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岁,席池晏将我护在怀里,自己被混混砸的鲜血淋漓没了半条命。躺在担架上,
有人问他后悔吗?他神志不清,却笑得放浪形骸:「后悔个屁,断两条腿算什么?」
「老子以后有老婆啦!」28岁,我摘下婚戒,连带着从他口袋里找到的发圈一起还给了他。
他拿走了小女生用来挑衅我的发圈。倚在墙边看着我,似笑非笑:「老婆,
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吧?」1“席太太,这是我落在阿晏车上的,
您帮我收着啦?”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女孩,站在家门口,
笑意盈盈地指着我手腕上的发圈。那发圈是浅蓝色的,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。
是我早上给席池晏整理西装时,从他口袋里发现的。我当时没多想,
以为是他公司哪个女同事不小心落下的,顺手就戴在了自己手腕上,
想着回头找个机会还给人家。却不想,失主会直接找上门来。
女孩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炫耀,仿佛在宣示着什么**。
我看着她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晃神。十年了。我和席池晏结婚十年了。
从十八岁他为我挡下那致命一棍,到二十八岁我成为别人口中艳羡的席太太。这十年,
他把我宠上了天。所有人都说,简思,你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,才能嫁给席池晏这样的男人。
是啊,我也曾这么以为。我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孩,摘下了手腕上的发圈。“不好意思,
我以为是谁不小心丢的。”女孩接过发圈,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。
她把发圈套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,晃了晃,像是在展示战利品。“没关系,阿晏就是这样,
总是丢三落四的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“阿晏”两个字的读音,亲昵得刺耳。我没有再理会她,
转身准备关门。“席太太,”她却忽然叫住我,“您不好奇,我和阿晏是什么关系吗?
”我顿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我当然好奇。好奇到发疯。可是,我不敢问。我怕听到那个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。
见我不说话,女孩轻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笃定和嘲讽。“阿晏说,他娶你,
只是因为十年前你救了他一命。”“他说,那是恩情,不是爱情。”“他对你好,给你花钱,
把你养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,也只是为了报恩。”“现在,恩情还完了,
他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。”女孩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
狠狠地**我的心脏。原来,是这样吗?十年前,是我救了他?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,
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来。那天,巷子里,他确实是护着我。可是,砸向他的那根钢管,
原本是冲着我来的。我下意识地推开了他,想要自己去承受。但他却在最后一刻,
又把我拉回了怀里。用他的后背,替我挡下了那致命一击。所以,在他心里,是我推开了他,
是我救了他?而他为我挡棍,只是为了……报恩?多么可笑的逻辑。可我却无法反驳。
因为这些年,他确实把我宠成了一个“废物”。我不会做饭,不会做家务,
甚至连自己开车出门都会迷路。我的一切,都依赖着他。我以为那是爱。却原来,
只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报恩。现在,他觉得恩情还完了,就要抽身离去了吗?我深吸一口气,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。“说完了吗?”女孩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,愣了一下。
“说完了就请回吧。”我关上门,将她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。身体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
一点点滑落。我抱着膝盖,将脸埋进双臂之间。没有哭。只是觉得冷,刺骨的冷。原来,
我引以为傲的十年婚姻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晚上,席池晏回来得很晚。他带着一身的酒气,
踉踉跄跄地走进卧室。看到坐在床边的我,他愣了一下,随即勾起唇角,
露出一个熟悉的、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。“老婆,怎么还没睡?”他走过来,想要抱我。
我下意识地躲开了。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。“怎么了?”我抬起头,
静静地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很漂亮,是深邃的黑色,像两颗黑曜石。曾经,
我最喜欢看他用这双眼睛专注地看着我,仿佛我的世界里只有他。可现在,我只觉得讽刺。
“席池晏,”我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空气瞬间凝固。
他脸上的醉意褪去了一大半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“简思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
”“我很清楚。”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已经签好字了。”席池晏看了一眼离婚协议,又看向我,眼神复杂。“为什么?
