍不住冲着苏晚喊：「不许你欺负我爸爸！」「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！」
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沈砚却一把捂住我的嘴，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。他低着头，
声音疲惫不堪。「好，我答应你。」「所有条件，我都答应。」说完，他不再看苏晚一眼，
抱着我转身就走。走出园长室，外面的阳光很暖，可我却觉得干爹的怀抱好冷。
我趴在他肩上，小声说：「干爹，对不起。」「我不该让你假装我爸爸的。」
沈砚的脚步顿了顿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回到家，
他把我放在沙发上，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卧室。我偷偷跟过去，
看见他从床底下的一个旧箱子里，拿出了一个相框。相框里，是年轻时候的干爹和苏晚园长。
他们笑得好开心，紧紧地靠在一起。干爹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照片上苏晚的脸，
眼圈一点点变红了。我从来没见过干爹这样。在我心里，他一直是无所不能的超人。可现在，
他看起来好伤心，好像快要碎掉了。第二天，我乖乖地去幼儿园。晨会的时候，
我当着全班小朋友的面，给唐豆豆道了歉。唐豆豆很得意地哼了一声。下午放学，
别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，只有我留在活动室里擦桌子。干爹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，
沉默地站在我旁边，用抹布擦着窗户。夕阳的余晖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。
苏晚园长抱着手臂，靠在门口，冷冷地看着我们。「沈砚，你以前不是最爱干净吗？」
「怎么现在连块玻璃都擦不明白？」干爹没理她，只是更用力地擦着。苏晚走进来，
用手指在窗户上划了一下，指尖上沾了灰。她嫌恶地皱起眉。「重擦。」干爹停下动作，
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「苏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」「想怎么样？」苏晚笑了，
「我不想怎么样，我只是在履行我作为园长的职责。」「你儿子犯了错，你这个当爹的，
就得受着。」「这不是很公平吗？」「我不是他爸爸。」沈砚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3.苏晚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她像是没听清，又问了一遍：「你说什么？」
「念念是我姐姐的孩子。」沈砚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。「他叫**爹。」苏晚愣在原地，
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，变得和沈砚一样苍白。「你姐姐……林书？」「她什么时候结的婚？
我怎么不知道？」沈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「她……和她先生，两年半前，
出车祸去世了。」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我看到苏晚的身体晃了一下，像是要站不稳。
她扶住了桌子，嘴唇翕动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原来，干爹的姐姐，也就是我的妈妈，
是这样离开我的。我只记得很小的时候，妈妈会抱着我，唱很好听的歌。
爸爸会把我举得高高的。后来，他们就不见了。是干爹把我接回了家。他告诉我，
爸爸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，要很久才能回来。原来，是骗我的。
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，怎么也止不住。「干爹……」我哭着跑过去，抱住他的腿，
「妈妈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？」沈砚一把将我抱起来，用他有些粗糙的手掌擦去我的眼泪。
「念念不哭，干爹在。」他的声音也哽咽了。苏晚站在那里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
过了很久很久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干涩地问：「所以，你这三年……」「我带着念念，
还能去哪儿？」沈砚自嘲地笑了笑，「你不是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吗？」「房子，车子，
还有我们所有的存款。」「我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，身无分文，能活下来就算不错了。」
苏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有震惊，有愧疚，
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。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？」「告诉你？」
沈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「告诉你什么？告诉你我姐姐去世了，
我成了个拖油瓶的穷光蛋？」「苏晚，你忘了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？」「你说，让我滚，
滚得越远越好，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。」「我照做了。」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刀，
狠狠地插在苏晚心上。她张着嘴，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
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走了进来。「阿砚？你怎么在这里？」女人看到沈砚，眼睛一亮，
亲热地走过来，想要挽他的胳膊。沈砚却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，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她看到了旁边的苏晚，脸色微微一变。「苏晚？好巧啊，你也在这里。
」她叫乔薇，我见过她。她总是在干爹不在家的时候，提着好吃的来看我，
说她是**爹的好朋友。但我不喜欢她。她看我的眼神，让我觉得不舒服。苏晚看着乔薇，
又看了看沈砚，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她刚刚升起的一丝动容和愧疚，
被乔薇的出现击得粉碎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「原来如此。」
「我说你怎么突然大发善心，原来是姐姐去世了，不得不接手这个烂摊子。」「沈砚，