”“没有为什么,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就是……腻了。
”“腻了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简思,你跟我十年,
现在跟我说腻了?”“是啊,”我点头,“十年了,再好吃的东西,也会有吃腻的一天,
不是吗?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可是,我没有。我的脸上,
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。良久,他忽然笑了。笑声低沉,带着一丝自嘲。“好,好一个腻了。
”他拿起笔,在离婚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就像那个女孩说的。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“报恩”了。签完字,他把笔扔在桌上,
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“房子、车子、存款,都归你。”“我净身出户。
”他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。“不用了,”我摇头,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。“简思,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
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“我没有,”我站起身,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,“我只是觉得,
不属于我的东西,我拿着烫手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拉着行李箱,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家。走出小区,冷风吹在脸上,
像刀子一样割得人生疼。我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,没有一颗星星。就像我的未来,一片迷茫。
我不知道该去哪里。这个城市这么大,却没有一处是我的容身之所。
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条熟悉的巷子。十年前,就是在这里,
席池晏为我挡下了那根钢管。也是在这里,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,
笑着说:“老子以后有老婆啦!”那时候的他,是那么的耀眼,那么的不可一世。我以为,
他会是我一辈子的英雄。却原来,英雄也有落幕的一天。我在巷口站了很久,
直到双腿都麻了,才转身离开。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躺在陌生的床上,我翻来覆去,
怎么也睡不着。脑海里,全是席池晏的影子。有他十八岁时嚣张的笑,
有他二十八岁时冷漠的脸。十年,仿佛一场梦。现在,梦醒了。我也该醒了。2第二天,
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**吵醒。是我的闺蜜,林晓。“简思,你和席池晏怎么回事?
我怎么听说你们离婚了?”林晓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。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坐起身。
“嗯,离了。”“为什么啊?”林晓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他不是对你挺好的吗?”“好?
”我苦笑一声,“是啊,好到把我养成了一个废物。”“简思,你别这么说自己。
”“我没有,”我打断她,“晓晓,我现在不想说这些,我就是……有点累。
”“那你现在在哪儿?我去找你。”我告诉了她酒店的地址。半个小时后,
林晓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。看到我憔悴的样子,她心疼地抱住我。“简思,到底怎么了?
你别吓我。”**在她的肩膀上,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。我把昨天发生的一切,
都告诉了林晓。林晓听完,气得直发抖。“席池晏他就是个**!什么报恩,
他就是为自己出轨找借口!”“还有那个小三,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!”“简思,
你别难过,离开这种渣男,是你的福气!”我擦了擦眼泪,点点头。道理我都懂。可是,
十年的感情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。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林晓问我。“我不知道。
”我茫然地看着窗外。这个城市,我曾经以为是我的家。可现在,我却觉得如此陌生。
“要不,你先搬到我那儿去住?”“不了,”我摇头,“我想找个工作,自己养活自己。
”这些年,我一直活在席池晏的羽翼之下,早就和社会脱节了。现在,我必须学会自己走路。
“找工作?”林晓有些担心地看着我,“可是,你都十年没工作了,能找什么工作啊?
”是啊。我大学学的是设计,毕业后就嫁给了席池晏。十年了,
我的专业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“没关系,”我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打气,
“我可以从头学起。”“那好吧,”林晓见我坚持,也不再劝我,
“我帮你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疯狂地投简历。可是,
现实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。我的简历,大部分都石沉大海。偶尔有几个面试机会,
也都被对方以“没有工作经验”为由拒绝了。我一次又一次地碰壁,心里的挫败感越来越强。
难道,我真的就这么没用吗?这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喝着闷酒。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“喂,你好。”“简思。”电话那头,
传来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声音。是席池晏。我的心猛地一跳,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有事吗?”我的声音很冷。“你在哪儿?”“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?”“简思,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别耍小孩子脾气了,快告诉我你在哪儿。”“我说了,
和你没关系!”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缠。“简思,你是不是觉得,离开我,
你就能活下去了?”他的话,像一根针,狠狠地刺痛了我。“是,我就是这么觉得的。
”我倔强地回道。电话那头,传来一声冷笑。“好,我倒要看看,
你这个被我养了十年的金丝雀,能飞多远。”说完,他挂了电话。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
心里一阵发凉。他是在嘲笑我吗?嘲笑我不自量力,以为离开他就能活下去?
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上心头。席池晏,你等着。我一定会活出个人样来,让你看看,没有你,
我照样可以过得很好!第二天,我没有再继续投简历。我知道,以我现在的条件,
想找一份像样的工作,很难。我决定,去摆地摊。虽然辛苦,但至少能让我先活下去。
我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,去批发市场进了一些小饰品。然后,在人流量最大的天桥上,
铺开了一块布。开始了我的地摊生涯。第一天,我一个东西都没卖出去。第二天,还是没有。
第三天,依旧如此。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我心里越来越没底。难道,
我真的连摆地摊都做不好吗?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是席池晏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站在我的小地摊前,显得格格不入。他的目光,
落在我脚边的那些廉价饰品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嫌弃?“简思,
你就是这么活出人样的?”他的声音,充满了嘲讽。我窘迫地站起身,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“是不关我的事,”他点头,“我只是觉得,
你这样,挺丢人的。”“丢人?”我被他的话激怒了,“**自己的双手挣钱,
有什么丢人的?”“是吗?”他挑眉,“那你挣了多少钱了?”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
这几天,我一分钱都没挣到。“简思,”他忽然向前一步,逼近我,“跟我回去。
”他的语气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“我不回。”我倔强地看着他。“你非要跟我犟是吗?