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」「带着个孩子，还能钓到乔薇这样的大美女。」「看来这三年，
你的魅力不减当年啊。」4.「苏晚，你胡说什么！」沈砚的脸色铁青，
他没想到苏晚会这么想。乔薇却在这时笑了，她走到苏晚面前，姿态优雅。「苏晚，
你别误会，我和阿砚只是朋友。」「不过……」她话锋一转，意有所指地看向沈砚，
「阿砚这么好的男人，又当爹又当妈地带着孩子，确实让人心疼。」
「如果能有人帮他分担一下，自然是最好的。」她的话，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苏晚的眼神更冷了。「是吗？那就要恭喜你了，乔**。」「看来我当初成全你们，
是个明智的决定。」说完，她不再看他们，而是转向我。「沈念，今天的惩罚结束了，
你可以回去了。」「沈先生，明天记得准时来做义工。」她的语气公事公办，
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她。沈砚还想说什么，苏晚却已经转过身，整理起了桌上的文件，
一副「送客」的姿态。沈砚的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他抱着我，
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园长室。乔薇跟在我们身后，喋喋不休。「阿砚，你别生苏晚的气，
她就是那个脾气，刀子嘴豆腐心。」「她肯定也是刚知道林书姐的事，一时接受不了。」
「你等等我，我开车送你们回去。」沈砚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目光冷得像冰。「乔薇。」
「我警告你，离我和念念远一点。」乔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，
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和委屈。「阿砚，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」「我做错了什么？」
沈砚冷笑一声：「你做了什么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他不再理会乔薇，
抱着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幼儿园。回家的路上，气氛压抑得可怕。我能感觉到干爹在生气，
非常非常生气。我不敢说话，只能把脸埋在他怀里。晚上，干爹没有做饭。他坐在沙发上，
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烟雾缭绕中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我知道，
他又想起了那个叫苏晚的漂亮阿姨。也想起了我的妈妈。
我悄悄地从房间里拿出那个旧旧的音乐盒，这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。
我把它捧到干爹面前。「干爹，不难过。」「念念陪着你。」沈砚掐灭了烟，把我抱进怀里，
下巴抵在我的头顶。「念念，对不起。」「干爹没用，保护不了你，也保护不了……」
他的声音哽咽了。第二天，干爹还是准时送我去了幼儿园，然后自己去活动室做义公。
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我看到苏晚园长好几次从活动室门口经过，但她一次都没有进去。
她的脸色很差，眼下有淡淡的青色，好像一晚上没睡。下午，幼儿园组织做手工，
做「我的家人」。我用彩色的黏土捏了一个干爹，一个我。老师问我：「念念，你的妈妈呢？
」我摇了摇头：「我没有妈妈。」唐豆豆在旁边听见了，又开始嘲笑我：「看吧！
他就是个没妈的野孩子！」我气得涨红了脸，抓起桌上的黏土就想朝她扔过去。
可我想起了干爹的话。他说，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。我放下黏土，看着唐豆豆，
一字一句地说：「我不是野孩子！我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！她会回来的！」「骗人！
你妈妈就是死了！」「她没有！」我再也忍不住，大哭起来。教室里乱成一团。
苏晚闻声赶来，看到的就是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。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。
「怎么回事？」老师把情况说了一遍。苏晚的目光落在我捏的两个小人上，眼神复杂。
她走过来，蹲在我面前，递给我一张纸巾。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冰冷，
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温柔。「别哭了。」「告诉阿姨，你妈妈叫什么名字？」我抽噎着，
看着她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我觉得她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了。「我妈妈……叫林书。」
我说出了那个今天才刚刚确切记住的名字。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她的手停在半空中，
纸巾飘落在地。「你说……你妈妈叫什么？」她的声音在发抖。「林书。」我重复了一遍，
然后补充道，「干爹说，你以前是妈妈最好的朋友。」轰隆一声。我感觉苏晚的世界里，
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。她的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，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花的模样。就在这时，活动室的门被推开。
沈砚擦着额角的汗走进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脚步一顿。「念念，怎么了？」
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，指着唐豆豆：「她又说我妈妈死了！」沈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苏晚却像是被惊醒一般，猛地站起身，冲到沈砚面前。她抓着他的胳膊，
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「沈砚！你告诉我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」
「沈念为什么会说他妈妈是林书！」「林书不是你的亲姐姐吗？！」她的声音尖锐而失控，
带着濒临崩溃的疯狂。整个教室的孩子都被她吓到了，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砚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。他掰开她的手，声音疲惫。「苏晚，
我们出去说。」「我不！」苏晚的情绪彻底爆发了，「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！」「三年前，
你拿着那些照片逼我离婚，说你爱上了别人，那个女人甚至怀了你的孩子！」「我成全你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