”他的眼神沉了下去。“是。”他忽然笑了。“好,你有骨气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
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,扔在我的地摊上。“这些,够你玩几天了。”“玩够了,
就给我滚回去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我看着地摊上那沓刺眼的红色,
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“席池晏!”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,“我说了,我不要你的钱!
”他没有回头,只是抬了抬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。我气得浑身发抖。他凭什么这么羞辱我?
他以为,有钱就了不起吗?我抓起地上的钱,追了上去。“把你的臭钱拿回去!
”我把钱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。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我。“简思,
你别不识好歹。”“我就是不识好歹!”我红着眼眶,冲他吼道,“席池晏,我告诉你,
我就是饿死,也不会要你一分钱!”他的脸色,瞬间变得阴沉无比。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,
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。“好,”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我倒要看看,
你的骨气,能撑多久。”说完,他从我身边擦肩而过。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心里一阵刺痛。
我们之间,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?3席池晏走后,我一个人在天桥上站了很久。
风吹乱了我的头发,也吹干了我眼角的泪。我蹲下身,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饰品。不管多难,
我都不会向他低头。晚上,我回到酒店,疲惫地躺在床上。手机忽然响了。是林晓。“简思,
你快看新闻!”“怎么了?”“席池晏的公司,出事了!”我心里一惊,连忙打开手机新闻。
【席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,总裁席池晏被带走调查!】新闻的配图,
是席池晏被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从公司带走的照片。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异常冰冷。
我的心,瞬间揪了起来。怎么会这样?席氏集团是席池晏一手创办的,是他全部的心血。
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?我下意识地想给他打电话,可手指划到他的名字,却又停住了。
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他的事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可是,我还是忍不住担心。偷税漏税,
这可不是小事。如果罪名成立,他……会坐牢吗?我不敢再想下去。那一晚,我彻夜未眠。
第二天,我早早地就守在电视机前,等着看新闻。可是,关于席氏集团的新闻,
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网上也找不到任何相关的报道。就好像,昨天的一切,
都只是一场幻觉。我给林晓打电话。“晓晓,席池晏公司的新闻,怎么都找不到了?
”“我也不知道啊,”林晓也很奇怪,“昨天还铺天盖地的,今天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。
”“你说,会不会是被人压下去了?”“很有可能,”林晓分析道,“席家在A市的势力,
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我沉默了。是啊,我怎么忘了。席家,在A市,可是只手遮天的存在。
这点小事,对他们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我松了一口气,但心里却又有些失落。他那么强大,
根本就不需要我的担心。我真是自作多情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继续摆着我的地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和席池晏吵了一架,我的运气,竟然开始好转了。
开始有客人光顾我的小摊。虽然挣得不多,但至少,我看到了希望。这天,我正在整理货物,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“简**,好久不见。”我抬头,看到一张儒雅的笑脸。
是陆景深。席池晏的发小,也是我的……前男友。大学的时候,
我和陆景深在一起过一段时间。后来,因为一些误会,我们分手了。再后来,
我就和席池晏在一起了。“陆……陆学长?”我有些意外。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,
”陆景深笑了笑,“你这是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我的地摊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嫌弃,
反而带着一丝欣赏。“体验生活。”我尴尬地笑了笑。“挺好的,”他点头,“自食其力,
值得尊敬。”他的话,让我心里一暖。这是我离婚后,第一次听到别人对我的肯定。“学长,
你呢?”“我刚从国外回来,准备在国内发展。
”4陆景深的设计工作室开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里。装修简约大气,充满了艺术气息。
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陆景深正在和几个员工开会。看到我,他停下会议,朝我笑了笑。
“简思,你来了。”他给我介绍了一下公司的同事。同事们都很友好,
对我这个“空降”的设计师,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。这让我松了一口气。
陆景深把我带到我的办公桌前。“这是你的位置,有什么需要,随时可以跟我说。
”“谢谢你,陆学长。”“不用客气,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以后,我们就是同事了,
叫我景深就好。”我点点头。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崭新的电脑和画板,
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我真的,又可以重新开始画画了。“简思,
”陆景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,“这是我们公司接的第一个项目,一个度假村的整体设计,
你看看。”他递给我一份文件。我打开文件,仔细地看了起来。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项目。
度假村位于山林之间,要求设计既要现代,又要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。我看得入了神,
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。直到陆景深提醒我,已经到了下班时间。“怎么样?
有思路了吗?”他问我。我摇摇头,“暂时还没有。”“没关系,慢慢来,不着急。
”我点点头,收拾好东西,准备下班。走出写字楼,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席池晏。
他靠在他的那辆骚包的跑车上,嘴里叼着一根烟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“下班了?
”他的语气,像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我没有理他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“简思,你长本事了,敢无视我了?”他的力气很大,
捏得我手腕生疼。“放手!”我挣扎着。“不放,”他把我拉到他面前,逼视着我,“上车。
”“我说了,放手!”“简思,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动手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我看着他阴沉的脸,心里有些发怵。我知道,他不是在开玩笑。如果我再反抗,
他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妥协了。“好,我上车。”他松开我的手,
为我打开了车门。我坐进车里,他绕到另一边,也上了车。车子启动,一路疾驰。
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,也不想问。车厢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“新工作,还习惯吗?
”他忽然开口。“挺好的。”我淡淡地回道。“陆景深对你,倒是挺上心的。”他的语气里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。“他是我老板。”“老板?”他冷笑一声,“简思,你别忘了,
他也是你前男友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反问,“我们现在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。
”“单纯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能有多单纯?”“席池晏,
你别以己度人。”“我以己度人?”他猛地一踩刹车,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
停在了路边。他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。“简思,你是不是觉得,你现在翅膀硬了,
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“我没有。”“那你为什么要去他公司上班?”他质问道,
“你明知道,我跟他不对付。”是啊,我怎么会不知道。席池晏和陆景深,从小就是死对头。
从学习到运动,再到……女人。他们好像天生就是为了作对而生的。“席池晏,
我们已经离婚了,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去哪里上班,和谁在一起,
都与你无关。”“与我无关?”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狰狞,“简思,你别忘了,
你是我席池晏的前妻,就算离了婚,你也得给我守着规矩!”“什么规矩?
”“离陆景深远一点!”“如果我不呢?”他的眼神,瞬间变得危险起来。他倾身过来,
将我压在座椅上。“简思,你非要逼我是吗?”他的气息,喷洒在我的脸上,
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……一丝熟悉的味道。我心里一慌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。
但他却先一步,吻住了我的唇。他的吻,霸道而又粗暴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我拼命地挣扎,
但他却把我抱得更紧了。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眼泪,顺着眼角滑落。席池晏,
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们明明,已经结束了啊。**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放开了我。
我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满是泪水。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伸出手,想要帮我擦去眼泪。我却偏过头,躲开了。他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车厢里,
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“辞职。”良久,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“什么?
”“从陆景深的公司辞职。”“凭什么?”我红着眼眶,瞪着他。
“就凭你是我席池晏的女人。”“我不是!”我冲他吼道,“我们已经离婚了!
”“离婚了又怎么样?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,“简思,你记住,你这辈子,
都别想摆脱我。”他的眼神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。
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。为什么?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我?难道,真的像那个女孩说的,
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报恩的工具?现在,他觉得恩情还没有还完,所以,不肯放我走?
“席池晏,”我看着他,声音颤抖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“我想怎么样?”他冷笑一声,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谁才是你的男人。”说完,他重新发动了车子。这一次,
他没有再开得那么快。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。**在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
心里一片茫然。车子最后,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门口。“下车。”他命令道。我不想下车,
但看到他冰冷的眼神,我还是妥协了。我不想再和他发生任何冲突。餐厅里,
布置得浪漫而又温馨。悠扬的小提琴声,在耳边响起。席池晏拉着我,
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很快,服务员就送上了菜单。席池晏没有看菜单,
直接点了几样菜。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。我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男人,
明明对我这么了解。可为什么,又要那么残忍地对我?菜很快就上来了。精致的摆盘,
诱人的香气。可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“吃啊,”他给我夹了一块牛排,“怎么不吃?
”我拿起刀叉,机械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。“简思,”他忽然开口,“那天,
你是不是看到林悦了?”林悦。就是那个来找我挑衅的女孩。我的手,顿了一下。“是。
”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“没什么。”“简思,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我再问你一遍,
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她说,你娶我,只是为了报恩。”“她说,
你对我好,只是为了把我养成一个废物。”“她说,现在恩情还完了,
你就要去找你的真爱了。”我一口气说完,心里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席池晏的脸色,

